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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暴君的心尖寵(24) 失去你和失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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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暴君的心尖寵(24) 失去你和失去皇……

嘭地一下, 莫從新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他結結巴巴道:“你,你找那種地方幹什麽?”

“你覺得呢?”林霧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微瞇的杏眸,眼波流轉間竟也透出幾分溫柔多情。

“狎, 妓是不對的, 她, 她們很可憐!”

雖然莫從新遭受此沖擊口齒仍舊不清,可他總算是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口了。

“我知道,但我只是……進去喝杯茶而已。”林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莫從新怎麽會覺得他會進去幹那檔子事?他雖然是想小小地作一下,可也沒想過消費。

京城最大的青樓, 不出意料的話, 今晚肯定是會關門了。

……

“林, 林兄,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我覺得她們看我們的眼神都要跟吃了我們一樣。”

莫從新站在怡紅樓前,躊躇著不敢靠近, 他還拉著林霧寬大的袖子,咽了咽口水。

兩個男人在怡紅樓前拉拉扯扯的舉動吸引了不少人對此竊竊私語,隨著他們膠著的時間越來越長,在門口攬客的女子看兩人的目光已經從“來了兩個大客戶”到“斷袖還來我們怡紅樓幹什麽”的不善眼神。

這兩個長得那麽好看的人站在門口擋路幹什麽?還影響她們做生意!沒看到她們有些客人已經在其中一個漂亮到驚人的客人的身上流連好一會了?

再這樣下去,她們怡紅樓也不是好惹的, 定然將這兩個來鬧事的人轟出去!

“你不進去我還要進去呢。”

林霧理了理特意換上的一身行頭, 金絲錦袍將他的腰身勾勒得正好,仿著曾經在影視劇裏見過的那些囂張跋扈的紈絝,朝著笑得褶子都出來的老鴇道:“小爺有的是錢,要點一個……”

他想了想, 伸出食指擺了擺:

“不,十個頂級男模。”

“還請貴客稍等片刻。”老鴇眼裏全是對大客戶的渴望,連聲道好。

發達了發達了,這點十個小倌一晚上,起碼能頂他們一個月開支!

“那旁邊這位客人……?”老鴇將期盼的目光投向林霧身旁的莫從新,貴客帶在身邊的,說不定也是個潛在客戶。

可惜看起來就是個愚直的木頭腦袋,就抱著一柄破劍,想必也榨不出什麽油水。

莫從新一噎,眼神閃躲:“不,不必了,我就是來看看的。”

老鴇:“……”

失策了,瞧這個呆板劍客魂不守舍直往林霧那裏看到模樣,恐怕是這位貴客帶在身邊的侍衛之類養眼的新奇玩意兒,說不定還跟怡紅樓的小倌是競爭關系。

被他腹誹的莫從新自然無從得知這位眼光毒辣的老鴇的心中所想,他只是慌亂地綴在林霧身後,憋紅著臉拉著他的袖子勸道:“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且不說林霧是堂堂貴妃,紆尊降貴來這等汙穢之地,就說他兄長,莫如故對他平日的管教也是不許他踏入怡紅樓,更別提莫從新自己也不想來,一路的脂粉氣幾乎都要把他熏暈過去,還有好些人對他揮舞手帕拉拉扯扯。

“讓皇帝陛下吃醋也不是只有這一種方法吧?”莫從新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他只是愚鈍,林霧這般大費周章拉著他來怡紅樓,只需稍作思考就不難得出林霧是想殺殺那九五至尊的銳氣——他聽聞有些人也喜歡像這樣借第三人與自己的伴侶慪氣。

但這些在莫從新看來都無必要,畢竟林霧是那種身份,容貌又是這般絕色,恐怕一揮揮手就有人飛蛾撲火般上來討好。

……又何必如此作踐自己?

“你說什麽?”

眼神迷離地靠在某個小倌懷裏的林霧朝他舉了舉酒盞:“給這位公子也滿上。”

不行,他完全聽不進去。

莫從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為何,他就是想照顧林霧,不願意對方這麽繼續自輕自賤下去。

夜色由淺入深,林霧也喝了不知道第幾杯,身邊的人也換了幾輪,新上來的小倌也頗有眼色,從一開始的只會不停地斟酒,到直接將酒杯抵在林霧唇瓣方便他更好地痛飲。

饒是那酒杯再小,此時的林霧也已經意亂神迷,暈乎乎地混不知道自己在何方,各種人名亂喊,嘟囔著聽不清的夢話:

“祁旭瀧,你這個大番薯……”

大番薯是什麽意思,莫從新完全不懂,他聽出林霧話裏話外的依賴,還以為祁旭瀧是這位異國“公主”在林國的哥哥之類的存在,直到林霧突然睜開眼,在圍著他的人群中吃力地辨認了一下,突然笑嘻嘻地坐到莫從新懷裏,甜甜地抱住他的脖子道:

“祁旭瀧,你不是很想親我嗎?那就來呀?”

說著便自顧自地閉上眼,酡紅的臉頰湊得極近,幾乎就要貼上。

那些壓得很深的馨香,從林霧的衣袖間爭先恐後地跑出來,像把刷子一樣勾得莫從新心猿意馬。

砰砰砰。

如擂鼓般的噪音,充盈在莫從新腦海中。

一剎那間,這位本潔身自好的癡情劍客什麽也沒想,只是遵從心中最誠實地想法低頭,唇瓣擦過那圓嘟嘟的臉頰,像是羽毛蹭得佳人癢癢的。

那微冷的溫度相觸,刺激得林霧微睜一只眼,像波斯貓一樣圓俏可愛的眼睛中盛滿不敢置信,他誇張地搖著莫從新的肩膀,一下,又一下:“不是吧,我林小少爺都這麽好說話願意讓你親了,你就只——親——臉——頰?”

他聲調拉得極長,氣鼓鼓地擰頭:“不要你當我男朋友了,就算我快要死了也分手,馬上分手!”

莫從新不理解這句話,他想問分手是什麽意思,還想問林霧快要死了是什麽意思,懷中卻驀地一空,他下意識去搶。

“想死就試試看。”

一道壓得極低的熟悉冷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滔天的怒意和不滿,莫從新這才從那種讓他手足無措的情感裏裏抽身,認真地打量。

……原來就在他呆楞的一盞茶時間,周圍已經不知不覺中被清空,以兩人為中心的圓也從賣弄身段的小倌變成了冷面肅容的侍衛,此刻齊刷刷地抽出閃銀光的刀劍對著他。

只對著他一個人,而另一個鬧了一晚的罪魁禍首正趴在不速之客懷裏輕輕打著鼾,睡得頗為安穩。

“陛下。”莫從新很快冷靜下來,朝一身黑衣的皇帝跪拜下去。

“朕好像提醒過,讓你不要再出現在嫵貴妃面前。”

軒轅敖洛一接到屬下的稟報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他縱容林霧的胡鬧,小公主殿下貪玩、不願意有人管著他,可以,但必須是有限度的。

在怡紅樓這種地方花天酒地,他能忍一時,可小公主開始暈了醉了把陌生人當成相公要親嘴,不行!

誰知道這些不安好心的賊人會不會把林霧誘騙到床上極盡寵愛?

軒轅敖洛不敢賭,但他知道,不可能是林霧主動去招惹別人,一定是這些本就覬覦他的珍寶的人不好。

他還小,怎麽會懂那些手段?

雖然有些麻煩,但還是讓莫從新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吧。

軒轅敖洛嗅著林霧身上不再單純的香氣,漠然想到,那些千奇百怪的俗氣脂粉味,就應該遠離他的小霧才對。

“是,陛下,可草民見到嫵貴妃一人孤零零地走在街上,以為嫵貴妃與宮人走散,便自作主張擔當護衛一職。”莫從新一驚,離弦的心跳又落回肚子裏,不卑不亢道。

他還算鎮定,畢竟除了剛剛那個有些出格的吻,他跟上林霧真是出自不願意林霧陷入險境的擔憂,毫無旖旎之意。

只不過他方才有些鬼迷心竅……畢竟莫從新喜歡的確實是像嫵貴妃這樣明艷美麗的類型。

但是他絕不會對有夫之妻出手。

所以那個吻只是意外,他犯了全天下男人在林霧面前都會犯的錯。

軒轅敖洛冷笑道:“那朕還要謝謝你把朕的愛妃帶到怡紅樓?”如果不是他懷裏還抱著睡得懶懶的公主殿下,他早就抽出佩劍一把將這個好色狂徒的頭顱斬下,省的林霧再惦念。

“不敢,”莫從新低頭,硬道,“貴妃娘娘心生煩悶,在怡紅樓尋歡作樂是無奈之下的排解憂煩,草民只是想守住貴妃娘娘的……貞操。”

“你像你的兄長一樣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朕當初看走了眼,你們不愧是親兄弟,”軒轅敖洛不願再多說,“但是就算此刻六月飛雪,朕也不會放過一個想往朕的頭上戴綠帽的人。”

莫從新依舊是那副安靜木訥的樣子:“草民認罪,還請陛下不要怪罪在無辜的嫵貴妃身上,他只是貪玩了些。”

軒轅敖洛:“不用你說。”

“莫從新,即刻下獄,明日問斬。”皇帝這句話是對他身後的禦林軍說的,後者齊聲道“是”,便一擁而上將莫從新制住,收繳兵器後押送入牢。

這一過程中,莫從新一聲不吭,也未提及自己身居高位的丞相兄長,仿佛認命。

但還是有人得知這個消息,悄悄地將莫從新即將被處刑的消息遞送出去。

“你說從新明日便要被處刑了?”

正養氣修身的莫如故手一抖,一滴墨便在宣紙上洇染出難看的汙漬,白白損毀了一副好字。

“是。”下屬抖了一抖,不敢擡頭,冷汗浸濕後背,只能如實回答。

“軒轅敖洛是知道什麽了?”莫如故忽地問道,他們這些天來招兵買馬,為的就是謀反。

他苦心蟄伏二十餘年,自然有所圖,那便是改朝換代。

軒轅家坐了這個皇位這麽久,是時候換換人選了。

“你去告訴錢老,我們的覆國大計就以明日將我的弟弟莫從新從刑場劫走開始,既然軒轅敖洛不念舊情,那我也沒必要讓他這個皇帝做得太舒服。”莫如故擱筆,原來他在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的都是那個他恨不得啖血食肉的人的名字。

林霧。

我倒是想看看,在失去你和失去皇位之間,軒轅敖洛到底會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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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相方哥:當然是選老婆,江山可以再打,老婆只有一個。

這本番外應該只寫現代世界的妹哥if了[托腮]下一本是NPC~隔壁祺祺姐姐沒啥靈感應該會斷斷續續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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