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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當我是假少爺的豪門姐姐(1)已補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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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當我是假少爺的豪門姐姐(1)已補結尾^^……

“放開我。”

林霧拼命掙紮, 龍墟和葉尋禮怎麽會在一起抓他?自己腰上,嘴上,胳膊上有不止兩只手臂鉗制,他怎麽扭動都掙不開。

腮幫子漸漸發酸, 林霧想也不想, 一口咬下卡著自己口腔的手, 被堅硬的金屬硌了牙,一時眼裏都泛出淚花。

龍墟一頓,葉尋禮卻很了解林霧的狀態, 從前開始林霧就喜歡用這種方式騙他,林霧每次這樣裝哭他都會湊過去被打一拳, 像是某種貓貓洩憤的方式, 他楞是操控身體沒心軟。

他掰過林霧泫然欲泣的美麗面龐, 吻上朝思暮想的嘴唇,心高氣傲的竹馬在他的手下服軟, 給他一股隱秘的奇妙感受。

可是葉尋禮很快就不高興了,身高不對, 這是龍墟的機械身體,如果換作自己的原身,林霧還不見得會這麽乖乖的。

他心裏的醋意大到快要讓程序失靈,龍墟在腦海裏跟他對話:“CPU要燒了,你就不能冷靜點嗎?”

怎麽冷靜?

“龍墟”的臉上覆上一層彩色的馬賽克, 面容閃爍不定, 五官重新排列組合,導致他半張臉都有了非人的可怖感。

“現在內訌?”龍墟嗤笑,他一心二用,控制著機械狗撲進林霧的懷裏, “你明明知道現在合作才能讓我們的利益最大化,最起碼得逃出這裏吧。”

葉尋禮努力與私欲搏鬥:“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他們合力將林霧藏進一處無人的房屋內,林霧被摁在仿生機器人的懷裏,心裏無限悲愴: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就差一點,他就能成功脫身了。

與逃生失之交臂的林霧木然地看著面前這個自稱是他竹馬和男主龍墟的“縫合人”,對方做身份的時候十分殷勤,每每某個人格主導的時候,他們就會刻意將面容調整。

他被困在這裏十幾天,被嚴格把守,完全不知道外面亂成什麽樣子了,這個小屋子裏的氛圍倒是歲月靜好,頗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奢靡生活差點把林霧的鬥志磨平,葉尋禮、龍墟做的很穩定,林霧甚至懷疑他們有一個排班表,比如說星期一三五是龍墟值班,星期二四六是葉尋禮值班,星期天是兩個一起來。

“今天試試這個。”

溫暖的液體柔和地包裹住林霧,他得用很大的定力才沒有讓自己瀉出聲來,雖然腰酸腿軟,但龍墟會很細心地給他按摩,各種精油一塗上背,他就忍不住舒服地哼哼起來。

但他也有壞心思,每次龍墟“值班”的時候林霧會喊“葉尋禮,幫我揉下腿”,對方總是很快擡起頭,應了一聲。

然後在夜晚,用機械臂溫柔地鎖住他的四肢。

“我很像他嗎?為什麽主人分不清我和葉尋禮呢?”

龍墟總是笑著,一下又一下,他沒有裝載感覺插件,所以這個時候總是對林霧表露出的反應全神貫註地凝視著。

他汗濕的頭發緊緊貼在臉上,龍墟為他拂開淩亂的發絲,憐惜又珍重地在林霧的耳邊印下數個細碎的吻,還會貼著他胸脯聽林霧急速的心跳。

林霧是不敢作弄葉尋禮的,自從他和龍墟“合並”後,這位從小打到大的竹馬就變得十分陰晴不定,最喜歡的是把林霧攀送到巔峰又壞心眼不讓他釋放。

葉尋禮一定要聽林霧哭著求饒才肯放過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偶像。

他們有時胡鬧起來,葉尋禮逼著林霧一邊看當初他的演唱會錄像,一邊在耳邊問詢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和粉絲在一起。

林霧說:“沒想過,真的沒想過,就算當地下偶像我也從來沒想過。”

他那時已經被馴養得很乖巧,讓穿女仆裝就穿,什麽貓耳發箍什麽兔耳都可以,只要讓他在情孽的餘韻中稍微歇一會就好。

林霧很熟練地抱著葉尋禮的腰撒嬌,也認真地想給外出歸來的葉尋禮扣好衣服扣子。

然而結果往往是葉尋禮看著他的裝束,更獸性大發了。

仿生機器人會戀上人類嗎?

被葉尋禮和龍墟鬧得過了,林霧濕著眼大罵他們是禽/獸不如,龍墟會很平靜地說對“我本來就不是人”,被刺激到的是葉尋禮。

葉尋禮擒著他軟弱的小竹馬,很陰森地笑:“你以為是我想跟他共用一個身體的嗎?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還不是因為救你,難道你不應該對我負責麽?”

說實話林霧是有些愧疚的,葉尋禮為了救他滾落山崖,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這救命之恩,這也是他這麽多天來從沒想著逃跑的一部分原因。

還有就是,他聽說外面已經被ai占領了,人類輸了,就算逃出去也無濟於事,外面布著天羅地網就等著他一腦袋紮進去呢,他才不這麽傻,逃跑反而是給龍墟和葉尋禮一個懲戒他的機會。

要逃,就逃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霧被帶到另一個地方,實驗室冰冷的溫度讓他忍不住往“男人”懷裏縮,他倉皇地擡起頭,仿生機器人沖他露出一個安慰似地笑:

“我用別的人類試驗過很多次,不會有事的,只是改造身體而已。”

“……啊,”林霧很輕地眨眼,茫然道,“什麽改造?”

“當然是讓你從此離不開我,們,”葉尋禮說了前半句,龍墟補上後半句,“還有,想讓主人和我,們一起長生。”

林霧表情一片空白。

他被抓到機床上,林霧才知道他們真的是認真的,大喊一聲:“系統!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改造成xx專用機器人了!”

時間剎那凝固,穿越司終於聯系到了林霧,從虛空中抓取他的身體。

齒輪再次轉動,仿生機器人再去看機床上,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龍墟/葉尋禮:“……”

“找,”葉尋禮很篤定,“他逃不到哪裏去的,我,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到他第二次。”

——

“林凇,你姐姐長得真好看啊。”

林凇剛認識的的小夥伴剛走到花園,就被秋千上的看起來像洋娃娃的人迷得走不動道了,手中的水木倉不香了,再怎麽能拿著它耀武揚威也不及“她”一個目光。

“說好了,要是我姐姐好看,你就把水槍拱手送給我的。”林凇催促道,不滿地推推他。

小夥伴渾渾噩噩地把手裏的水槍遞給他,仍然盯著前方的人。

雖然這可是爸爸出差給他帶的禮物,但是有什麽能比討好美人芳心來得更好呢?更別說這個人還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

林凇露出得逞的笑,噠噠噠地跑到姐姐面前,單膝跪下、雙手奉上戰利品:“姐姐,我拿來了!”

“非常好。”

林霧合攏攤在腿上的書,拿過那把藍色水槍,欣賞地左右翻轉看了看,毫不猶豫地對著面前傻兮兮的弟弟來了一槍。

“噗呲!”

細長的水流被射出, 靜靜地流淌過林凇的臉,使他那種本就沾滿泥巴的臉變得更加滑稽可笑,但這小孩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被姐姐捉弄,仍舊以孺慕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林霧。

林霧頓覺無趣,這只傻狗:“真沒意思,你都不如你朋友有趣。”

說著,他嫌棄地將自己小皮鞋上沾染到的泥巴蹭到了林凇的褲腳上,讓這只在水坑裏打滾的小狗更臟了一些,而自己變得更整潔了。

他施施然地離開,那本書甚至被林霧留在秋千上,反正會有人上趕著替他收拾。

果不其然,那本他還沒看完的童話故事晚飯後就擺在他桌上,還特意染了些香氛,並著一枚樹葉書簽,被人妥帖地放在一起。

“……”

林霧思緒放空的時間不是很長,他也不是那種神經大條的類型,這本書和他近日來看的那本還是有細微的不同的,比如他不小心弄出的折痕,此刻都消失得了無蹤跡,就像——是新的一樣。

想也不用想,是他的好弟弟偷梁換柱了。

“還真是……”

林霧喃喃道,心臟湧上來煩躁感,是那種事情超出自己把握的不受控感。

翌日,林凇發現,以前還會在心情好時摸摸自己頭以資鼓勵的姐姐完全消失了,林霧開始避著他,在書桌前讀書時看見花園那邊跑過來的他會一臉冷漠地關上窗戶。

他們之間的距離像這扇窗戶一樣被隔絕開了。

起初林凇不知道姐姐為什麽生氣,他認真思考了自己最近做過什麽,哪裏不對,但是一無所獲。

於是林凇遷怒了他的朋友,朋友一臉莫名:“誰?我,又我?”

“不然呢,姐姐一定是因為我跟你這種下裏巴人玩所以才不理我的,我要跟你斷交。”

朋友:“你真的有點神經質了。”建議治治腦子!

他又無語又氣憤,任誰被叫來鄭重其事地臭罵一頓都會生氣,何況現在兩人還是特別記仇的小孩子

“今日辱我,我必報之!”朋友憤憤道,“今天你不把我當朋友,明天我就當你姐夫!”

朋友當然不是說著玩的,他每天準時準點來敲林家的門,就為了把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稀奇鮮花獻給林霧,至於林凇,他看也不看一眼。

管家看著昔日玩在一起的夥伴如今如此陌生,不免有些唏噓,奈何林凇只圍著姐姐打轉,漸漸地,林凇被孤立也是情有可原。

上幼兒園的時候玩家家酒游戲,只要是林霧當媽媽,林凇必定是搶著當爸爸的,就算其他小夥伴都對他怒目而視,林凇也毫不動搖:“誰搶到就是誰的!”

“你明明是林凇的弟弟,怎麽可以和他結婚!”朋友,也就是之前和林凇鬧掰了的那位,恨不得去揪林凇領子,氣得他滿臉通紅簡直要火冒三丈。

“簡之鳴,我娶姐姐哪裏輪得到你管?你就是個外人!”林凇得意洋洋地抱著手,耀武揚威道。

“……”只是被幼兒園老師趕去和小屁孩一起玩的林霧冷著臉,拍拍身上的粉色小裙子,隨手牽了個人:“到你玩了。”

被他牽著的小胖墩“欸”了一聲,就被戴上了代表媽媽角色的蝴蝶結,只能在原地怔怔看著林霧瀟灑離去的背影。

林凇和簡之鳴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兩人一左一右地把小胖墩包夾在中間。

小狼崽惡狠狠地道:“給我!”

簡之鳴不屑了看了他一眼,這麽明搶怎麽可能會拿到,繼而利誘小胖墩:“把那個蝴蝶結夾子跟我交換,午休發的小蛋糕就給你吃,怎麽樣?”

他信心滿滿,本以為小胖墩會同意,不料對方小心翼翼地把夾在領子上的蝴蝶結發卡拿下,珍惜地握在手心裏:“不給。”

第一次有女生送給他禮物,他絕對不會把它交給別人!

小胖墩鬥志昂揚,平生第一次鼓起勇氣說不。

隨後三人扭打在一塊,排排站被幼兒園老師一起訓了,還被罰打掃衛生。

因為來幼兒園是一起來的,林霧自然而然地和林凇一起留下來等車接送,三個人在這邊掃地,他就在那邊看書。

“你掃完了嗎?”林霧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擡就知道林凇在盯著他傻笑,另外兩道視線都比較含蓄,應該是這些日子突然開始討好他的簡之鳴和……那小胖墩是誰啊?

他記不太清,今天把蝴蝶結發卡給出去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主要是這群小孩實在太吵,像有一百只鴨子在嘻戲,林霧隨便拉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也沒看清臉就給人別上了。

“姐姐,我馬上就好!”

林凇一激靈,手上的掃帚飛速地掃,但這只不過是揚起了灰塵,對清掃行動沒有絲毫幫助,甚至可以說是幫了倒忙。

離得最近的小胖墩首當其沖,簡之鳴也沒好到哪裏去被嗆得連連咳嗽,三人差點又要打起來,顧忌林霧在場才只是用眼神廝殺。

他們出來的時候是三張大花臉,林霧倒是一身輕松,書都是林凇拿的,書包更不用說了,有了弟弟就當拎包小弟一樣使喚就對了。

弟弟甚至還想殷勤地替親愛的姐姐大人打開車門,礙於身高沒能實現,由保鏢代勞。

林凇偷偷看姐姐側臉,第無數次感慨:姐姐長得真的好漂亮啊,就連冷著臉也這麽美麗……

他比姐姐小兩歲,上小學的時候卻鬧著要和姐姐同級,家裏不勝其煩才勉強松口同意林凇比林霧小一屆,再多了卻是不給了——主要還是林霧反應林凇太打擾他學習。

林霧學了鋼琴,林凇就嚷嚷著要學小提琴好給姐姐伴奏,然而實際上兩個人的琴房位置為了避開練習時間隔得格外遠,這就讓林凇想和姐姐親近的夢想破裂了。

鋼琴比賽林凇去給林霧加油,高雅的場地內只有林凇在林霧出場時猛地站起來鼓掌,順帶著歡呼,惹得周圍人都看過來,一旁的父母更是連連扶額表示自己不想認這個兒子。

他賣力的歡呼應援聲只換來了林霧冷淡的一瞥,穿著白裙的他站在聚光燈下,脆弱得仿佛塵世間靜靜照耀的蒼白月光,彎腰時如墨長發從肩頭滑到耳畔。

林霧開始演奏。

月光真的如約從琴鍵的按壓中緩緩流淌而過,漫過演奏者本人,也同樣席卷而過演奏廳的聽眾的心房。

奏者在最後一段的時候將頭昂起,真切的燈光終於打在了他的臉上,林霧閉著眼,從頭暈目眩的感覺中汲取到了一絲如夢的迷幻。

貝多芬的《月光》是一首傳世名作,已經被許多人彈奏過,按理說評委已經不該再感到驚艷,林霧的演出技巧也不算其中的佼佼者,但其中蘊含的情感灑向舞臺,灑向所有人。

他捧著第一名的獎杯,表情還是無喜無悲,只有在相機定格的時候,他把泛著金屬質感的獎杯湊到臉龐,小小地比了個耶。

“姐姐!”

一下臺就被人緊緊抱住,毛茸茸的頭在他頸側亂蹭,林凇身上的陽光氣息明顯到能沖淡林霧的超脫感——具體到是因為林霧狠狠擰眉,明顯是不悅的表情:“放開我,你真的太放肆了!”

他不喜歡親密接觸,也不喜歡他的弟弟,哪怕他們本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但林霧還是討厭他。

……不出意外的話,林凇絕對會是最麻煩的主角,從小到大林霧不知道給了林凇多少臭臉,可傻狗還是沒有能如他所願地開始疏遠他,反而越推開越想要黏著。

他的便宜爸媽還在樂呵呵地笑著:“你看他們兩個感情多好。”

完全不好,更何況我才是你們親生的,林凇是被調換的假少爺啊!你們白菜都要被豬拱了還沒發現?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哀深深地刺痛了表面上看著很淡然的林霧,自出生以來他已經很努力地想要和主角保持距離了,可是兄弟根本不領情,主角甚至倒貼他,為什麽?

難道我的命運就是要和主角永生永世地糾纏再一起?

想起上個世界瘋批了的一人一狗,林霧頗為頭疼,假裝體力不支地倒在林凇懷裏,把一家人嚇了一大跳,以為他是被林凇氣暈的,林凇因此被罰抄寫“姐姐對不起”一千遍。

上個世界的他也顧不得什麽合理性了,直接啟動了脫離程序。很難想象跑了的自己落在“龍墟”手裏會落得什麽好下場,肯定是腎臟功能持續虧損,淚腺開發程度倒是日益增多。

林霧的一生如履薄冰,每次都要上演一出“落跑公主狠狠愛”的鬧劇,但想到公司發的資金,他覺得他還可以掙紮一下,再幹一個世界。

但林凇的表現顯然不太正常,這是正常的兄弟情或者姐弟情嗎?不,感覺像是唇唇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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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前文補了一點上個世界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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