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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調查 線索就在這裏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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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調查 線索就在這裏斷掉。

“嚴重失職!你還有臉找借口?”游承予眉頭緊皺, 厲聲呵斥道。

看著游承予非常不滿的臉色,執行部部長嚇得冷汗直冒,差點兒就要當場跪下, 死也要死個明白,“長官, 我哪裏敢。兢兢業業工作,平日裏我都不敢遲到,怎麽會到嚴重失職的地步?”

執行部部長想破腦袋都沒料到是在風子語那出了紕漏,畢竟風子語被施以流放刑, 流放這麽苦,難不成還能逃回來?

流放地在孤島上,唯一能出來的方式就是船只, 上下船都要驗明身份, 又有誰能逃走。

游承予無法解釋風子語是如何出來的, 所以並不與執行部部長爭辯, 讓他自己去調查清楚。

此事極為重要, 執行部部長不敢耽擱, 立刻去查風子語在流放地的行事動向。

出人意料的是,竟發現風子語已被證實, 他被提前釋放了。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來找游承予匯報了結果。

“既然知道了,你還敢來。”游承予以為會收到一封辭職信, 不過,等來的卻是想將功補過的人,卻反倒是讓他高看一眼。

部長自知把事情辦砸,過來自然不是空手的:“長官請放心,我會去徹查所有流程, 若不符合提前釋放的條件,立刻秉公辦理。”

有彌補之心的人,游承予一般都會寬容以待,不會苛責太過。

游承予給了部長挽救的機會,去查風子語到底是如何運作,才能在判處流放後回來。

查到才能生出對應的解決之法。

想法是對的,只是時間卻極其吝嗇,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當事人就要重新回到國都。

國王親自打來了通訊,想擺脫游承予去接風子語一家人下機。

聽到這個無理至極的要求,游承予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想拒絕國王卻是看透了他,直接堵死了這一條路,游承予非去不可,

“承予,來的是王位繼承人,所以不能悄無聲息地回來。”國王循循善誘道,“子君他是你放走的,所以留下的爛攤子自然要有人善後。”

因果循環降臨到游承予身上,當時游承予任性放走風子君,惹得民眾對王室議論紛紛,一時間風頭無兩,就連國王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減少露面的時機。

只是,要讓他以執政官的身份接人,可不就是明著說當初的風子語是無辜的,要不怎麽會讓服刑還沒結束的風子語回來。

是否無辜,明眼人都清楚。

可民眾不知內情,所以在這件事上,游承予不肯退讓一步:“我不能以執政官的身份。”

國王清楚游承予的脾氣,不敢逼太緊,但執政官不去,達不到他的目的,自然不罷休。

短時間,兩人商量不出結論。

通訊是在辦公室打的,副職聽到了全程,他倒是想到由誰去接最為合適,含蓄地提了個建議:“二殿下若能回來就最好了。”

風子君是明面上的繼承者,他去就正好宣布了身份。

確實是最好辦法,游承予卻開不了這個口,他剛說完就讓風子君回來,這不打自己的臉。

兩廂比較起來,游承予還是給風子君撥了通訊,請他提前回來一趟。

國王原本屬意風子君,但他不在國度,他自己又去不了,才選到游承予,哪料游承予竟真叫回了第一人選。

果然游承予去說,比他這個父親要有用得多。

回來的當天,風子語攜妻兒回歸的消息呈霸榜狀態,一下子把各種消息全壓了下去,民眾紛紛在討論。

一時間也把執政署和監督署雙雙推到了風口浪尖,畢竟由執政署負責押送、監督署全程檢查的人,此刻竟毫無預兆地回來了。

眼下已經瞞不住了,執行部部長只要出現,就會被問調查結果如何。

不光執政署,監督署也在自查自糾。

把過程翻了個底朝天,都找不出漏洞,風子語回來就是合情合理合法。

游承予看到匯報上來的結果,氣得把報告摔了回去,報告簡直是敷衍至極:“再去查。什麽叫表現優異?什麽叫有突出貢獻?就幾個簽字想打發我,你也敢把東西交上來。”

“拿這種東西將功補過,我勸你不如早點辭職。”游承予忍無可忍地說。

既然是執政署和監督署聯合辦公,事情一發生,宿序就也派手下去追蹤。

得到的卻是同一份資料。

游承予和宿序看著各自呈上來的東西,一份是執行部部長的,一份是督員重新調查的。

兩份不能說一模一樣,但大致相似。

“看來是下面出了問題。”游承予說。

游承予能發現的,宿序自然也能,既然交資料上來的人沒有問題,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宿序決定親自去調查,“我立馬安排去流放地查看。”

這時,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游承予也準備去流放地看看,他還在懷疑其中有國王的手筆。

若真有,游承予必須要親眼確認。

提密切帝國一年又一年,國王所掌握的權力在逐漸削弱,很多行事方面的職權都已經下放給各署長官。

在遙遠的流放地,國王還能插手,這就得要十分警惕了。

游承予和宿序只需要一個人去就可,但都有各自的理由,於是,兩人在同一趟航班上相遇。

還十分有默契的,準備獨自去探一探。

“游長官。”宿序先坐下的。

游承予依舊是常穿的那套便裝,認識他的就能看出來,宿序時時觀察其他長官的行動,對游承予更是熟悉不過。

游承予沒能第一眼認出,但聽到聲音也還是辨認一二:“宿序長官。”

流放地距離國都很遠,航班不多,但並不意味著沒人乘坐,相反因為人少,空位置已經所剩無幾。

不過此趟是中轉的,中途停靠的時候,下飛機的人很多,真正和他們兩個一樣到終點的並不多。

“兄弟,你跑這麽大老遠的,是去旅游嗎?”這趟航班飛行時間太長,隔壁座位的人就無聊找人搭話。

他們兩個中間隔著過道,看來是真無聊,不然不會隔著大老遠找他聊天。

游承予不熟練地搭話,話語中時不時摻雜一些謊話,他可不能明說自己是來調查的,連他的身份最好都不要表露。

對於陌生人,誰有追根究底的心?無非就是三兩句的交情而已。

到底是游承予多慮了。

航班到了目的地,要走只能是三天後。

在此流放地,執行部和監督署都有下屬,只是,兩個人是秘密前來,決不能輕易暴露他們此行的目的。

笑話,他們就是來調查下屬失職問題,讓他們知道了還怎麽查。

宿序和游承予極有默契地放慢腳步,一同落在隊伍的最後。

“游長官,你有安排人接應嗎?”宿序輕聲問道。

游承予搖搖頭:“沒有,宿序長官呢?”

“同樣。”宿序說這話,當然不是單純問一問,“合作嗎?”

航班達到時已經是黑夜,兩人找到下榻的地方,準備隔日去刑罰執行地調查。

要想進入刑罰執行地,必須要身份。

宿序說著拿出了身份銘牌,游承予看清上面的名字——路從白,想一想路從白在醫院事件結束後還準備多留點時日,結果前兩天突然就說要離開了。

“宿序長官準備得好齊全。”游承予說。

宿序上下打量游承予,發現游承予手中空空如也,竟感到了一絲後悔,找游承予不如自己來:“我也沒想到,游長官就打算空手去。”

這個念頭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刑罰執行地門口竟毫無守衛看管,兩人暢通無阻來到裏面。

宿序默默在心裏記上一筆:執政署下屬執行部嚴重失職,竟無故缺席崗位。

無聲無息進來是第一步。

風子語被判處終身流放,自然附加勞刑,為建設帝國事業而付出勞動。

與他同樣刑罰的人還在繼續,風子語卻已經順利離開。

到底有多大功勞讓風子語彌補這麽嚴重的刑罰?

憑借路從白的督長權限,游承予和宿序一路來到管理處,進入檔案間。

查詢風子語的情況。

屏幕上的相關介紹了了無幾,游承予剛想從其他方面入手,宿序卻發現檔案不對。

近一年的記錄竟然都不見了。

“在這誰刪得了?”游承予非常疑惑。

唯一有權限的全在國都。

宿序心有嫌疑人,但沒有證據他不會說出來,免得落人口舌。

游承予這下不管會不會暴露,用自己的權限打開,竟發現刪除記錄的時間就在一周前,而對應後面顯示的身份正是執行部部長。

宿序沒有落井下石,把證據一一保存下來,回去之後他會追責,到時玩忽職守的人員誰都逃不掉。

刪掉意味著線索徹底斷掉。

趁著其他人還沒有發現,游承予快速退出,沒有猶豫,立刻轉到去尋找新的線索。

管理處建得很大,所有人衣食住全在這裏。

而且為了防止逃出去,建得七拐八繞的,游承予和宿序一不小心就在這裏迷了路,久久沒有找到監控室。

就在兩人準備兵分兩路時,迎面撞上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滿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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