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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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抉擇
硝煙彌漫的倉庫中，蘇孔緊緊抱著謝墨，手指顫抖地探向他的鼻息。微弱的呼吸如同游絲，謝墨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青。
"軍醫！快傳軍醫！"蘇孔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
陳遠帶著軍醫匆匆趕來，老軍醫查看傷勢後連連搖頭："此毒詭異，老夫從未見過。若三日內無解藥，只怕......"
蘇孔猛地起身，眼中布滿血絲："備船！我要去蛇島！"
"侯爺三思！"趙德昌急忙勸阻，"這分明是個陷阱！"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蘇孔斬釘截鐵，"陳遠，你留守泉州，若三日後我未歸，立即上報朝廷。"
"我隨侯爺同去。"司徒嘯挺身而出，"太湖兒郎精通水性，或許能幫上忙。"
夜幕降臨時，一艘快船悄悄駛出泉州港。蘇孔站在船頭，海風吹動他染血的衣袍。船艙裏，謝墨躺在軟榻上，呼吸微弱。
司徒嘯遞來一件披風："侯爺，海上風大。"
"他從不叫我侯爺。"蘇孔望著漆黑的海面，"他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蘇孔。"
司徒嘯沈默片刻："謝大人吉人天相，定會化險為夷。"
快船在夜色中疾馳，翌日黎明時分，蛇島的輪廓出現在海平面上。這座島嶼遠比想象中更大，陡峭的崖壁上隱約可見炮臺和瞭望塔。
"停船！"
一艘巡邏船攔住去路，船上的海蛇幫眾張弓搭箭。蘇孔走到船頭，朗聲道：
"告訴周世瑾，蘇孔前來赴約！"
不多時，巡邏船讓開水道："幫主有請！"
快船緩緩駛入蛇島港灣，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港灣內停泊著數十艘戰船，其中那兩艘西洋戰艦格外醒目。岸上堡壘林立，巡邏的幫眾絡繹不絕。
"這哪裏是海盜窩，分明是個海上王國。"司徒嘯低聲道。
蘇孔冷笑："今日就要叫這個王國灰飛煙滅。"
眾人被引到一座宏偉的海堡前。周世瑾高坐在虎皮椅上，兩側站著刀疤臉等心腹。
"靖北侯果然重情重義。"周世瑾撫掌而笑，"火炮可帶來了？"
"先給解藥。"蘇孔寸步不讓。
周世瑾使了個眼色，刀疤臉捧上一個玉瓶："這是半份解藥，可保謝墨十二個時辰無恙。待我們驗過火炮，自會奉上另外半份。"
蘇孔接過玉瓶，立即讓人給謝墨服下。不過片刻，謝墨的臉色果然好轉，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現在，帶我們去驗貨吧。"周世瑾起身。
眾人來到港灣，十門新式火炮整齊排列。海蛇幫的工匠立即上前查驗，不時發出讚嘆。
"好！好！"周世瑾大喜，"有了這些火炮，何愁大業不成！"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躺在擔架上的謝墨突然躍起，長劍如虹直取周世瑾！與此同時，蘇孔也突然發難，軟劍出鞘，瞬間制住刀疤臉。
"你......你沒中毒？"周世瑾驚駭後退。
謝墨劍勢不停："若連這點毒都應付不了，如何敢來闖你的龍潭虎穴？"
原來這一切都是謝墨的將計就計。那日中毒後，他立即服下隨身攜帶的解毒聖藥"清心丸"，雖不能完全解毒，但足以壓制毒性。假裝昏迷，正是為了引出周世瑾。
"保護幫主！"
海蛇幫眾一擁而上，但司徒嘯早已帶人守住要道。與此同時，港灣外突然炮聲震天——趙德昌率領水師主力殺到了！
"不可能！"周世瑾面色慘白，"我的眼線明明說水師還在泉州休整！"
謝墨劍光如電："你的眼線，現在應該已經在牢裏了。"
海堡內頓時殺聲四起。蘇孔護在謝墨身側，軟劍舞得密不透風。經過多次生死之戰，他的劍法越發精妙，已臻化境。
"去找完整的解藥！"謝墨一邊對敵，一邊對蘇孔喊道，"這裏交給我！"
蘇孔點頭，帶著一隊人直撲海堡深處。根據俘虜提供的情報，周世瑾的密室中藏著所有重要物品。
沿途不斷有海蛇幫眾阻攔，但都敵不過蘇孔淩厲的劍法。終於，他在一座假山後找到了密室入口。
密室內堆滿了金銀珠寶，但蘇孔無暇他顧，急切地翻找解藥。終於在一個玉匣中，他找到了完整的解藥配方和幾瓶成品。
就在這時，密室門突然關閉！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周世瑾的聲音從暗處傳來，"謝墨此刻應該已經毒發身亡了！"
蘇孔心中一緊，但隨即鎮定下來："你以為同樣的當，我會上兩次？"
他取出一個信號彈射向屋頂。這是他與謝墨約定的信號，表示已經得手。
看到信號，正在苦戰的謝墨精神大振："援軍到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海堡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陳遠率領的北境精銳及時趕到，從背後給了海蛇幫致命一擊。
"幫主，快走！"刀疤臉渾身是血地沖進來，"官兵太多了！"
周世瑾咬牙切齒地看著蘇孔："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他啟動機關，假山後露出一個密道。蘇孔想要阻攔，卻被刀疤臉拼死擋住。
"你的對手是我！"刀疤臉獰笑，"今日就做個了斷！"
兩人在密室內展開殊死搏鬥。刀疤臉刀法狠辣，招招致命。但蘇孔心系謝墨安危，劍勢越發淩厲。
三十招後，蘇孔終於找到破綻，一劍刺穿刀疤臉心口。
"好......劍法......"刀疤臉倒地氣絕。
蘇顧不得其他，急忙沖出密室。外面戰事已近尾聲，海蛇幫眾死的死，降的降。
"謝墨呢？"他抓住一個士兵急問。
"謝大人在碼頭！"
蘇孔飛奔至碼頭，只見謝墨正在指揮清點戰利品。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顯然已無大礙。
"解藥找到了。"蘇孔將玉瓶遞上，聲音微微發顫。
謝墨接過解藥，卻先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簡單的三個字，讓蘇孔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
"周世瑾跑了。"謝墨望向大海，"從密道乘快船逃脫了。"
蘇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海天一色，早已不見仇敵蹤影。
"他跑不了多遠。"蘇孔堅定地說，"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擒獲！"
謝墨轉頭看他，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我陪你。"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袂，朝陽躍出海平面，將整片海域染成金色。歷經生死，他們又一次並肩站在了一起。
而前方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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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快傳軍醫！"蘇孔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
陳遠帶著軍醫匆匆趕來，老軍醫查看傷勢後連連搖頭："此毒詭異，老夫從未見過。若三日內無解藥，只怕......"
蘇孔猛地起身，眼中布滿血絲："備船！我要去蛇島！"
"侯爺三思！"趙德昌急忙勸阻，"這分明是個陷阱！"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蘇孔斬釘截鐵，"陳遠，你留守泉州，若三日後我未歸，立即上報朝廷。"
"我隨侯爺同去。"司徒嘯挺身而出，"太湖兒郎精通水性，或許能幫上忙。"
夜幕降臨時，一艘快船悄悄駛出泉州港。蘇孔站在船頭，海風吹動他染血的衣袍。船艙裏，謝墨躺在軟榻上，呼吸微弱。
司徒嘯遞來一件披風："侯爺，海上風大。"
"他從不叫我侯爺。"蘇孔望著漆黑的海面，"他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蘇孔。"
司徒嘯沈默片刻："謝大人吉人天相，定會化險為夷。"
快船在夜色中疾馳，翌日黎明時分，蛇島的輪廓出現在海平面上。這座島嶼遠比想象中更大，陡峭的崖壁上隱約可見炮臺和瞭望塔。
"停船！"
一艘巡邏船攔住去路，船上的海蛇幫眾張弓搭箭。蘇孔走到船頭，朗聲道：
"告訴周世瑾，蘇孔前來赴約！"
不多時，巡邏船讓開水道："幫主有請！"
快船緩緩駛入蛇島港灣，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港灣內停泊著數十艘戰船，其中那兩艘西洋戰艦格外醒目。岸上堡壘林立，巡邏的幫眾絡繹不絕。
"這哪裏是海盜窩，分明是個海上王國。"司徒嘯低聲道。
蘇孔冷笑："今日就要叫這個王國灰飛煙滅。"
眾人被引到一座宏偉的海堡前。周世瑾高坐在虎皮椅上，兩側站著刀疤臉等心腹。
"靖北侯果然重情重義。"周世瑾撫掌而笑，"火炮可帶來了？"
"先給解藥。"蘇孔寸步不讓。
周世瑾使了個眼色，刀疤臉捧上一個玉瓶："這是半份解藥，可保謝墨十二個時辰無恙。待我們驗過火炮，自會奉上另外半份。"
蘇孔接過玉瓶，立即讓人給謝墨服下。不過片刻，謝墨的臉色果然好轉，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現在，帶我們去驗貨吧。"周世瑾起身。
眾人來到港灣，十門新式火炮整齊排列。海蛇幫的工匠立即上前查驗，不時發出讚嘆。
"好！好！"周世瑾大喜，"有了這些火炮，何愁大業不成！"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躺在擔架上的謝墨突然躍起，長劍如虹直取周世瑾！與此同時，蘇孔也突然發難，軟劍出鞘，瞬間制住刀疤臉。
"你......你沒中毒？"周世瑾驚駭後退。
謝墨劍勢不停："若連這點毒都應付不了，如何敢來闖你的龍潭虎穴？"
原來這一切都是謝墨的將計就計。那日中毒後，他立即服下隨身攜帶的解毒聖藥"清心丸"，雖不能完全解毒，但足以壓制毒性。假裝昏迷，正是為了引出周世瑾。
"保護幫主！"
海蛇幫眾一擁而上，但司徒嘯早已帶人守住要道。與此同時，港灣外突然炮聲震天——趙德昌率領水師主力殺到了！
"不可能！"周世瑾面色慘白，"我的眼線明明說水師還在泉州休整！"
謝墨劍光如電："你的眼線，現在應該已經在牢裏了。"
海堡內頓時殺聲四起。蘇孔護在謝墨身側，軟劍舞得密不透風。經過多次生死之戰，他的劍法越發精妙，已臻化境。
"去找完整的解藥！"謝墨一邊對敵，一邊對蘇孔喊道，"這裏交給我！"
蘇孔點頭，帶著一隊人直撲海堡深處。根據俘虜提供的情報，周世瑾的密室中藏著所有重要物品。
沿途不斷有海蛇幫眾阻攔，但都敵不過蘇孔淩厲的劍法。終於，他在一座假山後找到了密室入口。
密室內堆滿了金銀珠寶，但蘇孔無暇他顧，急切地翻找解藥。終於在一個玉匣中，他找到了完整的解藥配方和幾瓶成品。
就在這時，密室門突然關閉！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周世瑾的聲音從暗處傳來，"謝墨此刻應該已經毒發身亡了！"
蘇孔心中一緊，但隨即鎮定下來："你以為同樣的當，我會上兩次？"
他取出一個信號彈射向屋頂。這是他與謝墨約定的信號，表示已經得手。
看到信號，正在苦戰的謝墨精神大振："援軍到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海堡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陳遠率領的北境精銳及時趕到，從背後給了海蛇幫致命一擊。
"幫主，快走！"刀疤臉渾身是血地沖進來，"官兵太多了！"
周世瑾咬牙切齒地看著蘇孔："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他啟動機關，假山後露出一個密道。蘇孔想要阻攔，卻被刀疤臉拼死擋住。
"你的對手是我！"刀疤臉獰笑，"今日就做個了斷！"
兩人在密室內展開殊死搏鬥。刀疤臉刀法狠辣，招招致命。但蘇孔心系謝墨安危，劍勢越發淩厲。
三十招後，蘇孔終於找到破綻，一劍刺穿刀疤臉心口。
"好......劍法......"刀疤臉倒地氣絕。
蘇顧不得其他，急忙沖出密室。外面戰事已近尾聲，海蛇幫眾死的死，降的降。
"謝墨呢？"他抓住一個士兵急問。
"謝大人在碼頭！"
蘇孔飛奔至碼頭，只見謝墨正在指揮清點戰利品。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顯然已無大礙。
"解藥找到了。"蘇孔將玉瓶遞上，聲音微微發顫。
謝墨接過解藥，卻先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簡單的三個字，讓蘇孔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
"周世瑾跑了。"謝墨望向大海，"從密道乘快船逃脫了。"
蘇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海天一色，早已不見仇敵蹤影。
"他跑不了多遠。"蘇孔堅定地說，"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擒獲！"
謝墨轉頭看他，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我陪你。"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袂，朝陽躍出海平面，將整片海域染成金色。歷經生死，他們又一次並肩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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