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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些疼,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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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些疼,忍一忍

“嗯。”月執點頭。

元鈺卿當即讓人去了宮外,買了一盒桃花糕。

桃花糕呈粉色,上面印著桃花的形狀,元鈺卿拿起一塊遞給月執後,又給自己拿了一塊。

他咬了一口,眉頭微蹙。

月執註意到他的表情,“陛下不喜歡麽?”

“太過甜膩了。”

“給我吧。”

“嗯?”元鈺卿擡頭,就見月執拿過他手中的桃花糕,在他咬過的另一側咬了一口。

“……”

元鈺卿感覺哪裏怪怪的,但以前也不是沒看過這種情況,好朋友互相喝對方的水什麽的,他也見過不少。

“排隊買來的,不要浪費了。”看他表情怪異,月執解釋。

“哦。”

元鈺卿應了一聲,將疑慮壓下。

他給月執掖了掖被子,一會後問:“該換藥了,你自己行嗎?還是朕幫你?”

“陛下幫我吧,好嗎?”月執聲音虛弱。

“好。”

他扶著月執靠在床上,將紗布拆了下來,湊近之後,細細看著他的傷口。

“傷口好了一些,還疼嗎?”

“嗯……”

他們離得很近,近到月執能感受到帝王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他滾了滾喉嚨,垂於被面的手悄然握緊。

“朕幫你上藥,可能會有些疼,忍一忍。”

“……好。”月執啟唇,餘光看向帝王的側臉。

對方的臉緊緊繃著,好像遇到了什麽大事,他小心翼翼地將藥粉撒在他的傷口,怕他疼還幫他吹了吹。

“疼嗎?”他問。

“……不疼。”月執的手攥得更緊,藏於被中的腿悄悄擡起。

“那就好。”

元鈺卿小心地幫他纏上新的紗布,又幫他穿好褻衣,做完一切後,他給自己倒了杯水。

如此細致的活,果然不是這麽好幹的。

歇了一會後,他問月執:“對了阿執,你知道那群人有什麽特征麽?”

“朕讓人去尋了他們的蹤跡,可兩天過去,都沒找到線索。”

對此,月執搖頭:“他們沒有什麽特別的特征,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好吧。”

元鈺卿將茶杯放回桌面,同一時間,殿外傳來一道男聲,“陛下。”

是蚩淵。

“朕出去一下。”他朝月執道。

月執點頭,看著元鈺卿走出殿外,門被關上的瞬間,他走下床,來到門後。

殿外,元鈺卿和蚩淵正在交流。

“陛下,臣已經找到那群人的住所,在長平巷的一處宅院。”

“可派人看守?”

“已讓人守在宅子外,密切註意他們的行蹤。”

“很好。”

元鈺卿頷首:“查查他們是否有同黨藏於其他地方,若有,一並殺了,不可留一個活口。”

“是。”蚩淵應道。

“去吧。”

元鈺卿轉身欲走,餘光看到蚩淵還站在原地,疑惑:“還有事?”

蚩淵抿了抿唇:“聽聞月貴君回了宮……”

蚩淵再次提起月執,元鈺卿下意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麽?”

“臣……”

帝王的警惕刺痛了蚩淵的眼,他捏緊掌心:“陛下就沒有懷疑過月貴君嗎?”

“?”

“貴君出現在京都的時機未免太巧了,剛好在陛下出宮那天,剛好在陛下經過的那條巷子,剛好被陛下聽到他的聲音……”

說實話,元鈺卿也覺得時機有些巧,但世上巧合之事何其多,加之月執根本沒必要做這場局,甚至為此受傷。

做這些事除了能回到他身邊外,還能得到什麽?

什麽都得不到,因而他找不到月執做這件事的動機。

反倒是蚩淵,為何要說這些話?

難道……

一個不可能的猜測出現在他的腦海,他下意識壓下,不敢再想。

“所以呢?你是在懷疑他,還是在挑撥朕與阿執的關系?”元鈺卿質問。

“臣不敢,臣只是……”

“好了。別說了,朕不想聽。”

他說完後轉身離開,推開殿門後,月執還坐在原來的地方,看到他後輕輕笑了笑:“陛下,外面是蚩淵將軍麽?”

“對。”

元鈺卿在床邊坐下:“他是來匯報刺客情況的。”

“原來是這樣。”

月執輕聲,片刻後說:“陛下,我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朕出去了。”

“嗯。”

月執在床上躺好後閉上眼睛,殿門關上的瞬間,他睜開眼,來到窗邊。

唇中發出低語,確認什麽後,他再次躺回床榻。

另一側的蚩淵來到那處宅院外,不悅地瞇了瞇眸子,他直覺這些人的身份並不簡單,可陛下卻不信他。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條黑色的蛇正往宅院方向游,他下意識拿起弓箭,將蛇釘死在了門沿上。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比如此刻,他立即吩咐:“將門撞開,裏面的人一個不留。”

“是!”

士兵立馬將門撞開,一行人踏進後,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定是有密道,搜。”

蚩淵環顧一圈,在地面發現了蛇類爬行的痕跡,他蹲下身,用手撥了撥泥土,想到了宮中那條冥蛇。

一群士兵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密道,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不遠處的水井中,水面正蕩著波紋。

“將軍,沒找到密道。”他們匯報。

“早上屬下還看到有人進來這個宅院,期間也沒人出來,怎會憑空消失了……”他們實在不解。

蚩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掃過整座宅院,最後放在了那口水井上。

他一步步走近,低頭看去,水面輕微蕩漾,卻清澈得能看見井底。

與此同時,一士兵激動道:“將軍,找到密道了!”

他側目:“帶我過去。”

一行人來到一個房間,推開床鋪後,發現了藏於床底的密道。

“已經派人去追了,但裏面錯綜覆雜,不一定能找到人。”士兵小心道。

蚩淵“嗯”了一聲,垂眸思索了一會:“撤。”

走到門口時,蚩淵卻擺了擺手,讓所有人停了下來。

他站在宅院外,目光死死盯著大門。

直到天色變暗,宅院依舊風平浪靜,蚩淵皺了皺眉,第一次對自己的直覺產生了懷疑。

又等了片刻,依舊無事發生,他只能帶人離開,進宮請罪。

禦書房內。

蚩淵跪於地面:“陛下,臣無能,讓賊人跑了。”

他將在宅院的事都說了出來,元鈺卿聽完,默了片刻,之後啟唇:“你說發現了蛇類爬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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