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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停止召幸,保存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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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停止召幸,保存雨露

他來到床邊,暗暗瞪了月執一眼,而後擠開他,撲在床頭:“陛下,您怎麽了?快醒醒啊。”

看到他,蕭勝頭皮發麻,偏偏還不能說什麽,誰讓人家是陛下最寵愛的楚貴君。

在月執出現之前,楚蘅一直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

至於現在……蕭勝不知道陛下更喜歡誰了。

楚蘅哭了一會,轉身瞪著月執:“聽說陛下就是為了找你才著涼的,月執,你該當何罪?!”

月執被打入冷宮後,貴君的名分也被剝奪,故而在場眾人中,除了昏迷的元鈺卿外,便屬楚蘅的地位最為尊貴。

楚蘅本就對月執頗為忌憚,三天前月執被打入冷宮時,他還高興了許久,沒想到今天陛下會為他冒雪去了冷宮!

這於他而言無疑是個壞消息,所以他想趁元鈺卿昏迷之際,把月執處理了。

思及此,他揚起下巴:“來人,把月執拖下去,亂棍打死!”

“朕看誰敢。”聲音虛弱卻不容質疑。

“陛下!”

楚蘅回頭,哭哭啼啼地撲了上去:“陛下,你終於醒了。”

他身上滿是脂粉的香氣,元鈺卿被嗆得直咳嗽,他偏過頭,“離朕遠點。”

“陛下……”

楚蘅滿臉不可置信,陛下以前最喜歡他撒嬌了!現在卻讓他離得遠點?

“離朕遠點。”元鈺卿再次吩咐。

“…是。”楚蘅不情不願地起身,站得遠了些。

聞不到脂粉氣後,元鈺卿冷聲:“有朕在,誰都不許傷月執一分。”

“楚蘅,你明白麽?”

元鈺卿不留一絲情面,楚蘅臉色蒼白,向後踉蹌一步,眼淚奪眶而出:“陛下,你不喜歡蘅兒了嗎?”

他哭得梨花帶雨,鼻頭泛粉,偏偏遇到的是不解風情的大直男元鈺卿。

面對這樣一幅美人垂淚圖,元鈺卿只驚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神特麽蘅兒,再這樣下去,他要崆峒了!

恰逢藥童端著藥出現,元鈺卿擺了擺手:“你下去吧,沒什麽事不要出現在朕面前。”

楚蘅哭得更加傷心,卻不敢違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他走後,殿內終於安靜下來,元鈺卿松了口氣,他起身靠在床頭,接過藥童手中的藥。

藥汁濃郁,泛著元鈺卿最討厭的黑色,喝一口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可為了小命著想,他只能捏著鼻子,皺緊眉頭,將藥汁一飲而盡。

喝完一碗藥後,元鈺卿感覺好了些,他咳了咳,將碗交給藥童。

餘光看到月執還在,他擡頭:“阿執便住在偏殿吧,莫回冷宮了。”

這次月執答應下來:“嗯。”

元鈺卿簡直要喜極而泣:“蕭勝,你去收拾出一間偏殿,所有東西、物件一應選最好的,莫委屈了阿執。”

“是,陛下。”

***

二人都想到了那天的事,元鈺卿笑道:“那天朕還以為阿執會拒絕。”

“陛下病弱,卻能冒雪去尋我,我很感激。”

“陛下。”蕭勝突然上前,彎腰道:“國師求見。”

“…讓他在書房等朕。”

元鈺卿神色不變,看月執的眼神卻有些古怪:“阿執去休息吧,不必跟朕去書房了。”

為了好兄弟的屁股著想,他還是不要讓月執和國師見面為妙。

元鈺卿的語氣不容反駁,月執面不改色,放於膝蓋的手卻猛然捏緊。

眼眸有一瞬間變成紫羅蘭色,他垂下眼簾:“好。”

安頓好月執後,元鈺卿起身前往書房,國師姬懷燭已經在等著了。

“參見陛下。”看元鈺卿出現,他規矩行禮。

“起來吧,賜座。”元鈺卿在上方坐下,沒忍住咳了幾聲,雙唇變得紅潤。

他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國師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半月後的祭天大典?”

“是。”

姬懷燭在旁坐下,目光從元鈺卿的臉上劃過,年輕的帝王容顏絕色,一舉一動都充斥著尊貴的意味。

兩個月來,帝王變化得太多,這讓姬懷燭對他的看法發生了變化,過往那個好色昏庸、無能的草包好像變了個人,除了依舊喜愛月執外,他找不出他們的其餘相似點。

那股“他不是他”的感覺愈發強烈,隨著這個念頭的落下,有什麽東西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撚了撚指腹,壓下心中的異樣:“祭天大典將到,還請陛下保重龍體。”

“這是自然。”元鈺卿喝了口茶水。

“即日開始,還請陛下保存雨露,莫再召幸後宮,早晚沐浴焚香,直至大典結束。”姬懷燭神情坦蕩,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虎狼之詞。

“……”

元鈺卿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神特麽雨露……

自穿過來後,他一直潔身自愛,加之這是他自己的身體,他一向對那事不感興趣,更別提召幸原主那滿是男妃的後宮。

若要真說召幸,在外人看來,他這兩個月倒是時常召幸月執。

想來是姬懷燭吃醋了,暗戳戳地讓他不要碰月執,想到這,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朕知道了。”

之後姬懷燭又交代了他幾句,元鈺卿一一應下,提到布防安保時,姬懷燭建議:“少將軍蚩淵驍勇善戰,足智多謀,陛下可讓他負責此次的祭天之行。”

祭壇在京都郊外,從皇宮過去還有段距離,這段距離必須有人貼身保護天子。

奈何姬懷燭推薦的人是蚩淵,主角攻二號,不說貼身保護,不砍死他都算好的了。

忍了這麽久的主角攻們,終於按耐不住了麽?打算在祭天的路上殺了他?

猜測在元鈺卿腦海一閃而過,但他卻無半分畏懼,點頭應下:“都依國師的。”

系統說過,除了疾病,在這個世界無人能殺死他。

姬懷燭得到想要的答覆,起身告辭,他離開皇宮後,來到蚩府。

彼時蚩淵正在練槍,陽光下少年身形健壯,胸腹和後背有著好幾道傷疤。

看姬懷燭出現,他停下動作,將槍放回原地。

“那個病秧子同意了?”

言語中沒有半分對帝王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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