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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這家夥怎麽不按常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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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這家夥怎麽不按常理出……

“……”

“…………”

“我說啊, 以後就連選擇題,也別讓他做了吧?”江戶川亂步突然扭頭,對著太宰治語重心長。

太宰治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單手捂住自己的臉, 過了許久,才喃喃自語:“這樣也太犯規了……”

“啊。”綾辻行人挑了挑眉:“太宰君被感動哭了?”

中原中也甫一回神,就聽到了這句話, 差點被空氣嗆到:“你在說誰——?!”

太宰治也無語地放下了手,抱怨道:“綾辻先生的惡趣味真是的……”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鄭重地對咒術師們開口:“無論如何, 阿涯都是為了我們才會走上錯誤的道路, 真的很抱歉, 牽連了各位……”

禪院真希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所以說!不需要!這是我們和倉知之間的事情!”

“無論我們各自做出怎樣的選擇,同行也好、對立也好, 都是我們自己的決定,就像之前虎杖和倉知所說的那樣——我們是絕不會後悔的。”

虎杖悠仁被觸動了回憶,下意識地低語:“我們每個人, 都有各自的道路要走啊……”

“對啊對啊, 那些壞事可都是倉知涯自己做的哦,和我們無關啦!”藍波毫不猶豫地開始撇清關系——

然後果不其然地被獄寺隼人揍了一拳。

五條悟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不管涯怎麽選擇, 最終的結局就是他犧牲了自己,換取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沒錯吧?我說啊, 他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哪怕過程中有些什麽恩怨,最後還不是只能把他原諒?”

狗卷棘有氣無力地附和:“鮭魚……”

裏包恩笑了一聲:“還真是豁達啊,五條君。”

虎杖悠仁怔了怔,心情也不覆雜了, 他豁然開朗:“就是啊!而且,倉知做出這樣的選擇,在知道他以前的經歷之後,也很難不理解吧?”

釘崎野薔薇也揉了揉腦袋:“搞什麽啊,居然還要去理解一個背叛了我們的家夥……我可做不到!”

“不過,死者為大,還是勉為其難地原諒他吧。”

她灑脫地攤了攤手。

伏黑惠:“……也別這麽說吧。”

別學五條老師拉仇恨的技能啊,釘崎。

那邊的芥川君和泉小姐都在盯著你了,就連彭格列的雲雀先生和六道先生都瞥過來了一眼……!

[我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半晌,才重新轉回視線,直視著羂索。

羂索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看來你也想清楚了。”

我開口道:“嗯,不過我有三個要求。”

羂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平靜地豎起第一根手指:“首先,將夏油傑的身體還給五條悟。”

羂索挑了挑眉:“嘛,我已經刻印了<咒靈操術>,在五條悟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的如今,這具身體也的確沒什麽用了,還給他也無妨,但是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做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

我懶得和他掰扯:“你要誰的身體,我去幫你弄來。”

羂索即答:“五條悟。”

“……”我再次扯了扯唇角:“故意提出絕不可能的要求,這是在挑釁嗎?”

羂索哈哈一笑:“抱歉抱歉,開個小玩笑~”

我一語不發,冷冷地看著他。]

看到倉知涯顯而易見的維護,五條悟這才輕哼了一聲:“還算他有點良心。”

“不過,居然還想要我的身體——這腦花可真敢說啊!奪走傑的身體就算了,態度還這麽囂張!現在又把涯給拐走了!可惡!好想給他來個茈……”

五條貓罵罵咧咧了起來。

阪口安吾有些無奈:“倉知對討厭的人可真是不假辭色啊。”

對待沢田家光是這樣,對眼前的羂索也是這樣。

“倉知先生,接下來可是要和羂索合作的,這樣毫不掩飾真的沒關系嗎?”

中島敦有些擔憂地蹙著眉。

太宰治搖了搖頭:“他們之間本就不是什麽友好合作的關系,只是在互相利用罷了,為了同一目標而形成的利益共同體,是不需要依靠和諧融洽的偽裝來維護的。”

這一點,倉知涯很清楚,羂索這個主導者更是再明白不過。

森鷗外笑了笑:“不如說,正是倉知君這樣的態度,才更讓羂索放心。”

中島敦聽著聽著就冒出了蚊圈眼。

[“那就加茂家家主吧,用你的術式傳送過去,直接移植。”羂索隨口道:“這樣的話,掌控總監部也省事多了。”

我一口答應下來,伸出第二根手指:“伏黑的姐姐是你詛咒的吧?解咒,就現在。”

羂索有些好奇:“五條悟也就算了,我理解你想要償還他幫你找回記憶的恩情,但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想著伏黑惠?你很喜歡他嗎?”

我不耐煩地反問:“我們之間,有談心的必要嗎?”

羂索露出無奈的眼神,十分縱容道:“好好好,雖然要重新找到適合的容器有點麻煩,但既然是你的要求,我當然能夠答應,不過要解咒的話,需要去到伏黑津美紀的身邊才行,我可沒辦法隔空解咒。”

“不如聽你把第三個要求都說完,我們再動身吧?”]

全無預料地聽到了自己與繼姐的名字,伏黑惠睜大了眼睛。

“津美紀的詛咒……”

倉知涯的記憶力的確很好,即便只是一周目時候的一個小插曲,他只提到過一次的名字,也被銘記至今。

可是,既然都已經決定要各行其是了,為什麽還會做這種事情呢?

他眼神覆雜了起來: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啊。

[我依言伸出第三根手指:“五條悟、七海建人、虎杖悠仁、虎杖倭助、伏黑惠、伏黑津美紀、釘崎野薔薇、乙骨憂太、禪院真希、禪院真依、狗卷棘、熊貓、夜蛾正道……還有九十九由基,這些人你不準動,由我來處置。”

這次羂索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斟酌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置?”

我平靜地說:“要他們不擋路是不可能的,我會將他們控制起來,控制不住的話,也只能殺掉了。”

“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們影響我們的計劃……對我而言,只要能夠挽救‘故鄉’,哪怕犧牲我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更別提其他人了。”

“而且,這樣一來,咒術界如今僅有的三個特級咒術師都由我解決了,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一樁吧。”

有束縛的存在,羂索自然不會懷疑我話語的真假,何況我說的本就是實話。

他沈吟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人交給你當然沒問題,但虎杖悠仁可不行,我已經和兩面宿儺定下了束縛。”

我直接問道:“什麽束縛?”

“為他提供受肉,讓兩面宿儺在現世蘇醒。”羂索並沒有隱瞞:“而且,悠仁的父親是兩面宿儺雙胞胎兄弟的轉世……我們合力創造出悠仁,正是為了讓他成為宿儺的‘牢籠’。”

“如果換成其他容器,就無法壓制兩面宿儺了——屆時,兩面宿儺必定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這種事情,你上次告訴我悠仁身世的時候,可是半個字都沒提到啊!

果然,羂索這個家夥就算說的是真話,也不能盡信。

我在心裏恨恨地想著。]

江戶川亂步聽到轉世兄弟的情報時,沈默了好一會兒:“還能這樣……你們咒術界……”

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囔:“所以我最討厭神神鬼鬼的東西了!”

也不是沒有想過羂索會有反制兩面宿儺的手段,但是轉世輪回這麽離奇的事情,哪怕是名偵探亂步先生也很難推理出來啊!

怎麽就從科技頻道轉入到封建頻道了?!

想到咒術世界已經融合了進來,以後說不定要面對很多神神鬼鬼的案件,江戶川亂步就有些惆悵。

綾辻行人安慰道:“不用煩惱,除了羂索之外,咒術界基本都沒什麽腦力派,所以還是很簡單的。”

熊貓緩緩轉過頭來,腦門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剛剛,是不是有一發世界炮過來了?我們是集體被鄙視了智商吧?是這樣的吧?”

乙骨憂太非常平和地接受了:“嘛,綾辻先生說得也沒錯啊,我們本來就是武力派不是嗎?”

禪院真希斜睨了他一眼:“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才會被欺負玩弄的。”

乙骨憂太聞言大驚失色:“誒?!!!”

[“不需要虎杖悠仁,要壓制兩面宿儺,我能做到。”我毫不猶豫地說:“我已經幹掉過他一次,自然能夠幹掉他第二次。”

羂索怔了怔,看向我的目光灼熱了起來:“這樣的話,當然是再好不過。”

“只是,你非要自己處置他們的理由是什麽?”

我再次重覆:“我們之間有任何談心的必要嗎?”

“但這事關我們共同的目標,我可不能容忍任何不穩定因素的存在。”

羂索這次沒有任由我敷衍過去。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就當是因為歉疚吧。”

羂索微微一楞,他哂笑道:“歉疚?因為歉疚,你反而要親自動手?”

“……在結局到來之前,他們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我輕輕地說:“等世界毀滅,一切自然就結束了,無聲無息、沒有痛苦。”

我自己經歷過不止一次,對此當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世界毀滅的瞬間,一切物質都會分崩離析,就連感官也一樣——瞬間之後,一切都將歸於虛無,包括痛苦。

這是我給予悠仁的承諾。

也是我所能給到他們的——唯一的彌補。

羂索悶笑出聲:“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虛偽的人啊……涯君。”

我冷漠地撇開目光:“隨便你怎麽說。”

“但是——想要控制住五條悟,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吧?”羂索再次提出異議。

我都有點煩了:“你裝什麽傻?不是有獄門疆嗎?把他封印起來不就行了。”

羂索了悟:“看來你是成功封印過五條悟?”

從我的表情之中得到答案,他似乎對我更加放心了,直接將獄門疆遞給了我:“那麽,我沒有問題了——合作愉快,涯君。”

我微微頷首,接過獄門疆收了起來。]

虎杖悠仁卡殼了很久,才失神地喃喃道:“……該怎麽說呢?不愧是‘為了遵守不會絕望的承諾而決定在自己絕望之前自殺’的倉知啊。”

為了遵守“不再讓你痛苦”的承諾,所以就要把他們全都囚禁起來、蒙上眼睛堵上耳朵,直到世界毀滅嗎……好可怕啊!倉知!

但是……倉知涯毫不猶豫地在護著他呢。

感覺又驚悚又有點感動……真是獨特的體驗啊。

阪口安吾也忍不住吐槽:“這種承諾能不成為詛咒嗎?都跟恐怖故事一樣了!”

中原中也竟然表情還算平靜:“畢竟是和太宰臭味相投的摯友,有點陰間才是正常的。”

太宰治幽幽地說:“中也,當著領導的面肆意編排,你這種人在職場裏面可是會被穿小鞋的哦。”

中原中也的額頭冒出青筋:“你這家夥……明明不管我有沒有編排你,一直以來都在給我穿小鞋吧!”

太宰治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哎呀,被發現了嗎?”

“你就沒有掩飾過啊混蛋!”

[“不需要訂立束縛嗎?”我不由得提醒道。

羂索笑著搖了搖頭:“我們都知道,這對你而言並沒有意義。”

如果我改變了主意,只要一個讀檔,就能回到束縛訂立之前——所以羂索從不指望依靠束縛來約束我。

“我不在乎你是否厭惡我,反正,只要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羂索輕笑起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如何奪取世界本源的人就只有我。”

“……看來,你是打算在最後一刻再告訴我了?”

羂索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對我伸出了手:“走吧,涯君,伏黑津美紀就在埼玉縣醫院裏。”

我抿了抿唇,雖然不爽,但還是上前幾步,伸出食指抵住想要靠近的羂索:“不必靠太近,只要有肢體接觸就夠了。”

握手什麽的就免了。

羂索笑容微僵:“……你也真是一點兒都不掩飾對我的討厭 呢。”

來到了崎玉縣醫院,此刻已經是深夜,伏黑津美紀的病房裏十分安靜,除了病床上安靜沈眠的長發女孩,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羂索對於答應的事情倒也沒有故意磨蹭,如果這時候被值班的護士註意到,也只會徒增麻煩,他快速解除了詛咒,而我也在伏黑津美紀睜開雙眼之前,快速帶著羂索一起轉移了空間。

我對於伏黑津美紀醒來之後的事情不感興趣,無非就是護士驚呼連忙聯系家屬,伏黑則深夜收到姐姐蘇醒的消息驚喜萬分立刻趕到醫院,然後姐弟二人抱頭痛哭吧——啊,等等,伏黑君會哭嗎?還真有點想看,甚至想錄下來和五條悟一起欣賞。

不過還是算了,身邊有羂索這家夥在,做什麽我都提不起興致。]

原本還因為見到伏黑津美紀而神情動容的伏黑惠,眼神頓時就失去了所有的波瀾。

果然還是那麽惡趣味啊,倉知涯。

他咬著牙想到。

狗卷棘也有些遺憾的樣子:“真的不留下來看一看嗎……”

伏黑惠冷漠地說:“就算他留下來,也是看不到我哭的,狗卷學長。”

狗卷棘的身體微微一僵,很快就重新放松,對伏黑惠眨巴著眼睛,一臉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熊貓不客氣地拆臺:“演技好浮誇啊,棘。”

[沒怎麽耽擱,我又帶著羂索按照他給出的坐標,瞬移到了加茂家家主的寢室中,對方是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人,看起來十分老派。

畢竟是咒術師中的佼佼者,不至於一點警惕都沒有,幾乎在我們出現的瞬間,加茂家主就立刻驚醒,並本能地發動了攻擊。

我輕飄飄地躲了過去,故意沒拉羂索,可惜他也反應了過來,完全沒有受傷。

羂索發現了我的小心思,但也完全沒在意,只是提醒道:“涯君,你說過要幫我的吧?”

我擡起手:“反正只要殺掉就行,對吧?”

加茂家主眼睜睜地看著我擡起了手臂,但這一截手臂卻憑空消失,他根本無法分辨攻擊會來自哪裏,下意識已經做出了躲避的動作,一邊還在對著羂索怒吼:“夏油傑!你難道要違背我們的束縛——”

羂索無辜地舉起雙手:“那您可真是誤會我了,家主大人,我可什麽都沒有做啊——”

“對您出手的明明另有其人。”

此時,我的手掌也已經覆上了加茂家主的腦袋。

——空間切割。

加茂家主的頭顱被我隨手扔到了羂索的懷裏,而失去頭顱的加茂家主的屍體也應聲倒下。

血流如註。

“怪不得要讓我來出手。”我冷嘲熱諷:“原來你們訂立了‘束縛’啊。”

束縛二字被我特意咬重:“還說我呢,看來束縛這種東西對你而言也沒什麽意義。”

羂索直接無視了我的嘲諷,語氣抱怨道:“涯君,太粗暴了!這樣的屍體,我移植過去之後得花費大功夫來修覆了。”

我翻了個白眼:“你又沒有要求死法,現在人都殺了才說,怪我咯?”

“趕緊的,我還要把夏油傑的身體還給五條悟呢。”

我催促道。

羂索聞言,突然遲疑了一下:“等一下,涯君,你打算怎麽還給五條悟?”

“什麽怎麽還?”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和他約個地點,然後直接帶過去給他啊。”

羂索的表情有些勉強:“但我看你……好像並沒有做間諜的打算?”

我又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但眼神裏明明白白地寫著“你在想屁吃”。

“……”羂索扶額:“所以,你打算怎麽對五條悟說明情況?”

“我答應了他,如果和他分道揚鑣的話,會通知他的。”我慢吞吞地說。

羂索:“……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對五條悟和盤托出你要背叛?!”

“嗯。”

羂索似乎做了個深呼吸:“這可不是什麽明智的做法……何況,你不是說要讓他們無知無覺地迎來結局嗎?”

我平靜地說:“哦,除了五條悟,我只對他有過承諾。”

“反正攤牌之後,他就要被我封印掉了,所以無所謂吧?”

羂索無法理解,羂索試圖接受,羂索在我不為所動的眼神下最終選擇屈服。

他假笑著說:“我相信你,涯君。”

“那就搞快點!”

我預估著時間給五條悟發了消息,等到羂索終於完事之後,直接上前打橫抱起夏油傑的身體,“那我走了。”

羂索還是忍不住提醒:“涯君,六眼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我無所謂地說:“反正打不贏我也能重頭再來。”

“嘛,最好還是不要太依賴於你的能力比較好哦,涯君。”羂索難得如此好心勸告:“你使用空間能力的時候,消耗的是咒力;那麽,你使用時間能力的時候,消耗的是什麽,你有想過嗎?”

我停住了動作。

“——是理智哦。”

“如果理智被耗光的話,你會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呼喚……到時候,‘倉知涯’還是否是‘倉知涯’,可就不一定了。”

我若有所思,想起了他先前說過的——

“猶格·索托斯?”

羂索但笑不語。

“……我知道了。”

我沒再駐足,直接離開。

到了約定的老地方,我將夏油傑的身體放了下來,撐著臉開始打量他。

啊,沒有了羂索呆在裏面,這具皮囊都變得順眼多了。

我聽說過他的事情,從五條悟和七海他們的只言片語、從羂索曾經給出的情報——

為了建立只有咒術師的樂園、為了消除所有的咒靈……他選擇了叛逃,背棄了老師、朋友、乃至親人,為了斬盡自己的後路,甚至親手殺死了自己身為普通人的父母。

明明眼前的詛咒師已經死去多年,但只是這樣平靜地看著他闔上雙眼、神情安寧的模樣,我卻仿佛能夠看到他睜開雙眼,與我對視。

——夏油傑,你難道真的不清楚,這是一條不歸之路嗎?

或許你在做下選擇的時候,也是完全明白的吧。

眼前的這條道路不一定有盡頭,甚至不一定能夠通往未來。

但是你除了眼前的道路,根本別無他選。

因為只有踏上這一條路,你才能夠前進,你才不會滯留在原地……直到被命運拋棄,徹底失去向前的權利,徹底失去那或許不到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嗒。”

熟悉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了一聲,之後便陷入寂靜,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我回眸看去,五條悟的動作幾乎完全凝滯,他扯下了自己的眼罩,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定定地看凝視著黑發青年的身體,眼神覆雜難言,許久都沒有說話。

“你來了。”

我和他打了個招呼。

五條悟這才回過神,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這到底……什麽情況?你見到羂索了?你已經解決了他?”

“嗯,見到了,但沒有解決。”

我回答著他的問題,聲音放得有些低,有些無法直視他沒有眼罩遮掩的、澄澈的六眼。

五條悟似乎誤以為我是在失落於沒能留下羂索,他露出一個笑容來,恢覆成平常的樣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沒關系啦,遲早能夠抓住那只陰溝裏的老鼠,下次我和你一起。”

“不過我們不是說好了,等羂索有了消息就立刻通知我一起去圍毆他的嗎?你怎麽打羂索都沒有叫我啊?!”

安慰沒幾秒,他就抱怨了起來,語氣活像是深閨怨婦。

啊啊,這家夥!

“……抱歉。”

我只能是將夏油傑的身體交到了五條悟的手裏,在他下意識地接過之後,退開了一步:“但是,我們無法一起了。”

五條悟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撓了撓頭,事到如今還是有些無措:“嘛,就是被你說中了吧,苦夏什麽的。”

五條悟:“???”

他也想起了曾經的玩笑話,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無蹤。

“嗯,我答應過你,如果要分道揚鑣的話,會通知你的。”我誠懇地說:“所以,抱歉。”

五條悟直截了當地問:“為什麽?”

“因為,只有羂索能夠給我‘希望’,所以我選擇了他,抱歉。”

“閉嘴,別再一口一個抱歉的了。”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從頭到尾、事無巨細,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

我:“……餵,我們現在已經是敵對關系了哦,我可以給你時間把夏油傑給安葬了,這次你一定要記得火葬——但是在那之後,我們兩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到最後,我才終於找到了反派的感覺,開始放出狠話。

五條悟向來不講道理,他露出了比我還要惡狠狠的表情:“那又怎樣!我告訴你,我最討厭什麽話都說不清楚就走掉的家夥了!就算要你死我亡,打架之前你也得先給我把話說清楚了!”

我:“…………”

怎麽回事兒?這家夥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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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娟子有所誤會。

涯:你別管我以前是怎麽封印五條悟的,反正我就是封印了。

*

來月經了,給月經杯做消毒的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傷了整只右腳……廣東的夏季,即便是晚上水溫依舊很高!在我絕望於冰箱沒有冰袋的時候,是北北凍在冰箱的鮮糧完美地替代了冰袋!拯救了我!讚美北北!(雖然在我打這一段的時候王北北覺得我很閑,於是開始撅我僅剩的左腳撅著玩,然後把我腳撅抽筋了,被我揍了一頓(但還是不得不陪她玩了好一會兒 ……))

因為發現需要冰敷很久,不然就火辣辣地疼,又不想浪費時間,所以開始邊冰敷邊碼字,然而這次燙傷可能是比較嚴重,幾個小時了都離不開冰敷,於是就這麽一夜過去了……這就是今天的更新這麽早的原因[好運蓮蓮]

雖然很想說雙更,差3k就能日萬了……但是今天上午要出門辦事,通宵又跑一天,回來的時候我估計和屍體沒區別了,所以,很懸還是算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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