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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這是你自己要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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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這是你自己要撿回來的……

阪口安吾緩緩扭頭看向太宰治, 聲音 毫無波瀾:“你還有良心嗎?”

太宰治睜大了眼睛:“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倉知涯嗎?”

“明明就是你故意用倉知來折騰我的吧!你敢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我是臥底嗎?!”阪口安吾難得咬牙切齒起來。

太宰治攤了攤手:“倉知負責的可大都是情報工作,我那不是給你送功績嗎?而且年輕人就是該打拼啊。”

阪口安吾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那我還應該感謝你了?”

太宰治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對方的謝意,笑意吟吟地說:“不客氣, 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嘛!”

阪口安吾:“……”

七海建人嘆息著給出勸告:“跟這種人是說不通的。”

虎杖悠仁聞言不禁側目:“娜娜明, 你為什麽一副深有感慨的樣子啊……?”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沒有回答,或者說沒有話語能夠回答。

偏偏某只白毛雞掰貓還在毫無自知之明地笑嘻嘻說:“畢竟我這個不可愛的後輩一看就是和安吾君一個類型的人嘛, 產生共鳴也很正常!”

虎杖悠仁若有所思了起來:“這麽說起來,娜娜明和阪口先生的確都戴著眼鏡呢。”

“不,和這個完全沒關系吧?”釘崎野薔薇忍不住扶額:“非要說的話, 我覺得五條老師和太宰先生才更像吧!”

伏黑惠不自覺地“嘶”了一聲:“你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誰知禪院真希也認可了釘崎野薔薇的看法:“這兩位從麻煩程度上來說絕對有得一拼!”

熊貓聽到這話不自覺地也開始點頭:“那倒是……再加上一個倉知涯, 這三個人湊在一起絕對能夠毀滅世界……”

乙骨憂太沈默地閉了閉眼睛。

這三個麻煩精如果真的湊在一起, 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

五條悟頓時擺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不會吧?難道你們都覺得老師很麻煩嗎?”

學生們不是撇開目光不願意和他對視,就是直接對他回以了“這還用我們直說嗎”的鄙視眼神。

不論五條悟如何撒潑, 觀影記憶還在平穩地繼續播放著。

[多虧了安吾的存在,得到空閑的我終於是有了餘暇時間大搖大擺地在港-黑裏面四處瞎逛,然而我晃悠了一周左右, 都沒能“偶遇”到自己想見的那個白虎少年。

我有些納悶地找上了太宰:“敦君呢?我們敦君呢?!你是不是還沒有把他撿回來啊!”

太宰詫異地問:“你才發現啊?”

“……你也沒告訴我啊。”我表現得比他還要詫異。

太宰不輕不重地又擋了回來:“你也沒問過我啊。”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我盯了他幾秒,但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只能問:“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把敦君給撿回來啊?”

太宰放下手中批文件的鋼筆,掰了掰手指算道:“大概一年多以後吧。”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那敦君豈不是還要在孤兒院過一年多的苦日子?為什麽不能把他提前接過來啊?”

太宰撐起下巴, 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才想問你——為什麽呢?在拯救世界的問題上反而不著急,對我交付了全部的信任從不過問,卻為了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少年來質問我?”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你跟我擺什麽黑手黨首領的架子呢?拯救世界的事情上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兒戲,但是對於敦君——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什麽奇奇怪怪的理由對他的苦難視而不見啊?”

“雖然是你將他送到了我的面前,但敦君的存在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啊, 要不是他,我都不一定能夠順利讀檔回來重啟世界線呢!”

太宰鼓起了腮幫子:“什麽叫做奇奇怪怪的理由?明明在另一個世界線你還跟我說‘太宰說的一切全都是對的’呢!”

我倒是的確在心裏有過類似的想法,但是……

“這種話我就算真的說出口了,也肯定是在哄你的時候瞎說的吧?”我直言吐槽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這種家夥,明明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偏偏喜歡安排虐心致郁的橋段,我才不可能全都任你安排呢!”

“就說要真的全都按你的意思來,在你給我捅刀之後我直接按你的想法跑得遠遠的了,到時候你就真的失去摯友了好吧!”

“……”太宰啞然片刻,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你還真是有夠口無遮攔的……”]

畫面之外的太宰治也同步開始磨牙:“這家夥怎麽那麽敢說啊……”

另一個太宰治正在刻意忽視的、自己曾經殺死過倉知涯一次的事實卻被當事人、受害人就這麽不痛不癢一般地隨口提及,此刻無論是畫面內外的太宰治的心情都是覆雜又無奈。

——但無法否認的是,比起兩個人都對此避而不談,倉知涯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太宰治輕易就意識到了,對方是真的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倉知涯並不在乎摯友曾經因為不信任、為了趕走他而親手殺死自己,他接受、他諒解、他理所當然地選擇了包容,甚至似乎是直接當成了兩人之間寶貴的回憶。

無法否認,和倉知涯的相處對太宰治而言的確是一件很難不感到輕松的事情。

沢田綱吉突然幽幽地嘆了口氣:“他要是真的會聽話跑遠就好了,那個笨蛋。”

雖然是不同的情境,但記憶之中的沢田綱吉曾經也要求過倉知涯逃跑。

別管什麽朋友、承諾、誓言,只在乎自己,不需要多餘的愧疚不甘,也不需要讓自己接受任何痛苦,聽從安排,跑得遠遠的,忘卻一切、永不回頭,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就好。

如果真的能這樣,或許他們就不必出現在這裏,倉知涯也根本不會被抹去存在了吧?

——可如果真的能夠做到這樣,那麽倉知涯也就不會是倉知涯了。

太宰治也沈默了下來。

獄寺隼人欲言又止:“十代目……”

裏包恩看了沢田綱吉一眼,“既然他不肯逃跑,那麽留下來陪他一起不就好了?”

“反正在倉知的記憶裏,你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吧?”

倉知涯的記憶之中的確曾經提到過,在這兩個幼馴染過往的時光中,沢田綱吉向來都是只要他選擇戰鬥就一定會咬著牙陪他一起的。

山本武也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著說:“我們一起。”

“餵,明明是我先來的!”獄寺隼人不甘其後地湊上來表忠心,身後仿佛有一條銀色蓬松的狗尾巴在瘋狂搖擺:“十代目,我永遠在您左右!”

笹川了平不解其意但也毫不猶豫地做出堅定表態:“逃跑什麽的才不是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庫洛姆也安撫地笑了笑:“boss,不用擔心的,我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大家。”

沢田綱吉露出了專屬於大空的溫暖笑容:“那是當然的啊。”

“…………”

中原中也看了看彭格列那邊的氛圍,轉頭看了看自家神色懨懨一身氣質低沈的首領,“嘖”了一聲:“也怪不得倉知那麽不適應港口黑手黨……”

感覺他們完全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裏的……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的確不在同一個世界之中。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麽了,不爽地說:“所以說,不要把我和沢田綱吉相提並論啊。”

“除了倉知,也沒人會這麽做吧?”森鷗外帶著笑意說。

太宰治露出了死魚眼:“……看你們的眼神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們明明已經在心裏偷偷做比較了吧?餵,敦君,你該不會在想‘要是我的首領是彭格列那個就好了’這種事情吧?”

中島敦連忙搖頭擺手:“雖然的確有些羨慕彭格列那邊的氛圍,但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太宰先生對我而言是無可替代的!”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畢竟你們之間的風格差異也實在太大了。”

太宰治氣鼓鼓地說:“再怎麽說,目前為止陪在倉知身邊而且真正有所幫助的人也只有我吧?某位彭格列的首領還一無所知地在意大利焦頭爛額地研究財政赤字呢!”

沢田綱吉頓時感覺膝蓋連中了兩箭,他擡手制止住了想要開口的獄寺隼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公式化了起來:“不管怎麽說,的確要感謝太宰先生對阿涯的照·顧。”

太宰治毫不在意他的口吻,聳了聳肩,一副事實已在眼前、他無意多做口舌之爭的模樣。

江戶川亂步開開心心地看了半天的戲,咀嚼了一下空氣,忍不住抱怨:“要是這時候手裏頭有零食就好了!”

“我也需要咖啡……”裏包恩嘆息,他平日可都是咖啡不離手的,然而進入觀影會至今一口咖啡都沒能喝上。

太古永生者的待客之道還是不夠到位啊。

眾人:“……”

你們兩個看戲得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我到底不是太宰肚子裏的蛔蟲,並不能準確捕捉到對方覆雜的心緒,聽到他這麽說,我歪了歪頭,疑惑道:“難道我猜錯了嗎?另一條世界線的你其實很可靠?不可能吧?”

太宰:“……之所以決定在一年多之後才去接回敦君,是因為這是正常世界線的發展,不要偏離太多有益於世界的穩定,不過現在世界線也已經夠亂套的了,你如果想要提前把敦君帶回來的話也隨便你。”

“啊。”我更狐疑了起來:“你是在轉移話題嗎?但是剛剛我們的對話有什麽可轉移話題的?”

太宰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原地沈思了片刻,回顧著先前談話的種種細節,然而依舊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只能暫且選擇相信太宰:“那好吧,那我要去接他回來,把那家孤兒院的地址給我吧。”

太宰強調道:“這是你自己要撿回來的,你得自己養哦。”

我被他的人渣程度震撼在原地:“不是吧?敦君不是你的弟子嗎?為什麽就這麽扔給我了啊?你真是好沒有責任心的渣男……”

“才不是呢!他只是普通下屬而已,根本沒有這個講究的吧?”太宰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話說現在整個港-黑也就只有你有空帶孩子了啊,而且你不是很喜歡當爹嗎?”

說到最後這一句總覺得太宰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

我猛地咳嗽了起來:“也、也不是啦,我真的沒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太宰對此不置可否,只是輕飄飄地問:“那你還要不要地址。”

他甚至用的是陳述句!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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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就一點flag擦邊的話都不能說,又到十二點後了!/抓狂jpg.

今天北北又吐出來一團紙巾,醫生說還要觀察,不過好消息是已經不拉稀了,便便開始恢覆正常了!但是她又不吃飯了,愁得老母親開始掉頭發,罐頭零食也不吃,最後晚上的時候買菜順便買了馬蹄,晚餐後給她削皮餵了幾個立刻開胃了,把早餐和晚餐一口氣全幹掉了!馬蹄好神!上次她沒胃口也是吃馬蹄開胃的!中醫食補萬歲!如果家裏狗狗食欲不振消化不良建議寶寶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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