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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怎麽辦,更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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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怎麽辦,更惱火了!!!……

“產品是什麽意思?……總之為什麽會把我和那條青花魚的名字放在一起?感覺好惡……”中原中也一臉古怪又疑惑, 然而觀影會內一片沈默,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他卻是自己從畫面中太宰治和倉知涯的交談裏漸漸領悟到了其中的含義,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的, 最終無法忍受地爆發了出來:“啊啊啊我要殺了那個亂拉亂扯的家夥!!!”

彭格列的幾人也猛地咳嗽了起來。

“前面阿涯說他給XANXUS的紅酒下藥的時候, 我還以為他是單純地在惡作劇……”沢田綱吉神情恍惚:“結果他是真那麽在意這個問題嗎?”

就連山本武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了起來,他忍不住捂住嘴:“XANXUS和斯庫瓦羅……不行,我完全想象不出這兩個人會在一起……”

六道骸或許是彭格列這群人裏面態度最為淡然的那一個, 他滿不在乎甚至還帶著幾分嘲諷地說:“黑手黨不就是那麽銀亂的存在嗎?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唯獨這個……!”藍波大喊了起來:“我絕對不承認!明明你也是黑手黨吧!”

“臭小鬼……我才不是什麽黑手黨!如果不是為了奪取沢田綱吉的身體……!”

雲雀恭彌聞言冷嗤了一聲:“嘴真硬。”

六道骸皮笑肉不笑:“……kufufu,你是故意想打架的吧?我願意奉陪哦。”

裏包恩非常事不關己地開始說教了起來:“沒能調解好家族成員之間的矛盾可是首領的失職哦, 蠢綱。”

——那悠閑的模樣就差抿一口咖啡了。

沢田綱吉:“…………”

他真的受夠了。

[對於我的請求, 太宰非常冷漠地表示:“我只能看到‘太宰治’的記憶, 而‘太宰治’才不會去關註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不滿地說:“哪裏無聊了!明明超有意思的!不關註八卦的人類絕對不是什麽正常人類!”

“壓根兒就不是人類的你也沒資格這麽說!”太宰毫不客氣地反駁回來。

我隨便舉了個例子:“是嗎,如果現在中也要和鋼琴師一起去約會你難道不會有種很想跟蹤上去的沖動嗎?”

太宰可疑地停頓了三秒。整整三秒, 他才重新開口:“這個例子就有些詭異了吧?”

我一副大獲全勝的模樣:“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不必多言!”

他頓了頓,突然表情認真了起來:“其實, 我現在並不能看到確切的未來。”

我露出茫然的神色:“什麽意思啊?”

太宰:“意思就是說, 當前世界線的未來我是看不到的,我本來就只能看到其他世界線中屬於‘太宰治’的記憶——而且如今就連其他世界線的未來都在不斷變幻著。”

他垂下眼眸:“就算我拿到書, 也沒辦法給你指明未來的方向,我可能會出錯, 能夠帶給你的效益估計也根本沒有你所預想的要那麽多……”

“啊,不是,你在說什麽啊?這不是好事嗎?”

我納悶地打斷他的話語:“看不到未來對你而言不是好事情嗎?這就代表著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很多未知和樂趣的吧?”

“而且人會出錯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又沒把你當神來看待——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啊,笨蛋太宰,你也太自戀了吧?”

太宰失言了片刻, 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你的感想就是這些?”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反問:“不然呢?話說啊,你是不是還沒有認清一件事情?”

我鄭重其事地和他強調道:“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哦!只要有了我的<游戲人生>,就算太宰你再怎麽犯蠢、事情變得再怎麽糟糕,一切都能讀檔重來,人生的容錯率是無窮無盡的!所以放心吧!隨便你怎麽出錯都沒關系!”

太宰聽到後面忍無可忍地再次給了我一個暴栗:“一直犯蠢的人是誰啊!我說你啊,真的覺得<游戲人生>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嗎?”

我呆了呆,“……啊?難道有什麽代價嗎?”

太宰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阿萊西奧的能力是穿梭空間,但是每次穿梭都會消耗他的形體沒錯吧?那你的穿梭時間肯定也是有消耗的啊,只是你這個笨蛋完全沒有意識到而已!”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具體耗的藍是什麽,反正無外乎就是靈魂、精神、壽命這些吧,說不定你的精神狀態一直沒有好轉也是因為用多了<游戲人生>的原因。”

太宰說著說著就蹙起了眉,難得顯出了幾分煩躁之色。

畢竟以我這種性格,從不內耗也很少能藏得住事,哪怕真的受了刺激創傷自己也總是能很快調整好心態,再不濟阿綱他們也都會用各自的方式關心我,不至於過了那麽久、到了現在都還會有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情況出現才對。

我簡直驚呆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好像還真的是!哇啊啊太宰你果然好厲害啊!”

太宰:“…………反正你以後不能再隨便主動使用<游戲人生>了,要用之前必須給我打報告!”

我乖乖地答應了下來:“嗯嗯,我知道了!”

“不過我是說真的啦,反正我都已經隨便用了這麽久了,就算不能真的無止境地使用,但是給你兜底肯定是沒問題的哦!”

太宰揚了揚唇角,做出一副惡人臉:“不需要你說,我自然會好、好、利用你的。”

我後退了一小步,吐槽道:“你不要演反派了啊太像了……!”

太宰充耳不聞,慢條斯理地說:“總之,現在森先生被我安排了假死踹去了養老院,雖然很想幹掉澀澤龍彥,但可惜政府那邊並不允許,現在也沒到引起他們註意的時候,所以澀澤龍彥如今是已經被扔到了歐洲,阿萊西奧的分身則被最後趕回來的中也幹掉了……”

“現在——港口黑手黨已經是我們的了。”

“哇,中也這麽強的嗎?”我感嘆了一句,又用著pikapika的眼神期待地仰望著太宰:“然後呢然後呢?”

太宰笑了一下:“走吧,去實現你最後的要求——把面具戴上吧。”

我哈哈笑道:“明明是第一個要求才對!”]

“太好了,總算是有人管著他不再亂讀檔了!”

沢田綱吉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一直為倉知涯隨便讀檔的行為提心吊膽著。

江戶川亂步摸了摸下巴:“嗯嗯,看來太宰治也挺敏銳的呢,居然一打照面就看出來這一點了……還不錯嘛。”

“都已經知道了使用能力會付出代價了,還上趕著要給別人兜底……”獄寺隼人卻是磨了磨牙,不太友善地掃了對面的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牽起唇角,反倒朝他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

獄寺隼人:“……= =+”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

旗會與中也都接到了新任首領的傳喚,齊聚一堂,靜穆地等待著。

突然,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竄了進來、還擺了個閃亮登場的pose:“Reborn——!!!”

眾人都是呆滯了片刻:這個面具、這個聲音、這個言行舉止……

阿呆鳥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指著我大喊:“鬼魂?!!”

公關官楞了一下,扶額嘆氣:“鬼魂怎麽可能還能推門啊,你這個笨蛋。”

鋼琴師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露出微笑來:“你果然沒死啊,joker。”

外科醫生也哼笑了一聲:“我早就看出來那是一具假屍體了,我摸過你的手骨,和那具屍體根本不一樣。”

始終滿臉不可置信的中也猛地看向了外科醫生:“外科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但你還是為joker出具了死亡證明,不是嗎?”太宰慢悠悠地從我身後走了出來。

他踱著步,臉上還露出了幾分嘲笑:“就是外科醫生背叛了森先生的意思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笨蛋蛞蝓君。”

中也剛攥緊了拳頭,就被我一個飛撲撞得差點內傷:“哇啊啊中也好久不見!你有沒有為我的死訊哭過鼻子啊?”

中也原本想揍太宰的拳頭一下子就敲到了我的頭上來:“誰會為你這種混蛋哭鼻子啊!”

我“嗷”了一聲,不滿地捂住額頭,“為什麽你們都要打我的頭!你這個身高明明打我的肩膀才更順手吧!”

中也怒吼:“混蛋,我現在就要坐實你的死訊!!”

太宰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聲音遏制住了中也的動作:“好了,不要鬧了。”

他含著笑意,介紹道:“這麽難忘的時刻,還是重新介紹一下吧,他是我的摯友——”

“倉知涯。”

我立刻摘下了面具,聲音先一步搶過他原本要說出來的那個代號的位置。

眾人再次一片靜寂,幾人眼神交換,都有些覆雜之色。

太宰挑了挑眉,倒也沒有為我的自作主張而生氣的樣子,只是仿佛早有預料般地淡淡說:“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他 們之中早就有人收到了森先生要求監視你和……殺掉你的命令了嗎?”

我的確在乎過這個事情,但那不是被太宰的事情給占據心神了嗎?現在想起來倒也沒那麽在在意了。於是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那有什麽,是森鷗外的命令,又不是他們想殺了我的——而且現在森鷗外已經出局啦!”

“到底也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坦誠相待導致的吧?”

冷血低沈著聲音:“所以,你真的是彭格列派來的?”

我認真地做出回答:“不是哦,不要被森鷗外那個陰謀論者忽悠了好不好?我不是從一開始就說了嗎?我是為了朋友而來的。”

“說實話你們可能不信,但是我們是在另一個時空約定過的——我們約定過要重逢啊,所以我只為赴約而來,始終如此。”

“有什麽不信的?”鋼琴師笑了笑:“聽聞彭格列的門外顧問擁有著窺見未來的能力……也怪不得剛見面的時候,你對我們的態度都那麽自來熟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的性格本就如此,後來發現你對於其他港口黑手黨的人卻都沒有這種熱忱的態度,這的確令人疑惑,我也的確一直對你心懷戒備。”

“所以,我接受了森先生的命令,時刻監控著joker在旗會的一言一行……”

“以及,在太宰沒能下手的時候,殺了joker。”

中也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餵,鋼琴師,我怎麽不知道這種事情?”

太宰再次嘲諷道:“中也,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就連阿呆鳥也一臉無奈地說:“森先生都因為這件事情特地把他調去出差了,中也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中也:“…………”

中也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呢。

我伸出手,按著中也的肩膀,認真地問他:“吶,中也,如果你沒有走的話,你會救我嗎?還是會聽從森先生的指令殺了我?”

中也張了張口,卻沈默了下來。

“我可以發誓,我從未對港口黑手黨圖謀不軌,也不曾有過傷害你們任何一人的想法——甚至,我對港口黑手黨的貢獻也夠多了吧?哪怕我的確是彭格列的人,但彭格列十代目繼任這三年以來何曾擴張過?”

“就因為他的懷疑,就想用我信任的朋友的手殺了我,中也,你認可森先生這樣的決斷嗎?”

中也聲音有些喑啞地開口:“我的確無法認同,但……”

“但太宰也只是為了救我而已。”

我松開了手,將太宰交給我的、關於荒霸吐的資料遞給了他,神色變得有些平靜:“何況太宰什麽都沒做,不是嗎?他只是救了我而已。”

“事到如今,你能夠直接得到你想要的資料,也能夠自由選擇去留了——我們也可以真正地以真實的面目和姓名重逢,這不好麽?”

中也呆立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著手中輕而易舉得到的資料,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咕噥道:“可我還沒有成為幹部……”

不是約好了要比太宰更快一步成為幹部才能得到這份資料的嗎?

太宰滿不在乎地宣布:“你現在就是五大幹部之一了,中也。”

“而且你也的確比我更快當成的幹部,不是嗎?”太宰笑意吟吟:“畢竟我都沒有當過幹部,就直接當上首領了耶!”

中也:“…………”

怎麽辦,更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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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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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個,寫完直接睡覺去了,剛被狗踹醒有點睡不著想看一眼評論才發現不對,發現狗晉江好像抽了並沒有給我發出去啊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一次十一點準時更新的!!!!!憤然起身爬起來開電腦發文

以及我弟弟這會兒淩晨五點給我遛狗回來……跟我說北北不讓他給她洗腳咬了他一口,把我一下子嚇醒了問他傷口咋樣還有是不是扯痛北北了,他說估計是但是他皮都沒破甚至都不紅……好小狗!

說起來感覺小狗如果應激了咬人是難免的,就像被人打了你的第一反應也是打回去一樣有時候是下意識的反應,重要的果然是教會她咬人的力度,一味地不讓她咬人反而她就不知道力度了,而且小狗本身就是用咬來咬去互動的……(我在說什麽(突然開始自得自己的教育方式了))

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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