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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特異點——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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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特異點——誕生了。……

中原中也看到畫面中的太宰治隨口就挑撥他和倉知涯的關系甚至都懶得生氣了, 只剩一片無語,他低罵一聲:“這個家夥到底是有多討厭我啊。”

太宰治微笑:“誒?這種事情中也還是可以有自信的,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了。”

他真的很明白要怎麽精準踩到中原中也的雷點, 這一個“生物”的用詞直接就把原本還算平和的中原中也的火氣給點燃了。

剛還在覺得自己的脾氣相比起十六歲還算是大有長進的中原中也一下子就攥緊了拳頭, 他皮笑肉不笑地:“是嗎?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你了啊!混蛋!!!”

“我看倉知說的一點都沒錯,你這家夥肯定是因為沒日沒夜地加班了這麽多年被工作變得惡毒了!”中原中也憤怒得開始了持續攻擊:“不,應該說你本來就已經夠惡毒了!現在也只是從腌海雀變成鯡魚罐頭罷了啊!”

太宰治完全不以為恥, 他深得吵架的精髓,根本不在乎吵架的輸贏,只想氣死對方:“那又怎樣?你還不是要承認我這個惡毒的首領?略略略!”

中島敦連忙在中原中也徹底爆發之前站出來打圓場——森鷗外一副退休看戲的模樣, 泉鏡花也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 少年不得不承擔起生活的重擔, 硬著頭皮努力勸說真正在肆意點火的人:“現場還有彭格列在呢,太宰先生!”

——所以再怎麽樣都收斂一下吧!

太宰治不以為意:“敦君, 要知道彼此都掌握了把柄才是真正平衡的關系哦,所以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吧。”

中島敦被忽悠住了:“……難道這也是太宰先生的計劃一部分?!”

“怎麽可能啊白癡!”中原中也一拳頭把中島敦給砸醒。

森鷗外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了幾分笑意:港口黑手黨的雙黑搭檔這樣打打鬧鬧的畫面, 說起來還真是很久都沒看到了啊。

就算是他, 也不免覺得有幾分懷念呢。

[安分住院的第九天,我推著太宰剛出門就註意到了不遠處慢悠悠飛過的一只黃色小鳥。

——小鳥的頭上似乎還頂著一個飛機頭, 看起來有點詭異。

我腳步一頓,突然把太宰往回推, “不好意思啦太宰,現在沒法陪你去散步了。”

太宰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觀察我的神情,半晌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隨便你,反正我本來就不想去散步。”

“是是, 是我需要太宰陪著一起散步才對,剛剛說錯話了,抱歉吶!”我做出了討好的模樣:“所以說,我現在得一個人出去一趟,你等我回來哦,我很快就能回來了!”

太宰不耐煩地驅趕著:“別廢話了,而且我是不會等你的!”

我突然瞇了瞇眼睛:“啊,這麽說起來,要不把你銬在病床上吧?以免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掉……”

要知道這個家夥想從我身邊逃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他自己也知道目前沒什麽可行性,所以才一直都沒有采取行動罷了!

我好多次都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好想逃”的表情!

太宰已經懶得再搭理我了,直接被子一蓋把自己卷成了一條毛毛蟲睡回籠覺去了。

我站在原地沈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做出強制銬人的行為,而是把一堆五彩繽紛的糖果山堆到了太宰的床頭,然後便步履很輕地離開了。

黃色的小鳥腦袋上的確是戴著我以前送給她的飛機頭樣式的小帽子,她看到我去而覆返,在枝頭上跳了一下,再次騰空,撲棱著翅膀繼續慢悠悠地往外飛。

我也散步一般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她的身後,就這樣一路來到了一處沒有監控的僻靜角落,雲豆的小翅膀撲棱個不停,開始往上飛,一道破空聲也猛然響起。

我停下腳步一動未動,任由厲風吹開額前的劉海。

——果然,那道浮萍拐在距離我面具不到幾毫厘的地方精準地收住了力量,沒有傷及我半分。

我眨了眨眼睛,樸素地開始吹彩虹屁:“委員長對力道的把控比以前更好了啊,好厲害,我們每次見面你都會變強一大截誒!”

雲雀委員長卻“嘖”了一聲,根本沒有搭理這番恭維,而是不爽地瞪了我一眼:“你為什麽不躲開?”

“啊?委員長你不知道嗎?”我睜大眼睛,無辜地說:“我受重傷了啊,還沒養好呢,不能劇烈運動來著——所以才會在港-黑的醫院裏待著啊。”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我的心裏卻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還好我當機立斷地選擇了擺爛!不然肯定要和雲雀委員長打一架才行,我可一點都不喜歡戰鬥,特別是和自己人戰鬥。

果然就算再怎麽戰鬥狂,雲雀委員長也根本不對會一個毫無鬥志的對手出手啊。

“重傷?”

雲雀委員長挑了挑眉:“就那種敵人,你也能受傷?你什麽時候有了自殘的癖好?”

他顯然是已經知道了我受傷的原因,敢情先前是在以為我是裝的受傷啊?

“……那倒也不是,這是有原因的啦。”我慢吞吞地說:“委員長,你該不會告訴阿綱吧?——該不會是阿綱讓你來的吧?”

雲雀委員長輕哼了一聲:“怎麽可能,只不過是路過就順便看一下你這家夥死了沒。”

啊,看來被我猜中了。

雲雀委員長居然也會同意阿綱這種請求啊,之前聽中也說到的時候雖然有些懷疑,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呢,還以為是巧合……

我心中驚奇,面上則做出了一副信服的模樣,熟練地開始套路對方:“那就是說,您不需要跟阿綱報告了?太好了,謝謝委員長幫我,這種小事情我其實也不太想讓阿綱瞎擔心來著。”

雲雀委員長微微蹙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終才勉為其難地移開目光,雖然沒有回應——他肯定也不屑於回應這種無聊的事情——但不回應也是一種表態了。

我徹底放下心來,笑嘻嘻地說:“話說啊委員長,你那邊的公務都完成了嗎?如果沒事情了的話要不要一起吃飯啊!雖然來橫濱還沒多久,但我已經摸清這裏的哪家餐廳最好吃了哦!啊,不過我得換個面具才行,不然要是被港-黑現在的首領知道了就麻煩了。”

我吐槽道:“那位森先生超級難對付的,我感覺他有點疑心病……或者說陰謀論呢?簡直比XANXUS還麻煩。”

以面具作為標志物的好處就在這裏了,有時候想要做偽裝又不能用上本來面目的時候,就算身邊沒有下屬會幻術或者易容術,我也只需要換一張面具就可以了,簡單粗暴且有效。

而且因為瓦利亞暗殺部隊的張狂作風深入人心,再加上這些年的凹人設,大部分人都會先入為主地認為joker是一個根本不屑於掩飾身份、也十分厭惡他人假冒自己身份的家夥。

所以至今為止,我每次換面具都沒有被人識破過身份呢。

雲雀委員長有可無不可地擡了擡下巴,示意我帶路。

我先把臉上的白鳥面具指紋解鎖摘了下來,然後又戴上了一副簡單的紙質面具——這種面具勝在足夠輕便,可以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就帶著雲雀委員長開始了城市跑酷。

畢竟雲雀委員長並沒有帶人,估計是考慮到我並不希望有暴露身份的隱患,所以他找我也找得很低調——而有什麽出行方式比跑酷更加隱蔽便捷呢!反正那家店離得也不近,雲雀委員長似乎也蠻喜歡這種追逐獵物一般的活動。

在路上遇到了什麽景點我還會興致勃勃地加快語速為雲雀委員長解說幾句。

雲雀委員長雖然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但是他也沒讓我閉嘴呢!

我帶他去吃了我抵達橫濱第一天時吃撐的那家omakase,雖然可能有幾分情懷加持,但我的確覺得他們的廚師水平是我吃過的omakase裏面最高的了,菜品的搭配也都很用心,這家高級餐廳的風評也一直是都挺不錯的,用來招待雲雀委員長肯定是沒問題的啦——而且雲雀委員長恰好也喜歡和食,只要註意跟廚師說一聲不要安排魚子醬就行了。

今天的店裏剛好有新鮮的比目魚,比目魚背鰭肉做壽司的確很好吃,甚至雲雀委員長都誇了一句廚師處理得很好。

這可是連山本大叔都沒得到的殊榮!

我為自己的品味得意洋洋了一下,然後雲雀委員長一個眼神,雲豆就撲過來開始把我的頭發當雞窩。

我倒是不在意被當雞窩,但是她待在我的頭頂上我就只能正襟危坐地吃東西了——不然真怕她掉進盤子裏被我一個不註意給吞進肚子裏。

這麽小小的一只呢。

……雖然只是開玩笑式地想了一下,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的話雲雀學長一定會咬殺我的吧,真正的咬“殺”。

我頓時有些心有餘悸地看了一下神色如常完全不知道我想了什麽的雲雀委員長,一時之間變得無比安分。]

沢田綱吉扶額:“他還真是敢想啊。”

誰不知道雲雀可是很喜歡雲豆的!幾乎走到哪裏帶到哪裏,倉知涯居然還想著把雲豆給吞了!

“不過,那時候的雲雀對付倉知還挺蠻有一套的嘛。”裏包恩有些驚訝。

雖然雲雀的戰鬥智商向來很高,但平日裏他都是信奉以暴制暴、為人處世也向來都是很少在乎他人感受的類型,居然也是會使用這麽溫和的手段的嗎?

——嗯,看倉知涯那個大方擺爛又熟練設套的樣子,怎麽感覺這一個雲雀恭彌也算是被他磨練出來的呢?

這麽說起來倉知涯這個存在還的確是正面影響挺不少的……至少對於守護者們的心態和心理健康都很有裨益。

——也是雲雀恭彌並不知道裏包恩的思索,否則一定會黑臉的吧。

山本武的表情難得嚴肅認真:“這個廚師的刀法明明是比不上老爹的,難道是他加的那種佐料……”

獄寺隼人無法理解:“……餵,根本沒必要在這種問題上較真的吧?”

雲雀恭彌則是看著畫面中雲豆戴著的飛機頭小帽子若有所思,看樣子是被種草到、在認真考慮回去之後要給雲豆定一個同款小帽子了。

[告別了雲雀委員長,回到病房的時候,我有些驚訝地看到太宰居然真的沒有跑路。

我納悶地問:“你轉性了嗎?”

太宰本就蓬松的頭發更是被他睡得亂翹,看起來嫩嫩的可愛極了,他一副剛睡醒不久的樣子,還在打哈欠。

聞言,太宰沒好氣地掃了我一眼,他一臉厭煩地反問:“就算跑了也沒有意義的吧?”

“怎麽會沒有意義呢!那樣我們就能玩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的游戲了!”我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你不覺得那樣的發展也很有趣嗎?”

太宰:“……你果然讓人火大。”

“我啊,是真的覺得不管什麽發展都會是有意義的,就算你最後也不願意承認我、哪怕你永遠都記不起我。”

我突然認真地說:“但你出現了,但我們相遇了——對我來說,這一切就已經很有意義了。”

太宰沈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我說你啊,自己跑去吃高級料理,讓我一個人吃病號餐,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你學壞了,你居然學我裝失憶!”

一八年的太宰雖然也會對我的肉麻話不耐受,但從不會直接無視掉的!

但太宰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表情並沒有如他往常隨口抱怨時的輕浮,反而……反而很空。

他的眼神也很空茫。

似乎在等待一個答案,又似乎在等待一一個判決。

我終於反應了過來:太宰是在告訴我,他知道我和雲雀委員長見面了。

但他本可以不說出來的。

這是提醒,還是質問?

我有些訝異,斟酌了片刻,才輕輕地說:“我一直都覺得,太宰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我的確是在防備,但我只是在防備森鷗外。

我永遠都不會防備你。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時機,也不是很能摸得準此刻的太宰在想些什麽……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再看到太宰露出這樣的眼神。

於是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他:“吶,太宰,你還在找《完全自殺手冊》嗎?”

——你已經猜到了吧?我們重逢那天的那本書的特殊之處。

太宰沒有回答,只是再次提問:“那你呢?你一直在尋找的,是什麽?”

我毫不遲疑地給出回答:“是你,一直都是你。”

“不是我。”太宰看出我想反駁,閉了閉眼睛,又重新問:“或者說,除了我以外呢?”

“你真正在尋找的是什麽?”

哦,不是問那個啊。

我啞然片刻,才確定好用詞,對 他說:“是希望。”

“嘛,我只是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夠去往明天。”

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回答太過空泛,就跟“我希望世界和平”一樣空泛,太宰估計會覺得我是在敷衍他,於是我撓了撓頭又補充了一句。

太宰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我也安靜了下來,開始沈思太宰到底是終於願意了解他所忘記的一切,還是別有想法?

真是難懂啊,十六歲的太宰。

我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太宰心,海底針。

不過在這之後,或許真的是我所猜測的前者,太宰的態度終於開始變得配合了——具體體現在他開始會主動跟我展開交流或者問我一些問題了。

我們天南地北地瞎聊,從分享小時候參加過的整蠱大會上我一晚上反向嚇哭了多少個小孩,到吐槽近年做任務的時候腦殘同事的明殺操作……

我當然知道他有套話的嫌疑,但那又怎麽樣呢?我總不能對太宰說謊吧?反正最後除了彭格列的機密信息我都和盤托出,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畢竟是我告訴太宰的嘛——

信任唯有信任能獲取。

最讓我驚喜的是,他還會開始提及我們的“初見”了,這或許代表著他的確在試圖了解一些自己未曾擁有的、我們之間的記憶。

哪天非常突然地,太宰問我:“所以,你那天跟我說我們是自殺同好——這句話是真的嗎?還是說單純為了搭訕而騙我的?”

“難道太宰準幹部連別人話裏的真假都判斷不出來嗎?”我雖是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認真地回答:“是真的哦。”

“我從來不會對你說謊的呀。”

太宰沒有看我,只是聲音很輕地說:“所以,死亡的背面並不是一無所有的,不是嗎?”

我怔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給他哲學洗腦的時候的確對太宰說過“如果擁抱死亡人生就沒有任何可能性了”之類的話——

這家夥在那個時候不是還跟我裝聾作啞嗎?現在倒是不掩飾了,明明還是有聽進去一點點的嘛!

我有些好笑地說:“對於我來說當然不是,但僅限於我哦。”

太宰直截了當得令我陌生:“為什麽?”

但這個問題實在沒有難度,我理所當然、不假思索地說:“因為我是天選之子!”

太宰:“…………”

太宰又不肯理我了。

哼。

這個家夥怎麽總是要否認我天選之子的身份啊!

事實就是證明“倉知涯是天選之子”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理——!

雲雀委員長來去如風,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他離開橫濱的三天後了。

結果大老遠地跑橫濱一趟,就真的只是為了簡單地跟我見一面嗎?

我有些無奈,但這並不會讓我心中的溫暖褪色半分:就算阿綱再怎麽哭求,雲雀委員長真的願意來看我一眼,就已經說明我這些年刷的好感度都沒白刷嘛!

而且雲豆還在戴著我一年多前送的小帽子誒!

雲雀推簡直要開心死了,換成獄寺他們的話,估計得是命懸一線的狀況雲雀委員長才有可能姍姍來遲……

嘿嘿!]

“……”沢田綱吉無語:“所以為什麽阿涯和裏包恩都覺得是我哭著求著雲雀委員長過去看一眼的啊,就不能是他自己順路去這一趟的嗎?”

“嘛,畢竟雲雀很少沒事離開並盛。”山本武笑著,耿直地說出了最有力的依據。

六道骸瞇了瞇眼睛:“這家夥……有那麽喜歡雲雀恭彌嗎?”

就因為自覺得到了雲雀恭彌的另眼相待在那裏傻樂,一點都沒有想到感謝遠在意大利辛辛苦苦給他做替身的自己?

六道骸覺得很不爽。

熊貓吐槽道:“倉知對天選之子的執念這麽深啊,簡直時時刻刻都在強調這一點。”

虎杖悠仁:“這就是中二病吧?”

伏黑惠:“畢竟是中二病啊。”

“不過,他也很需要借此對自己產生認同感吧?”阪口安吾忽然輕聲說:“畢竟,如今的他連人類的身份都沒有了。”

江戶川亂步笑出了聲:“噗、哈哈哈……你還真是一刻不停地在給倉知加悲情濾鏡立黑化flag啊,雖然的確有這層原因在,但倉知可完全不會因為自己不是人類而傷感好吧。”

“哈,那家夥現在只會在心裏想——"我居然不是人類、我的出身好特別、我果然是天選之子"之類的吧?”綾辻行人也露出了有些無語的表情。

阪口安吾:“……”

他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那、那也挺好的。”

中原中也聽到這先是無語了半晌,然後就不禁失笑起來。

他為之困擾、輾轉、徘徊多年的問題,在擁有相似處境的倉知涯面前最後居然只是這樣簡單的感嘆啊。

[“中也說他又要去俄國出差了。”

我對太宰抱怨道:“為什麽偏偏中也的出差任務那麽多啊。”

太宰不鹹不淡地說:“我倒是希望他一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而且你是什麽小孩子嗎?天天要人陪?”

我哼哼道:“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這樣的啦。”

“我就喜歡大家都熱熱鬧鬧地在身邊啊,多好啊!”

太宰神色覆雜:“絕對不是我的錯覺,你最近越來越幼稚了!”

“因為在太宰的身邊感覺很安心吧?”我借機打直球,隨後才繼續反駁:“而且明明任何人都是這樣的哦,喜歡溫暖的事物,喜歡燦爛的色彩,喜歡亮堂堂的光芒……這都很正常吧!”

“那你的認知還真是淺薄。”太宰毫不客氣地懟回來。

“才不是呢,難道討厭火焰的人是真的不喜歡那份溫度嗎?人體本能都是喜歡溫暖的,只是因為害怕被燙傷、被燃燒殆盡才會討厭吧!”

我擡起下巴,自覺已經取得上風,所以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不等太宰重新開口就自顧自地關切道:“話說最近降溫了,太宰,你衣服就這麽點嗎?而且你壓根就是一直在穿同一套款式嘛!到底是買了多少套啊……我讓人再多買幾套別的款式的衣服回來吧。”

太宰非常果斷地拒絕了我,“不用了,我就喜歡這麽穿。”

“風那麽大,再怎麽說你也加一條圍巾吧!”

我像個老媽子一樣開始念叨。

太宰煩不勝煩,他張了張口,卻突然頓住,咽下了原本的話語。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圍巾我倒是可以接受,你送我一條紅色的圍巾怎麽樣?”

——紅色的圍巾?

我立刻反應了過來,睜大了眼睛:“誒?!你真的想要紅色的圍巾嗎?!”

太宰反問:“不可以嗎?”

我猛點頭:“可以啊!當然可以啊!應該說太宰本來就應該有紅圍巾嘛——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哈。”

太宰突然笑了一下,居然主動伸出纏滿繃帶的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他的笑容很好看,我想也不想地就飛撲了過去,和他緊緊相擁。

我們擁抱!!!

我居然在太宰還沒有碰到【書】的時候就達到了這個成就!簡直unbelievable!]

“等、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個太宰不太對勁?”中原中也有些不可置信。

“我也覺得很不對勁……”釘崎野薔薇皺起眉:“明明之前那麽難以接近的一個人,就因為倉知答應送他一條紅色的圍巾而卸下心防?不可能吧?”

“紅圍巾……現在身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太宰先生就戴著一條紅圍巾,而記憶裏還沒有退位的森先生也戴著紅圍巾,所以這真的就是港口黑手黨首領身份的象征?或者說是首領信物嗎?”禪院真希低語:“所謂的紅圍巾其實是在指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之位?”

“可是,太宰先生為什麽突然想要首領之位?”虎杖悠仁一臉茫然:“之前明明一點跡象都沒有啊。”

伏黑惠也沈吟了一下:“難道是太宰先生通過倉知已經猜到了,自己未來會篡位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但我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你的感覺沒有錯哦,因為要讓太宰去遵從所謂的命運,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森鷗外只是看著面上一絲情緒也不露的太宰治,平鋪直述緩緩道:“他是如此的討厭循規蹈矩、更討厭一眼便能看到底的人生。”

太宰治毫無反應,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也仿佛是悄然中再次化身成為了——

港口黑手黨的黑色亡靈。

“……所以,倉知你就一點都沒有覺得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嗎?!”獄寺隼人焦躁地揉亂了一頭銀發。

“明明他應該比我們都要了解那個人的。”山本武抿了抿唇:“當局者迷啊。”

沢田綱吉卻始終一語不發,超直感已經讓他察覺到了接下來的發展大概率不會是他想要看到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光球中的畫面、不,應該說是倉知涯的視野在漸漸變得模糊。

[啊……

生命力似乎在逐漸流失,思維也不知不覺混沌了起來。

我似乎快要死了……?

但我明明沒有在戰鬥之中……是毒藥?我無知無覺地中了毒?但我在瓦利亞暗殺部隊做過抗毒訓練,按理來說不應該有毒素能讓我直接失去性命。

這裏是橫濱,難不成是某種詭異的異能力?但太宰有<人間失格>……

這種眩暈的感覺更像是失血,可我記得很清楚,我的身上明明沒有那麽嚴重的傷口,就算是突然受了傷,太宰也不可能不告訴我——

誒?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我的身體逐漸脫力,而太宰抱著我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好痛啊,太宰。”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無力地飄落下來。

太宰的臉埋在我的肩膀處,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沈悶:“少騙人了,你根本就沒有痛覺。”

……就算沒有痛覺,也還是會感到痛苦的啊。

我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來最後這一句話。

彌留的意識卻“看”到了太宰緩緩松開沾滿鮮血的雙手,任由我的身體死氣沈沈地倒下。

而我的背後,一柄匕首徹底沒入了我的軀體——那是不久前,我為太宰擋子彈的時候留下的傷口,甚至還沒有徹底痊愈。

而我自始至終,都無知無覺。

太宰低著頭,沈默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將我脖頸上一直戴著的小匣子攥在手中。

血液將小匣子整個染紅。

嘀嗒。

隨後,他拿出了手機。

我“聽”見他聲音毫無波瀾起伏地叫出了電話那邊人的稱呼:

“森先生。”

——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選擇讀檔>

“……”

<選擇最後一次存檔>

淩晨,零點。

我睜開眼睛,安靜地側過頭,註視著太宰仿佛毫無防備一般的睡顏。

我開始思考。

——森鷗外。

我似乎一直都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他對太宰的影響力和太宰如今對他的信賴。

至少如今的太宰,無論是有多少考慮摻雜其中,最終都沒有選擇背棄森鷗外這位老師。

在我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莫名其妙也不招他喜歡的家夥和教導了自己多年的老師之間,會選擇自己的老師似乎也是難免的。

畢竟現在的森鷗外還沒有為了利益而犧牲掉織田作之助,太宰對他的信賴還沒有被摧毀過。

啊啊,森鷗外,這個家夥……算起來太宰的朋友就那麽兩個,結果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森鷗外算計死過啊。

什麽破老師。

…………

……果然沒那麽輕易嗎,情緒完全調節不上來。

我無法憎恨太宰,因為自我一讀檔回來、重新冷靜下來,我幾乎完全能夠猜出來他是怎麽想的。

我無法恨他,甚至有些厭惡自己。

於是我只能憎恨森鷗外。

……他為什麽想殺我的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到了:是覺得我的到來是彭格列的陰謀嗎?是認為我意圖奪取港口黑手黨乃至橫濱嗎?是察覺到了我對他他這個首領的不甚重視乃至想要踹掉他的惡意了嗎?

森鷗外甚至還把中也調走了,甚至謹慎地在確定雲雀委員長不會回來的情況下才開始對我動手。

不過也是,如果中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一定會想要找我問清楚的吧?

畢竟中也是那麽的重感情,不可能因為還沒有苗頭的“反叛”就任由他人殺了我。

旗會呢?他們也對此一無所知嗎?……我不知道,我有些懶得深想了。

從一開始森鷗外就已經在刻意利用太宰了啊,是早就準備讓太宰成為對付我的殺招了嗎?他察覺到我認為太宰才應該登上他如今所坐的首領之位的理所當然了?所以反逼著太宰來親自動手證明其忠誠嗎?

森鷗外,你真該死啊。

其實算起來,會導致如今的結果也怪我自己。

到底為什麽一來到橫濱就自大到以為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呢?我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做劇本組的天賦了啊。

其實現在重新回想一下自己走的每一步、犯過的蠢——簡直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在森鷗外的面前剛說完“我的摯友也有一條紅圍巾”後腳就大喇喇地表示“太宰是我的摯友”;明知道太宰是森鷗外的學生卻自以為是地認為太宰肯定會和自己站在一邊、並毫無隱瞞地默認了自己從未背叛過彭格列的事實;對太宰討厭的事物了如指掌卻天真地以為他會願意再次“成為”自己的摯友而選擇接受命運……

啊,還有那個被我完全拋在腦後的澀澤龍彥,那家夥肯定也做了什麽吧?說不定還是助推森鷗外下定決心的重要因素呢。

不過他的存在肯定已經被太宰發現了,否則太宰殺了我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會是去藏起阿萊西奧。

哈哈,看來那個家夥無論有什麽計劃都已經被太宰看破了呢,絕不可能得逞的。

太宰很厲害,太宰的一言一行都不會是毫無意義的。

現在想起來,他那時候說的話也並不只是在告訴我——他已經知道了我和雲雀委員長見過面的事情這麽簡單而已,或許他還是在告訴我……

他已經猜到了joker的真實身份。

這其實很好猜,我在他面前暴露過我“能夠預知未來”的事情,而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倉知涯的能力也是預知未來;何況joker始終都保持瓦利亞暗殺部隊的人設,明面上跟彭格列守護者都不怎麽對付的,但joker卻偏偏表現出來和最孤高最不近人情的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有私交。

——那麽,joker和別的守護者是否有私交呢?

這些都是以太宰的腦子很容易推斷出來的事情。

只要太宰治能夠意識到現在活動的倉知涯有可能是假貨,就能推斷出剛繼承門外顧問前三年的倉知涯也並不是我本人——

那麽將倉知涯和joker聯系起來就並非難事了。

這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他希望借此讓我對他產生危機感?甚至對他實施暗殺行動嗎?

但很可惜,我完全沒有往他預料的方向思考過,因為對我來說,向太宰袒露真實身份從來都不是一件事。

我相信他遲早能猜得出來,如果他猜不到,我也根本不介意直接告訴他。

所以我毫無反應。

……哈,我們這不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裏嗎?

他通過在我口中所了解的我的過往回憶,確定了我的過去是擁有過痛覺的;他也必定研究了倉知涯的經歷,確定了我的痛覺喪失並非是正常的也不存在任何刺激事件;而倉知涯所謂的預知未來,或許能夠騙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但卻絕對無法騙過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本身——哪怕他沒有記憶,也尚且青澀。

只要跳脫出思維誤區,預知未來和回溯時間的差異其實很大,不是嗎?

我說過,我從不對他說謊。

“我們是自殺同好”的事情自然也不算是謊言。

我甚至還跟他承認了“死亡唯獨對我而言不是一無所有的”。

如果說到了這個程度,太宰還沒有猜出我的能力不是預知未來而是借助死亡回溯時間,那麽他就不會是太宰了。

——對了,還有【書】。

我默不作聲地爬起來,默不作聲地把熟睡中的太宰晃醒。

太宰早在我接近的時候意識就已經清醒了,但他閉著眼睛繼續裝睡,直到被我誓不罷休的晃法晃得頭暈目眩了,才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你大半夜的又發什麽瘋?”

太宰憋著火氣,聲音冷得可怕。

我認真地問他:“吶,太宰,如果你能擁有觀測到過去未來乃至平行世界的能力,你會……絕望嗎?”

太宰聞言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啊,他在躲避。

他知道我一直將【書】隨身攜帶。

“放心,碰不到的。”

我立刻安撫他。

看到他的反應,我已經得到了這個問題答案。

在這種時候,我反而笑了出來:“什麽嘛,明明是這麽令人心馳神往的外掛,結果你卻避如蛇蠍嗎。”

身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太宰,終日做著他並不喜歡的事情,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也從未做過什麽去改善自己和織田作的關系,明明只要他想,對他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他沒說過,我也沒想過、沒問過——

如果沒有世界毀滅這種事情的話,如果他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的話,完成了計劃的他會有什麽打算呢?

或許會一派輕松地從港-黑大樓一躍而下吧。

畢竟他可是一個自殺狂魔。

我竟然真的從未想過——

或許【書】對於太宰而言並非是承諾,而是詛咒。

是因為遇見了太宰,所以我就直接忘記了嗎?

生死之間,天地無物,唯我一人……

但我,已經不再感到孤單了。

我和太宰拉開了距離,鄭重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禮物盒拿了出來。

“你沒有猜錯哦,太宰。”

我神情平靜地對他說:“我就是倉知涯,這就是【書】,也是世界的基石,只要你碰到了【書】,<人間失格>與【書】的特異點就能讓你擁有所有"太宰治"的記憶。”

太宰與我對視著,他居然沒有逃避我的目光,過了許久,太宰問:“你回來了嗎?”

——你從死亡的彼岸回來了嗎?

我點頭承認:“是的,我回來了。”

“抱歉啊,太宰。”我神情認真地說:“你說得對,我太自大了,我從未真正地了解過你。”

“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我一直以為只是小事情,我不知道也只是因為我們沒有相伴過足夠的時間而已,只是因為我還沒有那些記憶而已——我本以為,我可以慢慢地知道你喜歡什麽、討厭什麽……但事實上,你根本沒有義務給我時間的。”

“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太宰忍不住打斷了我,他很是不可置信地問:“你真的瘋了?你對一個殺死過你一次的人道歉???”

我看了他一眼:“可你知道我並不會死,不是嗎?”

太宰治無法理解,並重覆強調:“你為什麽要對一個親·手殺了你的人道歉???”

我嘆了口氣。

“那你為什麽要雙手纏滿繃帶呢?”我看著他的雙手:“明明之前你就算在手上纏著繃帶,也絕不會把每一根手指都纏上,更不會纏得這麽緊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肌膚碰到我嗎?”

“你在擔心<人間失格>對我有效,你在害怕自己真的會殺了我。”

太宰治一下子沈默了下來,他一語不發地看著我,眼睫卻在微微發顫。

他很想立即逃走,但他一動不動、他動彈不得。

我平靜的目光讓他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吶,太宰,我有說錯嗎?”

我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將他手上的繃帶盡數劃開,並送到了他的手中,強行按住他手指,一根一根地、讓他握緊了刀柄。

“我的能力是在死亡時回溯時間,這讓我能夠擁有無限次的生命——而你的異能力<人間失格>能夠將死氣火焰、異能力乃至幻術都無效化,對我或許也不會有所例外。”

“你大概率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真正地、徹底地殺了我的人。”

“如果你真的想殺了我,太宰,現在就可以動手。”

“你不記得了,但我對你說過的——”

“我願意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裏。”

白鳥面具無聲地、第一次燃起了熾烈的橙色火焰。

我卻不為所動,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太宰的眼睛,語氣很輕,像是在擔心會驚動什麽極其敏感細微的事物。

“現在你不得不承認,我還算是有點了解你的,對吧?”

我重新彎了彎唇角,弧度很淺,盛著細碎而微末的悲傷與溫柔:“我知道你只是想告訴我,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始終覺得我找錯了人……不,你是在害怕我找錯了人。”

“但我再瘋,都不會認錯自己摯友的。”

“無論哪一個你、什麽時候的你,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或許在你重新擁有記憶之前,你都無法相信這一點,而你也並不想承受全知的詛咒——沒有關系,只要你不願意,我可以帶著【書】離開,也可以將這一段時光徹底抹去。”

太宰低低地問:“哪怕我的世界從此不曾出現過你的存在?”

我回答得沒有猶豫:“嗯,畢竟這是你的世界,我並沒有資格替你做決定。”

“我的確希望你能願意再次成為與我同行的那個人——但我更希望,你能夠好好地活著,能夠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能夠找到自己所認同的意義。”

“我說過的吧?對我來說,你的出現、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意義非凡了。”

“——只要我記得就夠了。”

“現在的我也已經習慣一個人了,所以沒關系的。”

太宰看著我:“……那你為什麽要哭呢?”

如果真的沒關系,又為什麽會在道別的時候落淚呢?

我沈默了一下,理直氣壯地說:“我都這麽偉大了,我被自己感動哭了不行嗎?”

太宰:“…………”

他嘆了口氣,抱怨道:“啊啊,真是倒黴,為什麽我會遇到你這種家夥啊?”

一邊說著,一邊卻伸出手,接過了我手中的紅色的禮物盒。

他拆開包裝,定定地看著小禮盒裏面的那一本《完全自殺手冊》,忍不住咕噥道:“還真是一本自殺手冊……”

本以為會被自私的膽小鬼徹底拋棄掉的我瞬間呆住,睜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又驚喜至極地、死死地註視著他的動作。

結果太宰卻低垂著眼眸,捧著禮盒遲遲動不了手去觸碰這一本書。

好一會兒,太宰再次開口:“餵,不要再說那些虛偽的臺詞了,快點說一些能說服我拿起這本書的話啊!”

我:“……”

我無言了片刻,但這的確是我擅長的領域——我可最擅長嘴遁了!

我只是不知所措了幾秒,就做了個深呼吸,一把捧上太宰的臉,眼神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誠懇過:“太宰,你不是一直在尋找活著的意義嗎?”

“既然一直沒有答案的話,那暫且就為我而活吧。”

“因為你的出現,我才能夠活下來,這個世界才能夠擁有明天,我們才能夠擁有現在的重逢——”

“你知道的,我是個精神病,而你是我的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與我共享早已被覆寫的世界過去的人,如果沒有你的話,"倉知涯"將不會完整,甚至不覆存在。”

“所以啊太宰,為了我而忍受這個腐朽的世界吧。”

我不容置疑地請求道。

“…………嗚哇,你這個人的臉皮可真厚啊。”

太宰一邊吐槽,一邊伸出手,拿起了【書】。

特異點——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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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起來一看天都塌了,我困迷糊的時候把寫好的內容好多都修成了亂碼,絞盡腦汁想半天自己當時到底原本寫的是什麽東西,實在破解不出來的只能重新寫……

原大綱本來是想讓鋼琴師動手的(鋼琴線用起來比較無形適合讓阿涯無知無覺地噶掉)而太宰只是一個計劃者,利用涯沒有痛覺這個弱點和他的信任悄無聲息地幹掉他

大概就是涯噶了之後才意識到“知道我沒有痛覺這個秘密的只有太宰,所以……他也想殺了我嗎?”這樣的情節。

是我大綱還沒完善的時候就想到的情節!終於寫到了!雖然有點面目全非(誰能想得到初版大綱裏面本來是三個世界三個副本人物按順序來、太宰是文野副本才出場的、甚至還有養宰情節,現在這對父子竟成了親友關系(阿綱:我不服!))

但是寫到這裏突然感覺太宰更應該會選擇親自動手,他就是一個對他人對自己都足夠殘忍的家夥,遂刪除重寫(……)結果這麽一安排這段情節字數反而比原版本要砍了一半(…………)

但是寫完又怕大家對太宰有誤解(???)果然還是火速把接下來的劇情寫完先於是寫了個通宵……(鍵盤敲得冒煙jpg.)

調整作息進度再次歸零...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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