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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時光自會見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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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時光自會見證一切。

[我快快樂樂地和阿呆鳥他們混了小半個月, 才又見到了鋼琴師。

這期間自然也是見到了冷血的。

冷血的代號雖然聽上去就很兇,實際上他的外貌因為臉上的傷疤看起來也挺兇的——可是當他脫離了工作狀態的時候,這個人雖然時常沒什麽表情, 也總是在眾人玩鬧的時候保持沈默, 但卻可以說是整個旗會裏性格最溫厚的,面對大部分的冒犯言行都不會真的生氣。

啊,至於我為什麽知道這一點?雖然我的確並不算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 但是回顧一下自己的言行,冒不冒犯我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而且跟旗會這群人喝酒閑聊的時候時不時就會互相動動手作為調劑,但冷血卻是唯一一個至今都沒有對我動過手的人呢。

——說起來, 一八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群人完全沒有這些小動作, 該不會是因為當時太宰在場, 他們都比較束手束腳吧?]

“……倉知先生真的能分辨得出來嗎?”

中島敦陷入了長久的困惑。

“可以的哦,雖然經常說出口之後才反應過來, 但他至少反應過來了。”裏包恩淡淡一笑。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所以這家夥沒有道歉,只是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而已啊。”

“或許有時候只是單純因為他覺得別人沒有生氣,或者生氣了也很快就能被他解決了……”阪口安吾無奈看著倉知涯在旗會裏面時不時就被人甩武器、他還一派悠然自得地還擊回去的畫面, 實在忍不住滿腔的吐槽欲望:“有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雖然當時的確是因為有太宰在場, 所以旗會他們都比較收斂……但是旗會幾人現在動不動就扔武器最大部分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倉知涯自己的問題吧?就沒發現人家也沒對其他人輕易動手嗎?”

阪口安吾嘆了口氣:“是因為在瓦利亞那裏已經完全習慣了嗎?他真的覺得這一切對於黑手黨而言都很正常……”

沢田綱吉扶額:“阿涯完全是被瓦利亞暗殺部隊的風氣給帶壞了還毫無自覺啊。”

[鋼琴師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們正在打臺球。

在此之前我只在P5R裏接觸過這種球類運動,這幾天正是新鮮感最強烈的時候, 閑著沒事幹的我幾乎天天都會跑過來練習,致力於覆刻游戲裏的跳球剁桿等操作——就為了能在旗會這群家夥面前好好地耍個帥。

因為身體各方面的素質都已經經歷過了長時間的磨練, 這些原本對於死宅而言觸不可及的技能都變得指日可待了,我這些日子的臺球技術可謂是進步神速!

當然,如果他們任何一個人出現的話我就只會稍微露一手已經練好確定不會翻車的招數贏得他們欽佩的目光,然後做出高人風範讓出位置選擇旁觀。

裝b,我可是專業的!

所以鋼琴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旗會他所熟悉的幾人熱熱鬧鬧地在一起打臺球, 而他們港-黑新上任的五大幹部之一、神秘的joker則高高在上地坐在吧臺邊上,一邊飲酒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中也他們。

Joker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鋼琴師心中一凜,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敏銳的阿呆鳥給註意到了。

阿呆鳥立刻扔下球桿,嘻嘻哈哈地湊上來:“你那個破任務終於搞定了啊!都好久沒在這裏看到你了!對了joker,你是不是還沒有見過這家夥?他是鋼琴師!”

他跟鋼琴師打完招呼,又想起了什麽扭頭為我介紹道。

“見過啊。”我微微一笑,對鋼琴師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以示好:“我就說,我們下次見面會一起喝酒的吧?”

鋼琴師也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joker時,對方說的話語,他當時還以為對方只是隨口一說,現在聽joker這個說法——他是在當時就已經謀劃好了要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嗎?

——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作為資歷最老的人,作為旗 會的創立者,鋼琴師或許是幾人之中思慮最為周全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低聲問:“這是什麽意思?”

見到他警惕起來的神色,其他人雖然不解其意卻也因為對鋼琴師的信任下意識地收斂起了所有的表情。

店裏原本輕松歡快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把我帶來的阿呆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哈?我該不會又闖禍了吧?”

我“噗”地笑出了聲。

沒有在意他們有些防備的樣子,我不急不緩地仰頭喝完這一杯酒,也沒再搞人心態,開口道:“嘛,當時我的意思只是邀請你下次見面有空一起喝酒而已,你們這些玩陰謀詭計的真是開不起玩笑啊。”

鋼琴師依然沒有放松下來,反問:“玩笑?”

“不然呢?”我手很穩地放下酒杯,直接揭穿:“你從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裏就已經明晃晃地寫著"警惕"兩個字了好不好?”

“明明我們現在也算是同事了吧?啊,不對,我現在還算是你們的上司呢——所以說這種態度真是傷人啊!”

我非常直白地抱怨出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呢!”

字字句句,其中的情緒沒有絲毫作偽,鋼琴師瞇了瞇眼睛,態度也突然變得坦蕩了起來,雖說有些夾槍帶棒:“嘛,畢竟您看起來太過隨心所欲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再一次選擇叛逃呢?”

這或許也是大部分知道joker加入港口黑手黨的人的想法:既然能叛逃一次,那為什麽不會再叛逃第二次呢?港口黑手黨又是憑什麽留住joker呢?

“……隨心所欲?我嗎?”

我緩緩地擡起手指指向自己,一臉的茫然。

中原中也露出了死魚眼:“你該不會還覺得自己很乖巧聽話吧?”

“難道不是嗎?!”我震驚地反駁:“餵餵,自從加入港口黑手黨到現在,我可是什麽都沒做!!!”

“問題就在這裏!你這家夥加入組織這麽久,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做啊!”

中原中也額角冒出青筋:“明明我們累死累活做任務的時候你都在吃喝玩樂不是嗎?!”

我沈默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啊,話也不能這麽說……”

“是啊!這麽說起來,你這家夥真是有夠氣人的!”阿呆鳥立刻也露出了敵視的表情。

我忍不住說:“你這時候出來踩我一腳,根本就是因為之前我把你杯子裏的冰球拿去玩而已吧!有必要嗎?我就玩了一小會兒,而且那不是給你放回去了嗎?”

驀然聽到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甚至還毫無所察地把那杯酒給喝掉了的阿呆鳥:“哈???你說清楚,你拿去玩什麽了?”

公關官無奈又習慣性地打圓場:“好了好了,一會兒砸壞東西又要收拾了。”

鋼琴師:“……?”

為什麽感覺他只是出去做了個任務而已,整個旗會的畫風就都被眼前這個家夥給帶跑了?

“那好吧,說回正事。”我聳了聳肩:“你們的懷疑挺正確的,我的確對港口黑手黨沒什麽忠誠可言。”

“不過,我也不會對港口黑手黨不利就是了。”

這畢竟是屬於太宰的組織,我幹嘛要對港口黑手黨不利啊。

未等氛圍徹底凝滯,我就又補充道:“因為我的朋友在這裏啊。”

旗會幾人互相看了看。

“他說的是誰啊?”

“該不會是那個太宰吧?”

“該不會是青花魚吧……”

“太宰治啊……”

“那豈不就是他隨時隨地都會叛逃的意思?”

我:“……”

無論是太宰當上首領之前還是之後,旗會這群家夥對他的態度是不是都有些過於微妙了!

我想起當時自己一個人在那裏掏心掏肺,結果這群冷酷無情的黑手黨全都是一臉的無法理解和惡心想吐的表情,頓時就有些懨懨的:“隨便你們怎麽說吧,哼!”

“話說那個家夥至今都是一副跟你不熟的樣子吧?”中也一臉的質疑:“你這個所謂的朋友,完全是單方面的吧?”

我:“……雖然現在的確是單方面的,但是遲早有一天我們會變成雙箭頭的!”

“…………”中也失語了,半晌才喃喃道:“你到底是哪裏想不開?”

阿呆鳥嘲笑道:“他只是單純腦子壞掉了而已吧?”

“身經百戰”的公關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你該不會是對太宰一見鐘情……所以追愛追到橫濱來了吧?”

他覷著我一瞬間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的表情,挑了挑眉:“不是嗎?”

“我不準你侮辱我和太宰之間純潔的情誼!”我無法忍受地大喊大叫:“你們這群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日本人!你們完全沒有親情友情同伴情師生情等等概念嗎?!你們知不知道什麽叫做靈魂共鳴!什麽叫做互相理解!什麽叫做惺惺相惜!什麽叫做父愛如山!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愛情啊!其他珍貴的感情也都是很偉大的好不好!”

外科醫生虛弱地說:“我們知道了,你別叫了……”

中原中也則是下意識地反駁:“我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啊!而且明明你也是日本人吧!”

“而且那個父愛如山是什麽啊……”阿呆鳥竟也學會了吐槽,接著中原中也的話補充了一句。

冷血是在場唯一一個頷首對我表示了認同的人:“的確如此。”

鋼琴師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而且啊,為什麽我說到朋友都覺得我只是在說太宰?”我低下聲音,有些郁悶地說:“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

阿呆鳥哈哈笑著撲上來勾肩搭背:“說什麽肉麻的話呢,我們當然是啊!”

中也呆了一下,不太自在地壓下帽檐撇過頭,冷血、公關官、外科醫生則都是微微一笑。

鋼琴師怔了怔,也露出了有些無可奈何的笑容來。

或許故事的開始不盡相同,但只要我們每個人都沒有缺席,時光自會見證一切。

順利地和旗會重新認識並且互相重新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這給了我一些力量,我重拾信心,又開始積極地往太宰的身邊湊。

雖然太宰對我的態度一直都挺敷衍的,但是因為我沒再像最初見面那樣毫無收斂,他也逐漸找到了平衡點:總結下來就是在我湊上去的時候不主動不拒絕,活像個渣男。

我有些煩惱地找上已經順利成為了武裝偵探社社員的織田作之助吐苦水:“怎麽辦啊織田作!我總覺得和我摯友之間現在距離感好強,怎麽都沒法和他拉近關系……”

織田作之助也是目前我唯一能安心傾訴的對象了,他頗有些習以為常地說:“是因為你們之間不太合得來嗎?”

“怎麽可能!”我氣鼓鼓地說:“我們本應該超級合得來的!現在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啦!”

織田作之助沈思了一會兒:“所以你們本應該是什麽時候遇到的呢?會不會只是現在的他跟你合不來,長大以後就合得來了?”

“是這樣嗎?”我有些懷疑,也沈思了一會兒,喃喃自語:“說起來也是呢,聽說當時武裝偵探社的你就不太喜歡那個時候的他……”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墻壁,沒有追究我話中隱含的意思,只是順著說:“嗯,每個人在不同的狀態下都可能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可是啊,旗會的大家明明就還是和我記憶中的他們一模一樣的嘛!雖然我一開始覺得十六歲的摯友也很可愛啦,但是一直被那個家夥冷冰冰地對待還是會有些不開心……明明我們應該是彼此最特殊的存在啊!結果居然用對待別人的態度對待我!!好生氣啊!!!”

我大發牢騷:“要不我直接強行把那個東西塞給他讓他恢覆記憶得了!到時候他就會想起我了!”

織田作之助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你只是在說氣話而已吧?我覺得以你們現在的關系如果使用粗暴的手段可能會有不好的結果。還有,我再不幹活的話就要被罵了。”

“武裝偵探社才給你發幾個錢啊?”我豪橫地給他甩了一沓鈔票:“給你,你今天的時間我買下來了!”

織田作之助“呃”了一聲:“這倒也不是錢的問題,而且我還有點事情……”

“反正你們偵探社也是接受委托的吧?所以我要指名委托織田先生為我答疑解惑……”我一本正經地說著。

“誒——你來了啊!”

我表情一僵,一動不動地不願意往後看:“餵,織田作,你不是說這個家夥出任務了……不在偵探社嗎?”

織田作之助淡定地擡起頭:“嗯,今天下午四點就是他回來的時間……剛想告訴你,我的任務就是在他回來之前買好甜品。”

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鐘:四點零二分。

“……”

“但是因為被你給絆住了腳步,所以織田到現在都沒去買對吧?”一頂報童帽突然竄入視野,接著就是蓬松的黑色短發。

來人托著下巴,一雙在鏡片下熠熠生輝的寶石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哼哼,不過我早就猜到你會來找織田了,所以提前告訴他如果是因為你的原因就沒關系。”

“——所以說,你果然是在特意躲開亂步大人!”

我沈默了,我沈默地用著刀子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織田作之助: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會背叛我!

織田作之助的回應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他可什麽都沒做,只是誰也不幫罷了。

畢竟他知道亂步先生並沒有壞心思。

江戶川亂步,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他,也知道他是武裝偵探社的頂梁柱,但是除此之外,我對他沒有任何的了解。

但他卻不知為何,通過織田作之助註意到了我的存在——在織田作之助沒有暴露出我的任何信息的情況下,直接確定了我的joker身份,甚至在見到我的第二面就判斷出了我就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倉知涯本人……

還猜出了現在的“倉知涯”是別人扮演的……

要知道他根本都沒有見過“倉知涯”這個人!

到底是怎麽做到隔空扒馬甲的啊!

異能力者恐怖如斯……<超推理>簡直是開掛!破壞游戲平衡!

可惜我根本無處申訴,惹不起難道我還躲不起嗎?反正江戶川亂步對我的興趣也就單純是因為他喜歡解謎罷了,暫時還構不成什麽影響。

“所以說,你身上的秘密果然是和那個黑手黨少年有關系對吧?”江戶川亂步自顧自地琢磨起來:“否則你根本不會心虛。”

“…………”

我直接無視掉他,對著織田作之助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既然你還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了。”

江戶川亂步有些郁悶:“怎麽又是這樣?被我說對了就要溜之大吉!”

我直接將他當成空氣人,目不斜視地跑掉了。]

江戶川亂步和畫面裏的自己同步跳腳:“他怎麽那麽氣人!一點都玩不起!”

“完全是自顧自把別人當成謎題的你更氣人吧……”

阪口安吾吐槽了一句。

綾辻行人若有所思:“如果沒能看到倉知涯的記憶,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遇到這個人 ,我估計也會挺感興趣的……”

畢竟如果關閉上帝視角,倉知涯身上的矛盾之處簡直不要太多——簡直是人形自走偵探吸引器。

而且倉知涯采取的不言不語無視抵抗的方法的確很有效,但他或許沒想到,這種完全不配合的態度反而更能勾起偵探的好勝欲——尤其是江戶川亂步。

“哼,既然我會出現在觀影會,就說明這個家夥最終還是沒能逃出亂步大人的手掌心!”江戶川亂步叉腰得意。

其他觀影會的參與者們:“嗯……”

尤其是森鷗外,一旦開始設想他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就已經開始頭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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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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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按這個調整進度應該名天就能做到十二點之前睡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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