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我要去橫濱!

關燈
第66章 第 66 章 我要去橫濱!

太宰治面不改色, 面對那些悄咪咪投過來的目光也只是十分淡定地說:“倉知涯這會兒完全是為了讓裏包恩放心才在那裏誇大其詞吧。”

綾辻行人卻在此時輕飄飄地說:“雖然的確是想要讓裏包恩放心,不過他說的話可都是發自肺腑的哦。”

太宰治:“……”

一片靜默中,泉鏡花小心翼翼地悄聲提醒:“敦, 不要再偷看首領了, 他會不高興的。”

中島敦自知有錯,默默地低下頭:“嗯嗯……”

太宰:“…………”

沢田綱吉對於這一段記憶唯有一個感慨:“真不愧是裏包恩啊。”

江戶川亂步撐著石椅托起下巴,懶洋洋地說:“主要也是因為前面倉知涯表現出太多不對勁的地方了, 裏包恩明顯早就開始密切關註著他了嘛,抱著對方肯定有什麽問題的心態去觀察,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啦。”

阪口安吾沈默了一下:“雖然事實如此, 但你這個說法總覺得是在挑釁呢……”

“???”江戶川亂步不開心地鼓起腮幫子:“這也叫挑釁?亂步大人才沒有!”

不過成熟的裏包恩大人也並沒有在意, 認同道:“現在還好, 但倉知前面的確是破綻百出。”

笹川了平露出了豆豆眼:“啊?什麽破綻?”

山本武習以為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不用在意這個。”

笹川了平聞言, 立刻將疑惑拋之腦後了。

[事情徹底結束,我也重新投入了越發繁重的任務和訓練之中——

可惡,裏包恩居然是來真的!

不過也正因如此, 我的實力提升速度趨勢向穩, 在這一年的最後一次訓練中也總算靠自己的實力成功送了XANXUS一份骨折套餐,雖然自己也被燒焦了一大片皮膚, 但好在穿上冬季的衣服都能遮得住,於是開開心心地收拾東西回家過年。

由於覆仇者監獄不覆存在, 六道骸自然也在那一次戰鬥結束之後重獲自由之身,庫洛姆似乎因此感覺自己對他而言沒什麽作用了,總是有些憂郁。恰好我回到日本,見他們別扭了這麽久,便提議讓她把六道骸關小黑屋讓對方徹底離不開自己, 還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肯定會站在庫洛姆的這邊——然後下一秒就被直接撞見攛掇現場的六道骸捅了一三叉戟。

我也沒和他計較,笑瞇瞇一邊給傷口做止血一邊和他打招呼:“哇六道骸,好久不見!話說你是不是跟蹤庫洛姆啊,這麽巧這個時候出現呢?”

六道骸緊皺著眉頭:“你這個變態……離庫洛姆遠一點。”

我立刻為自己辯解道:“我就是和她開玩笑而已啊,這你都沒看出來嗎,還捅人!真是的,你這個家夥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六道骸:“……”

庫洛姆輕輕嘆了口氣,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說:“骸大人,你知道的,他就這樣……”

我:“?”

我哪樣了啊!

總之,我就這麽東逛逛西湊湊,在他們旁邊晃悠過幾次之後,也不知為什麽他們似乎就和好了,庫洛姆開始跟在六道骸的身後當小尾巴,有時候也會和京子小春約著一起去探店或者做甜品什麽的,看著她如今的模樣,反正是比我印象中的十年後的庫洛姆要更活潑一些。

這讓我有一種“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意義”的感覺呢!

我去山本家吃了頓壽司,還約著山本大叔一起去釣了次魚,第一次釣魚空軍而歸被山本大叔毫不客氣地嘲笑了一通之後,第二次我咬牙調過來一個瓦利亞暗殺部隊的下屬讓他潛水在冬湖裏給我的魚鉤上掛魚,得意洋洋地帶著一桶大魚在山本家吃了頓全魚宴。

後面又跟阿綱獄寺一起幫忙做了大掃除,慣例給雲雀學長送了年禮,給笹川學長送了新拳套,給藍波送了幾個小教訓……彭格列家族還和西蒙家族的人一起團建了幾回……

終於一周過去,社交能量徹底用光,我又縮在了家裏開始沒日沒夜地打游戲了。

不過安逸的日子也沒過多久,裏包恩就又想出了新的、寫作教育讀作折磨的方法,召集起所有人又飛到了意大利,說是既然阿綱已經正式繼承了彭格列,這種重大節日的宴會必須參加。

才從意大利回日本不到半個月的我:“……”

抵達意大利,迎接我們的是繁瑣又漫長的禮儀課程。

我努力掙紮了兩天,最後還是不得不選擇拋棄阿綱直接跑路!我連夜給艾莉亞姐打了個電話,請求她派人到彭格列接我去基裏奧內羅過年,艾莉亞姐自然是驚喜地答應了,當天下午就親自帶著人和幾輛豪車來到彭格列把我給接走了。

我幾乎可以說是沖刺上了車後座,扒著車窗揮手告別了呆楞在原地一臉晴天霹靂不可置信的阿綱,絲毫沒有背叛幼馴染的良心不安,還暢快地笑出了聲:“抱歉了阿綱!再見了裏包恩!永別了禮儀課——!”

艾莉亞姐原本笑意吟吟的,聽到這裏突然說:“禮儀課?但是裏包恩拜托了我幫忙教導你禮儀哦,我已經答應了呢。”

我:“……誒?”

艾莉亞姐有些抱歉地看著我,但看樣子似乎是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我:“…………”

我就這麽在基裏奧內羅被迫和尤尼一起學禮儀學了一整個年假,又灰溜溜地回到了瓦利亞繼續出任務。

雖然不上課的時候陪尤尼玩得挺開心的啦,但是被艾莉亞姐教導禮儀什麽的簡直是身體心靈雙重痛苦……

而且不知為何,還總是有個眼熟的、愛吃棉花糖的、白花花的家夥幾次三番地出現想要把小尤尼偷走,而艾莉亞姐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還說什麽那個家夥是好人!

誰家好人拐帶小孩的啊!

我氣憤不已,鹹黨和甜黨也開始了鬥智鬥勇,一直到我離開基裏奧內羅的最後一刻都還在叮囑伽馬要註意人販子。

第二年,阿綱總算是結束了在並盛的學業,以留學的名義告別了奈奈媽媽,正式進入了黑手黨學校——

也是離譜,那個學校裏就沒有一個是已經繼承了首領之位還要在那裏上學的,導致許多學生都對他很感興趣……雖然彭格列十代目這個名頭本身就足夠引人矚目了。

嘛,獄寺和山本自然是依舊陪在他身邊的,有他們在阿綱的身邊,我自然不會擔心阿綱的安危,反而還聽說了好幾件他們爆破學校的趣事。

倒是笹川學長早早放棄了學業,在裏包恩的安排下開始接觸一些裏世界的業務——嗯,地下拳擊什麽的。

提到拳擊笹川學長可就立刻精神了,一點懷疑都沒有地被裏包恩給拐到了異國他鄉,或許是因為對方是裏包恩,京子居然還就放心讓哥哥獨自出來闖蕩了。

我聽到消息還尋思著呢,如果我真是那種沒有底線的黑手黨就直接把他給賣了,那麽好的身體條件,直接拆器官也能賣不少錢呢……

至於賣家哪裏找,路斯利亞肯定就是願意買的,那家夥垂涎笹川學長的肉-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阿綱一臉驚悚地看著我,我好笑又無奈地安撫道:“這不就隨口開一個玩笑嗎,你怎麽這麽大反應啊?好像我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一樣……餵餵,笹川學長可是京子的哥哥,而且還是你的晴之守護者。別的不說,本身我和笹川學長關系也挺好的吧,怎麽可能這麽做啊!”

“但是你開的玩笑真的越來越地獄了啊!”阿綱瘋狂搖晃我的身體,似乎在試圖驅邪、或者說將我腦子裏不好的因子全都搖出去:“自從加入了瓦利亞你說話就越來越黑手黨了!快把我溫柔的游戲宅幼馴染還給我啊啊啊!”

我被山本解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暈頭轉向:“……先不說我什麽時候溫柔過,哪怕是最冷酷無情的黑手黨也會在你這一招裏被晃勻腦漿的啊餵。”

總之,自從阿綱來到意大利之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起來,有時候做完訓練而阿綱那邊也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就可以約著一夥人一起去吃夜宵。但是意大利的夜宵基本都是烤肉披薩燴飯烈酒什麽的,我們吃了幾次還是感覺吃不慣,都有些意興闌珊。

黑手黨學校只有公廚,宿舍裏是沒有私人廚房的。於是我就開始將阿綱他們帶進瓦利亞的基地裏,我們自己買菜回來搗鼓吃的——如果是被斯庫瓦羅撞上還好,頂多就是和山本一起被他拽走去打架訓練,但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XANXUS就免不了話不投機半句開打。

以至於後來,每次我們要去瓦利亞都要先跟懷爾德發消息,讓他確定XANXUS已經睡了或者是不在基地我們才會過去——倒不是怕打架,但是打壞東西是要賠錢的啊!就算是十代目也不能例外的!

一般彭格列的規矩是打架的人平攤損失,XANXUS當然不缺錢了,但我們就不一樣了嘛……

後來懷爾德還因為這件事情差點被列維當成間諜抓起來拷打呢,還好被瑪蒙及時制止了。後來我和阿綱獄寺山本都為了表達歉意,請他吃了一頓大餐——山本直接做了一些壽司當主食,我們則是直接架起了壽喜鍋。

留子都是這樣的,廚藝不知不覺就變好了呢。

而久沢早紀小姐也在第二年的秋天得到了沢田家光的認可順利出師了,正式成為了隸屬於彭格列的門外顧問成員。再次見面的時候我甚至完全沒有認出她來,要不是她主動打招呼表明身份,我根本無法相信——久沢小姐甚至將自己的嗓音都做了改變,聽起來比起以前更加地中性。

她徹底擺脫了過去的身份,卻又將自己重塑出了久沢裕也的影子,就連性格都較之以前更加開朗了一些。

我對於她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裏,認真地感慨:“能夠被這樣深切地愛著、懷念著,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我都有點羨慕裕也了。”

久沢小姐、不,如今的Luna微微一笑,也認真地回答:“您不需要羨慕他,您要好好地活著。”

第三年,與沢田家光約定的三年之期終是到來了。

我倒是不虛,我如今的實力或許還比不上沢田家光,但哪有那麽多需要他全力出手的任務?至少這三年間是沒有的,而他平時所展現的實力水平對我來說也本就是觸手可及的。

可惜的就是三年過去,直到面具被摘下,我都沒能點燃死氣火焰。

開始擔心該不會真的面臨危急時刻卻因為沒能點燃死氣火焰而沒法召喚出伽卡菲斯的我,在那段時間憂慮得都開始掉頭發了,但是細心的Luna小姐發現這一點後,不知道從哪裏費心給我找到了一份生發配方給救了回來。

至於joker的真實身份,在瓦利亞似乎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也就只有列維真的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不對勁,這讓我有點不知道應該欣慰還是郁悶。

不過在這三年間高強度的任務之下,joker這個名字也逐漸為人所知,直接死遁也有點浪費也沒什麽必要,所以我直接讓阿綱給我joker的身份派了個所謂的“機密任務”,就此順理成章地讓這個身份消失在眾人眼前了。

而Luna的工作能力實在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優秀,在她的鼎力支持下,我幾乎沒經歷過什麽坎坷地就適應了門外顧問的位置。

門外顧問的任務雖然沒有瓦利亞暗殺部隊的要多,但大都比較麻煩,不是簡單粗暴地上去幹掉人就可以完成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費心力,每天的文書工作也讓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社畜。

……要知道“上輩子”我都沒當過社畜呢!居然在彭格列當上了!

每每思及此處我的心中都有些忿忿不平。

而阿綱也終於得到了裏包恩的首肯,順利從黑手黨學校之中畢業——當然了啊,畢不畢業的難道還能聽校長的嗎?

總之,阿綱在這個時候才算是正式開始接手彭格列的家族事務,我也正好徹底熟悉了門外顧問的工作,也足以為他提供助力了。更別提之前、在我還待在瓦利亞暗殺部隊的時候也沒少特意挑著反對彭格列十代目的敵人的任務做。

這一次,親眼見證著那個青澀怯懦的少年一步步蛻變成今日溫和堅定的黑手黨教父的模樣,哪怕如今的阿綱還沒有完全褪去稚氣,與十年後的阿綱仍存在一些區別,也足以讓我十分感慨了。

在他畢業的那一天晚上,我們幾個人一起喝酒,喝到最後意識不清醒的我甚至沒忍住抱著阿綱嗷嗷大哭。

當然不是因為悲傷,而是一種恍然發現彌補了“前世遺憾”的情難自禁。

不過也是在第三年開始,我每天都會在醒來的時候給自己來一槍,存個檔算是晨起儀式,在確定世界沒有融合之後就在第二天覆蓋掉前一天的存檔。

至於如何確定世界融合這個問題,倒是很簡單,只需要每天查一查有沒有異能力者的情報就夠了。

終於,在第四年的五月三日,我在中午第二次查情報時看到了以往從未見過的龐大資料——

屬於異能者、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資料。

世界融合的時間點,終於到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一瞬間,我簡直欣喜若狂,不管不顧地直接沖到了阿綱的辦公室裏,振臂高呼:“我要去橫濱!彭格列在橫濱居然沒有勢力!阿綱你把我派過去建個橫濱據點吧!!!”

正在批改公文的阿綱:“……???”]

-----------------------

作者有話說:橫濱!橫濱!橫濱!

本來想多寫點但是時間不夠了我還有個PPT沒做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