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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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沈然跟爺奶大哥二哥坐上了去西藏的火車，白手套說什麽也要一起去，最後沈然拗不過讓進空間裏。
跟家裏說白手套進山裏面一段時間。
對此幾人沒疑惑，老虎大了終究向往山林。
幾人帶上這段時間準備的土特產，沈然幾人隔著火車揮了揮手。
火車鳴笛啟程。
火車外的沈建國夫妻目光擔憂的看著火車遠去。
“大哥大嫂走吧，然然他們最多一個半月就回來了。”沈建民不舍的收回視線。
“走吧！咱回去了”沈建國拉著孫鳳霞跟著沈建民離去。
火車上沈然幾個住的是臥鋪，沈建強提前買好票郵寄過來。
沈奶奶兩人年紀大了睡在下鋪，沈然睡在中間，沈前進兄弟睡對面的上鋪，這節空了個位置，沒人上來。
現在坐臥鋪的人少，買票還得靠關系，火車上的乘務員多看了幾眼，沈然註意到，側頭乖巧的微笑。
那乘務員楞了下回以微笑，心想這孩子還不怕生。
沈奶奶幾個都是第一次出遠門，心裏頭緊張，沈然看出從包裏拿出水缸：“奶我去打水喝”
“哎，讓你大哥跟你一起”這年代是有拍花子，沈奶奶不放心。
“然然，咱一起去”
“嗯”
兩人穿過人擠人的過道，到了打水的地方排隊。
很快到了沈然，他用身體擋著接了半缸，在沈前進看過來時用蓋子蓋上：“好了”
沈前進點點頭，沈然走在後面，借著衣服遮掩在火車的轟鳴聲裏放了空間裏的水。
回去遞給爺奶，看著他倆喝了後，面上緊皺的眉頭松開，心裏松了口氣。
他們是一早來了鎮上，孫鳳霞那是恨不得把家裏吃的用的全部帶去，生怕他們幾個餓著。
要走的前段時間沈然帶著白手套進山，跟著虎王幾只虎打了五頭野豬，兩頭鹿。
沈然找目標位置，虎王幾個負責獵殺，一人幾虎那是合作的相當愉快，沈然分了一頭野豬兩頭鹿。
最後在天黑盡時，白手套馱著沈然回去。
在沈家擔憂的目光中出現，以至於註意到身體後的四只老虎叼著的東西時。
一家人目瞪口呆，下意識全部嘴巴緊閉，生怕忍不住驚叫出聲。
虎王和虎一一起叼著七八百斤的野豬，另外兩頭一只叼一頭鹿。
“奶你們先讓開，它們把東西放進來”沈然從白手套身上下來。
虎王跟虎一放下野豬，人性化的跟沈然點了點頭，帶上身後的不安的兩頭老虎回去。
等都走了沈建國控制不住問：“如果我沒看錯，那是不是白手套它爹”
“大伯咋看出來的”沈然好奇，畢竟在普通人眼裏老虎不都一樣嗎。
“嗐，那老虎的眼神可不一般”所以他才會認出來。
其他話沈家也不敢多問，大男人幫忙擡進屋去，孫鳳霞跟著沈奶奶去廚房燒水。
一家連夜把三頭全部收拾好。
沈然見他們不問那幾頭老虎怎麽回事，也就沒解釋。
後來才知道，沈奶奶幾人一直覺得沈然天生得老虎親近，以至於後面發生的一切也就不奇怪。
沈然打的著三頭一部分做成臘肉，由他們帶去沈建強吃，一部分做成包子水餃，沈然偷偷放了些進空間，剩下的全部留給沈建國三人吃。
當沈然說出怕他們出去，沈建國三人缺肉吃時，可把他們感動壞了。
吃的那部分剛放到包裏，就被沈然全部放進空間。
這會沈然從包裏淘出溫熱的餃子和包子放到桌上，沈奶奶幾個坐了一上午的火車，這會也餓了。
沈前進嚼了一口發現還是熱的，拿著裝餃子的鋁飯盒直誇：“這飯盒就是不一樣，這過了好一會了居然還是熱的”
“可不是嘛”沈前寶跟著點頭。
“你姑買著好東西了”
幾人吃完後，沈前進兄弟一起去接開水涮幹凈飯盒。
睡覺時兩兄弟輪流守夜，防止小偷。
好在一路沒遇見什麽危險，平安到達西藏阿裏。
下火車那刻沈然正準備呼吸新鮮空氣，就被冷風吹得牙關打顫。
“好冷”沈前進說出沈然心底的話。
下車前沈然幾人特意穿了新做的棉衣，還是沈建民做的。
沈然牽著沈奶奶，幾人慢吞吞的走到外面。
沈建強站在候車室內朝出口處頻頻張望，身後跟著司機張石他是部隊專門負責開車的，沈建強是部隊最年輕的營長，前途一片光明。
沈建強瞧見出口的來人，幾個大步走去，張石連忙跟上。
“爸，媽”沈建強連忙接過兩人手裏的東西，剛毅的臉上滿是激動。
“哎！，建強”沈奶奶看著面前高大的兒子有些不敢認，畢竟有六年沒見了。
“曬黑了”沈大軍瞧著曬黑的兒子。
“媽，是兒子，這邊太陽大可不得曬黑了”沈建強一一回答後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倆。
沈前進兄弟不認生，兄弟倆默契的開口：“四叔好”
“好，都長這麽高個了”沈建強欣慰的對兩兄弟感嘆。
沈然看了眼身穿軍裝，高大筆挺的沈建強，猶豫會兒沒開口，小沈然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一歲的小孩哪有什麽記憶。
沈建強低頭跟沈然來了個對眼，父子倆同時把視線錯開。
沈奶奶擡手一巴掌朝沈建國拍了過去：“楞著幹嘛，這是你兒子然然”
沈建國局促的跟著喊了聲：“然然”
沈然在沈建國期待的眼神裏開口：“爸爸”
他發現喊出來還挺順暢，一點不生疏。
父子倆第一次的見面在此落下帷幕。
一行人坐進車裏，沈然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汽車，不動聲色的看了眼。
沈前進兄弟倆這摸摸那看看，連沈奶奶兩口子都好奇的打量。
這個年代只有部隊或者工廠有車，對於坐車那是一件值得大人小孩炫耀的事。
車窗外的土地上全是荒土，從剛開始的新奇到現在的困頓。
一時之間車內安靜了不少。
張石見大夥睡去，一路小心避開碎石，搖搖晃晃的到達目的地。
車開進部隊，門口站崗的士兵檢查身份放行。
最後在一戶白色土墻房前停下，下車後張石幫忙把行李提進屋，接過沈建強遞的煙開車離去。
土墻房裏面有四間屋，裏面燒的炕。
楊惠芳虛弱的躺在炕上，旁邊放了個小孩，那是沈然的弟弟沈央。
沈奶奶先打水洗幹凈手，等身體暖和這才進屋看媳婦和孫子。
沈然一起進去，沈家爺倆在外面收拾。
楊惠芳早聽見聲音了，但身體不適出不了門，等婆婆進來喊了聲：“媽，你來了”
又見身後長得白凈漂亮的孩子，是的一個男孩楊惠芳下意識用上了漂亮兩字，她結巴道：“這是然然嗎？”話落臉上滿是淚水。
沈然下意識上前，看著床上溫柔的女人，擡手擦幹她的淚珠小聲道：“媽媽”
“嗳，然然，媽的孩子”揚惠芳掙紮的起身一把抱住沈然。
沈然僵硬著身體，擡手輕輕回抱。
這就是媽媽嗎，她的懷抱好溫暖。
他心想，他好喜歡。
“好了好了，別哭了等會把那孩子吵醒了，這還坐月子呢，哭啥哭”沈奶奶急道。
“媽媽不哭”沈然退出懷抱，低聲安慰。
現代刷視頻被科普過，生了孩子不能過度哭泣和悲傷，容易抑郁。
“好，不哭”楊惠芳這會真的是又哭又笑，孩子自小被送走後，她怕以後見到沈然時他不認她，只要一想到這一猜測，就忍不住傷心有時躲著哭。
現在沈然認她，對她表現出的關心，讓楊惠芳又驚又喜。
“行了，惠芳別哭了都多大的人了”沈奶奶走到床邊，分開這對母子，生怕楊惠芳情緒激動。
“來讓我看看小孫孫”沈奶奶低頭一瞧，那小子睜著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見沈奶奶看過了也不哭，疑惑的眨眼睛。
“這孩子跟然然小時候太像了”沈奶奶樂道。
沈然一聽湊過去，那孩子被包的小小的一團，眼睛大了點皮膚白了點哪裏像了，沈然疑惑。
卻不想那孩子看見沈然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想讓沈然抱，可惜他現在還小，根本表達不了意見。
似乎看出沈然的疑惑，沈奶奶耐心解釋：“你瞧，這孩子的眉毛眼睛，還有皮膚可不是跟然然小時候一樣嗎”
“是這樣，剛生出來那會我就瞧著跟然然一個模樣，強子還說不像”楊惠芳像是找到了組織朝沈奶奶一個勁的埋怨沈建強的不是。
那可真是冤枉沈建強了，他一個大男人，小孩不都一個樣嗎，他看不出來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就見媳婦一下子哭了，現在啥話都不敢說了。
沈然勉強的點點頭，奶奶她們說像那就一定像，畢竟有沈建強的前車之鑒，他不敢妄言。
說了會話，沈奶奶出去給楊惠芳做月子飯，這會她胳膊不疼腿也不酸了，渾身是力氣。
吃過飯，沈然跟沈前進兩兄弟回屋睡午覺。
躺在炕上那刻，沈然感嘆還是床舒服。
沈奶奶去楊惠芳那屋睡，方便照看，婆媳兩個聊了聊這幾年發生的大小事。
沈建強回到部隊，他請了上午的假，下午還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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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然跟爺奶大哥二哥坐上了去西藏的火車，白手套說什麽也要一起去，最後沈然拗不過讓進空間裏。
跟家裏說白手套進山裏面一段時間。
對此幾人沒疑惑，老虎大了終究向往山林。
幾人帶上這段時間準備的土特產，沈然幾人隔著火車揮了揮手。
火車鳴笛啟程。
火車外的沈建國夫妻目光擔憂的看著火車遠去。
“大哥大嫂走吧，然然他們最多一個半月就回來了。”沈建民不舍的收回視線。
“走吧！咱回去了”沈建國拉著孫鳳霞跟著沈建民離去。
火車上沈然幾個住的是臥鋪，沈建強提前買好票郵寄過來。
沈奶奶兩人年紀大了睡在下鋪，沈然睡在中間，沈前進兄弟睡對面的上鋪，這節空了個位置，沒人上來。
現在坐臥鋪的人少，買票還得靠關系，火車上的乘務員多看了幾眼，沈然註意到，側頭乖巧的微笑。
那乘務員楞了下回以微笑，心想這孩子還不怕生。
沈奶奶幾個都是第一次出遠門，心裏頭緊張，沈然看出從包裏拿出水缸：“奶我去打水喝”
“哎，讓你大哥跟你一起”這年代是有拍花子，沈奶奶不放心。
“然然，咱一起去”
“嗯”
兩人穿過人擠人的過道，到了打水的地方排隊。
很快到了沈然，他用身體擋著接了半缸，在沈前進看過來時用蓋子蓋上：“好了”
沈前進點點頭，沈然走在後面，借著衣服遮掩在火車的轟鳴聲裏放了空間裏的水。
回去遞給爺奶，看著他倆喝了後，面上緊皺的眉頭松開，心裏松了口氣。
他們是一早來了鎮上，孫鳳霞那是恨不得把家裏吃的用的全部帶去，生怕他們幾個餓著。
要走的前段時間沈然帶著白手套進山，跟著虎王幾只虎打了五頭野豬，兩頭鹿。
沈然找目標位置，虎王幾個負責獵殺，一人幾虎那是合作的相當愉快，沈然分了一頭野豬兩頭鹿。
最後在天黑盡時，白手套馱著沈然回去。
在沈家擔憂的目光中出現，以至於註意到身體後的四只老虎叼著的東西時。
一家人目瞪口呆，下意識全部嘴巴緊閉，生怕忍不住驚叫出聲。
虎王和虎一一起叼著七八百斤的野豬，另外兩頭一只叼一頭鹿。
“奶你們先讓開，它們把東西放進來”沈然從白手套身上下來。
虎王跟虎一放下野豬，人性化的跟沈然點了點頭，帶上身後的不安的兩頭老虎回去。
等都走了沈建國控制不住問：“如果我沒看錯，那是不是白手套它爹”
“大伯咋看出來的”沈然好奇，畢竟在普通人眼裏老虎不都一樣嗎。
“嗐，那老虎的眼神可不一般”所以他才會認出來。
其他話沈家也不敢多問，大男人幫忙擡進屋去，孫鳳霞跟著沈奶奶去廚房燒水。
一家連夜把三頭全部收拾好。
沈然見他們不問那幾頭老虎怎麽回事，也就沒解釋。
後來才知道，沈奶奶幾人一直覺得沈然天生得老虎親近，以至於後面發生的一切也就不奇怪。
沈然打的著三頭一部分做成臘肉，由他們帶去沈建強吃，一部分做成包子水餃，沈然偷偷放了些進空間，剩下的全部留給沈建國三人吃。
當沈然說出怕他們出去，沈建國三人缺肉吃時，可把他們感動壞了。
吃的那部分剛放到包裏，就被沈然全部放進空間。
這會沈然從包裏淘出溫熱的餃子和包子放到桌上，沈奶奶幾個坐了一上午的火車，這會也餓了。
沈前進嚼了一口發現還是熱的，拿著裝餃子的鋁飯盒直誇：“這飯盒就是不一樣，這過了好一會了居然還是熱的”
“可不是嘛”沈前寶跟著點頭。
“你姑買著好東西了”
幾人吃完後，沈前進兄弟一起去接開水涮幹凈飯盒。
睡覺時兩兄弟輪流守夜，防止小偷。
好在一路沒遇見什麽危險，平安到達西藏阿裏。
下火車那刻沈然正準備呼吸新鮮空氣，就被冷風吹得牙關打顫。
“好冷”沈前進說出沈然心底的話。
下車前沈然幾人特意穿了新做的棉衣，還是沈建民做的。
沈然牽著沈奶奶，幾人慢吞吞的走到外面。
沈建強站在候車室內朝出口處頻頻張望，身後跟著司機張石他是部隊專門負責開車的，沈建強是部隊最年輕的營長，前途一片光明。
沈建強瞧見出口的來人，幾個大步走去，張石連忙跟上。
“爸，媽”沈建強連忙接過兩人手裏的東西，剛毅的臉上滿是激動。
“哎！，建強”沈奶奶看著面前高大的兒子有些不敢認，畢竟有六年沒見了。
“曬黑了”沈大軍瞧著曬黑的兒子。
“媽，是兒子，這邊太陽大可不得曬黑了”沈建強一一回答後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倆。
沈前進兄弟不認生，兄弟倆默契的開口：“四叔好”
“好，都長這麽高個了”沈建強欣慰的對兩兄弟感嘆。
沈然看了眼身穿軍裝，高大筆挺的沈建強，猶豫會兒沒開口，小沈然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一歲的小孩哪有什麽記憶。
沈建強低頭跟沈然來了個對眼，父子倆同時把視線錯開。
沈奶奶擡手一巴掌朝沈建國拍了過去：“楞著幹嘛，這是你兒子然然”
沈建國局促的跟著喊了聲：“然然”
沈然在沈建國期待的眼神裏開口：“爸爸”
他發現喊出來還挺順暢，一點不生疏。
父子倆第一次的見面在此落下帷幕。
一行人坐進車裏，沈然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汽車，不動聲色的看了眼。
沈前進兄弟倆這摸摸那看看，連沈奶奶兩口子都好奇的打量。
這個年代只有部隊或者工廠有車，對於坐車那是一件值得大人小孩炫耀的事。
車窗外的土地上全是荒土，從剛開始的新奇到現在的困頓。
一時之間車內安靜了不少。
張石見大夥睡去，一路小心避開碎石，搖搖晃晃的到達目的地。
車開進部隊，門口站崗的士兵檢查身份放行。
最後在一戶白色土墻房前停下，下車後張石幫忙把行李提進屋，接過沈建強遞的煙開車離去。
土墻房裏面有四間屋，裏面燒的炕。
楊惠芳虛弱的躺在炕上，旁邊放了個小孩，那是沈然的弟弟沈央。
沈奶奶先打水洗幹凈手，等身體暖和這才進屋看媳婦和孫子。
沈然一起進去，沈家爺倆在外面收拾。
楊惠芳早聽見聲音了，但身體不適出不了門，等婆婆進來喊了聲：“媽，你來了”
又見身後長得白凈漂亮的孩子，是的一個男孩楊惠芳下意識用上了漂亮兩字，她結巴道：“這是然然嗎？”話落臉上滿是淚水。
沈然下意識上前，看著床上溫柔的女人，擡手擦幹她的淚珠小聲道：“媽媽”
“嗳，然然，媽的孩子”揚惠芳掙紮的起身一把抱住沈然。
沈然僵硬著身體，擡手輕輕回抱。
這就是媽媽嗎，她的懷抱好溫暖。
他心想，他好喜歡。
“好了好了，別哭了等會把那孩子吵醒了，這還坐月子呢，哭啥哭”沈奶奶急道。
“媽媽不哭”沈然退出懷抱，低聲安慰。
現代刷視頻被科普過，生了孩子不能過度哭泣和悲傷，容易抑郁。
“好，不哭”楊惠芳這會真的是又哭又笑，孩子自小被送走後，她怕以後見到沈然時他不認她，只要一想到這一猜測，就忍不住傷心有時躲著哭。
現在沈然認她，對她表現出的關心，讓楊惠芳又驚又喜。
“行了，惠芳別哭了都多大的人了”沈奶奶走到床邊，分開這對母子，生怕楊惠芳情緒激動。
“來讓我看看小孫孫”沈奶奶低頭一瞧，那小子睜著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見沈奶奶看過了也不哭，疑惑的眨眼睛。
“這孩子跟然然小時候太像了”沈奶奶樂道。
沈然一聽湊過去，那孩子被包的小小的一團，眼睛大了點皮膚白了點哪裏像了，沈然疑惑。
卻不想那孩子看見沈然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想讓沈然抱，可惜他現在還小，根本表達不了意見。
似乎看出沈然的疑惑，沈奶奶耐心解釋：“你瞧，這孩子的眉毛眼睛，還有皮膚可不是跟然然小時候一樣嗎”
“是這樣，剛生出來那會我就瞧著跟然然一個模樣，強子還說不像”楊惠芳像是找到了組織朝沈奶奶一個勁的埋怨沈建強的不是。
那可真是冤枉沈建強了，他一個大男人，小孩不都一個樣嗎，他看不出來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就見媳婦一下子哭了，現在啥話都不敢說了。
沈然勉強的點點頭，奶奶她們說像那就一定像，畢竟有沈建強的前車之鑒，他不敢妄言。
說了會話，沈奶奶出去給楊惠芳做月子飯，這會她胳膊不疼腿也不酸了，渾身是力氣。
吃過飯，沈然跟沈前進兩兄弟回屋睡午覺。
躺在炕上那刻，沈然感嘆還是床舒服。
沈奶奶去楊惠芳那屋睡，方便照看，婆媳兩個聊了聊這幾年發生的大小事。
沈建強回到部隊，他請了上午的假，下午還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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