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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終章 “小恩,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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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終章 “小恩,你自由了。……

這場庭審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被告方辯護律師是業內出了名的金牌,一直將案件重點引向派系黨/爭,對放出來的視頻矢口否認:

“你怎麽就確定這不是偽造的或者請人演出來的?通過南區開發提案的不止金議員, 怎麽好巧不巧認定是金議員做的?我有合理理由懷疑這是一場針對金議員的陰謀!”

更何況徐議員本人並不想參與, 對此事含糊其辭,而將證據放出來的TR繼承人也突然拒絕出面。庭審就這麽僵持。

因為牽涉到高級官員,庭審處於半公開狀態,旁聽席坐著的幾乎全是為了抓第一手新聞的媒體。他們在質問環節拍下無數照片和視頻, 已經完全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的網絡將會多麽爆炸。

徐愛幼作為當事人,在位置上坐得心煩意亂。他在揭發這件事情前就派人將那批拆遷戶轉走了,樸今延親自盯著的,想來那些人就在來的路上。

只是過去這麽久了,關鍵人證怎麽還沒到?

反觀另一方,被告人倒心平氣和的,在面對對方律師質詢時還溫文爾雅:“抱歉,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 我想只是一些誤會罷了。”

“誤會你**!”徐愛幼看見他那副架勢便心裏作嘔, 只因兩人的人設撞了,而對方還恰好覬覦金恩施。當下飆出一句臟話。

原告和被告要撕起來嗎?!“哢!哢哢!”媒體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閃光燈瘋狂閃爍。

“請原告肅靜!”法官一拍桌面, 制止了他對金允閔的人身攻擊,“被告,繼續你的陳述。”

金允閔微笑看向法官,“視頻是偽造的,我有人證。”

什麽人證?所有人都在疑惑,徐愛幼卻猛地站了起來,被警衛帶進法庭的證人不就是他在等的人嗎?

……

同一時間, 網絡炸開了鍋。

#庭審兩級反轉!金允閔竟是被誣陷#

#徐愛幼現場發飆!是心虛還是轉移矛盾?

#人證親自下跪道歉承認視頻偽造#

#鄭家繼承人力挺徐愛幼,兩家或有合作可能#

#庭審結束#

“這輩子都沒想到能吃到這麽大的瓜……這兩人怎麽能鬥起來的?”

“停之停之,先不說誰對誰錯,這幾個人怎麽長得都這麽帥???”

“樓上又三觀跟著五官走了,金允閔明顯收買了證人吧?拆遷款到底去哪兒他們心裏門清!”

“那個崔什麽怎麽不出面?我截圖了但是發不出去呵呵,資本又暗中發力了吧。”

“阿西太炸裂了……放個屁股蹲後續。”

“金允閔什麽都沒判?666,就這樣放過了?”

“主要是誰都沒想到突然跳出個證人,沒當庭宣判算好的了,就怕直接宣判無罪。”

“天龍人內鬥跟我們普通人有什麽關系?鬥吧鬥吧,希望他們全部進去吃牢飯。”

“就是,跟我月薪三千盟幣又沒關系。”

金恩施翻看新聞,一顆心緩緩沈了下去。他沒猜錯,金允閔果然留了後手,證人臨時反水,導致徐愛幼的指控不成立。

而崔炳楨也聯系不上,涉及TR利益,崔理事長很可能會將他控制起來。

嘶……全都瘋了吧……

甚至金恩施本人也受到影響,小區樓下有媒體堵著,一旦他出現便會追問他與金允閔是何關系,煩不勝煩。

由於突如其來的事故,選舉被迫延後,太多勢力被牽扯進去,整個政府處於雞飛狗跳的狀態。金恩施思來想去,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於是立刻打車去了順德府。

順德府倒一如既往的安寧,即使它的主人正處於政治漩渦中。或許是陳助聲明過,警衛見到金恩施沒有盤問,直接放行,這也正好方便他行事。

金允閔還要應付社會輿論,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金恩施趁此機會進他書房翻找,每個角落都仔細看過,沒有任何有用的證據。

好吧,其實早就預料到了,誰會傻到把證據光明正大擺在書房。

那對方會把東西放哪裏?臥室嗎?還是說,這裏有地下室一類的?

這座宮殿太大,花圃、走廊上還有下人,金恩施不能太急迫引起註意,在應付完管家後轉身去了樓上主臥。

每個地方都翻過了,依舊一無所有。

金恩施後退一步靠在書架上,嘆了口氣,手臂碰到什麽東西,墻體挪動聲音響起的同時後背突然懸空,他措不及防地後仰,跌進一方昏暗的空間。

“嘶!”

他痛呼一聲,剛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對上滿墻密密麻麻、黑糊糊一大片的照片。

我靠我靠我靠!

金恩施激起一身冷汗,差點飆出臟話,哪個神人這麽設計的!

還有這紅色的燈光,照得房間陰森森的,簡直是殺人現場啊!

他定下神,湊近了才看清那些照片居然全是他自己。背景一直在變,從南區,到世新圖書館,體育館,高爾夫球場……再到首大,甚至還有他在主臥睡著的裸……照?!

金允閔他,他瘋了吧?!

莫名的,金恩施後背發涼,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後傳來男人含笑的嗓音:

“小恩,終於發現了嗎?”

聲音在空間裏回蕩,幽幽的如同鬼魅。金恩施做好心理準備,回過身,看見對方逆光站在出口處,臉龐半明半暗,嘴角上揚的弧度倒是和之前一樣。

果然,不管過去多久,看到他的笑,金恩施還是覺得很假。

欠扇。

金恩施盡力心平氣和:“你到底想做什麽?”

金允閔沒正面回答,環視一圈房間,有些苦惱,“不喜歡嗎,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見到我。”

“任誰見到自己的照片被人像變.態一樣貼滿墻,都會覺得惡心害怕吧?不,不是像,你就是。”對方緩步靠近,金恩施警惕地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抵上墻壁,“少自我感動了,金允閔。”

“我已經很克制了,小恩,不要惹我生氣。”金允閔有些失控,喉結滾動幾下。不是因為金恩施的話,而是因為他抗拒的眼神。

金恩施身上有股很香的氣味,可能他自己聞不到,但金允閔聞到了,淺淡的、縈繞在周身,像蝴蝶。

他剛剛升起的怒火在那一刻轉變為蠢蠢欲動的欲.望,生理上的。

他們靠得很近,金允閔垂眸,看見金恩施垂落的睫毛,和因情緒而顯得水光瀲灩的眼眸,水光在睫毛的縫隙間閃爍,破碎又漂亮。

金允閔有一瞬的恍神,記起與金恩施第一次見面,那個時候,他也是這副模樣,怯怯的,宛若剛出生的小鹿,好奇地打量世界。

而自己呢,在那一刻居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壞欲,滿腦子都在叫囂:好想、好想將他團成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用手術刀切割開每一絲肌肉紋理,血液濺上臉頰緩緩滑落時的戰栗感不亞於激烈的x愛。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還沒傻到拿活人開刀。

坦誠來講,他對金恩施的興趣,最初確實始於狂熱的研究。他太好奇了,這些醫藥成分運用到人身上會發生什麽呢?讓人醜態畢露,還是徹底迷失?

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時時刻刻投註於金恩施身上的目光,漸漸變得晦暗、深沈,落在那白皙的手臂、修長的脖頸,迷人又青澀的模樣……懵懵懂懂,像是可以輕易折斷的嫩芽。

金允閔確信,自己當時對金恩施還沒有那方面的沖動,只是他的心比大腦先一步察覺到潛在的威脅——不能、不能再註視對方了。

於是他聽從了父親的意見,去往國外治療。在國外,他的欲.念得到了肆無忌憚的釋放,無數次*在無數偷拍的照片面前。

金恩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成長,這只放飛的蝴蝶想要徹底離開他的世界。野心膨脹,最終吞噬掉僅存的理智,他選擇了回國。

與其讓蝴蝶離開,不如創造一個牢籠,將它永遠困在裏面。

……

男人的呼吸粗重,金恩施察覺他的變化,皺起眉,別開頭,罵他:“你是野狗嗎?”

“如果是小恩的話,可以的。”或許是撕破了臉,金允閔再也懶得掩飾那點心思,作勢要去捉他的手。

金恩施猛地拍開,冷冷看著他,“別碰我。”

“……”

房間安靜幾秒,金允閔有些新奇地擡起手掌,看見上面的紅痕,“原來被你扇是這個感覺嗎?”

“……金允閔,別裝傻。”金恩施受不了他陰濕的眼神,終於決定揭穿,“這個世界,根本就是虛擬的吧?是你在背後操控一切,那些人,也是你安插在我身邊,對嗎?”

金允閔呼吸更重了,眼睛彌漫上血絲,瞳孔擴張,極其興奮的狀態:“你知道了。”

“哈,你知道了。”他喃喃地重覆一遍,猛地暴起,五指抓握過來,活脫脫一副野獸發/情的模樣。

金恩施比他更快地避開,一腳踹在他腹部,但小腿立刻被反應過來的人握住,用力往後拖拽,疼痛感纏上來。

“小恩,不如現在來猜猜你怎樣才能回去吧?”掌心感受到肌膚的熱量,腹部的悶痛化作燎原的生理沖動,男人興奮地笑。

金恩施被拖行數米,一地的照片都揚了起來,尖銳的邊緣劃破眼角,他本能地閉了下眼。再度睜開眼時左腿猛然發力,腳尖勾住對方腳踝,手臂一撐地面,身體借力翻轉,另一條腿順勢纏上男人脖頸。

“碰!”

身體重重砸在地面。

“我猜,我要殺掉你。”

金恩施借力打力,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男人身上,雙腿驟然鎖緊!

但他顯然低估了金允閔的變.態程度,男人臉色漲紅,手臂鐵箍般死死扣住他的大腿。指尖幾乎陷進柔軟的腿肉裏,喉嚨“嗬嗬”地響,手指卻越發放肆地往上探索。

“瘋子!”金恩施措不及防被抓握住,雙腿卸了力道,就在這一瞬間,男人驟然發難,僅僅掐著金恩施的腿/根便將他完全翻轉過來,猛然砸往地面。

“呃!”

後背爬上細細密密的疼痛,金恩施幾乎癱軟,剛張開口便被男人的手指驟然探入。

他劇烈掙紮,手指快要探.到喉口,嘔意一陣翻湧,唾沫不斷分泌。就連舌也被惡劣地把.玩,舌.根發疼發麻。

“這樣子算不算是在*你?好可憐呢小恩,要被哥哥*哭了……”金允閔欣賞他狼狽的姿態,俯身將唇邊的水漬吻去,兩人的拉鏈都是解開了的,另一只手不容拒絕且強硬地握住它們,猛烈地沖撞彼此。

一點,一滴,一股……

金恩施叫都叫不出來,眼淚堆積在眼角。現在的姿勢太危險,雙腿被迫敞.開,小腹被壓制,雙手拉到頭頂然後拷住,任人宰割。

“你是不是在想,其他人呢?”金允閔心情很好,嗓音不穩,但慢悠悠地笑,“簡直一群廢物啊。樸今延不用說,被人追尾撞上護欄,現在應該在ICU搶救吧?崔炳楨嘛,被以前霸淩過的人找上門,不出意外的話會受重傷,對了,那個人你也認識。”

他還在講,說對另外兩個人下了追殺令……金恩施聽得心驚膽寒,眼睛卻是霧蒙蒙的。

金允閔於是心軟,吻他眼角處細小的傷痕,“好了,不提其他人。”

與說話的語速不同,他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手上滿是東西,一副要把人吃下去的瘋樣。

但下一秒,本該被他肆意玩/弄的腿猛然屈起,頂.向他的太陽穴!

金允閔一時不察,頓時眼前發黑,頭腦嗡嗡作響,松開了桎梏。

趁此機會,金恩施故技重施,將他再度鎖喉,壓回身下,眼角的紅暈還沒褪去,肌膚泛著粉紅,聲音卻冷冷的:“鑰匙給我。”

“嗬……小恩……”他下了死手,金允閔頭暈目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這個時候出來。有什麽東西自小腹緩緩蔓延,金恩施幾乎要發狂了,舉著手銬狠狠往他臉上砸了幾下,直到見了血才停下,“鑰匙!”

……費力解開手銬,金恩施滿身狼藉地站了起來,往出口走去。

然而,子.彈上膛聲令他停下腳步。

金允閔坐起來,靠著墻,滿臉血,那把熱兵器就在他手上,對著金恩施的背影。

“小恩,如果你不想救他們的話,你大可以走出這個房間。”

他咳出一口混著血的唾沫,抹了把臉上的血,笑容在紅光下偏執冰冷,“或者,你先去死,我殺了他們再來陪你。”

金恩施身影頓住,片刻轉了過來,那張清冷漂亮的臉即使沾染灰塵也好看到不可思議。

“金允閔,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男人手臂微不可查地顫了顫,臉上還在笑,“為什麽呢小恩,是因為以前的事嗎?如果是,我認錯,你能原諒我嗎?”

“不能。”金恩施斬釘截鐵,目光直直看向他,像是要看透他正因恐懼而顫抖的靈魂,“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接受,我不原諒。”

不管如何,金恩施一開始是真的想要金允閔成為哥哥的,他試圖信任對方、依賴對方,但換來的只有假情假意,和漫不經心的打量。

在你眼中,我是什麽呢?是繼母帶來的拖油瓶,是可以隨意欺騙玩.弄的蠢貨,還是乖巧聽話的試驗品?

在金恩施放棄後,金允閔卻又湊了上來,不可理喻,自以為是,試圖用那點可笑的真心喚起曾經的感情。

可是,已經過去了。金恩施不想要了。

“我不要你了,哥哥,我的生活,再也不需要你的存在了。”

金恩施單膝跪著,與男人平視,“你被我扔掉了。”

怎麽可以,怎麽能這樣?金允閔在顫抖,眼睛流露出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恐慌,手指不由自主扣住了扳機:“小恩,不要故意惹我生氣。”

多可笑啊,自己也會傷心嗎?明明眼睛在說對不起,為什麽還要嘴硬。

“你不是讓我猜嗎,離開這個世界的方式,我想,是死亡吧。”金恩施很平靜地說道,“是那些註射進我身體的藥劑,對吧?我再也醒不過來了,你也是。”

他凝視男人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眼惶恐不安,失落痛苦,仿佛被主人一腳踹開的流浪狗,虛張聲勢地沖他齜牙。

金恩施將槍口抵.上自己胸口,輕聲說道,“哥哥,我寧願死。”

也不要看到你。

扣下的那一刻,金恩施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想到。只是覺得身體輕盈起來,靈魂自由自在地飛。

“砰!”

可是。

溫熱的血液濺上臉龐,滴答滴答,睫毛粘濕成一縷一縷,嘴唇嘗到了鹹/腥的味道。

面前的人軟了下來,倒向金恩施。

錯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如果他應下那句哥哥,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只可惜,等他醒悟過來,一切都晚了。

金恩施沒有伸手,只是順勢往後仰,躺在地上。身上的軀體一點點失去溫度,汩汩流動的血冒了出來,打濕地面所有照片。

紅色在盛開。

“小恩,你自由了。”

最後一絲呢喃也消失了。

對不起。

其實,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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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高中篇還有一些小細節沒寫完,我會補充在正文後面當做結尾。不過大體劇情就此結束了,每個人的結局都是罪有應得,霸淩就是霸淩,傷害就是傷害,不能因為他們是主角之一就抹除掉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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