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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前夕 “準備好迎接禮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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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前夕 “準備好迎接禮物了嗎?”

“議員大選五年一度, 明年就要開始了呢……”徐愛幼捉住金恩施的手,一點點理順自己靜心打理的長發,解釋他這學期沒能來找金恩施的原因, “法律規定了議員不能連任三屆, 父親打破不了規定,於是派我出面參選。”

在金先生身邊待了一小段時間,金恩施對聯邦的選舉制度算是比較了解。聯邦根據人數劃分成多個選區,原則上一人一票, 通過政黨初選,選出下議員,而後由下議員推舉出上議員。與代表聯邦政府的總理選舉同時進行,但並非同票選出。

這樣有很大一個弊端,那就是議會可能被同一批人控制,上議員之位無法流通,甚至代代相傳, 階層固定。

這也正是徐家屹立不倒的原因。

候選人需要耗費大量資金用於競選廣告、演講、郵寄宣傳材料等, 所以像TR、WO一類的大型集團才會被各方討好, 畢竟它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因為徐愛幼太年輕,恐怕不能服眾, 所以還在上學期間便被父親調去政府內部實習, 只待大學畢業那年的大選在公眾面前露面。

乍一聽到大選,金恩施楞了下,他高中的時候就聽到過一些傳言:“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嗎,明年就到了?”

“嗯呢,認識你已經快四年了。”

徐愛幼埋在金恩施頸間,癡迷地嗅聞他身上的氣息,“好可惜, 遇見你太晚了。”

如果能早點認識,如果他和金恩施同齡,應該能和對方一起度過最美好的高中時光吧?而不是讓那幾個狗崽子占了便宜。

清淺呼吸拂過皮膚,微微地發癢,金恩施仰了仰頭,說起其他,“有把握嗎?”

“當然有,我早就打點好一切,只等大選那天了。”徐愛幼嘴唇迎上去,吻了會金恩施的下巴,又緩緩下移,齒尖研.磨他性.感的喉結,“倒是你,還是那麽招蜂引蝶,大學生活肯定很豐富呢。”

一想起下屬發來的各種照片,徐愛幼一陣暗恨,真是林子大了,什麽AlphaOmega都能往金恩施身上湊!哦,還有Beta。

又是誰在造謠?金恩施矢口否認:“才沒有,明明我一直在關註學業。”

“那讓我再仔細檢查檢查……”徐愛幼親著親著有些意動,手指搭上身下人的腰帶,下一秒被金恩施無情拍開,“這幾天太累了,不做。”

徐愛幼不依不饒,“我給你弄出來行不行,不做到最後。”

“嘶……”金恩施不得不承認,長得帥的人撒嬌很有一套,他一時心軟,半推半就地又搞在一起。

……

本來樸今延與崔炳楨兩個人就已經夠鬧騰了,現在徐愛幼來了,戰況進一步升級,私底下互毆都是常見的事。

再加上與徐家不對付的鄭智堯……金恩施久違地感到頭疼。

日子在四個人的雞飛狗跳中一天天過去。新年那天特別熱鬧,幾個大少爺應付完各自家裏,大半夜匆匆趕到金恩施這邊一起吃年夜飯。

外面下著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他們好像達成共識,硬拉著金恩施下樓說要玩雪。

金恩施圍了暖和蓬松的圍巾,半張臉都埋在裏面,露出高挺的鼻梁,額前碎發遮住了眉,漂亮的眼睛在路燈下熠熠生輝。

他站在一邊,圍觀四個人打雪仗,雪團仿佛子.彈一樣飛來飛去,每個人都借此機會報覆對方,搞得狼狽不已。

“金恩施!”

突然一團冰冷的東西砸中他的臉,睫毛和碎發都沾上細碎的雪,金恩施有些茫然地慢慢眨眼,眼神懵懂得如同小鹿。

口袋裏手機嗡嗡震動,不知多少人發來祝福,但金恩施沒時間看了,因為他被徐愛幼突然撲倒,整個人後仰,陷進厚厚的雪地裏。

耳邊是他們的歡呼:“準備好迎接禮物了嗎!”

“什麽啊——”

“砰、砰砰!”

未說出口的話湮沒在煙花爆炸聲裏,金恩施睜大了眼,視網膜倒映出滿天絢爛的花火。

“哎一古,煙花!是煙花!好浪漫!”

“My god!哪個有錢人又在燒錢?!”

“歐巴、哦莫尼!快出來看啊啊啊!”

小區燈火通明,有人在驚呼,好些人跑下樓舉起手機拍攝天空,影影幢幢。黑暗中有人在遠處默默看過來。

這場煙花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漆黑的夜裏,銀蛇舞動,星火如雨,夾雜潔白的雪。沒人知道,這是四個人送給金恩施的新年禮物——一場全首都都能看到、耗資千萬的煙花秀。

雪落在臉上、身上,涼意浸透,金恩施還望著天空,入了神。

手機還在響,他楞楞地不知按到了哪裏,電話接通,男人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恩,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金先生。”煙花還在綻放。金恩施再次眨眼,雪花在眼裏融化,他好像體會到了,真實存在的感覺。

至於男人後面說的話,他根本沒有聽清,或者說聽不進去。

金恩施忘了掛斷,因為這時他被幾個人拉了起來。遠處是路人的嘈雜和煙花炸響聲,四周卻是靜默的,雪悠悠地下。

“冷到沒?”崔炳楨看見他的臉發紅了,扯了扯他的圍巾,樸今延更直接地摘了自己的替他重新圍上。

鄭智堯捧起他的手試圖暖熱。徐愛幼掃過他們:“先回去吧,煙花快放完了。”

於是他們回到了室內,外套上的雪融化了,濕漉漉的。

崔炳楨收起金恩施大衣時摸出了手機,看到顯示通話中的屏幕,和上面的備註,瞇起了眼:“不好意思,誤觸了,你找金恩施嗎?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呢。”

那邊沈默片刻,主動掛斷。

崔炳楨還舉著手機,與金恩施對視了一眼,若無其事地塞回口袋裏面,“剛那人早就掛電話了。”

於是金恩施便沒在意。

過完年,金恩施的生活還是和往常一樣,但其他人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

電視上、廣告牌、報紙,以及路邊傳單,隨處可見候選人信息。大選預熱,所有人都在觀望,上層勢力卻一言不發,在暴風雨的前夕沈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任由網上各種輿論發酵。

誰會精準投資一飛沖天,誰會跌落泥潭再也爬不起來,尚且未知。

最近沒聽到關於Vice的消息,據說得罪了合作商,代言受到影響暫緩拍攝。

期間金恩施接到了陳助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來順德府。

金恩施閑得不行,爽快答應,第二天就去了。

順德府還是沒變,書房裏,陳助給他沏茶,說道:“老板在外處理政務,晚些才回來,你在這裏待會吧。”

“好。”金恩施應下。陳助關上門,將空間留給他。

隨後金恩施開始翻看堆積了不少的文件,無外乎是有關民生的提案工作條例,看得他犯困,直到翻到一條報道南區拆遷進度的資料才突然清醒。

背後的那個人又要抹除痕跡了嗎?這一次出手更加幹脆,整個南區都要被夷為平地。

金恩施思來想去仍舊無法理解,對方大費周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說自己只是一只小白鼠,活在楚門的世界裏,任由對方觀察嗎?

反正現在無聊,不如想一下可疑人物好了……

想著想著,金恩施突然想到個奇怪的點,他摸了摸下巴,表情變幻莫測。會不會,他和那幾個人do的場景也被看見了呢……?

咦惹,惡心心,簡直是變、態!

他被自己的想法逼出一身雞皮疙瘩,晃晃頭,全神貫註投入到學習當中。

飯點過了,金先生還沒回來,金恩施照例喝下仆人呈上來的牛奶,然後午休。

幾乎是他入睡的同一時刻,門便被推開了,陳助口中還在外工作的男人就立在門口,靜靜地註視著他。

金允閔緩緩靠近,這次他做出的行為比之前更冒犯,嘴唇極力挑.逗,高挺鼻梁有濕漉漉的水痕滴落。那雙眼睛在此刻迸發出強烈的熾熱情緒與占有欲,睡夢中的人無意識地皺眉,嘴唇輕啟,額頭浮起薄汗。

“不要……”

極輕的呢喃自薄唇溢出,在安靜的氣氛內飄散了,金允閔卻聽得清楚,他無法避免地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喉口再怎麽發疼,也抵不過心臟隱隱的悶痛。

他再次想起新年夜那個晚上,他在樓下徘徊,遲遲未能送出禮物與祝福。明明距離只有百米遠,他卻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暗處偷窺他們對小恩光明正大的愛意。

西八……一群狗崽子,如果不是他暗中安排,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小恩!居然敢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嫉妒、憤怒、痛苦,通通化作想將Alpha吞吃下去的欲.望,金允閔抑制不住想要幹嘔,滿臉漲紅,眼底有血絲蔓延,但他生生忍下了生理本能,硬逼著自己徹底敞開。

會喜歡的吧,小恩,即使睡著了還是會有所反應,那一定是很舒服的了。

因為一直是清醒著的狀態,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咀嚼過剩的陰暗與絕望,金允閔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再裝下去。

從最初找人跟蹤金恩施,到自己親身接觸,這一步棋,金允閔下了三年。他試圖以一個最合理、最不可能被懷疑的身份,強行介入金恩施的生活。

失敗了嗎?似乎沒有,金恩施看起來很信任他。可是卻又談不上成功,因為自此,他只能以長輩的身份陪在對方身邊,再無進一步的可能。

不敢,不願,不肯,無論如何,金允閔只是不想看見金恩施疏遠自己的表情。

誰都可以輕易靠近他,唯獨自己。

“咕咚……”

細微的衣物摩擦聲,窸窸窣窣,有誰在漱口,片刻後房間歸於平靜。

但誰也沒發現,Alpha的睫毛微微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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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刪刪改改,怎麽寫都不滿意,將就看吧,現生忙得我都不看jj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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