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熟悉感 “我記得你找我簽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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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熟悉感 “我記得你找我簽過名。”……
說來說去, 不過是怕金恩施疏離的態度，一想到他的視線會落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樸今延便會面目扭曲地瘋狂嫉恨。
“是我說錯話了, 對不起……”崔炳楨懊惱不已, 單膝跪在床邊，也不管上半身還赤/裸著水淋淋的都是汗。
他拉住金恩施的手，仰頭去看對方的表情，有意微屈了背, 露出其上被指甲抓出來的痕跡，“原諒我吧，金恩施。”
姿態放得很低。
金恩施情緒藏得深，沒流露出太多其他意味，只想著不能再被懷疑了，安撫似的碰了碰他的掌心，不言而喻。
於是崔炳楨才如釋重負站起身來, 搶著要把滿地狼藉收拾幹凈。
樸今延 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 但也樂得清閑, 索性讓他一個人弄去了。
等崔炳楨把臟床單扔進洗衣機出來時，樸今延已然窩在金恩施腿上, 用肩背充當平板支撐, 一動不動陪著對方學習。見到他還挑釁地投來個眼神。
崔炳楨：“……”狗東西！
日覆一日，到了期末周，各種考試接踵而至，金恩施忙得團團轉，短時間內沒法去順德府，只得抽空給金允閔打了個電話知會一聲。
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聲音，陰影在腳下蔓延, 一直爬上床對面的書架。
蒼白指尖撫過相框，將它撫正，翻過來，赫然是一張Alpha的照片。
很明顯的抓拍，Alpha面龐比現在看起來還要稚嫩一些，穿著世新校服，懶懶地靠著一棵樹，身旁幾個人殷切地圍著他，以他為中心。
有Alpha，也有Omega，但照片將那幾個人臉虛化了，只看得見中間Alpha冷淡不耐的面龐。在盛夏的陽光下清透明艷。
“金先生？您在聽嗎？”
手機那端傳來Alpha略帶清冷的聲線，男人垂眸看著照片，面上沒有表情，聲音卻是帶了笑的：“我在聽，怎麽了小恩？”
“最近學業太重，等我忙過期末周再來見您，可以嗎？”
金恩施等待了片刻，沈默還在蔓延，他不得不又出聲詢問，“您肯定會同意的吧。”
手掌按住某件沈重飾品，“哢噠”一聲，墻面凹陷下去，書架轉動，露出內裏一方全新的空間。
“啊……也就是說，小恩這段時間都沒法來看我了嗎，太遺憾了。”
房間昏暗，紅色光線將空間暈染成血一般的顏色，面前的一堵墻上有大量黑乎乎的東西，乍一看卻令人心驚。
滿墻照片，密密麻麻貼在墻上，每張照片都記錄了同一個人的模樣，從高中到大學。而地上支起一個小黑板，上面貼著其他人，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與Alpha同框，每個人臉上都標註了名字和日期。
地面散落一地的資料，詳細陳列了所有靠近Alpha的那些人的信息。金允閔一步步踩過他們，視若無睹，直直走向照片墻，手指握著手機，嗓音在房間回蕩，“期末周不要太累，實在受不了的話，缺考也是可以的，我會幫你擺平。”
“等你考完，陳助會來接你，我們一起用餐慶祝，好嗎？”
金恩施沒多想，只點頭應下：“好的金先生，我不打擾您了，再見。”
電話掛斷，金允閔松開手指，任由手機摔落地面。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支筆，找到照片，在某個Beta臉上畫圈，笑容晦暗，“讓我看看你又會做些什麽呢……？”
戴著頭盔的男人被黑筆徹底糊掉了，什麽也看不清。
高中很多人，很多事，不光金恩施不記得了，就連崔炳楨那幾人也忘得差不多。不過畢竟不是什麽大事，記不起也沒什麽。
如果不是某天在廣告牌上看到Vice，金恩施也絕對想不起來當初與這個人的交集。
“你們聽說沒，Vice贏得了國際賽車比賽！今天剛回國！”
“呀西，他可是聯邦第一個拿下這場比賽的賽車手呢……”
“前途亮得我睜不開眼了kkkk！猜猜會有多少俱樂部搶著要他？”
“啊啊啊！你們快看最新采訪，Vice要露臉了！！”
“……”
上午才考完一科，明天空一天，後天繼續考。金恩施神經繃得緊緊的，趴在沙發上刷tubo放松心情，崔炳楨端著果盤過來，在他身旁坐下，目光順勢落在屏幕上，見他看的是個男人，眼睛瞇了瞇。
隨後不陰不陽地問：“這是誰？”
“Vice啊，你不知道嗎？”
金恩施叉起水果，一邊嚼一邊專心致志地看。
彈幕刷得飛快，全是Vice的迷弟迷妹在尖叫。視頻中的男人身量修長高大，酷炫的賽車服將健美身材完美勾勒出來，他仍然戴著頭盔，面對無數伸到面前的話筒和攝像頭，姿態有些放松，聲音成熟且充滿磁性：
“……我個人並沒有其他想法，一切都聽從BK安排。有什麽想說的？嗯……感謝粉絲對我的支持吧，沒有你們我永遠不可能有勇氣踏入賽車場。”
Vice？有點耳熟。崔炳楨突然想起那天，金恩施被徐愛幼帶走，眼神冷下來，“他啊，有點印象，這麽多年了還簽在BK名下呢。”
時隔多年，他還是想把崔代揪起來揍一頓。
金恩施沒忍住笑了起來，“哎，我和你說過沒，我當時還拿他簽名賣錢。”賺了好幾千呢，早知道Vice現在這麽出名，他就該留一張的，還能賣得更貴。
向來清冷的臉，一笑起來冰雪消融，眼眸蕩漾開春水，笑意就是彎彎的月亮在水面躍動。崔炳楨心狠狠悸動，也莫名其妙跟著他笑，笑著笑著就低頭去親他眼尾，嗓音含糊：“……以後多笑笑，好看。”
那點醋意也就飛走了，或者說是被壓下去了。
采訪進行到最後，有記者問：“粉絲們都很好奇Vice長什麽樣啊，其實我也想問，您什麽時候會露臉呢？還是說就這樣保持神秘？”
“我知道大家對我的長相充斥了太多幻想，我只能說我中規中矩，不會讓粉絲太失望吧。”
相比起曾經的沈默內斂，如今Vice更加游刃有餘，也適應了閃光燈下的生活，甚至開起了玩笑，“所以，大家想看到我的真實模樣嗎？”
現場還有些粉絲在歡呼，叫喊著他的名字，彈幕被粉絲占據了，金恩施也不免有點好奇，頭盔下的臉會是什麽樣子呢？
崔炳楨看著那個人，眉毛一點點皺起，在見到真正的臉龐後，疑惑一閃而過。
這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啊啊啊Vice好帥！！”
“天吶，長成這樣還要戴頭盔嗎？但凡早露臉呢！”
確實是一張很帥的臉，比較有特色，野生眉，丹鳳眼，鋒利得傷人。Beta腋間夾著頭盔，悶出了點汗，往後抹了把頭發，眉眼英氣逼人。
閃光燈哢嚓哢嚓接連不斷地亮起。
不對，崔炳楨眼神銳利，將他從頭到尾審視一遍，挑剔至極，最後得出結論：Vice絕對不是天然臉。
眼尾垂下的弧度，提起的唇角，所有細節都表明對方可能do過臉，至於是不是微do就不知道了。
但總歸是帥的，只是對方帶給他的熟悉感若有若無。崔炳楨沒糾結太久，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臉，驕傲地想，果然還是他這種天然臉更勝一籌。
幸好金恩施只是單純看看，沒有關註Vice，不然崔炳楨可能會氣到當晚把Vice的tubo賬號給封禁七天。
當然，他也沒忘把這個發現告訴金恩施。
“有這回事嗎？”金恩施對著Vice的露臉照仔仔細細地看，硬是沒看出什麽來，最後只得歸結於男人的妒忌心。
……
考完編程，金恩施從考場出來，準備去首大附近一家咖啡店覆習接下來的功課。
樸今延幾人根本不用考試，期末周各自在自家公司上班，不然不會讓他一個人。
一只不明生物飛快從腳邊竄了過去，金恩施正驚訝，身後有人不小心撞了上來，背包落到了地面。
“不好意思，同學，你沒事吧？”
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是個Beta，胸膛溫暖寬厚，金恩施撞上去還有點發疼。
只不過聲音聽著好熟悉，像是……金恩施一轉頭，對上帽檐下的那雙丹鳳眼，眨眨眼，慢半拍地說話：“Vice……？”
Beta手掌扶住了他的肩，手指微不可查地縮緊，眼睛帶笑，聲音莫名的顫抖，“……啊，是你啊。”
“金恩施”三個字在喉頭囁嚅，沒說出來。
幾分鐘後，兩人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只不明生物原來是一條柯基犬，被Beta扯緊了牽引繩，只能在桌下打轉，最後一屁.股窩在金恩施小腿邊。
“好久不見，原來你還記得我。”Vice，或者說莫成勳，眼睛一瞬不眨，貪婪地註視面前的人，喉嚨幹.澀，“我記得你找我簽過名。”
金恩施比他更詫異，捧著卡布奇諾取暖，遲疑地說道，“我當然記得你啊，Vice。”
不，不一樣。莫成勳知道自己現在心跳過快，遠遠超出賽車時的頻率，但他無暇顧及。重新見到Alpha的驚喜沖昏了他的頭腦，甚至不在乎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咽了口口水，眼睛觸及對方精致立體的眉眼，心臟猛地一縮。
阿西，他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很醜很不自在？！早知道、早知道就穿得正式一些了！
莫成勳挺直的腰有緩緩彎下的趨勢，他低了低頭，恨不得現在鉆進地縫藏起來。自己一定很醜吧，動過針的臉不配被Alpha註視……可心裏有個聲音又在卑微地祈禱，求求了，讓他多看一眼吧！
其實Beta本身長得也算小帥，只是在那幾年壓抑的時光裏，他近乎瘋魔地想要變得更好看，所以不惜花大代價微整形，讓自己的臉更符合大眾審美。
至少，在崔炳楨面前也不遑多讓，讓金恩施看一眼就無法忘掉。
想到前者，莫成勳看似溫和的眼神裏劃過一抹狠毒。
金恩施卻沒看出他掩藏在深處的情緒，只把他當成一個隨和的賽車明星，從書包裏拿出紙筆，禮貌地問：“可以請你幫我簽名嗎？”
“好啊。”在腦海裏演練過上千遍的動作，莫成勳完成得很快，還多寫了幾張，“這些夠了嗎？”
“夠了夠了，謝謝。”
金恩施收好簽名，抿了口咖啡，Vice則努力挑起話題，順理成章地，他們聊了很久。
金恩施由此了解到很多業內趣事，還有關於Vice本人，高中也是在世新上學，但他卻沒有印象。
一直到臨走前，Vice都還不舍地看著他，最後主動加上他的聯系方式。
幸好這家咖啡店人不多，沒多少人看到Vice，也沒引起什麽轟動。金恩施慢悠悠喝完咖啡，覆習剩下的進度。
他並不知道，本該離去的人就站在遠處，默默地註視他的身影。
而躲在暗處的，還有其他的不知名的人，亮光無聲地閃了閃，隨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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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了想，還是把莫成勳的戲份寫了吧，畢竟前面的前面就提到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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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錯話了, 對不起……”崔炳楨懊惱不已, 單膝跪在床邊，也不管上半身還赤/裸著水淋淋的都是汗。
他拉住金恩施的手，仰頭去看對方的表情，有意微屈了背, 露出其上被指甲抓出來的痕跡，“原諒我吧，金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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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恩施情緒藏得深，沒流露出太多其他意味，只想著不能再被懷疑了，安撫似的碰了碰他的掌心，不言而喻。
於是崔炳楨才如釋重負站起身來, 搶著要把滿地狼藉收拾幹凈。
樸今延 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 但也樂得清閑, 索性讓他一個人弄去了。
等崔炳楨把臟床單扔進洗衣機出來時，樸今延已然窩在金恩施腿上, 用肩背充當平板支撐, 一動不動陪著對方學習。見到他還挑釁地投來個眼神。
崔炳楨：“……”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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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聲音，陰影在腳下蔓延, 一直爬上床對面的書架。
蒼白指尖撫過相框，將它撫正，翻過來，赫然是一張Alpha的照片。
很明顯的抓拍，Alpha面龐比現在看起來還要稚嫩一些，穿著世新校服，懶懶地靠著一棵樹，身旁幾個人殷切地圍著他，以他為中心。
有Alpha，也有Omega，但照片將那幾個人臉虛化了，只看得見中間Alpha冷淡不耐的面龐。在盛夏的陽光下清透明艷。
“金先生？您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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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學業太重，等我忙過期末周再來見您，可以嗎？”
金恩施等待了片刻，沈默還在蔓延，他不得不又出聲詢問，“您肯定會同意的吧。”
手掌按住某件沈重飾品，“哢噠”一聲，墻面凹陷下去，書架轉動，露出內裏一方全新的空間。
“啊……也就是說，小恩這段時間都沒法來看我了嗎，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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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墻照片，密密麻麻貼在墻上，每張照片都記錄了同一個人的模樣，從高中到大學。而地上支起一個小黑板，上面貼著其他人，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與Alpha同框，每個人臉上都標註了名字和日期。
地面散落一地的資料，詳細陳列了所有靠近Alpha的那些人的信息。金允閔一步步踩過他們，視若無睹，直直走向照片墻，手指握著手機，嗓音在房間回蕩，“期末周不要太累，實在受不了的話，缺考也是可以的，我會幫你擺平。”
“等你考完，陳助會來接你，我們一起用餐慶祝，好嗎？”
金恩施沒多想，只點頭應下：“好的金先生，我不打擾您了，再見。”
電話掛斷，金允閔松開手指，任由手機摔落地面。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支筆，找到照片，在某個Beta臉上畫圈，笑容晦暗，“讓我看看你又會做些什麽呢……？”
戴著頭盔的男人被黑筆徹底糊掉了，什麽也看不清。
高中很多人，很多事，不光金恩施不記得了，就連崔炳楨那幾人也忘得差不多。不過畢竟不是什麽大事，記不起也沒什麽。
如果不是某天在廣告牌上看到Vice，金恩施也絕對想不起來當初與這個人的交集。
“你們聽說沒，Vice贏得了國際賽車比賽！今天剛回國！”
“呀西，他可是聯邦第一個拿下這場比賽的賽車手呢……”
“前途亮得我睜不開眼了kkkk！猜猜會有多少俱樂部搶著要他？”
“啊啊啊！你們快看最新采訪，Vice要露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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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才考完一科，明天空一天，後天繼續考。金恩施神經繃得緊緊的，趴在沙發上刷tubo放松心情，崔炳楨端著果盤過來，在他身旁坐下，目光順勢落在屏幕上，見他看的是個男人，眼睛瞇了瞇。
隨後不陰不陽地問：“這是誰？”
“Vice啊，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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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並沒有其他想法，一切都聽從BK安排。有什麽想說的？嗯……感謝粉絲對我的支持吧，沒有你們我永遠不可能有勇氣踏入賽車場。”
Vice？有點耳熟。崔炳楨突然想起那天，金恩施被徐愛幼帶走，眼神冷下來，“他啊，有點印象，這麽多年了還簽在BK名下呢。”
時隔多年，他還是想把崔代揪起來揍一頓。
金恩施沒忍住笑了起來，“哎，我和你說過沒，我當時還拿他簽名賣錢。”賺了好幾千呢，早知道Vice現在這麽出名，他就該留一張的，還能賣得更貴。
向來清冷的臉，一笑起來冰雪消融，眼眸蕩漾開春水，笑意就是彎彎的月亮在水面躍動。崔炳楨心狠狠悸動，也莫名其妙跟著他笑，笑著笑著就低頭去親他眼尾，嗓音含糊：“……以後多笑笑，好看。”
那點醋意也就飛走了，或者說是被壓下去了。
采訪進行到最後，有記者問：“粉絲們都很好奇Vice長什麽樣啊，其實我也想問，您什麽時候會露臉呢？還是說就這樣保持神秘？”
“我知道大家對我的長相充斥了太多幻想，我只能說我中規中矩，不會讓粉絲太失望吧。”
相比起曾經的沈默內斂，如今Vice更加游刃有餘，也適應了閃光燈下的生活，甚至開起了玩笑，“所以，大家想看到我的真實模樣嗎？”
現場還有些粉絲在歡呼，叫喊著他的名字，彈幕被粉絲占據了，金恩施也不免有點好奇，頭盔下的臉會是什麽樣子呢？
崔炳楨看著那個人，眉毛一點點皺起，在見到真正的臉龐後，疑惑一閃而過。
這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啊啊啊Vice好帥！！”
“天吶，長成這樣還要戴頭盔嗎？但凡早露臉呢！”
確實是一張很帥的臉，比較有特色，野生眉，丹鳳眼，鋒利得傷人。Beta腋間夾著頭盔，悶出了點汗，往後抹了把頭發，眉眼英氣逼人。
閃光燈哢嚓哢嚓接連不斷地亮起。
不對，崔炳楨眼神銳利，將他從頭到尾審視一遍，挑剔至極，最後得出結論：Vice絕對不是天然臉。
眼尾垂下的弧度，提起的唇角，所有細節都表明對方可能do過臉，至於是不是微do就不知道了。
但總歸是帥的，只是對方帶給他的熟悉感若有若無。崔炳楨沒糾結太久，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臉，驕傲地想，果然還是他這種天然臉更勝一籌。
幸好金恩施只是單純看看，沒有關註Vice，不然崔炳楨可能會氣到當晚把Vice的tubo賬號給封禁七天。
當然，他也沒忘把這個發現告訴金恩施。
“有這回事嗎？”金恩施對著Vice的露臉照仔仔細細地看，硬是沒看出什麽來，最後只得歸結於男人的妒忌心。
……
考完編程，金恩施從考場出來，準備去首大附近一家咖啡店覆習接下來的功課。
樸今延幾人根本不用考試，期末周各自在自家公司上班，不然不會讓他一個人。
一只不明生物飛快從腳邊竄了過去，金恩施正驚訝，身後有人不小心撞了上來，背包落到了地面。
“不好意思，同學，你沒事吧？”
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是個Beta，胸膛溫暖寬厚，金恩施撞上去還有點發疼。
只不過聲音聽著好熟悉，像是……金恩施一轉頭，對上帽檐下的那雙丹鳳眼，眨眨眼，慢半拍地說話：“Vice……？”
Beta手掌扶住了他的肩，手指微不可查地縮緊，眼睛帶笑，聲音莫名的顫抖，“……啊，是你啊。”
“金恩施”三個字在喉頭囁嚅，沒說出來。
幾分鐘後，兩人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只不明生物原來是一條柯基犬，被Beta扯緊了牽引繩，只能在桌下打轉，最後一屁.股窩在金恩施小腿邊。
“好久不見，原來你還記得我。”Vice，或者說莫成勳，眼睛一瞬不眨，貪婪地註視面前的人，喉嚨幹.澀，“我記得你找我簽過名。”
金恩施比他更詫異，捧著卡布奇諾取暖，遲疑地說道，“我當然記得你啊，Vice。”
不，不一樣。莫成勳知道自己現在心跳過快，遠遠超出賽車時的頻率，但他無暇顧及。重新見到Alpha的驚喜沖昏了他的頭腦，甚至不在乎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咽了口口水，眼睛觸及對方精致立體的眉眼，心臟猛地一縮。
阿西，他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很醜很不自在？！早知道、早知道就穿得正式一些了！
莫成勳挺直的腰有緩緩彎下的趨勢，他低了低頭，恨不得現在鉆進地縫藏起來。自己一定很醜吧，動過針的臉不配被Alpha註視……可心裏有個聲音又在卑微地祈禱，求求了，讓他多看一眼吧！
其實Beta本身長得也算小帥，只是在那幾年壓抑的時光裏，他近乎瘋魔地想要變得更好看，所以不惜花大代價微整形，讓自己的臉更符合大眾審美。
至少，在崔炳楨面前也不遑多讓，讓金恩施看一眼就無法忘掉。
想到前者，莫成勳看似溫和的眼神裏劃過一抹狠毒。
金恩施卻沒看出他掩藏在深處的情緒，只把他當成一個隨和的賽車明星，從書包裏拿出紙筆，禮貌地問：“可以請你幫我簽名嗎？”
“好啊。”在腦海裏演練過上千遍的動作，莫成勳完成得很快，還多寫了幾張，“這些夠了嗎？”
“夠了夠了，謝謝。”
金恩施收好簽名，抿了口咖啡，Vice則努力挑起話題，順理成章地，他們聊了很久。
金恩施由此了解到很多業內趣事，還有關於Vice本人，高中也是在世新上學，但他卻沒有印象。
一直到臨走前，Vice都還不舍地看著他，最後主動加上他的聯系方式。
幸好這家咖啡店人不多，沒多少人看到Vice，也沒引起什麽轟動。金恩施慢悠悠喝完咖啡，覆習剩下的進度。
他並不知道，本該離去的人就站在遠處，默默地註視他的身影。
而躲在暗處的，還有其他的不知名的人，亮光無聲地閃了閃，隨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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