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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別發瘋了 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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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別發瘋了 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什麽女人。”被崔炳楨抱住腰, 金恩施有一瞬間顫栗,微不可查地僵了僵,蹙起眉, “你不認識她嗎?”

剛一說出口, 金恩施便想起對方好像確實沒見過陳助,上次見到她的是文尚賢與申演明兩人。

不對啊,他又轉念一想,金先生與TR有合作, 作為TR繼承人,崔炳楨再怎麽也是知道陳助這個人的吧?

所以,他只是單純地看陳助不順眼。金恩施掙脫他的手,微一用力往外扯了扯,“別亂吃醋,人家只是送我回來。”

崔炳楨用那雙漆黑的眼盯著金恩施看了幾秒,確認沒有其他意味, 肢體動作才放松下來, 手掌張開圈住他玉白手腕, 晃了晃:“好吧,是我誤會了。”

金允閔和TR有很深的利益關系, 崔炳楨比誰都清楚。研究新產品所需的大量資金和稀有原材料, 手續審批耗費時長,若說全靠TR那當然不是真話,前者起到關鍵性作用。

由於他才接觸業務,對自家企業核心技術一知半解,崔理事長也不放心交給他。他離項目對接總負責人的位置還早,有些方面還需要更有經驗的老員工帶他。

所以對於金允閔和其身邊人,崔炳楨也只記得樣子, 不怎麽熟悉。

“不過,金恩施,金議員他看起來好像很重視你。”去圖書館的路上,崔炳楨提起這個話題,若有若無地試探,“難道說他是你什麽人嗎?”

陳助作為金允閔貼身助理兼下屬,不是誰都能請動的,更何況還親自送金恩施回校,態度一目了然。

再加上兩人都姓金,很難不讓人猜測他們的關系。

兄弟?遠房親戚?還是……

金恩施現在大腦都被文縐縐的官方文件塞滿了,慢半拍才開口,“金先生確實對我很好,我們算是親戚吧……?”

是親戚就好。崔炳楨暗中松了口氣,不是他太敏/感,而是對同類的警戒之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些天你在金議員身邊,應該學到了很多東西吧。”

外面零下的溫度,金恩施沒戴手套,手背冰涼,崔炳楨握住他的放進自己大衣內側。

雪沒有再下,地面濕滑,兩個人挨得很近,呼出的熱氣在下一秒凝結成白霧。

“對啊,政治、經濟、民生,各個方面都有涉及,議員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金恩施還在想那些覆雜的東西,沒在意他的舉動,散漫地說話。

聽他誇別人,崔炳楨語氣酸溜溜,“這樣啊,雖然金議員大我們八九歲,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也很厲害了。不像我,還要再過幾年才能接手T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罵人家年齡大。金恩施想抽回手,沒成功,幼稚地撞他一下,“閉嘴吧。”

崔炳楨心情卻突然好起來了。

臨近期末,圖書館人滿為患,還好崔炳楨提前預約了座位,還是在無人註意的角落。

沒坐一會金恩施就嫌熱,脫下外衣放到一邊,羊毛衫卷起一角,露出小片雪白的腹部肌膚。

崔炳楨眼尖地發現其上淺淡的印記,按住金恩施的手,眼底沈沈,神情發狠:“這又是誰做的?”

“什麽?”金恩施先是茫然地低頭,眨眨眼,而後回想。幾人都知道他這段時間忙,沒有再纏著他做,所以這裏的痕跡哪兒來的?難道是上次還沒消?

他還沒說話,崔炳楨英俊的五官已然因妒火而扭曲,“他們竟然違反約定?!”

聲音拔高了一瞬,下一秒金恩施已經捂住他的嘴,壓低語氣,“別吵!大家都在學習呢。”

崔炳楨胸膛不住起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乖乖地讓他捂著嘴也不說話了,但委屈、憤怒都快化作實質從眼裏冒出來。

嘶,好難搞啊……金恩施發自內心地感到無辜,他真不知道這些痕跡怎麽來的啊!

金恩施掃了眼四周,方才的動靜並不大,沒人看這邊,但他擔心打擾別人,扯著崔炳楨衣角閃身躲進衛生間隔間。

崔炳楨被他抵.在門板上,只低頭看著他,眼裏透出偏執,像是哄不好了。

心裏建設許久,金恩施忽然擡手環上他的脖頸,將人往下壓了壓:“別生氣啊,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崔炳楨措不及防,整張臉埋.進Alpha脖頸間,致命的清冷香氣鉆進鼻腔,香得他有一瞬間大腦空白。

而後回過神來,唇瓣抵.著那截修長的雪頸,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皮肉下血液在汩汩流動。熱氣撲灑在頸側,Alpha不自在地稍稍後仰,卻沒有松開環著他的手,胸腔緊緊相接,說話時帶來一陣癢意,“可能是過敏,我也不太清楚……”

但很快,Alpha說不出來話了,因為崔炳楨張口咬上他的鎖骨,牙齒有意摩.挲,手掌順勢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描摹緊致腹肌的形狀。

“咬好,嗯?”

金恩施有些發懵,不太清楚事情怎麽變成這樣子,身體最近太容易起.反應,光是簡單的觸碰便已經戰栗。

但他沒時間多想,男人啞聲說道,於是他下意識地張口叼起衣擺。

……

水聲嘖嘖,金恩施仰起頭望著天花板,眼神迷離,手指穿插.在崔炳楨發間,隨著動作情不自禁地攥緊,指尖發白。

好奇怪……癢意連同快/感從兩點劈裏啪啦地燒起來,身體忍不住瑟縮,一被放出來接觸到冷空氣便會起.來。

居然只是這樣他就已經激動得不像樣,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汗水暈染了視線,金恩施咬住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思緒斷斷續續,滾燙的觸感隱隱帶有一絲熟悉感。

到底是誰?黑暗中,壓在身體上的重量,游走於周身的舌,粘.膩在耳邊的低語……

崔炳楨喉結滾動,咳嗽幾聲,恰好打斷他的思路。

“崔炳楨!你——”

金恩施臉頰發燙,抽.搐著回過神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咽/下,忍不住發出崩潰的呼聲。

這裏是公共場合!公共場合啊!他們在幹什麽……上次也是這樣!

他猛地用力,鎖住崔炳楨的咽喉,將人強行拽起來,方才出過汗,他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般明亮,嗓音微啞,“別發瘋了!我沒那麽多耐心跟你解釋,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但金恩施忘了自己才弄過,濕漉漉地貼上相較而言粗糙許多的衣料,小腹頓時痙攣起來,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崔炳楨鋼鐵般的手臂立刻扶住他,將他撈了回來。

“我錯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暧.昧至極,呼吸交融,如果不是還沒漱口,崔炳楨一定會忍不住吻下去。

但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頭腦發熱過後便迅速清醒,光速認錯,“我太嫉妒他們了,對不起,我以為是他們留下的……”

他說著,慢慢跪伏下去,一點點整理他弄出來的狼藉。

金恩施雙腿隨意敞/開,坐在馬桶蓋上平覆呼吸,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紅,不小心被崔炳楨碰到腿便不耐煩地擡腳踹他。

幸好這個時間段沒人上廁所,要是聽見隔間傳來的動靜,不敢想路人臉上有多精彩。

一片沈默中,崔炳楨斟酌著開口:“我還是覺得金議員不對勁,他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小輩,反倒像是把你當做繼承人。”

金恩施詫異地看向他,他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母親曾經和我提過幾句,金議員很早就有退下來的意思,他在合作過程中不止一次說過以後會有另外的人負責與TR對接,但沒有明說是誰。”

起初他以為會是陳助,因為這個神秘的金議員沒有其他親人,但金恩施的出現讓他察覺到一絲端倪。

早在高中,崔炳楨便仔細查過金恩施的背景,除去在南區生活的三個月,之前那些年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仿佛憑空出現,與來歷不明的金允閔高度相似。

南區,首都發展最緩慢的地區,近年來被政府列入開發地,即將面臨大規模拆遷。

而提出這個方案的,正是金允閔。

金恩施被抹去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金允閔的提案是巧合還是有意?以及,金允閔為何要培養金恩施?

“關於擅自調查你的資料,對不起,金恩施,我發誓我絕無二心。”崔炳楨坦白了一些事情,保持仰頭看人的姿勢,神情誠懇,眼睛黏在Alpha臉上,貪婪地巡視,“我只是太想了解你了,你不知道,你當時……”

冷漠地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世新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對其他人的窺視無動於衷,誰都可以接近,誰又都無法接近。

相處久了,Alpha才如同冰塊一點點化開,露出內裏,如果不是他們死纏爛打,Alpha可能永遠都不會展露出真實的一面。

崔炳楨承認,他太害怕得不到Alpha,所以才想從其他方面下手,不管威逼也好,利誘也罷,當時他是存了一定要把Alpha留在身邊的念頭。

家境貧寒,故作神秘,受人資助的特優生?他才不在意!能得到人就好。只有鄭智堯那個蠢貨會放狠話,現在還不是乖乖爬過來當狗?

“……原來是這樣嗎。”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金恩施手足無措,繼承人?他嗎?不er,他對當議員毫無興趣啊!

更關鍵的是,為什麽是他?難道是因為金先生沒有後代?才三十來歲急什麽,能生!

培養金恩施成為下一任議員替他打工,然後自己美美退休,金先生打的這個主意?金恩施憤憤地想,太可惡了,資本家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崔炳楨打量他的神色,不甚熟練地替他揉.捏大腿:“你不願意嗎,我以為你知道他的想法。”

權利這個東西,只有擁有過的人才食之入髓。

“……當然不願意!”

一想到未來每天都得起早貪黑批閱文件,坐辦公室有開不完的會,一言一行都被無數人註視,金恩施只覺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即沖到順德府找金先生求情。

放過孩子吧,學計算機已經夠頭疼了,當議員豈不是頭發都要揪禿?

金恩施絕望地提起褲子就走,準備將滿心憤怒發.洩到課題上。

“居然不想要嗎……”崔炳楨有些許失落,但沒再多說,跟著他回了座位,規規矩矩地沒有搞小動作。

等課題做完已是晚上,樸今延開車來接金恩施,順帶捎上崔炳楨。

“我想回一趟南區。”

金恩施突然出聲,樸今延與後座的崔炳楨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問:“南區?怎麽突然想回去?”

“也不是突然,只是好久沒回去了。”金恩施似笑非笑看了眼他們兩個,“別緊張啊,我不介意你們之前幹的事。”

樸今延脊背慢慢放松,手掌搭上方向盤,“我陪你一起。”

“我也去。”崔炳楨緊隨其後。

金恩施無所謂,“隨便你們,不過時間可能會在期末考試之後。”反正他只是回去看一眼,不會久住。

他將頭靠上車窗,閉上了眼,一些早已被拋之腦後的記憶浮現出來。

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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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累,寫累了,已經到了有細綱都懶得寫的地步了……我爭取下個月寫完,十二月我要考六級,趕ddl,還要準備期末考,估計很忙

麽麽謝謝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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