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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雪與美夢 那些人也是這樣對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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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雪與美夢 那些人也是這樣對你的嗎?

秋去冬來, 十一月份下旬,首都下了第一場雪。

彼時金恩施正窩在書房那把休閑沙發椅裏,腿上平鋪一沓文件, 隨手翻開, 漫不經心地瀏覽。

這些文件大多是最近才審批過的政府公文,還有一些提案,並不算什麽機密,所以金恩施能接觸到。

陳助本來跟在金允閔身邊做事, 但只要金恩施來了,她就會留在順德府,這樣對方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由她教導。

“外面下雪了呢,你要出去看看嗎?”

偌大的順德府,除去管家和仆人,只有他們兩個。

陳助想著,金恩施那麽年輕, 又待在書房看了那麽久的文件, 應該是忍不住想要出去玩的。

而且雪下得很大, 透過玻璃看去,草坪白茫茫地被覆蓋了, 人工湖在夜裏就冰封了, 也落上一層雪。

金恩施撩起額前碎發站了起來,隨手將看得他眼花的文件往桌面一扔,可有可無地頷首應下:“好啊 。”

“兩位稍等一下。”管家見兩人下樓,吩咐女仆呈上兩碗熱氣騰騰的紅糖姜湯,“出門前先喝點熱乎的,暖暖身子。”

“謝謝。”

金恩施不愛喝,但沒拂了管家的好意, 接過來幾口就喝完了,口腔裏一股辣味,餘味則甜絲絲的。

陳助跟在他身後一同出了門,冷風夾雜柳絮般的雪花撲面而來,溫度來到零下五度左右,雪即使落在手上也不會融化。

花圃裏的花已經被大雪埋沒,金恩施來了興致,跑到庭院外的草坪上,捧起一大捧雪開始捏捏捏。

陳助看著他手裏那坨不成型的雪,也蹲下來學他,順口問:“你在做什麽?”

“我要捏一朵玫瑰花。”金恩施在tubo上刷到好些視頻教別人怎麽用雪捏出花來,於是他自己上手了。

這是年輕人表達浪漫的新方式?陳助不理解,但她照做了,一分鐘後她捧著手心裏完美的雪玫瑰和金恩施面面相覷。

金恩施看了眼她的,又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坨醜得不像樣的雪,一臉冷漠。

……不是,憑什麽啊?

“其實我是亂捏的,我更想堆雪人。”他給自己找補,說完就扔了手裏的雪,開始扒拉雪堆。

陳助哪裏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思,相處久了完全把他當弟弟看待,笑了笑,“那我也來堆雪人,堆三個怎麽樣?把老板也算上。”

車輛從草坪外圍的路面駛過,遠遠便看見別墅門口有兩個人影,金允閔示意司機在這停車,自己撐著傘不緊不慢地走近。

他的目光從Alpha年輕寬闊的肩背上掠過,落在小半邊瓷白的側臉,睫羽濃密,鼻梁高挺,或許是因為太冷,唇瓣沒有血色,臉頰滲出一絲緋紅,被凍出來的。

手背和指腹發紅,血管看得更清晰,素白的手指緊握住雪,青色血管便如活了般蜿蜒起伏。一時分不清誰更白。

“陳助,我們比比誰更快堆好。”濃黑的頭發上全是白雪,身上也是,Alpha很開心地笑,唇邊呼出白霧狀的熱氣。

雪。金允閔想起,對方的信息素也是這個味道。

還是小朋友呢,喜歡玩雪。

金允閔半點眼神沒分給陳助,只擡高了傘,微微偏斜,擋在Alpha頭上。

“哎?”

金恩施埋頭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好像沒下雪了?他一擡頭,看見頭頂上籠罩的黑色自動傘,眨了眨眼,視線下移,看見了男人微笑的臉,“您回來了啊。”

“嗯,我回來了。”

金允閔溫和地應了,彎腰輕輕替他拂去頭上和肩頭的雪,“這麽冷怎麽不戴手套,手都凍紅了。”

陳助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便站起了身,有些尷尬地喊:“老板。”

她以為老板再晚一點才回來,所以才帶金恩施出來玩……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怪她玩忽職守。

但男人心情很好,沒有要怪她的意思,只低頭和金恩施說話,“堆雪人?原來還有我的份嗎,小恩對我真好。”

這就對你好了……?陳助聽著自家老板的話,總感覺跟變了個人似的。不過她沒站多久,金允閔便讓她先走。

陳助在進門前回頭看了眼,男人代替了她的位置,半蹲著,和Alpha一起堆雪人。

看著居然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堆雪人並不需要技術。雪下得大,地面的雪厚厚堆了一層,將那些雪團吧團吧堆成球壘起來就能做好,金恩施如法炮制做出第二個。

金允閔學著他做,堆出個小雪人,親自去室內取了幾根胡蘿蔔來,插.在雪人臉上當做鼻子。四肢就由花圃裏的花枝來充當。

“非常好!”金恩施站起身,欣賞自己創作出來的雪人,滿意地點頭,掏出手機拍照,突然想起,“可惜沒一會就會被大雪埋了。”

“不會的。”金允閔將傘柄插/入地面,雪花於是落在傘面上,他們堆的雪人安穩地立在雪地裏,手指勾出來的嘴角上揚,“這樣它們就可以撐過今天。”

……

飯後,金恩施本來打算進書房再學點,但突如其來的困意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於是他和金允閔知會一聲,麻溜地進了臥室。

剛要睡下,女仆過來敲門,托盤裏放著一杯熱牛奶,低眉順眼地說話:“議員說讓您喝完牛奶再睡。”

“替我謝謝金先生。”金恩施一口氣喝完,舔了下舔嘴角,懶得漱口,幹脆就這麽睡了。

很奇怪的,這次他睡得很快很香甜,幾乎不到一分鐘,什麽意識都沒有了。

女仆在門外等了會,確認他睡著了才下樓,金允閔拾階而上,直直迎上她:“小恩睡下了?”

“是的。”女仆屈身行禮,目不斜視地離開。

別墅內暖氣很足,光腳踩地都不會冷,更別說地面還鋪了柔軟的地毯,海綿一樣吸收所有動靜。

臥室門悄無聲息地推開,片刻後,陰影緩緩覆上床上人。

目光爬蟲般寸寸攀附,粘膩得濃 稠,熾熱到發燙,令睡夢中的Alpha都忍不住蹙眉。床墊微微下陷,陰影纏上來,手指暧.昧地撫過薄唇,往下壓了壓,輕而易舉撬開齒關,捕捉到那抹舌尖。

指腹完全陷入一片濕.熱當中,細密的水聲在翻攪。Alpha被迫張開口,無意識地吞咽唾沫,水光潤澤,男人呼吸加重,抽回手,轉而用自己的唇舌代替。

糾纏、掠奪、侵占,屬於Alpha的本能令男人在熱吻中占據主導,他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如同野獸般粗重,理智被甜蜜的滋味勾得神魂顛倒,只想將面前的人整個吃下去。

他不舍地用舌面碾了又碾才勉強放過,Alpha的唇紅/腫到近乎糜/爛,表面透出水色。

Alpha的額頭滲出了汗,或許是熱的,也或許是被他撩撥了欲/望,睫毛顫動著,卻始終沒有醒來。

金允閔有分寸,藥物劑量並不大,只會讓人昏睡兩個小時,並且毫無副作用。

無色無味,混在牛奶裏更不可能被察覺,而且小恩很相信他,不是嗎?

金允閔笑得很開心,侵略性的視線一寸一寸掃過Alpha的臉,然後再往下,他喉結滾了滾。Alpha內襯領口有些緊,睡前隨手解開了兩顆扣子,剛好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絲絲縷縷的清香正是從裏面散出來。

牙齒叼起肌膚的時候,金允閔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好歹沒咬下去。

好香,香得他有些迷糊,隱忍的汗水滴落下來,眼睛卻更加明亮,被燈光照透顯得顏色稍淺的瞳孔縮成針狀,如同某種大型動物。

大掌探入棉被之下,掌心滾燙,燙得身下人驀地顫了顫,隨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囈語,尾音有些軟。

“那些人也是這樣對你的嗎?在床上,他們會碰你這裏嗎?會的吧。”金允閔自言自語,語氣充斥著難以忍受的妒火,手上動作愈發重了。

他貪婪地探究Alpha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是感到舒服還是太過刺.激,都由他親自掌控。

冰涼的信息素一絲一縷逸了出來,金允閔閉著眼嗅聞,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置身雪地,但睜開眼,鮮活的Alpha就躺在他身下。

他俯下身,用唇舌嘗遍所有,濕漉漉的吻一路蔓延。Alpha即使在睡夢中都下意識地掙紮,想逃離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但很快便在他極致的安撫下軟了下來,如同奶油般融化。

“不夠,完全不夠,小恩……”

金允閔摸著身下人的睫毛,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希望他醒來,又希望他永遠不要醒來,遮遮掩掩,費盡心機。

棉被徹底掀開了,將那具完美的身軀暴露於空氣中,鎖骨陷下去一道淺溝,飽滿並不誇張的胸肌柔軟得如同雲朵,白皙又漂亮。腹肌塊塊壘起,溝.壑分明,線條一路往下至豎肚臍眼,肌膚都是滑膩膩的,出了汗更加白皙透亮。

金允閔肆意把/玩白玉,卻又極具分寸,沒有留下太顯眼的痕跡。

不能太放肆,起碼現在不能。金允閔額頭全是汗,一面眼神熾熱地打量著Alpha,一面自己DIY,好半天都無法解脫,煩躁地皺眉。

算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Alpha就會有意識了。

到底是第一次,金允閔沒太過分,見好就收,只是有些惡趣味地抵.在Alpha腹肌上。結果因為冷白腹肌與東西形成鮮明對比,激動得他又怒然大x。

“嘶……”

金恩施醒來的時候倒沒發覺什麽不對,只是感覺口腔麻麻的,他以為是自己口渴,喝了杯熱水潤嗓子。

下樓見到金允閔,像往常那樣問好:“下午好。”

聲音好像啞了些。

男人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多看了他一會,淡淡點頭,“下午好,小恩,過來看文件吧。”

金恩施於是乖乖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聽他講話,抿了下唇,舌頭有點痛。

但之後的一段時間,午覺睡醒都是這樣,金恩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春/夢,但他確實不記得。

太奇怪了,胸前變得有些敏.感,蹭到衣服都會癢,而且腰還總是酸酸的。

金恩施摸著下巴,看來午睡會影響他的狀態,要不不睡午覺了?

“……小恩好可愛。”金允閔聽到他的話卻突然開始笑,順手揉了把他的頭發,“可能是你睡覺姿勢不對,別想太多。”

“這樣嗎?”金恩施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只得作罷。

但那天過後,情況好了許多,身上也不會有那種粘稠感了,金恩施也就此放下那點疑心。

這些天他一有空就到順德府,學校有很多事情堆著沒做,再加上要到期末了,金恩施便將大部分心思放到學業上。

和金允閔道別後,陳助送他到首大門口,說道:“金同學,以後想來直接打電話給我就好,順德府隨時歡迎你。”

“我知道了,謝謝你陳助。”

金恩施目送車輛遠去,有人突然抱了上來,下巴抵.在他肩頭,語氣半抱怨半委屈:”金恩施,那個女人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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