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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失控 “松開!你是瘋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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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失控 “松開!你是瘋狗嗎?!”……

去貴賓室的途中, 崔代已經在心裏罵了Vice無數遍。

不是戴頭盔裝神秘見不得人嗎,怎麽跑到貴賓室搖尾巴去了?阿西……好一個吸引金恩施註意力的賤人,真是好手段。

他嫉妒得咬牙切齒, 惡意揣測, 說不定Vice早就不幹凈了,這種貨色根本不配得到金恩施一個眼神。

金恩施當然不清楚面前微笑的人心裏有這麽多彎彎繞繞,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到Vice的簽名——因為他準備拿來掛網上高價賣出去。

哼哼,他既不賽車又不追星, 要簽名也沒用,不如賣給Vice的粉絲呢,一舉兩得。

走廊幽靜,紅地毯鋪在地面通往盡頭,玻璃隔音效果極好,聽不到賽場上迸發的噪音。

崔代來過corde幾次,熟悉這裏, 因此沒讓侍者帶路, 一路只聽到鞋底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越靠近貴賓室, 他越覺得心底躁動不安,卻說不上來。詭異的直覺讓他多次想停下, 但一側頭對上Alpha清絕的側臉, 又默默忍住。

……不知道三號貴賓室又有誰。

崔代指節屈起,敲了下門,開門的正是他們想見的Vi ce,帶著頭盔,沈默地靠在門邊。

隔著頭盔,崔代看不見Vice的表情,但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惡意。

沒等崔代開口,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來:“請進。”

“……”他擡眼望去,心下一沈,表情不由自主凝重起來。他說剛剛怎麽右眼皮一直跳,哪哪都不對勁,原來是徐愛幼來了。

他倒和徐愛幼沒什麽恩怨,對方比他大了兩歲,混的圈子也不一樣。只是出於直覺,認定這人絕對不是善茬。

此時身位已經讓開,Alpha踏入貴賓室,房間似乎都隨著他的進入亮堂起來,於是那些游移的目光紛紛越過崔代肩頭,往他身後看去。

兩人身高相近,Alpha落在身後,只看見他平直的肩膀,修長的脖頸,發尾微微卷起搭在肩頭,映襯出一張雪白的臉。

很漂亮,但五官線條勾勒出逼人的鋒利,眸光過於冷淡,眉峰聚攏似一捧雪,多看一眼便會被凍傷。

大熒幕上一閃而過的臉,細看更加驚艷,難怪徐會長點名要見他呢。

那位徐會長就立在吊燈下,一身清貴,長發垂落腰間,頭頂璀璨的光芒為周身鍍上一層金光,任誰進門第一眼就會註意到他。

金恩施也不例外,他進門一擡眼便與那個Alpha對上,對方看起來溫文爾雅,嘴角含笑,但眼神深沈泥濘,讓人心裏發涼。

“你來了。”對方笑了起來,露出一點犬牙抵住薄唇,眼尾挑起,頗有幾分上位者的魅力,“要喝點酒嗎?”

他走了過來,遞上一杯清酒示意,動作很自然,仿佛與金恩施是多年的好友。

完全忽略了崔代。

“謝謝。”金恩施迎著他的目光,坦然接過酒杯,微微晃了晃,沒有要喝的意思,“但我不喝酒。”

清澈酒液將光影切割成無數細小碎片,散發出醉人的清香,明明度數不高,但徐愛幼光是嗅聞到那股清香便產生了醉酒的錯覺。

原本平穩的心臟此時跳得一下比一下急促,徐愛幼看著Alpha低垂的眉眼,疑心他已經聽到了,不然為什麽Alpha唇角會上揚細微的弧度,睫毛簌簌抖動,似乎在笑。

想摸摸Alpha的睫毛,指腹蹭過唇角感受微笑的過程。

握住酒杯的手指似乎被火焰燙了一下,指尖一麻,酥麻感順著手臂往全身爬,於是手臂輕微顫抖,徐愛幼費力才維持住體面。

有趣,他想,自己居然對一個素未謀面的Alpha一見鐘情……對,一見鐘情,不止是生理上的沖動,更有心理上的喜歡。

這種情況通常只出現在Alpha與Omega之間,雙方信息素匹配度達到百分百,公認的天作之合。沒想到Alpha之間居然也存在。

一見到他,每個神經細胞都在尖叫,耳膜轟鳴鼓噪,什麽都聽不清,什麽都不想在意了,恨不得鉆進對方身體裏融為一體。

“我是徐愛幼,世新學生會會長,比你高兩級。”徐愛幼甚至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麽,心神沈溺在Alpha的眼眸裏,心臟被浸泡得柔軟。

金恩施小小震驚了一下,禮尚往來回應他,“我是金恩施。”

他們之間安靜了一瞬,房間內其他人都在觀望,一個與崔代有過聯系的Omega好奇詢問他:“這個Alpha是你朋友還是……?之前怎麽沒見過?”

首都有錢人很多,但有權有勢的那些人基本都熟悉彼此,這樣漂亮的Alpha他們從沒在聚會裏見過,要麽是暴發戶,要麽……被包養的小情人。

有錢人嘛,愛好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包養個小情人並不算什麽,還有好些人結了婚還各玩各的,對此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在首都有一些高級會所專門為有錢人提供相關服務,不可謂不周到。

Omega看得眼熱,埋怨道,“有這麽好的資源怎麽不和我說?”

“他不是誰都能碰的。”在場的人,除了徐愛幼,崔代也算得上大腕,因此他毫不客氣地警告對方。

“嘁,小氣……”Omega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倒也沒再說什麽了。

面前的Alpha一直盯著自己看,目光粘稠,金恩施早就習慣這樣的眼神,轉頭看向被眾人忽視的Beta:“Vice?”

莫成勳身形一頓,慢慢站直身體,手掌緊握成拳,聲音有些聽不清:“我在。”

“我可以找你簽名嗎?你的比賽我看了,很精彩。”

Alpha神情認真,眼眸純黑,臉頰處的冷白肌膚透出些淡粉,嘴唇也是粉的,開口時雪白的牙齒與嫣紅的舌尖若隱若現,Vice看得呆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以。”

還好有頭盔遮擋,不然……莫成勳臉燒得通紅,熱氣快要冒出來了。

金恩施說他看了自己的比賽,還誇了他?

突然被驚喜砸中,莫成勳有些恍惚,他穿的賽車服還沒脫,手上還戴著手套,四肢僵硬地走到桌邊,彎下腰寫簽名。

“可以多寫幾個簽名嗎?”Alpha不知何時靠近,清淺的呼吸撲灑在紙上,絲毫沒察覺到Beta完全僵住的手,“你的字很好看。”

挨得很近,一擡起身就能觸碰到Alpha的胸膛,可四周投來的目光飽含打量與不滿,莫成勳咬著下唇,理智地沒有動,有意降低速度,簽了好幾個簽名。

有點後悔,他將簽名遞給金恩施,手在發抖。不該戴頭盔的,對方身上的味道一點都沒聞到,應該還是冰涼的氣息吧……

恍惚間,他好像又感受到了蘋果汁水粘膩的觸感,順著發絲緩緩往下流淌,但這次,他不再恐慌。

“好了,你可以走了。”徐愛幼突然出聲打斷他的幻想,溫和卻不容拒絕,只字不提自己把人叫來這事。

於是Vice放下筆,退出房間。

要到了簽名,金恩施也不打算留在這裏,剛放下酒杯,徐愛幼察覺他想離開,出聲挽留,“不再玩一會嗎?”

他繼續說道,帶了幾分引誘的意味,“你想玩什麽都可以,橋牌,小賭,或者……更刺激的?”

其他人有些蠢蠢欲動,雖然知道徐愛幼看上的人不會有他們插手的機會,但旁觀的話,想想也很爽啊!對眼睛很友好,怎麽看都不虧。

崔代臉都黑了,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似是無意擋住金恩施:“不用了吧,他都不玩。”

徐愛幼甚至沒正眼看他一眼,只看著金恩施,語氣懇切,“你呢,金恩施?”

“不了,謝謝。”金恩施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現在一心只想把Vice的簽名掛在網上。

婉拒之後,徐愛幼很遺憾地嘆了口氣,但還是放棄了,“好吧,那,再見。”

“再見。”

房間裏的人目送他們離開,門一關上便竊竊私語起來。

徐愛幼站在中間,不緊不慢拿起手機撥通電話,一半臉龐掩在陰影中,神情難辨。

“留住他。”

……

莫成勳從貴賓室出來,回到更衣室,負責人著急地問:“怎麽樣?客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莫成勳還沒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脫下賽車服,換回常服,唯獨頭盔沒有卸下,即使在負責人面前也是如此。

他本想一走了之,但看負責人的樣子,想到是對方挖掘自己,還是多解釋了一句,“只是讓我簽名而已。”

其實按照Vice的風格,給粉絲簽名都懶得簽,但一想到金恩施帶笑的臉,他便一陣心神激蕩,手腳發軟。

要是能一直簽多好。

知道他沒被欺負,負責人松了口氣,“那就好,我也不打擾你了。”

Vice只比賽從不參加俱樂部聚會,一到時間準時下班走人,這是BK公認的。

莫成勳點點頭,跨上包出了更衣室。四下無人時,他進洗手間脫下頭盔,戴上黑色帽子與口罩,將臉擋得嚴嚴實實才離開。

夜晚的中央城,空氣裏都漂浮著金錢的味道。燈火通明一整夜,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山腳下的柏油馬路不時響起跑車的轟鳴,一群少爺小姐又在肆意揮霍青春。

莫成勳雖然是賽車手,但賽車都是由BK提供,並不屬於他。賽車賺到的獎金和BK開出的工資其實很高,已經足夠他往後的生活,但要想靠近金恩施……好像還遠遠不夠。

那些過去被侮辱欺淩的日子,自尊心被別人肆意踐踏,無時無刻不化作動力支撐他往上爬……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光明正大站在金恩施面前。

在坐上出租車前,莫成勳想了很多,突然車身偏斜,身體狠狠撞上車窗。司機猛地右打方向盤,怒罵一聲:“阿西!這群狗崽子搞什麽啊!”

車窗外,一輛接一輛的跑車呼嘯而過,在馬路上橫沖直撞,差點剮蹭到出租車。

甚至能聽到那些人大笑的聲音。

“有錢人了不起嗎?有錢人就能無視交通規則了?西八……”

莫成勳聽著司機的抱怨,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

這時又有一輛黑色加長版的豪車加速超過他們,司機收了聲,慢慢降低速度,避開那輛車。

這輛車,有點熟悉,好像在corde停車場見過。莫成勳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他卻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這輛車上。

半個小時前。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崔代走到車旁才想起鑰匙還在那個侍者身上,有些懊惱,“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回來。”

金恩施點了下頭,乖乖站在原地不動。

這樣還能省一筆路費,賺了。

新鮮的簽名就放在口袋裏,金恩施細心對折小心放進去,還隔著布料輕輕拍了拍。

兄弟,能不能賺到零花錢就靠你了!

身後細微腳步聲響起的時候,金恩施還低著頭看地面有沒有螞蟻,後來聽見了聲音也沒反應,以為只是路人——隨後一塊毛巾驀地捂了上來,刺鼻的氣味湧入鼻腔,金恩施只來得及悶/哼一聲,眼前一黑,隨後便失去知覺。

他被綁架了。

藥效並不重,金恩施沒多久便一點點恢覆知覺,得出這個結論。

昏昏沈沈間,大腦還處於眩暈狀態,金恩施只感覺身體在晃動,微微的震動感,似乎是在車上?有人伸手溫柔地別起耳旁碎發,指尖停留在唇瓣上。

別……他想說話,可身體還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於是微涼的指尖很輕松地撬開唇瓣,往裏探去。

眼皮似乎壓著千斤重物,怎麽也睜不開,睫毛在顫動,那人也察覺到了,笑了笑:“Alpha的身體素質很好,對吧?”

被他的手指挾制住舌頭,金恩施不得不吞咽口水,費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做到牙齒輕輕地咬了下手指。

跟調/情似的。

因為那人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壓抑住欲/望,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寶貝兒,這點力氣可不夠。”

……神經病吧?你等我恢覆力氣,手指頭都給你咬斷!金恩施憤憤地想,卑鄙!無恥!居然用下三濫的手段綁架他!

等等等等,重點搞錯了。感受到手指的力度,金恩施平靜地想,完蛋了,這個人好像是沖他的身體來的。

被攔腰抱起的時候,金恩施開始反思自己平時吃得太少了,就該吃到兩百斤然後壓死這個變/態。

徐愛幼將Alpha輕輕放到床上,站在床邊,熾熱的眼神自Alpha嫣紅的唇掃過,微不可查地低哼一聲。

僅僅只是看著,他就已經……真漂亮啊,金恩施。

Alpha半邊臉陷進柔軟的床墊裏,衛衣松垮垮往上拉扯,露出半截勁腰,閉上眼的溫順模樣削弱了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氣息。徐愛幼終於忍不住,手掌攥住那截腰肢,將人拖了過來,入手肌膚細膩,驚人的纖細。

身下的Alpha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腰肢弓起優美弧度,於是剝除衣服也輕而易舉。徐愛幼盯著Alpha雪白的後脖頸,那裏還貼著抑制貼,明知道聞不到味道,他還是湊過去,鼻尖抵著腺體細細地嗅著,想象出那股味道。

白,雪白,入目全是一大片白,肌膚仿佛被雪覆蓋,他看得眼睛都紅了。

徐愛幼的吻急切地落下,牙齒一點也不收斂,身下Alpha微微地顫抖。

“好香……”鼻尖充盈著Alpha肌膚裏透出的香氣,一身皮/肉雪白細膩,冰堆玉砌,稍一用力便留下紅痕。

當腦袋移到小腹時,Alpha突然動了,擡起腿重重頂在他頭部,隨後鎖住他的脖頸,方才還昏迷的人睜開眼,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別動。”

金恩施大口喘/氣,藥效還在,他能將徐愛幼壓制住已經費盡所有力氣了,眼尾那一片全是粉的,薄肌滲出汗水來,越發性/感。

但他高估了徐愛幼的廉恥之心,對方悶悶地笑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眼睛猛地瞪大了,驚慌地叫出聲來,“等等,你!呃——”

徐愛幼體溫太高了,觸感滾燙,燙得金恩施蹙起眉頭,偏偏大腿被他按住,怎麽也移不開。

瘋子,瘋子!怎麽有人會這樣?!

金恩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些有錢人,即使暴躁如樸今延他也能馴服,唯獨徐愛幼,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居然讓他失控成這樣。

失算了……要是放在平時,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金恩施閉了閉眼,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難得被逼得有些崩潰,“……松開!你是瘋狗嗎?!”

徐愛幼現在沒法說話,眼睛往上看,滿臉癡狂與得意。

半晌,金恩施體力透支倒回床面,大汗淋漓,手臂搭在臉上不想看見令他失控的一幕。

徐愛幼想親他嘴角,被金恩施嫌棄地躲開:“不準親。”

“嬌氣。”徐愛幼倒沒生氣,親了口臉頰便起身去了浴室漱口,順帶做好準備。

回來的時候滿身水汽,眉眼鋒利,勢在必得。

“夜還長,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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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先到先得家人們[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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