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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坦誠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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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坦誠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無恥之人!……

凈室裏熱霧氤氳, 藥味濃郁,寧玠散發赤肩正浸於他浴桶之中。

蘇悅背靠著門,揮了揮彌漫到眼前的熱氣, 視線清晰了許多, 她的目光緩緩遞出, 落在那不平靜的水面上。

因為是藥浴, 水為淺棕色,圍繞在寧玠玉白的肌膚周圍都仿佛變成了蜂蜜水,看著就香甜可口。

蘇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努力把註意力轉回寧玠的臉上。

然而被水沾濕的郎君,就好像被雨打軟的花, 肌膚透濕近似透明,晶瑩的水珠滾動,顫顫晃晃地沿著他的額角、臉頰滑落, 蘇悅的眼睛難以老實,跟著那水滴一個勁往下沈。

最後沿著他光滑的胸膛, 沈入那晃漾的水下。

越是看不真切的地方, 越對她有無限的吸引力。

其實不用多想,現在水面下的小王爺肯定是光溜溜的啊!

好在蘇悅還記得引.誘自己進來的正事,用手輕輕扇走臉上散出的熱氣,努力擺出正經的神色,問道:“我進來了, 小王爺可以說了……是什麽秘密啊?”

“既是秘密,自是要小聲點說, 你走近我才能告訴你。”寧玠語氣平靜。

此話十分有理,蘇悅毫不設防,往前走了好幾步, 可寧玠覺得不夠近,一直叫她再近些。

最後蘇悅都直接站到浴桶邊上,寧玠還要讓她附耳過來。

人的底線就是一點點沒的,都到了這份上,蘇悅無法拒絕,彎下了腰。

濕.熱的氣息蔓了過來,蘇悅的耳朵頃刻濕了,然而寧玠的話又讓她渾身冒出薄汗。

“還記得一年前的靈心寺嗎?那日天氣不好,一聽大師邀我上山,我在觀音殿裏聽見你在菩薩面前許願……”

蘇悅立刻跳開一步,捂住雙耳,臉紅耳赤:“記得了!記得了!快別說了。”

小娘子的心事那是天知地知我知任何人都不該知的,偏讓這冤家聽了去,還牢牢記在心裏頭,時不時翻出來讓她窘一窘。

蘇悅眼睛圓亮,瞪著人時都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叫人忍不住想拉進懷裏親一親。

寧玠這會心事重重,望著她還是忍不住這樣想。

“好,不說這個,但說雷劈塌觀音殿後,你陷入昏迷,我擔心觀音殿還會再次坍塌徹底把我們掩埋,遂把你拉出去……”

這與秘密有何關系?

蘇悅早就聽李舜賀說過這件事,她放下手,不解地望著寧玠,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

寧玠認真看著她,慢聲道:“後來我就回府休養了,第二日醒來,我腦袋裏多出一個女子的聲音,那妖女說倘若我不完成她的任務,就要受到各種各樣的懲罰。”

蘇悅的眼睛越睜越大,滿臉震驚。

也是,這種亂力怪神的奇事誰聽了都是這副模樣。若非親身經歷,寧玠也不可能相信這世上真的存在妖魔鬼怪,而且還能夠操控人的命運。

雖然蘇悅不信,但寧玠還要繼續說,他虛弱地半垂下眼睫。

“起初只是風寒、發熱、起疹子之類的小病,我不聽從她的號令也不過是病上一兩日,可後來她越來越過分,所求的事也更加下.流惡劣,若我不遵循,她就要我又聾又啞,且瞎且殘……”

“啊……”蘇悅大為震驚,張口結舌。

寧玠擡眼看她:“你是不是覺得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處於怔楞狀態的蘇悅卻在這個時候猛地一點頭:“信,我信啊!”

寧玠:“你信?”

這都信?

蘇悅連連點頭:“真的,我信,那雷也把我也劈傻了……不是,我是說,那雷也給我劈出了一個聲音!”

蘇悅緊緊握住寧玠放在桶邊的手,感動地快要落淚了。

原來這世上,不只有她遇到鬼了,還有小王爺陪著她啊!

“你也有?”寧玠花了很久時間才接受自己甩不開妖女,萬萬沒想到蘇悅和他居然有相同的遭遇。

若非她的表情太過真誠,寧玠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將計就計,反過來誆他來了。

若不是假的……

寧玠蹙眉問:“那妖女也威脅你做下.流事了?”

蘇悅忙搖手,悵然道:“那倒不是,就是要我去鬥什麽‘惡毒主母’、‘壞心腸姐妹’,還有找郎主爭寵之類的,如果成功會給獎勵,如果不完成目前來看也沒什麽壞事……”

最多就是她沒有領會到任務真正的要點,故而沒有躲開禍事,就比如上次曲苑落水的事。

寧玠凝了神思索片刻,就說道:“所以你提醒雲漸抓人、介意寧四娘的婚事、還有老夫人的信都是因為妖女的提醒?”

蘇悅點了頭,又搖頭:“我腦袋裏是個男的,聲音可像你的,我起初還以為是你搞得鬼呢……”

但是寧玠又不是妖怪,他哪能搞出這樣的動靜,所以蘇悅後面自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寧玠默默思索。

他早覺得蘇悅有些言行舉止古怪,然而一直沒有查到線索才作罷,沒想到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

蘇悅也想了一會,好奇問道:“所以你聽到的聲音是個女的,而且她還要你做下.流事?”

寧玠點了下頭。

蘇悅恍然大悟,她就說寧玠不可能是個急色的變態嘛!

原來都是被迫的啊!

等等,這樣不就顯得只有她是垂涎美色的變態了?

蘇悅決定閉上嘴,不點破這一件事。

寧玠幽幽道:“如若我不能完成,她可能還會要我的性命。”

蘇悅吃驚道:“你腦袋裏的那個怎麽如此壞,居然逼良為……不是,怎麽還能害人!”

“是啊,我用盡辦法也無法解決此困境,如今唯有你能夠幫我。”寧玠目光幽幽。

蘇悅聽懂了,所以寧玠是被“妖女”逼著不得不花樣百出,而她作為他的世子妃,自是最好的人選。

她義不容辭,用力點了點頭。

她當然會幫,這是她心善人好,絕對不是因為美色的緣故!

這不就好比書上寫的那種被下了蠱,只能和一個人不斷花樣百出地歡好情節類似嗎?

見多識廣的蘇悅只花了三息時間就接受了這個離奇的事。

“你會一直幫我的,對嗎?”寧玠烏發垂落散在身後,光潔瓷白的臉被烘出暧.昧的淺紅,濕.漉的長睫垂覆而下,又緩緩擡起,底下那黑沈的眼眸都清澈了幾分,像是深陷困境的人呢,除了求助她之外,別無他法。

蘇悅身子輕飄飄,仿若自己在這一刻成為無所不能、救苦救難的神仙,而寧玠是她虔誠而忠實的信徒。

她如何能拒接,如何能不救?

蘇悅臉色凝重,再次認真道:“我會幫小王爺的。”

她t還是天真好哄,讓寧玠放心不少。

若是再有什麽閑言碎語傳進來,她或許會先想到自己離不開她這件事,她總不會忍心讓他因為妖女的事傷及性命吧……

寧玠反握住她的手,唇角勾起淺笑,如青蓮初放。

“那好,你進來吧。”

“啊?”蘇悅驚疑不定地看著寧玠和他的浴桶。

天,鴛鴦浴,她在書上才看過。

蘇悅雖然有點心動,可還是面子薄,不好意思應下小王爺這孟浪的邀約。

她別別扭扭道:“可……我才剛洗完。”

寧玠緊接著就道:“那妖女要我與你共浴,否則要我爛掉半個身子。”

他眼睛也不眨地說完謊。

蘇悅一聽這麽慘,背地裏罵了幾句妖女真惡毒啊,就猶猶豫豫松了口,“那你,你把眼睛閉上。”

寧玠口裏回:“嗯。”

可當蘇悅背過身子窸窸窣窣除衣時卻不知身後的寧玠眼睛沒有閉上。

妖女氣得口不擇言。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無恥下.流之人!】

無論妖女說什麽,反正只有寧玠一人能聽到,所以他並不擔心,由著她詞匯匱乏地把色.胚、變態、壞種罵了一輪,然後就閉了嘴消失了。

寧玠的目光仍在摩挲蘇悅雪膩的肩、背、腰,那些風光一點點露在眼前,他便把欺她、騙她的那些微末的愧疚拋到腦後。

他若是能夠一直騙下去,蘇悅不知情,便什麽麻煩事也不會有,反正她圖他的錢也好、圖他的臉也罷,圖他的身子最好……

只要有所圖,他便可盡力滿足。

人與人之間,本就不可能幹幹凈凈。無利可圖的人沒什麽值得讚揚,只能說他無用。

譬如他的丈人,雖然有個受寵的貴妃妹妹,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蘇貴妃面前說不上話,所以也沒有人求他辦事,倒落得門可羅雀的清凈。

他身上滿是可圖之物,只怕蘇悅不要。

她若還有東西想要,事情就沒有那麽難了。

當蘇悅轉過身的時候,寧玠才把眼睛閉上,等到水蔓到肩膀,桶裏又多了一個人時他才睜開眼,蘇悅把頭發挽到了頭頂,也不知道用了一根什麽帶子綁著,此刻光潔的額頭、脖頸、肩膀近在他的手邊。

淺棕的藥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留下明顯的水.痕,仿佛沾.汙了她的白凈。

“桶有點小。”蘇悅沒話找話說。

本來就是給寧玠一人用的,她的腿盤下去,就擱在寧玠的腿邊上,哪能不小。

這水不清澈所以是看不見水面下的光景,蘇悅仔細留意著,保持水面齊著鎖骨,不會露出再多的肌膚。

“這妖女也真奇怪啊,居然提這樣的要求。”

寧玠看著她紅潤的唇一張一合,動人美艷,惹得他喉間幹渴,有意想要分散點註意力,他開口問:“你再說說你的那些任務。”

光泡著也是尷尬,蘇悅巴不得找話題說,寧玠好奇,她便一五一十說起來。

正說著,假神仙又跳出來,指責她不該把他的事情說出去,蘇悅憑空揮了揮手,“你別吵,我愛說就說!”

假神仙就是紙老虎,蘇悅與他相處一年,還能真怕了他?

寧玠看出蘇悅最後那句話不是在和自己說,蹙眉問道:“他經常會和你對話?”

就像是妖女在腦袋裏調侃他一樣,時不時冒出來?

蘇悅回道:“也不是經常,就是我看了或者想了他不喜歡的東西,他就會冒出來。”

“他不喜歡的東西是什麽?”寧玠又留意到蘇悅胸口前的水正隨著她的呼吸擴出漣漪,那水窩的深處正是女郎的胸谷。

水波輕漾,水下風光無人能見。

而寧玠的手在水下,蘇悅亦看不到。

當被捧住時,蘇悅的心才跟著狠狠一跳,宛若被那只大手指節箍住的是她的心臟。

蘇悅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又將兩手壓在胸上,否則以寧玠往上的力度,它們就要浮出水面了。

“他不喜歡什麽?”

寧玠重問了一遍,蘇悅努力把註意力從他作亂的手上移開,已無暇認真思考,隨口就道:“……就,就比如看那些話本圖冊,還有我想小王爺,他也會跳出來罵我下.流……可會嚇人了,都不知道哪裏來的古板老神仙,我猜他可能也不是神,該不會是古董鬼吧……唔,別捏……”

蘇悅眼神沒了焦準,唇瓣也微張。

寧玠用指腹夾她,她的心就亂跳不休。

“你想過我?什麽下.流的想法?”寧玠此人一向會抓重點。

他聲音裏帶著滿意的笑音,仿佛輕易就抓到了蘇悅的小尾巴實在讓人高興。

蘇悅稍稍回過神,想起自己剛說的話,捂住了臉。

可恨現在的她也光.溜溜,不可能在寧玠的眼皮下直接逃跑。

誠然兩人已有夫妻之實,但她還是無法當著他的面做出站起身、爬出桶、然後濕著身擦水穿衣這一連套的事。

光是想一想,她已經燥得渾身發燙了……

蘇悅不肯說,但寧玠還是能猜到一些。

妖女與蘇悅倒是相配,她們倆要是在一起,誰也不委屈。

可是這事猶如天機,人力算不到,也無法左右,是以妖女脅迫了她,假神仙管束了蘇悅。

寧玠又道:“你說的任務,倒是好幾件是我辦的。”

蘇悅點頭,理不直氣也壯:“對啊。”

能者多勞嘛,寧玠這麽厲害,借他腦子和手用一用不過分吧?

蘇悅不居功,但也表示自己沒有白拿好處,就紅著臉指著他捏在她胸口的手指道:“這個還是我先前任務的獎勵,你看我不是都給你了嗎?還有上次那個金瘡藥、解毒藥……”細說一番,好家夥,她的獎勵大半都搭給了寧玠啊!

寧玠用新指環摩挲她的胸口,紅色的玉和雪白的肌膚對比明顯。

暖血玉是好東西,賣一塊都夠蘇悅在長安盤下一個三進的小院了,而且這種玉還是有市無價,他曾想過買一些打個枕頭,那些玉石商都驚恐地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可見這種玉實在罕見稀少。

蘇悅肯拿來給他打一枚指環,確確實實是非常舍得了。

“嗯我很喜歡。”寧玠看著那枚暖血玉指環,“這個你應該就不會嫌冷了。”

蘇悅還在欣慰寧玠的前一句,等聽見後半句時,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她腰上是手又分明告訴她,沒有聽錯。

“等等,小王爺……”

寧玠不等,說道:“那卑劣的妖女可是不單單只讓我們泡在水裏……”

蘇悅時常因為對這檔事的超凡領悟力而慚愧,結結巴巴道:“你、你的意思是要在這裏做?”

她的用詞簡練,寧玠的回答也簡單。

“是。”

小小的浴桶無處可逃,蘇悅楞是被他展臂摟了過去,直接坐到他大腿上,如此之下,原本有意藏起來的東西自然無法再藏到水面下,有大半都露了出來。

寧玠低下頭就能咬住,當然他也沒有客氣多久,蘇悅看見他唇瓣一張就喊不行,可寧玠明明聽到了,還是沒放過她。

濕.軟的舌尖靈活無比,能言善道之餘,也擅長做其他精巧的活計。

比如盤個果子什麽的,除了讓果子顏色更鮮艷之外,保準不傷到一點果子皮,這便是功夫高了。

寧玠忙碌時,蘇悅就只能抱著他的腦袋。

他的鼻尖時不時戳到她的皮膚,留下輕微的癢意。

他不但咬她,還在聞她,仿佛她是什麽米團香糕,蘇悅難為情,想開口叫他別這樣了,但是唇瓣只要稍松開,那些讓人害羞的聲音就會溢出口。

“等,等一下。”

寧玠的舌面從下往上,緊貼著她,猶如在給什麽器皿拋光般重重擦過。

蘇悅的心尖兒顫顫。

她小聲哼哼,凈室裏空闊又遍布水汽,她的聲音竟餘音裊裊,在兩人耳邊回蕩。

含、咬、轉、吮交替著,蘇悅氣息不知不覺就變得淩亂,吐納的氣音當中還藏著一絲難耐的抽泣。

突地,寧玠的舌.尖不再溫和,重重一摁,蘇悅渾身驚.顫,軟倒在他的懷裏,身子酥.麻.亂竄。

“這就不行了?”

蘇悅閉著眼紅著臉,不肯搭話。

寧玠垂眼欣賞自己的“傑作”,又看著她已經酡紅的臉,拇指溫柔地揉著她咬出痕的下唇瓣,問:“怎麽不出聲?”

蘇悅這才茫然問道:“什麽聲?”

“你叫的聲。”寧玠把她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在她耳邊輕聲道:“好聽。”

那聲線如一條小魚,甩著尾巴從她耳朵鉆進,一路癢到身體深處。

明明周圍都是水,可她還是能夠明顯感受到水裏又多了些別的……

這藥浴似是藥力很足,蘇悅平素又不需要靠外力來健體,這才泡了一會,她從內到外都氣血翻湧,難以平靜。

當然,更多t的應該是寧玠的緣故。

他如今說話竟比她還大膽,蘇悅不適應的同時還有點不服氣。

畢竟是她看得書更多啊,哪怕是紙上談兵,經驗也是她更足啊。

她怎麽能被小王爺打敗!

蘇悅也想說一些讓寧玠羞窘的話,因而把手伸出一握。

“那還不是因為……我一叫你就……”

蘇悅捏住他,臉上立刻浮起得意,心道果然如此。

寧玠在此刻按緊她的後腰,把人壓到自己身上,蘇悅的手裏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放開,一並被困在兩人之間。

寧玠把她送的指環又送還給她,還在她耳邊承認道:“不用等你叫,它已經是這樣了。”

蘇悅繃緊後背,下意識想往上逃,可寧玠的手臂箍住她的身體,她就好像被網住的魚,只能小範圍彈動。

但那些都無濟於事,因為指環在轉動,很快一道明顯的酥.麻就沿著她的脊骨迅速往上攀爬。

蘇悅眼眶發酸,大腿不禁發顫,本來就還未徹底平覆,再被寧玠如此作亂,感覺來得迅速。

蘇悅忍不住要找點事情分散掉註意力,問:“這也是妖女……妖女姐姐要你說的嗎?”

蘇悅不怕假神仙,是因為假神仙從沒有迫害過她,但她有點怵寧玠身上這個“妖女”,因為她動輒想要寧玠的命,可見是個怨氣重的,會害人的。

她禮貌待之,或許妖女到時候作亂的時候會對他們網開一面。

“是。”寧玠壓緊她的後腰。

浴桶裏的水頃刻像被狂風推動,波濤洶湧,一下一下拍打著桶壁。

蘇悅的手抽不出來,被壓在兩人中間動彈不得。

身體有來自前方與下方的擠壓感,她略略驚恐道:“不,不能再加了……”

兩手指加上指環已經非常可觀,蘇悅不敢想他居然在此時還想要多加上無名指。

“不喜歡這樣嗎?……”寧玠問她。

蘇悅無法回答。

不能說不喜歡,只是更害怕。

寧玠還是給她嘗試了一回,最後以蘇悅狠狠咬住他的肩頭收了場。

湯藥泡得兩人都氣翻血湧,尤其是蘇悅全身的肌膚都泛出紅暈,像是掉進胭脂堆,還滾了三圈,沾色格外均勻。

恐怕再繼續下去,她會熱昏過去。

寧玠從浴桶裏撈出她,本想先擦拭好了回到床去,可蘇悅別別扭扭拉住他,小聲道:“何必再折騰一回,反正待會還要回來……”

她清楚現在寧玠的狀態,就是回到屋也沒完,與其弄壞衣服、弄濕床,倒不如趁著兩人還沒穿回衣服……

蘇悅閉著眼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光了這麽久了。

人的底線是一點點丟的,臉皮想必也是一樣。

寧玠猶豫了下,蘇悅說得不錯。

只是水裏是不能待了,這裏也沒有地方可躺,這時他又想起書裏看過的,先細心用濕衣鋪在地上,再讓蘇悅踩在上面,拉住她的手按在桶沿。

“自己扶住。”

蘇悅看不見身後的人,只能看見自己扶桶的手臂,以及倒映在水面模糊的影子。

依稀能分清哪兒是她細長的脖,哪裏是她豐.盈的胸。

桶沿很高,在她胸口以下、腰.腹之上,其餘光景她是看不見,但她能夠看見寧玠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後。

影子比她高,比她寬,完全籠罩下來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背對著蘇悅看不見寧玠,無法知道他的動向,甚至不知道他現在打算做什麽,又在看什麽。

時間似是過去了很久,可身後的人只有氣息吹拂著她的後頸,暖息濕.潮。

“寧玠?”

寧玠沒有回她的話,只是並攏她的腿。

“唔……”

蘇悅及時扶住桶,才沒有因為剛剛的一個顫栗失力栽進水裏。

“小心……些,嗯……”

逆水行舟的困難與此刻類似,盡管前行不容易,但是克服困難帶來的歡.愉更勝一籌。

蘇悅的腿.根本就被藥水泡得發軟,又被如此反覆細致地打磨,很快就受不住發起顫。

只有外部的接觸緩慢而溫柔,但也舒適,蘇悅合上眼睛,放任聲音一點點溢出口,耐心等待細小的溪流慢慢匯聚成河流。

她的呼吸聲愈來愈急.促,腰肢也隨著寧玠的進退擺動,迎來送往。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偏這時寧玠手臂環住她的腰,猛地往上提起。

蘇悅倏地睜開雙眼,疑惑地想扭頭張望:“嗯?”

原本她就是踮著腳,他還要再提,她的腳尖就快離開地面了,慌得亂踩一通,只能只能險險踩在他腳背上。

不等蘇悅回過神,寧玠又把她斜按向自己。

山洪爆發就在一瞬之間,無論是山石還是草木都難以逃過,原本就被溪流沖軟的岸堤頃刻就被滔滔大水沖得不知何往。

“嗯……不……”

她扶不住踩不穩,身子幾乎全靠寧玠橫臂圈著她的腰,才不至於滑落,偏偏又是最受力的地方,身子不斷晃撞,她就好像一瓶醋,搖出來的酸汁浸軟了全身。

她忍不住叫道:“好酸……”

但寧玠只有沈沈的喘.息在回應她。

寧玠每一次“推”她,她的臀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回,又熱又燙,還有些奇怪的酥.麻。

她好像要不正常,哭吟道:“我,我扶不住了。”

“我抱著你吧……”寧玠好心道,於是他把她抱了起來。

可這下蘇悅完全懸空了,身子除了寧玠的手臂之外,只剩下一處還有接連。

可那畢竟不穩定,時有時無,沒法持續的、穩穩地托住蘇悅惴惴的心。

蘇悅感覺自己的身子很重,好似隨時就要從半空掉下來,但又覺察靈魂很輕,很快便會飛上天,成為仙,盡享極.樂。

窗外的鳥都不叫了,唯剩下夜蟲在享受自由的深夜。

床帷中的蘇悅兩眼閉得緊緊的,臉上潮.紅還沒退去,寧玠把她溫柔地抱進懷裏,用下巴壓住她的後腦勺,仍不舍得閉上眼睛。

這是他的。

寧玠又松開手臂,輕柔地親吻她的眼睛,臉頰,張開嘴又含.住她,一遍遍濕.潤她紅.腫的唇,然後是下巴,脖頸、頸窩。

剛剛為她穿好的衣襟又扯開了,他把臉埋了進去,濕.潤了她的胸.脯。

他雖然騙了蘇悅許多,但有一點沒騙她。那便是只要做這種事,他就有使不完的力。

也幸好他還有此等力,能哄得她離不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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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嬌:勤學苦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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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感謝支持,明天見[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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