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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來 她敢拔老虎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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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來 她敢拔老虎須了。

因為寧玠最後這兩字, 蘇悅心神不寧。

拿了本書左翻右翻看不進去,等好不容易定下神仔細閱讀時,就發現書裏寫的正是一女妖在勾.引一個修士, 修士盤膝靜坐, 那女妖就坐在他腿上, 可修士巋然不動, 女妖使出渾身解數,肆意撩撥。

終於修士額角冒出汗來,顯然是道心不堅, 即將破功,女妖扶著他的肩膀俯身, 身上環佩叮當清響,她伸出舌.尖,在他臉頰上卷走了一滴汗, 然後往他肩上輕輕一推,整只妖就像是一陣被風吹開的霧, 消散在修士剛剛睜開的視線裏。

書上寫:“修士且驚, 當香風再也難尋蹤跡時,心中竟無半分僥幸,徒留失落,許是天人交戰一番他已落敗,可女妖並不長情, 已舍他而去……”

蘇悅認真學習,覺得頗有道理。

不是也有人說, 餐餐吃飽不如饑一餐飽一餐幸福,她已經吃飽了兩餐了,是時候也讓寧玠感受一下幸福了。

於是她信心滿滿等到寧玠從凈室出來, 把他拉上床坐好,糾結了一番還是選擇坐在他腿上,好在寧玠並無反對,靜靜望著她動作,然後問:“做什麽?”

蘇悅輕咳了一聲,說道:“夫君是不是說,這次我來?”

剛說過的話,就裝了起來?

蘇悅突然這麽主動,寧玠很難不提起防備,看她準備鬧什麽幺蛾子。

“你想怎麽來?”

蘇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道:“很簡單,小王爺不許動,完全由我來,我想如何就如何,怎麽樣?”

寧玠思考了片刻,點頭:“應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蘇悅絲毫沒有覺得在床上談君子有什麽不妥,她只知道寧玠必然不會是誆她的。

“閉上眼睛。”

蘇悅開始抄書,第一步先要封鎖住對方的視線,看不到才是最刺激的。

寧玠閉上眼,不多會唇上就被貼了一下,但是她沒有吻下去,蜻蜓點水一樣飛快地離去,又把唇挨在他脖頸上,但同樣沒有明顯的接觸,只有她溫熱.潮濕的氣息不斷撲上,讓他同樣還濕.潤的皮膚又沾上了新的水汽。

她一路輕嗅著,沿著他的脖頸緩緩移到他的頸窩,皮膚上突然傳來微弱地刺疼,他險些就要睜開眼睛,但隨即一想,這恐怕是蘇悅用牙齒咬了他一口,但她害怕咬穿他的皮膚,力氣很輕,甚至松開口後,又趕緊用軟舌安撫地舔了一舔。

幹壞事都這麽心慈手軟,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

要是寧玠,恐怕這一口就要咬實了。

這時耳邊傳來蘇悅的嘀咕:“怎麽就不行,他沒反抗就是行。”

也不知是在和誰嘀咕,說完她又低頭咬了一口,比剛剛更重了,但寧玠並不覺得疼,反而有些酥.麻癢意。

這樣細細密密的癢從肩膀到胸口,蘇悅的舌.尖像是采蜜的蜂繞著花不斷飛舞,采.擷著成熟的蜜果。

她的手在他的腰間摩挲了一陣,又往下去。

寧玠悶哼了一聲,因為閉著雙眼的緣故,蘇悅的指腹、掌心不同的觸感能清晰區分,她蜷起手掌握成束,他就像是被扼住了心臟,幾乎要睜開眼睛,然而蘇悅這時候吻上他的唇,他便專心與她纏.吻。

沒多會,他的身體便微微發顫,下.腹還帶動了腿肌的勁.縮。

只是蘇悅的動作太過溫柔、緩慢,始終無法讓他達到最快意的時刻,寧玠忍不住要自己動手了,蘇悅忽然把手一收,最後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好了,睡覺!”

寧玠把眼睛倏然一睜。

蘇悅臉上一副害怕但很興.奮的樣子,擺明就是故意的。

對上他的視線,蘇悅趕緊把唇角的笑意壓下去,很有勇氣道:“小王爺答應我的,都聽我的,不可反悔哦。”

想起之前寧玠把她撩撥到了就晾下她,還逼她說那些讓人羞.恥的話,她現在這般做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更何況她要善良許多,都未“要挾”他呢!

蘇悅目光沒有挪開,非常勇敢。

現在的她今非昔比,也是敢拔老虎須了。

畢竟小王爺是什麽性情她知道的七七八八,自己沒有做壞事,他也不可能拿那些可怕的手段對付自己,所以她是絕對安全的。

既然是安全的,她也想試試書上女妖的做法。

可蘇悅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女妖銷聲匿跡的神通,在這一圍床帳裏,寧玠伸手就抓住了她。

蘇悅嚇了一跳,“你、你答應過我的!”

寧玠把她放到了該坐的位置上,“我答應的是剛剛那回事,現在我們的是另一回事。”

“還能這樣算?”

蘇悅扭著腰,要下去,可寧玠固定著她的腰,她就很難逃得開。

“等等……”蘇悅心臟麻麻.癢癢,正在躲著寧玠的手,然身.下的不平靜也讓她緊張。

她已經磨壞了一條褲子,可不能再壞一條。

“等等,我的褲子……”

沒等蘇悅把褲子解救下來,門外遠遠忽然響起雲漸的嗓音:“郎君,老夫人出事了。”

雖然這麽想不好,但是蘇悅還是慶幸自己的褲子保住了。

雲漸這個時間能上來打擾,可見老夫人出的不是小事,他們作為後輩不能不聞不問,否則在孝字上就過不去。

夫妻二人趕緊收拾了一番,寧玠還特意加了一件披風,這才踏著夜色趕到老夫人院子裏。

他們不是最早到的,也不是最晚來的,坐著輪椅的寧二爺跟他們二人打了招呼。

寧玠才問旁邊人道:“怎麽回事?”

貼身伺候老夫人的仆婦是王府的老人,叫孟姑,臉上的皺紋深刻,此刻都皺巴巴,顯得人格外憂愁。

“老夫人渾身起熱,臉上還有突發的紅疹,囈語不斷,人也不清醒了……”孟姑兩眼通紅,剛已經哭過兩回了。

老夫人這麽多年雖然小病不斷,可沒病得這麽急過。

徐氏這會才從屋裏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名醫士。

“我祖母她現在可還好,究竟是得了什麽病?”寧玠問朱醫士。

“我已經讓她服下張神醫給的藥,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具體是什麽病……”朱醫士也是擰著眉頭,不解道:“恕我一時看不出來,在下猜測,老夫人這是突然敏癥,得先找到源頭,才好對癥下藥,可我問過孟姑,老夫人今日並沒有吃陌生的食物,按理說不會無緣故地發生急病。”

最近天氣也穩定,沒有外因,這病就古怪了。

“老夫人今日都吃了什麽?”寧玠問孟姑。

孟姑記t得清楚:“廚房做了槐葉冷淘、乳釀魚、葫蘆雞、時蔬蒸餅,飯後喝了甘草飲子……還有,還有就是午後四娘子送來的透花糍……都是老夫人常用的,並無不尋常之處。”

“可查過食材的問題?”寧玠問。

朱醫士道:“正要去。”

寧玠點點頭,讓他先去,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蘇悅也憂心忡忡在他手邊落座。

徐氏在跟寧二爺交代。

“……我不過是像往常一樣,給母親送甘草飲子,她愛這一口,隔三差五就要喝,誰知道今日突然就渾身不適,剛躺下沒多久就起了疹子,二爺我擔心……會不會有傳染……”

“別胡說,朱醫士的醫術高明,他既然沒有說有傳染的可能,想必就沒有那麽嚴重,休要杞人憂天。”寧二爺平靜道。

徐氏松了口氣,“我是擔心自己不小心傳染給了郎主……”

“別多想。”寧二爺提醒了一句。

徐氏眼風一掃,瞟了眼不遠處的小王爺夫婦。

小王爺還好,正端著熱茶閉目養神,可那蘇悅目光炯炯正望著她倆,不知道是不是在懷疑什麽。

徐氏馬上換了話題:“老夫人平常雖然小病不斷,可從來沒有這麽嚴重過,朱醫士還一時查不出病因,可真叫人擔心啊……”

其實這件事對於他們二房來說,還算不得什麽。

畢竟寧二爺早沒有官身,可對小王爺卻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假如老夫人真的撒手人寰,他作為嫡孫要辭官並服齊衰三年,影響的可不是一星一點。

不多會,朱醫士帶著東西和人回來。

每日府上的菜每樣都會存下樣品,要到次日早晨才會丟棄,方便隨時檢驗,所以老夫人今日吃過的菜全在這裏。

可朱醫士也沒能在裏面查出任何可能致老夫人急癥的東西。

寧玠問:“寧四娘子做的糕呢?”

“四娘子每次給老夫人都只送四塊,怕老夫人吃多了積食,老夫人愛這一口,四塊都吃完了,沒有剩下,得問四娘子那兒還有沒有。”孟姑解釋。

過了一會,寧四娘子才白著臉帶著婢女匆匆隨著侍衛過來。

“今日給祖母做糕的材料就是這些……除了府裏采買的油糖面粉。這些花草皆是庭院裏所種,書上說少量食用對人無害。”寧四娘子解釋完,已經嚇得快要哭了,“祖母現在怎麽樣了?”

徐氏道:“老夫人現在還不省人事,還不知具體是因為什麽引起的,你確定你給老夫人吃的糕裏只有這些東西?”

“二嫂什麽意思,難道是懷疑惜娘害得老夫人?惜娘一向乖巧安分,老夫人愛吃她做的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四房的盧氏趕緊抱住女兒,不讓徐氏把臟水往女兒身上潑。

“我也是擔心老夫人心切,並未怪罪四娘子啊,早點找出原因,朱神醫也能對癥下藥,讓老夫人早日康覆。”徐氏耐心解釋。

朱醫士剛剛把寧四娘帶來的東西一一查驗,也對不上老夫人身上的癥狀。

這便是怪事了。

蘇悅也跟著疑惑,老夫人難道是中邪了?

她剛這麽一想,四房的盧氏就神叨叨開了口:“莫不是因為那個日子快到了?”

她剛一張口,寧四爺就呵叱道:“住嘴,什麽話你也敢亂說!”

正準備聽她細說的蘇悅都給嚇了一跳。

他們旁邊的寧二爺和徐氏面色也微微有些變化,兩人的眼睛不禁都看向寧玠,似乎這個日子和他有關系。

蘇悅也看向寧玠。

寧玠對此毫無反應,只是對孟姑道:“老夫人今日都做了什麽,你一五一十覆述一遍。”

孟姑細想了一下,就開口道:“老夫人早晨和往常一樣到院子裏轉了兩圈,然後就在亭子裏用了早膳,早膳吃得清淡,一碗麥粥,三樣醬菜、一只蒸餅、半個羊肉古樓子……中午老夫人與徐大娘子說了一陣話,兩人喝了兩杯茶,這茶是半個月前太子送到府上的,老夫人嘗了合嘴,一直在喝。”

朱醫士也點頭:“這個茶是清明新茶。”

為了保障老夫人的康健,朱醫士不遺餘力為老夫人調理身體,雖說老人家總有些毛病,比如頭風什麽的,但也不是大問題,所以寧玠對此並不在意,只是要求朱醫士對老夫人入口的食物、飲品多加留意,免得不明不白就吃了什麽不該用的東西。

太子送來的東西也無例外,都要經過他的檢查。

“喝完茶,老夫人便休息了,下午寧四娘子過來了,送了十匹布料,說是李世子送的,寧四娘子孝順,挑了老夫人喜歡的花色,老夫人愛不釋手看了許久……”

寧玠打斷她的話,“拿出來看看。”

孟姑道:“這布……沒問題的吧?”說是這樣說,但小王爺發話,孟姑還是出去找人把布運了進來。

十匹新布,花色新穎且各不相同,但都是合適老夫人這個年紀穿的,可見寧四娘是用心挑選的。

只是新布料都帶有濃的染料味,等到裁成新衣,少不得要多漂洗幾遍才能徹底去掉這個味道。

“祖母肺不好,這味道也不嫌沖鼻?”

“嫌的,老夫人聞了有一陣頭暈,當時就拿了朱神醫開的醒腦膏嗅了好一陣就好了。”

“確實聞多了頭暈。”徐氏捂著鼻子。

蘇悅一聽,趕緊掏出一塊帕子遞給小王爺。

寧玠看著她半晌,蘇悅認認真真舉著帕子也沒有收回去,他只好拿過來捂在口鼻上。

朱醫士仔細檢查,低頭挨個聞了過去,“只是尋常染料的味道,沒有什麽特殊的……”

“惜娘怎可能會害老夫人呢?惜娘都與世子定了婚,平日裏都忙著繡喜服,難得有空閑還記得給老夫人做糕,送布料哄她高興……”盧氏忍不住抱怨。

小王爺逮著糕、布料一個勁查,仿佛罪魁禍首就是她的惜娘。

天可憐見,惜娘心善,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寧玠這時候捂著鼻子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剛剛放草藥的地方打量了幾眼。

這些府上常見的植物都是無毒的。

“我記得書上看過,即便是無毒的草藥若是搭配不當,也可能會變成有害之物。”

朱醫士點頭,“所以我們醫者一定要留意藥材品種,以防相克……”話說到這,朱醫士忽然想到了什麽,捏著胡須沖到寧玠身邊,取過其中一味草藥問寧四娘子:“四娘子在糕裏可是用了這個?”

朱醫士的舉動令寧四娘的臉迅速褪去所有的顏色,只剩下慘白,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搖著腦袋,為自己爭辯。

“我真的沒有害祖母!用這個只是因為聽說可以理氣才加進去的……”

朱醫士安慰她:“四娘子莫急,興許是因為這個藥草與我制的醒腦膏裏一味藥相沖了。”

盧氏瞪了朱醫士一眼,抱住寧四娘的肩膀,“我就說我家惜娘不可能害老夫人!”

寧四爺這時候才像是醒過神開口道:“不錯,不可能,這裏面肯定是誤會!”

“我記得四娘子之前做糕點都是不放藥草的,怎麽突然想著要放了?”寧玠這時候又多問了一句。

寧四娘咬著唇,不回答。

盧氏忙道:“肯定是誰跟惜娘說的?不然惜娘怎麽突然研究這些!”

蘇悅擔心寧四娘被懷疑,幫忙解釋:“可能是因為李世子吧,李世子就研究過醫理,四娘子應該是想要和李世子有更多的話題……”

在場的人還沒回過神來,蘇悅怎麽知道李世子研究醫理,唯有寧玠目光投來。

朱醫士開口道:“這味藥的確有理氣的作用,單單使用並無不妥,我相信四娘子絕非有意。”

寧四爺道:“難道是因為這藥與老夫人醒腦的藥沖突了?”

孟姑也恍然大悟,懊惱道:“也是不巧,這幾日老夫人時常頭暈腦熱,這醒腦膏是隨身攜帶……”

朱醫士道:“我給老夫人開幾帖藥,修養幾日就會沒事。”

寧玠頷首。

盧氏埋怨寧四娘,“好好做個糕盡添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險些害了老夫人!”

寧四娘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咬著唇沒有落下來,一聲不吭,任雙親責罵。

別說有意,就是無意中害了長輩,那也是罪過,更何況祖母待她不薄。

明面上囑咐人照顧好老夫人,背地裏又讓雲漸把周圍看護好,寧玠才放心地帶上蘇悅回葳蕤院t,此刻已經是子時,月亮高懸,銀色的光輝照著樹梢,像是堆滿了積雪。

與寧玠並排走著,蘇悅問道:

“老夫人要是出事的話,小王爺會很麻煩嗎?”

當年祖父去世,阿耶就辭官守孝,要不是宮裏有姑母在,以他的資質能耐,恐怕很難再覆用。

很多普通小官員都是因此斷送了原本也沒有多少的前程。

畢竟長安的蘿蔔坑就這麽多,卻有無數的人前赴後繼想要填進來,只要一個蘿蔔挪走,就會有數百個蘿蔔為這個坑打起來。

寧玠的羽林衛中尉可比光祿寺丞要搶手得多,只怕他前腳剛走,馬上就會有人接替他。

“嗯。”這一點寧玠並不否認。

祖母雖然對他不好,可他卻還要盼她好好活著,要是死在他前頭了,他可沒有三年時間浪費。

“我覺得寧四娘肯定不會害老夫人。”

“為何?”

“你想啊,她那麽喜歡李世子,一心期盼要嫁人,怎麽可能這個時候謀害老夫人呢?”蘇悅身為小娘子,很能共情寧四娘現在的體會。

她肯定比誰都怕老夫人死在她手上。

寧玠卻無法領會那種為成婚而期盼的感覺。

他想問蘇悅是否有過這樣的感覺,可又覺得開口不過是在自討沒趣,又或者她答有過,但並非與自己的,豈不是還要生氣?

“你之前問我說,寧四娘與李世子的婚事是否妥當是為何?”

“啊?”蘇悅也沒法解釋。

她總不能說她腦袋裏有個假神仙提前告訴她的吧?

不過她也由此受到了啟發,驚訝道:“小王爺是懷疑這件事與李世子有關系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但我向來寧可信其有。”

如果沒有假神仙的提醒,蘇悅或許不會相信,但是現在她越想越覺得這事太過湊巧。

“若小王爺不在羽林衛,是不是李世子最有可能接手?”

寧玠:“嗯。”

蘇悅在袖子下握住他微涼的手掌,吃驚道:“那,那他也太歹毒了!他怎麽能害老夫人呢?”

“你覺得會是他做的?”

寧玠語氣裏有自己沒有覺察的慶幸,蘇悅對李修昭也未必有那麽喜歡。

蘇悅回道:“不是小王爺說寧可信其有嗎?反正他很可疑就是……”

“嗯,李容妍莫名失蹤,我也覺得此事與他有關。”

蘇悅吃驚:“啊,縣主失蹤了?這是太子今日到王府跟小王爺說的事嗎?”

縣主失蹤,太子竟然還能笑著跟她打招呼,可見也不是太焦慮著急,更加不像是心上人不見的樣子。

就是李舜賀都比太子緊張一些。

他怕因為和太子交惡,波及衛家,都派了自己的親信去保護衛姐姐。

“李世子為什麽要讓縣主不見?”蘇悅滿頭霧水。

“可能是想要太子以為是雍王做的。”

栽贓陷害可是蘇悅在宮裏看過最多的勾當,她當即就在臉上露出嫌惡之色:“他怎麽這麽壞啊?”

“壞嗎?”

“這還不壞?”

蘇悅還握著他的手,溫暖的體溫不斷過度到他的手掌心。

寧玠突然就不想在此刻與李修昭“同流合汙”,雖然他心底並不覺得他這一招有多壞,只是並不覺得還不夠高明罷了。

李修昭也並不是真心想要幫助太子,興許也坐著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美夢。

這一點,太子恐怕到今日才想明白。

蘇悅擔心道:“所以李世子也並非真心想要娶寧四娘?太可惡了他,寧四娘多可憐啊,她以為自己要嫁的是良人,誰知是一個黑心鬼!”

寧玠默不作聲,只下意識把蘇悅的手握緊了。

蘇悅以為這是寧玠的肯定,更加氣憤道:“他千不該萬不該利用一個無辜女郎,把別人的真心踐踏!這種人活該他娶不到妻才是!我就說他們這樁婚事不好!”

寧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些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愛聽。

蘇悅搖著他的手,又道:“小王爺,有沒有辦法讓寧四娘知曉他的真面目,不要再喜歡他了呢?”

寧玠回過神:“你如何知道寧四娘發現他的真面目就不會再喜歡他?”

蘇悅沒想到寧玠這麽聰明的人居然還能問出這麽傻的問題。

“這不是肯定嗎?誰會喜歡這樣的人啊!”

李世子不但騙了她的感情,還騙了寧四娘。

他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吧?!

“除非寧四娘被他迷昏了頭。”蘇悅繼續憤憤不平,而寧玠腦海裏只有“迷昏了頭”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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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魅.嬌.魔上線:讓老婆為我著迷吧[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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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感謝支持,明天見[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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