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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瀆神 欺負寧玠是現在頭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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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瀆神 欺負寧玠是現在頭等要事。

充滿蠱惑的嗓音像一片羽毛從她嗓子眼咽下, 一路沿著咽喉食管滑進她的胃裏。

羽毛化成蝴蝶,蝴蝶扇動著翅膀。

一化二,二化三, 三化成千上萬。

上萬只蝴蝶在她的胃裏起舞。

蘇悅無法分清自己是緊張, 還是興奮。

燭光下的寧玠膚如玉山映晨光, 眼如滿池寒星碎, 淺唇艷痣,那疏離幽冷的神色就像是世上最無情無欲的神祇。

可他的神情越淡,落在蘇悅眼裏卻更艷。

他可真好看啊。

比起奉神, 她好像更適合瀆神。

明明是被嚴格教養,源源不斷灌輸著正統的知t識, 蘇悅還是十分慚愧地長歪了。

“我不會……”她無力的辯駁聲連燭火都在嘲笑。

晃動的燭光將寧玠臉上的明暗線都晃得模糊了,他聲音也變得空靈,仿佛從很遠的地方才傳入蘇悅的耳中。

“你不是認真研習過麽, 要不你再看看?”

那女郎橫坐男子大腿,嬌背細腰挺胸圓臀的側影就這麽直晃晃撞.進蘇悅的視野。

蘇悅忙閉上眼睛。

但她對此記憶深刻, 不用細看也能知道上面畫的是男首與女首錯開鼻尖, 唇張而舌出,兩舌如藤纏蛇繞,正是情意綿綿之態。

蘇悅光想,已經津.液泛濫,身子顫顫。

自己關起門來看是一回事, 被人提到眼前按頭看是另一回事。

上次用研究畫技做了借口,無法謊稱沒有看過, 現在只能無力掙紮道:“這使不得……”

“你不想嗎?”寧玠仰著臉,眸光瞬也不瞬地盯著她,“若你不想, 為何半夜偷親我的嘴?”

蘇悅大驚,忙道:“我沒有!”

“有沒有你心知肚明。”寧玠好像已經把握了十足的證據。

蘇悅聲音弱了,“沒……”

半夜與半夜在夢裏能一樣嗎?蘇悅也搞不清楚。

而且寧玠又不知道她在夢裏親過他,還說得如此信誓旦旦,肯定又是在誆她!

寧玠還撐著那本書,蘇悅又羞又惱,張手去搶,寧玠不給還舉高了,但他人是坐著,蘇悅只要往前伸伸手還是能夠著,只是一往前就好比羊入虎口,她鉆到小王爺兩條長腿之間。

一低頭,自己的胸都險些要擠到寧玠那張臉,而小王爺不得已後仰了脖頸,同時微側了下臉,躲開她的襲擊。

寧玠的臉雖是白的,但耳朵卻紅了,眼睫垂覆,微微顫著,抿著唇欲語還休。

看起來就像是——害羞了?

這種情況,害羞的不止是她啊。

蘇悅靈機一動。

不是有句話叫做赤腳不怕穿鞋嗎?

寧玠非要拿這本書逼她,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嘗嘗什麽叫難為情!

做好決定後,蘇悅往後一坐,寧玠的大腿就在她屁.股下,雖然和圖上有點不一樣,但人要懂得變通。

蘇悅一只手托起寧玠的下巴,臉猛地湊過去,唇瓣貼上他的。

唇上的肉很軟,雖然蠻狠地撞.上但沒有任何聲響。

寧玠手指松開,書直墜而落。

“啪嗒”一聲。

蘇悅猶如聽到鼓點的士兵奮勇前進,舌.尖努力從那兩片緊閉的唇縫探入。

外面關得嚴,裏頭的齒關卻是打開的。

這就好比紙糊的城墻,不堪一擊。

蘇悅勢如破竹,一攻到底。

仿佛回了自己家,肆意打起了轉。

書上是這般說的。

轉舌而刮壁……

可到底這並非自己的地盤,舌頭難免蹭到不屬於自己的濕.潤和溫熱,蘇悅渾身不自在,後背更是炸癢一片。

當她擡累了的舌頭降下,竟貼上一濕.軟之物,那是寧玠的舌。

寧玠從嗓子眼裏悶哼了一聲。

蘇悅大受鼓動。

知道怕了吧?

她固然是個羞澀的新手,然而欺負寧玠是現在頭等要事。

她不停去拱那條裝死的舌頭,從舌面一路蹭到舌根,反反覆覆,寧玠的呼吸節奏亂了套,就連她坐的地方都開始微微顫動。

蘇悅像坐在浪裏,一波高來一波低,起起伏伏,她只好攬住他的肩膀脖子,讓自己穩穩坐在他身上。

悄然睜開一只眼睛觀察。

寧玠的臉上泛起了紅,在她眼前活色生香。

像一朵被暖風吹開的山巔神花,盡管從未開過,但此刻還是生疏地張開花瓣,顫巍巍伸出花藥與花絲……展現出從未被人見過的那一面。

蘇悅看得臉熱心跳,身子燥熱不說,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漸漸盈滿腹.腔。

像是飲多了水想更衣,又好似揣了一個會發熱的暖爐,到處熱烘烘。

水在她身體裏變熱,流動時分外明顯。

努力忽略身體的異樣,蘇悅逐漸熟練。

她像是打家劫舍的女土匪,歡天喜地、大搖大擺調.戲起主家老實的郎君,一會蹭一下,一會挨一下,一會又鉆到“它”下方,想把“它”拱起來。

寧玠常年喝藥,口裏都是苦的,但這種苦又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接受,反而清冽回甘。

靈活的舌.尖正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

不期再老實的人也有忍耐的底線,更何況欺負人欺負得高興了的蘇悅都沒忍住哼笑了一聲。

這低低一聲促笑就像是一根針突地紮進郎君的心裏,噴.出來的不是濃鮮的血,而是那叫自尊的玩意。

寧玠呼吸頓重,握在扶臂上的手緊收,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充盈鼓出,與修.長的骨刃相疊,爆起的力度驚人。

此刻蘇玩累了,正要鳴金收兵打道回府,一股吸.力含.住她的舌,她被迫出“唔”得一聲,竟是走不得了。

她睜大眼睛。

寧玠幽深的眼底冷意逼人。

蘇悅身子一半是熱,一半是涼,猶如倉皇驚鳥見到危險只想逃走,但是臀才擡高到半途,一只大手便扣住她的腰肢。

拇指抵在她肚臍下,其餘四指扣在她的後腰。

蘇悅又實打實地坐了回去,磕上結.實緊繃的大腿,她忍不住心裏哎呦苦叫了一聲。

好疼。

身動不得,舌頭還慘遭挾持。

蘇悅不老實地在寧玠身上彈跳扭動,然腹前的大拇指突然用力按下,猶戳到了什麽酸池,蘇悅頓時被卸去了一大半的力,腹.腔深處猛.抽了幾下,身子也軟軟朝寧玠倒去。

“嗯……”

好奇怪的好難受,蘇悅感覺自己快被那陌生的東西吞噬淹沒,一種似酸如脹的感覺迅速蔓延。

她想動卻不能動,想逃也逃不掉,想要張口吸氣,舌頭反而被拖了過去。

舌肉被吞著、纏著、擠壓著,甚至寧玠那廝還用自己鋒利的犬牙尖廝磨著她的舌面,她好害怕,又好……振奮。

唇瓣上沾滿她泛濫的津.液,或許還有寧玠的。

攪晃的水聲聽起來分外激.烈,蘇悅的耳尖都燙得生疼了,她想要推開人,但是手卻搭到了寧玠的胸膛。

那軟軟鼓鼓的胸膛抓住了蘇悅的註意,她借著手推之勢在那上面按了又按。

寧玠呼吸一凝。

這小色鬼又在借機摸他,占他便宜。

要是蘇悅知道寧玠心裏是這樣想她,只怕馬上就會跳起來,可她不知道,反而很快就被寧玠的唇舌卷入另一個泥潭。

蘇悅的本事來自書中,那寧玠則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論融會貫通,自學成才難有比得上他的人,更何況這種事男子總是更擅長。

寧玠堅信這與那種低劣的情.欲不同,純粹是他本性惡劣,豈能由著蘇悅拿捏住他,占領上風?

所以蘇悅對他所做的,他都要還回去,還要比她做得更多。

蘇悅在他手下一點點變化,腰肢或緊繃或松懈,全看他的“進攻”的頻.率。

這讓寧玠心中滿足。

蘇悅好像是一壇果酒,隨著不斷地攪拌,馥香愈來愈烈,幾乎要讓人沈醉其中。

寧玠忽然在腦海裏想,若是直接貼著香源不知道其味道又該如何濃郁。

蘇悅在他身上熱騰騰,香味自是散得快,寧玠把蘇悅的舌頭推了回去,在她想要合攏齒關時,舌.尖緊跟探入其中。

打劫他人與被打劫的感受全然不同。

當主動權在蘇悅舌上時,她是真心實意地快樂,可當主動權在寧玠這邊時,她的心情萬分覆雜。

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她想躲,但無論她如何下腰,寧玠就像是一頭死咬獵物的野獸,緊追不舍,她逃不掉躲不開,只能任由他纏著她的舌,在她嘴裏反客為主。

蘇悅身上都濕了。

熱汗浸透了後背與發絲。

她的神魂都好像飛走了,像是天上的一團棉花,又好像是水裏的一片雲。

話本誠不誆人啊。

蘇悅暈乎乎想。

寧玠沒有去計算時間,也忘記要計算時間。

直到門外傳來雲漸的聲音,兩人才分開了唇瓣,同樣的濕.漉漉,也同樣的色澤艷麗。

蘇悅還沒有回過神,茫然地望著寧玠,“不親了?”

“雲漸找我,你還沒親夠?”寧玠本是清潤的嗓音都透著啞。

蘇悅突然醒過神,拔.身而起,掩面而逃。

寧玠忍不住揚起了唇,可才笑一下,唇角有一處撕.裂的暗痛,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蘇悅的牙齒刮到了,他壓著唇正要喊雲漸進來。

突然間,他才想到似乎沒有聽到妖女完成任務的提示。

這一晚,蘇悅還是在涼閣睡的。

雖然屋外水車轉個不停,涼風習習,蘇悅還是燥得沒有睡好,一大早起來對著水車踮了數百次腳方覺得那種奇怪的異樣淡去。t

翌日雲漸過來請她觀看搬屋,順便還能瞧瞧缺什麽,早點去庫房搬或者添置,或者有地方要整改也能讓匠人及時記錄。

蘇悅聽到小王爺有事出門去了,她欣然前往。

葳蕤院比正院要小上一半,但格局差不多,也是一間正屋兩側帶耳房,院子東西面各有廂房三間。

蘇悅抱著胖貓花花,挨個屋子都瞧了瞧,一切都好。

只有一個問題,便是正屋一間耳房大開明窗,做了書房,就沒法在做凈室。

倘若她一個人住,這個院子是再完美不過。

但寧玠非要和她住在一塊,那日後洗漱沐浴都要輪流來,而且夏荷春蘭也不方便隨時進來。

蘇悅正苦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急迫的聲音。

“這是怎麽了,突然就搬院子了?”

蘇悅扭頭,見到一位長臉笑目的夫人風風火火朝她走來,是三叔母馮氏。

“我一早聽聞正院裏聲響不斷,竟是小王爺與小王妃要搬院子,這是為何啊?”

昨日院子裏的眼線才拔了去,蘇悅沒想到三叔母這麽快又來了,渾然無事人般。

先前蘇悅懷疑眼線與她相關,此刻都不由自我懷疑起來。

蘇悅努力把胳膊肘裏沈下去的貓顛起,摸著它油光水潤的皮,笑著回二叔母的話道:“是我住不習慣,總覺得屋子裏悶氣味重,才想著搬到別的院子先緩緩。”

馮氏臉色有些奇怪,想笑但只是皮抽了抽,“啊,那小王爺也住得不適嗎?”

蘇悅覺得馮氏的反應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小王爺的心思她哪清楚,遲疑道:“應該不是吧……”

雲漸插話道:“是小王爺不願與小王妃分開,所以就一道搬過來了。”

他得時常為小王爺在小王妃面前美言,畢竟家和萬事興嘛!

蘇悅臉上一紅。

馮氏恍然大悟,笑瞇瞇道:“小王爺與小王妃感情真好啊,正是新婚燕爾,如漆如膠之時,是不好分開。”

蘇悅慚愧低頭,“是我興師動眾了。”

原本只想小搬一下挪個窩,不承想小王爺也要跟著搬,他一動,那動靜就大了,現在只怕整個王府都知道了這件事。

她生怕被人在背後說,先自個認個錯。

馮氏忙道:“哪裏話,小王妃是有福氣的人。”

這話倒不是奉承,而是馮氏飽含真情實意的心裏話。

其實長安有多少女郎都想嫁給小王爺。

不為別的,就為這鎮國王府的繼承人,穆家每年不菲的分紅,還有各種私產……

而且小王爺雖然病弱,但人長得高大俊美,加上後院幹幹凈凈,更是難能可貴的一點。

蘇悅打起精神應付完馮氏,老夫人那邊也派了嬤嬤來問話,蘇悅也把與馮氏說的大差不差地覆述了一遍。

與此同時,蘇悅與寧玠的日常用具已經搬得七七八八,夏荷春蘭與其他侍從分別收撿小王妃與小王爺的東西,忙得一天都沒歇。

蘇悅心裏過意不去,主動要求自己收拾私人物品。

在一個匣子底部她翻出一枚暖血玉,玉身通紅,入手溫熱,這個對她無用,倒是很適合寧玠那冰塊手。

貿然送寧玠東西會不會很奇怪?

蘇悅不禁手指摸在唇瓣上。

窗外的花木,燦金的餘暉像是撒下了無數的金粉,風吹樹搖,那些金燦燦的光就在她眼前跳躍。

她是該感謝他啊。

只說一句想搬,寧玠二話不說就同意了,第二天就已經搬上了,這是她從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事。

就好像她提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不麻煩。

而且寧玠也不會要求她早起,更不會說她坐不端正,行不優雅……

蘇悅獨自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寧玠很不錯。

嫁給他自己得的好處比壞處多。

喜滋滋收拾東西到傍晚,寧玠沒有回府用飯,蘇悅和春蘭夏荷一起在院子裏用了晚飯。

這個院子有好幾顆果樹,櫻桃已經過了季,但是夏天能吃到杏子,秋天還有葡萄和石榴。

三人正在樹下暢享,琥珀和杜司寢上門拜見。

因為葳蕤院小,不是所有人都能搬進來,她們幾個不是近身伺候的自然沒有被安排。

兩人過來也是怕蘇悅不記得正事,分別上前提醒。

琥珀道:“娘子別忘記了在小王爺面前多提幾句,你是他的世子妃,王府理應由你來掌中饋,這樣日後娘娘有什麽事要辦,也方便許多。”

杜司寢的話就更直白了:“小王爺今日嘴巴好像有傷,是不是世子妃咬著了?”

蘇悅兩眼發直:“啊……不是我,說不定是他自己咬的……”

這都能被看出來嗎?

杜司寢掩唇發笑:“世子妃別說笑了,人齒包在唇下,難能咬的自己的唇角呢?世子妃經驗不足,日後小心些,不要留下這麽明顯的傷痕,小王爺出門要見不少人,人人看了難免要猜想一番,小王爺面上也不好看啊。”

蘇悅開始還打定主意絕不承認,但杜司寢三言兩語就讓她攤了牌,驚慌道:“啊,人人都能看得出來?”

杜司寢此刻又委婉道:“懂的自然懂。”

蘇悅面如死灰。

那小王爺今日出去一趟,豈不是把她們倆的面子一塊丟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臉丟十裏外。

杜司寢趁熱打鐵,又送上一本新書,安慰道:“世子妃不要灰心,慢慢來,小王爺若是行事莽撞,你切莫百依百順,需要使些巧勁……以柔克剛……”

杜司寢說什麽蘇悅一概沒聽,她的眼睛都黏在了手上這本新書上。

因為書封上寫著:絕密!手到擒來花樣百出!

人一走,蘇悅就抱著書回了屋,迫不及待翻看起來,但這一本並非圖冊,滿滿都是字,全是理論。

蘇悅不愛看理論,她偏愛看圖片類,尤其是畫工好的更是上品。

看見畫得爛的,她直呼辣眼,連墊桌子都嫌書臟。

蘇悅扔開書就去沐浴了。

等她出來就發現寧玠已經回來了。

“小王爺回來了……”話還未說完,蘇悅擦頭發的手一僵,兩眼直瞪他手裏捧著的書,馬上火燒屁股般疾馳而來,可人過來了卻被寧玠的眼神看得心裏直發毛,楞楞站著,小聲道:“這、這是杜司寢硬塞給我的……”

“是嗎?我怎麽聽說杜司寢一遞,你就接了,沒有半分猶豫?”

蘇悅捏著擦發的帕子,怒瞪起眼:“你派人監視我?!”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告的密。

“以防萬一你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我怎麽被人賣了?”蘇悅不信,她很小心的。

“馮氏也來找過你。”寧玠放下書。

蘇悅剛沐浴完還沒來得及梳發,濕潤的頭發被握一只手握著,還在往下滴著水。

“是啊,她來問我為什麽要搬院子。”

寧玠道:“正院就是三房看著修繕重建的。”

“原來如此,是怕我覺得他們修的房子不夠好?”

“那倒不是……”

寧玠聽來的都比蘇悅這個當事人知道的更細致,雲漸等雲侍最擅長的就是刺探消息,所以無論是神情還是肢體動作還有每一句話都被詳盡地記錄下來,遞給寧玠過目,他是一個擅長揣摩分析的人,自然而然會往深裏揣摩。

一次突然的搬院讓某些人不安了。

可為什麽會不安?

寧玠一邊發散了想,一邊問蘇悅:“你說在正院住的不舒服,是真的?”

蘇悅道:“當然是真的,我又不騙人的。”

“你說不騙人這句話就是騙人。”

蘇悅嘴硬道:“我說不騙人就是沒騙人,那句話我沒騙你,你……都不信為什麽還讓我搬?”

“所以你感覺到什麽地方不舒服?”

蘇悅怕寧玠不信她,盡量往詳盡裏說:“一是氣味重,悶頭,二是睡不沈,身子骨軟,起來沒力氣……”

其實主要是木料的氣味以及寧玠常年閉窗閉門的緣故,所以蘇悅待得不適。

她聽說有些人對氣悶敏.感,有些人則無所謂,所以這也是因人而異,就比如小王爺不是也在正屋裏生活了那麽久嗎?

“是這樣嗎?”

“小王爺你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看來是我太挑剔了。”蘇悅又反思起來自己是不是太興師動眾。

“也可能是我適應了……我剛搬進去的時候在床上動不了,每日都是渾渾噩噩,不怎麽清醒……”寧玠細想起從前的事,不由陷入深思,忽而手指動了動,他醒過神,發現蘇悅正小心翼翼想從他手指間把書抽走,他手指並緊,蘇悅沒能得逞,氣鼓鼓擡起眼。

“你看這種書,是還想和我接吻?”

蘇悅楞住了,張口就道:“不……”

“張口就說謊,還說你不說謊?”

蘇t悅倒抽一口冷氣,“我沒有,我就是聽杜司寢說,我咬了你的嘴巴會害你丟臉,我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咬到嘴巴的法子……”

寧玠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蘇悅莫名其妙,奇怪道:“你丟臉還挺開心的……”

寧玠嘴上有傷推給貓就是了,反正花花也不是第一次撓他。

“那你都學到了什麽法子?”

“我還沒看到。”蘇悅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鬼話,馬上又道:“反正我不跟小王爺再親嘴,就萬萬不可能再咬到了。”

寧玠盯著她追問:“為什麽?”

蘇悅道:“什麽為什麽啊?”

寧玠眼神往旁邊撇了眼,仿佛也是猶豫了下,才繼續直視她問:“為什麽不再和我接吻?”

蘇悅啞口無聲。

她們接吻也沒用理由,不接吻……反而需要理由嗎?

“我……我覺得不舒服?”

“什麽樣的不舒服?”寧玠打量她,她今日精神狀態一直很好,能吃能動,下午還幫著收拾了很久的東西,一點也沒有不舒服的狀態。

“和小王爺親吻我呼吸不,而且心臟也跳得很急,胃癢癢的,肚子……”蘇悅的手滑到小腹處,“好像有東西要墜下去……”

蘇悅越說越覺得熟悉,這些描述仿佛是在哪裏看過。

細細一想。

她看過一本話冊子,裏面講的是那一對新婚夫婦如何從陌生到翻龍倒鳳的故事。

裏面那年輕的新婦也什麽都不懂,被她的夫君百般挑動,因情動,身體生出許多種異樣,她以為是得了病,還去找醫士診病,鬧出笑話……

可是她怎麽會對寧玠,情動?

這不正常!

“我可能是被下藥了……”蘇悅又驚又怕,潸然淚下道:“那合歡丹是不是下我身上了?”

一定是,肯定是,臭神仙害人!她要告到天庭去!

要不是寧玠剛剛翻過半本書,恐怕還沒有這麽快能夠明白蘇悅的反應代表什麽意思。

他的眼睛幾乎不敢看蘇悅那種帶淚的小臉。

這幅模樣非但沒有勾起他的憐憫,反而惹出了另一個可怕的東西。

被下藥的是他才對。

蘇悅害怕極了,好像馬上自己就會獸性大發,把小王爺謔謔了。

她道:“為了小王爺的安全!我、我還是去西廂房吧。”

寧玠出手如電,先一步抓住準備轉身逃跑的蘇悅。

“先確定,究竟是在你身上,還是在我身上吧……”

蘇悅楞楞問:“這要怎麽確定啊?”

“再和我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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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香:害怕,怕把小王爺個耕壞了[爆哭]

嬌:親完腰好腎好,老婆再來一次。[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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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營養液,感謝支持,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明天見[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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