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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香 小王爺新任務——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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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香 小王爺新任務——深吻。

人趴在小王爺身上, 壞掉的竹夫人在腳下,半夜醒來的蘇悅天塌了。

她茫然坐起身,先把竹夫人撿起來檢查, 已經被她盤出玉質的竹片現在毛毛紮紮, 到處刺啦出尖刺, 中間凹陷, 兩邊高蹺,像是被重物突然從高處砸中。

她伸直自己的腳,勾了勾腳指頭, 該不會它砸的吧?

雖然竹夫人爛了,但是腳卻一點也不疼。

難道睡著後她變成了腳力士?

其他的暫且不說, 竹夫人變成這幅模樣,修是不可能修好,蘇悅只能摟著陪伴自己五年的竹夫人哀傷地追悼了一會。

除竹夫人之外, 另有一件要事,那就是寧玠的衣領。

剛她爬起來時摸到領子都給她扯出一個大口子, 她得趁著寧玠沒發現先覆原了, 要不然等他醒來肯定又要說她輕薄人。

帳子裏實在晦暗,蘇悅只能依稀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她用手摸索,是一截大腿。

奇怪,平日寧玠怕冷都裹著被子睡, 今日卻像t她只著了單衣單褲就躺這了?

不管了,摸到大腿就離衣襟不遠了, 蘇悅窸窸窣窣往上找尋,手指經過腰的時候沒忍住走了下神。

就是這讓人流連忘返的手感。

這一塊塊的薄腹肌比她的肚皮稍硬,能夠清晰感受到一棱又一棱的凹凸。

上等的絲綢料子就像是另一層皮膚, 光滑、微涼,又毫無阻礙。

蘇悅在這裏樂不思蜀,都忘記要幹正事。

直到頭頂一道聲音響起:“你在做什麽?”

蘇悅倏然收回爪子。

“我……醒來發現你沒有蓋被子,想摸摸你涼了沒?”蘇悅胡亂解釋。

帳子被挑開一角,一縷光漏了進來,正好照在寧玠淩亂的衣襟上,本來該壓在下面的翻到了上面,在下面的更是翻到了肩上,露出好大一個口子,瓷白的皮膚上還有可疑的痕跡。

寧玠低頭看了眼,“摸了上面又摸下邊?”

蘇悅:“……”

她拿起無辜慘死的竹夫人,小聲道:“本來我抱著竹夫人好好的,不知道怎麽它就成了這樣,不然我肯定不會趴到小王爺身上。”

一覺醒來,竹夫人變成了竹王爺也嚇了她一跳好吧。

寧玠端詳了一下蘇悅拿在手裏的殘破竹夫人,面色不改,平靜道:“說起來,我似乎聽見你在夢裏喊我的名字,該不會把竹夫人當了我吧?”

他張口就來,蘇悅楞了又楞,忙解釋道:“怎麽可能,我就是夢見小王爺也是言聽計從的,如何敢不敬?”

這不是在誣陷她欺負病弱之人嗎?

寧玠對於言聽計從這句話還算滿意,於是道:“那想來是我誤會了,醒來睡不著,不如再點香試試。”

蘇悅不好不應,如昨夜一樣,將裝著幻夢香的香爐放在了自己腳下,爬回床內側,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蘇悅又在夢裏睜開了眼睛。

好奇怪的幻夢香啊,每次睡著了又好像在夢境裏醒來。

蘇悅正打量四周,身側忽而站了一個人。

她還沒反應,那人就湊到了她的頸窩處嗅了嗅。

鼻息湧動,微涼的風拂過她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顫栗。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她也要做春.夢了?

蘇悅又驚又喜,正要扭頭去看夢中美男。

下一瞬,她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邊喊道:“卿卿……你……”

蘇悅狠狠嚇了一大跳,連連往旁邊蹣跚幾步,沒有留意到落腳處,瞬間踩空落進池塘。

“啊!——”她大喊一聲就坐直了身。

“發生何事嚇成這樣?”

與夢裏一樣的那道嗓音同時響起,蘇悅心虛極了,她不敢告訴寧玠自己剛做的春.夢,春.夢的對象還是他。

她搖著頭支吾道:“沒,沒事,剛夢見一只狗在追我。”

“……你不是不怕狗嗎?”

聰明人在於邏輯縝密,是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牢牢記住自己曾經說過的謊,不會自相矛盾,讓人抓住把柄,但蘇悅嘴巴比腦子動得快,總留下讓人發笑的小尾巴。

蘇悅一時啞了聲,隨後才勉強道:

“對、對啊,我實際上是不怕的,但是在夢裏好奇怪,卻給嚇得不輕呢。”

邏輯不夠縝密,嘴巴倒是能編。

寧玠細想夢裏的情形,上一次她們一起在夢裏待了很久,可這次因為蘇悅“掉進”水裏提前結束了。

再者,夢裏沒有妖女的聲音,是不是說明在夢中是無法完成任務。

想要作弊的寧玠對於得到的結論並不滿,蹙眉的模樣落進蘇悅眼中又是心驚肉跳一陣。

寧玠是病人,好不容易睡了又被她吵醒,肯定心情不快。

生怕他會追責到她頭上,蘇悅貓在角落裏不敢吭聲。

但寧玠沒有生氣,他還很平靜道:“明日還要歸寧,早點睡吧。”

蘇悅心道:久病之人多有狂躁在身,但寧玠倒是與那些人不同,難怪在外面的名聲好。

這一覺睡到天亮,因著要帶著小王爺回蘇家,這日蘇悅起了個大早,寧玠賴了一陣床比她晚起了半個時辰。

起來後他嗓音都是啞得,臉色也白如紙,蘇悅看得害怕,擔心他又病了。

寧玠反倒安慰她:“無事,今日降了溫,有些著涼罷了。”

“那你……”本想讓小王爺在府上歇息,可今日不單單是要去蘇家,還要進宮謝恩。

“那你多穿一件厚披風哦。”

寧玠身穿披風往車裏一坐,蘇悅都以為外邊是寒冬臘月。

緊閉門窗後,車裏又悶又熱,好在蘇悅還拿了一把扇子,不然她非昏厥過去不可。

“你熱的話,可以把窗戶打開。”

寧玠本來是在假寐,一陣陣微風吹到臉上,他就睜開了眼睛,看見蘇悅的臉熱得紅撲撲的,汗珠子沾在她脖頸上水光瑩瑩,那皮膚嫩得像一塊水豆腐,好像輕輕掐一下就會壞。

蘇悅搖頭:“不用,反正很快就到了。”

興寧坊離永興坊很近,乘馬車差不多就一盞茶的時間。

她熱一點沒事,小王爺別病了才要緊。

蘇悅手搖團扇,眸光輕移。

寧玠已經重新閉上眼。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沒有睡好的原因,郎君此刻臉色白中透青,青色更重,看著讓人心驚,似是病入膏肓……

不多會,馬車停靠在蘇府門口,早有人提前通知過,所以蘇父、林氏並肩等候在大門口。

歪在馬車上一路的寧玠這會醒過神,居然精神還不錯地和蘇父當場聊了起來。

蘇父應是回去惡補了一下應酬話,此刻從天氣到吃食,侃侃而談。

收到風聲的左鄰右舍也偷偷在巷子裏張望著,只見小王爺身披墨綠聯珠對鳥紋錦披袍,長身玉立,風度翩翩,旁邊蘇二娘子身著鵝黃輕紗齊襦裙,挽著銀紅寶相紋披帛,千嬌百媚站在一旁,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大婚那日傳遍街頭巷尾的熱鬧沒有對新人造成半點困惑和影響,反倒是郡主被聖人下旨在府裏閉門思過,讓人感慨到底還是小王爺更受聖人寵愛。

“小王爺和蘇二娘子還真是兩情相悅。”

種種跡象表面,小報上說的確有其事。

要不然以小王爺那種脾性,誰又能逼迫得了他乖順聽話呢?

蘇柏安雖然在和小王爺說話,但是耳聽八路眼觀四方。

要知道永興坊離宮城近,高官達貴的宅子比比皆是,蘇家能在這裏分到一塊地全靠聖人的恩賜,可本坊其他貴族還是看不起蘇家,雖然不會明面上排擠,但路上碰上了總是鼻孔朝天,不搭理。

兩輛馬車狹路相逢,也往往是蘇柏安先退讓。

受了這些年的氣,頭一遭蘇柏安感覺到了那些人看待他的目光變了。

變得敬畏,變得熱烈,變得目中有人了!

狐假虎威聽起來不光彩,但是心裏是暢快的。

“阿耶,何不到屋裏再說。”蘇悅起初也是微笑安靜站在一旁,在聽他們扯東扯西一番後忍不住插嘴道:“外面風涼,我冷。”

寧玠眼睫微動,餘光瞥向蘇悅那張紅潤的臉。

她今日梳著雙蟬髻,像是兩只豎起的兔耳,圓溜溜的眼睛也像是兔子。

心善又好騙的兔子。

蘇柏安正要質疑女兒的說辭,她小時候補過頭,身體極為燥熱,大冬天都敢赤足去玩雪,這點微末小風哪能冷到她,但隨即就看清站在女兒旁穿著披袍的小王爺,心中了然,馬上慚愧道:“哎呀,怪我怪我,怎麽能讓貴客在門口說話,快請進。”

“丈人嚴重了。”寧玠頷首為禮。

一行人終於進了門,王府的隨從還在後面的馬車上不斷卸下禮品。

早見識過王府聘禮的架勢,這三輛車的禮品已經不能再勾動眾人的目光。

蘇家的大門一關,看熱鬧的群眾如鳥獸散,各自回府去傳播今日的見聞。

蘇悅不過出嫁幾日,就覺得家裏的一桌一椅都格外懷念,甚至在家裏的房子裏她都不會感覺那麽憋悶難受。

許是因為出生就住在瓦房,她更習慣那些普通的磚瓦木頭,對王府奢華反而不適。

民間有說法,賤名賤地好養活不是沒有道理的事,至少跑在田舍上的小兒很少有像寧玠這樣的琉璃子。

“我們仔細查過府裏上下,有幾個下人承認被收買做出這等無恥之事,好在悅娘無事,否則殺了他們也難消我心頭大恨啊!”蘇柏安說起這件事,還是氣得不輕。

“現下我已經將那幾名惡奴扭送官府,這樣勾結外人,叛主之奴可不敢再留下。”

蘇悅聽阿耶再說起,心裏又是一陣後怕,若不是有假神仙的提醒,她壓根不會隨身帶著匕.首,若沒有匕.首她恐怕早不知道擡到哪裏去了。

“至於悅娘t刺傷的那幾人……”

蘇柏安惴惴不安了幾日。

大唐律例上有關持械傷人的定罪有好幾種。

“他們幾個為劫犯,劫的還是鎮國王府的人,就是捅死了聖人也不會治罪。”寧玠認真道:“往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蘇柏安欣慰道:“有小王爺的話,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雖然寧玠比不上太子,但是太子想來不會這麽維護蘇悅,蘇柏安對女婿越看越滿意,唯一就剩他身子不好這個缺點了,那也是沒法子的事。

蘇柏安又叮囑蘇悅要好好照料小王爺。

蘇悅乖乖應了。

兩人在蘇府吃了一餐飯,又小憩了半個時辰,這個時間裏寧玠還與蘇柏安手談了一局棋。

蘇柏安雖然好棋,但是下得奇爛,不說被殺得片甲不留,也輸得一塌糊塗。

但他還是很高興,小王爺棋技高超說明他厲害。

他可不是那種仗著自己岳人的身份就要女婿處處伏小做低、藏拙賣蠢的人!

林氏在旁觀完棋,心裏就琢磨:小王爺心思鎮縝密,下手狠快,這樣的人為什麽會看上悅娘呢?

同樣身為直覺敏銳女子,蘇貴妃在宮裏看見這樣一對璧人時,也是這樣想的。

寧玠這樣的人會死心塌地愛上一個女子,怕是他自己都不會信這樣的鬼話。

外面的傳聞卻能傳得有鼻子有眼,一日比一日猖狂,他沒有在裏面推波助瀾是不可能的事。

可娶蘇悅,對他又有什麽好處?

短短的幾日內,琥珀瑪瑙還沒能查到有用的信息,關於寧玠的真實用意蘇貴妃尚不能明白。

“德安郡主的事讓蘇氏受驚了,吾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也罰了她閉門思過,往後她不會再來尋你麻煩。”

蘇悅誠惶誠恐回道:“勞聖人費心了,妾並無大礙。”

與寧玠要追究到底的姿態不同,蘇悅顯然好說話得多,皇帝滿意地點點頭。

郡主的事著實他頭疼了好一陣,寧玠這邊他不得不給出說法,甚至為此還允許他更新了羽林衛的裝備。

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應該派禁宮侍衛去給他保駕護航。

回過神來的皇帝繼續和顏悅色對蘇悅道:“答應蘭殊要賞給你馬車正在少府監打造,你要是得空有閑也可以去看看款式花樣,提提意見,至於兩匹馬,叫蘭殊去羽林衛的時候順便帶你去選一選。”

蘇悅再次謝恩。

皇帝說完後,輪到了寧皇後。

不管貴妃後背如何對付寧皇後一派,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所以蘇悅從前沒和皇後正面交惡過。

此刻寧皇後優雅端莊,還笑著提點蘇悅有關王府的事,希望她能早日適應王府生活並照顧好小王爺,最後命人捧來一盒子貴重首飾。

“這些都是今年少府監送來的,花樣款式都是你們年輕娘子喜愛的,吾年歲已大,不適合這些了。”

蘇悅馬上道:“皇後端麗冠絕,珠釵環飾只能錦上添花。”

皇帝笑道:“說的不錯,庸脂俗粉才靠裝扮添色,皇後與貴妃都是清水出芙蓉。”

即便皇後在此,皇帝也沒有忘記蘇貴妃,連誇都要帶上她。

皇後微笑道:“聖人這一番話倒是叫妾做了壞人。”

皇帝正要開口。

寧玠先說道:“悅娘喜歡這些小東西,娘娘送得正好,也省了我再費事去買,悅娘就收下吧。”

蘇悅乖乖點頭。

皇帝笑道:“瞧瞧,這麽大的人了,在你姑母面前還是這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性。”

帝後皆笑。

蘇貴妃也跟著笑了。

皇後有賞,貴妃也不能省了去,她賞的是文房四寶以及一套齊全的丹青顏料。

貴重肯定不如首飾,但是貼心勝過皇後。

蘇悅歡喜地收下了。

她這幅表現,令蘇貴妃滿意。

在日落之前,蘇悅與寧玠要出宮歸府,就不便留下用膳了,離開大殿時蘇悅忍不住多次打量寧玠的臉色。

旁人都不似他這麽懼冷,所以門窗皆是敞開,他的臉色比剛出門那會還要差了,現在能直立行走恐怕都是勉強撐著。

偏偏這時候,還有人喊住他。

兩人同時停步,太子大步走來,看了眼蘇悅,蘇悅也看著他,不明所以。

“你先在此等一會,太子找我有事。”寧玠吩咐蘇悅留在原地,自己隨著太子走到前面。

蘇悅狠狠揪住旁邊的灌木葉子。

狗屎太子不會看人臉色,寧玠那臉都快可以上香了,還聊什麽事!

“表姐。”

李舜賀突然出現,嚇得蘇悅葉子都掉了。

太子居然和雍王這麽巧都在這裏。

“我知道你今日肯定要進宮。”李舜賀一言道盡自己的別有用心。

他就是專門在這裏等她的。

蘇悅回頭打量李舜賀的臉色。

好些時日沒見,他的臉都憔悴了,聽說是因著和衛婉清的婚事,他沒少找蘇貴妃鬧,結果被聖人責罰,也關了禁閉。

他整個人陰郁地像是堆在院角,淋了一個月大雨的臭抹布。

“你也別這麽抗拒,衛姐姐人挺好的,真的。”蘇悅忍不住勸他,“說真心話,我還真不舍得她嫁給你。”

李舜賀一聽就炸了,“她哪裏好了,我們還沒成婚,她天天旁敲側打,一會要我別去玩馬球,一會讓我多看書,而且我不聽她的話,她就說要給你告狀!”

最後一句,他氣不可遏,揚起了聲音。

蘇悅楞楞看著李舜賀爆炸,心裏卻想的是,衛姐姐可真厲害啊……

李舜賀又拉住她的手,皺眉氣鼓鼓道:“你可不能被她挑撥不理我吧?雖然你嫁給了那病秧子,但我們才血肉至親。”

蘇悅被他攥得手腕疼,忙不疊點頭:“好好好,你放手,我疼。”

李舜賀這才放開了手,又委屈地耷拉著腦袋,抱怨道:“成婚一點意思都沒有。”

蘇悅安慰他:“不會啊,還挺有意思的……”

李舜賀又炸了,準備抓她的手,蘇悅機靈地背到身後,李舜賀只能把手叉住自己的腰,狠狠數落道:“你還說你不會嫁給寧玠,也不會喜歡他,外面都傳你們兩情相悅,你更是瞞著我和阿娘直接跟他定了終身!”

這件事蘇悅理虧,但又不能實話實說,只能訥訥辯解道:“感情這種事有時候就像是入室搶劫,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搶了。”

李舜賀沈默片刻,才道:“你是腦子有坑才會被寧玠搶了。”

“坑是你砸的……”

姐弟倆互相瞪著眼,誰也不退讓。

“郡主實在過分,寧玠也是個廢物,讓她騎在頭上為非作歹!”

蘇悅欲言又止。

李舜賀繼續道:“可見他壓根不重視你,否則怎麽會讓這樣的事發生在你們的大婚之日,我看他是巴不得有人出來鬧事,好讓我阿耶愧疚,再補給他好處!如此攻於算計、唯利是圖哪裏會是你的良配!”

“怎麽會……”蘇悅小聲辯解,“那事發生的突然……小王爺也不想的。”

說不定還有姑母的手筆。

李舜賀更生氣了,惱怒道:“你真是被人賣了還要替他數錢,你長點心吧!寧玠那廝肯定是個壞的!”

太子正問起蘇悅的異常表現,寧玠卻頻頻走神,他只好也回頭看去。

只見李舜賀對蘇悅一會拉拉扯扯,一會指指點點,居然把蘇悅都訓得擡不起頭來。

“他們姐弟就是這樣關系好。”太子不鹹不淡諷了句,又對寧玠道:“我會在宮裏盯著貴妃的動靜,你也要小心那琥珀瑪瑙,這兩人手段高明,宮裏有不少人就是死在她們手下。”

寧玠頷首,表示知道了。

蘇悅揉著手腕隨寧玠坐上回府的馬車,太陽都快下山了,外面的風聲變大,寧玠的臉蒼白,透明。

“怎麽沒有帶個暖爐出來?”蘇悅推開一條窄縫,往外看了看,宮城裏面不能跑快馬,因而馬車行得不快。

“這個天捧個手爐像話嗎?”寧玠捂著腹,聲音也低微。

雖然不像話,但是也不能冷著自己,誰難受誰知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蘇悅看見他的動作,問道:“小王爺你肚子疼嗎?”

“冷……”

肚子冷?

蘇悅只聽過一些婦人體寒會在來癸水時腹疼,但是男子冷到腹痛卻是聞所未聞。

解決婦人體寒的法子除了內補之外就是溫熨法。

用袖爐、裝了熱水的器皿或者炒熱的鹽裝入布袋放在受寒的地方,可以驅散寒邪,緩解疼痛。

寧玠靠著車壁,額頭上不斷有冷汗滲出。

蘇悅朝他坐近,伸出兩只手猶豫道:“小王爺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敷敷,我的手心很熱。”

寧玠掀起眼睫,眼神從縫隙當t中窺向她。

好像在審視她的用意。

“我真的只想幫你,絕對沒有別的意思!”蘇悅不等人問,又心虛解釋:“是真的,我有時候吃涼了腹疼都是拿自己的手貼著,很快就不冷了。”

寧玠身上冷、僵、疼,幾乎說不出話來。

還沒到任務截止的時間,妖女的惡咒時不時降臨,仿佛是要讓他提前感受這種折磨,好逼迫他快點低頭。

蘇悅眼裏只有擔憂,並無“邪念”。

“嗯。”他用眼神示意她可以過來,蘇悅看懂了,屁.股蹭著坐過去,伸出兩只手對他打量,“小王爺你不把手拿起來,我碰不到你肚子。”

寧玠擡起手,蘇悅把自己的兩只手換了上去,隔著幾層衣服,她連寧玠的腹肌都摸不出,更別說把手心的熱傳進去。

寧玠擡起下巴,否則蘇悅的發髻就要戳到他,但那些絨發還是在皮膚上時不時擦過,留下癢意。

蘇悅按著寧玠的腹,“要不,我把手伸到衣服下面試試?”

寧玠睜開眼,盯著她。

“你看,只有皮膚貼皮膚才有用。”蘇悅把自己暖烘烘的掌心貼在寧玠的手背上,“是不是很暖啊?”

暖意源源不斷從蘇悅身上遞到寧玠的手背,原本冷僵的手指逐漸緩和。

寧玠松了口,只有一個要求:“別弄亂衣裳。”

蘇悅觀望上下,若是從下邊的話寧玠還得解腰帶,不弄亂衣裳是不可能的,但幸好寧玠今日在披衣下穿的是一件翻領袍,領口大,伸一只手進去綽綽有餘。

蘇悅讓寧玠往自己這邊靠,但沒算到他身子沈,一倒下來像一座山,壓得蘇悅像是掐住脖子的貓尖叫了一聲,外面的雲漸聽見動靜,忙不疊把耳朵貼到車壁上。

但裏面又沒了聲。

他好奇地撓心撓肺,又不敢打開門看,腦子裏猜東猜西,一路活躍著。

再說車廂裏頭,蘇悅差點被突然倒下來的寧玠壓趴,想到他的重量這撐一路下去她也得累個夠嗆,就換了個思路讓他躺下,頭枕到她的膝上。

這樣她只用托住他的腦袋,就能把手伸進衣襟。

寧玠閉上雙眼,任她擺布。

“我進.去咯!”蘇悅喜歡做一件事,打一聲招呼,寧玠只能“嗯”一聲表示知道,蘇悅得了他的準許,便把手從他領口探進去,翻領袍之下的單衣並不寬大,所以蘇悅的手、手臂上一路擦著他的身體。

蘇悅的手心是熱的,當貼上他冰寒的腹部時,一種難言的感覺像蛇一樣扭著身鉆進身體深.處。

他像是浸滿水的棉花被人狠狠一擠,水.液爭先恐後匯流成束……

溫暖的手心和他敏.感的皮膚揉.擦在一塊,熱與癢交織,蘇悅拇指下的魚際肉十分飽.滿,一次次刮擦到那幾根鼓起的血管,仿佛是在肆意撥動著琴弦。

那個隱.秘之處,何其薄弱,只消幾下,就讓寧玠的意識飛到不該去往的地方。

他攥緊手心,極力抵抗,可身子仍不可遏制地顫.動。

蘇悅對此毫不知情,她一心只想把寧玠那冰冷的肚子擦熱。

為此賣力地畫著圈,連自己的手心麻了都沒有放棄。

寧玠不知是因不舒服還是太舒服,一直在低低喘息。

蘇悅的耳朵灌滿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低.吟。

全身像爬滿了小螞蟻,癢意不斷。

手掌下的肌肉發顫,如同從冬眠中蘇醒的野獸,開始恢覆知覺,蠻橫地頂.撞她。

她想和它較勁,但它不再柔弱好欺,那壁壘分明的肌肉變成她揉不開的堅壁。

蘇悅為伸手到寧玠衣服下,整個上身都伏得很低,她一心在幹正事,壓根沒發覺身子離寧玠的臉已經間不容發。

而她胸口柔軟的襟帶就掃在小王爺臉上。

她溫熱的體溫以及體香源源不斷傳遞給了寧玠,大方無私。

然就在她辛苦忙活時,一道聲音從她的胸口下幽幽飄出:“卿卿你好香,我想多聞聞你。”

蘇悅一楞,馬上抽回手直起上身,驚疑不定捂住胸口。

不是……

他剛剛在聞哪?

這也太叫人難為情了吧,何止難為情,蘇悅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一低眼睛,寧玠望著她的那雙眼睛水光瀲灩,眼尾的抹紅像點著的火苗,他的那兩瓣唇驚人地恢覆了血色,是紅的、艷的,帶著一種詭譎的美。

雖然他是個變態,奈何長得也太好看了。

好想親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想把他揉碎了,碾紅了……

蘇悅張著嘴說不出話,只想喘.息,動情地喘,放肆地喘,就像此刻躺在她腿上的寧玠。

【叮!——】

【快別想了!你你你簡直荒唐!】

假神仙都給齷.齪下流的想法激了出來,對蘇悅一頓敲打。

蘇悅欲哭無淚。

她不是這樣的人,她肯定是中了那合歡丹!

假神仙好沒道理,給她下了藥,還要怪她胡思亂想。

還有這個寧小王爺,她正正經經給他揉肚子,他擺出這麽一副誘人模樣,還說讓人羞恥的話……

蘇悅心下慌張,道:“小王爺,你是不是病昏頭……”都開始說胡話了!

不怪蘇悅如此懷疑,寧玠緊閉雙眼,他倒也想馬上昏厥過去。

但不等他昏,妖女先是恭喜他完成任務,又不慌不忙扔下下一個任務。

【與人深吻一刻鐘,否則五日後會失聲,你也不想成為一個啞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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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第一次寫女主給男主暖肚子的,嬌你好好反思反思吧[狗頭]

嬌:不止肚子,全身都冷。

香:搓不完,根本搓不完。(忙忙碌碌)

Ps: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但又感覺問起來太過邊太……就是男主全身冷的話,局部會是熱的嗎[問號][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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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感謝營養液投雷,明天見[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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