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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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陸周衍盯著他放下的南瓜湯發怔，“互相取暖”四個字在耳邊回響。
心裏某個角落似在慢慢融化，沈默良久，擡頭看向陳祁沂，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
“做朋友……”
重覆著對方的話，語氣不再那麽強硬，猶豫片刻，：“那……試試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脾氣可不好，你別指望我會一直順著你。”
陸周衍嘴上依然不饒人，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還沒有遇到白寧他們之前，自己也是一個人，從小被嘲笑沒有父親，經常被欺負。
陸周衍之所以脾氣不好，也是在那段日子養成，只有讓別人知道自己不好惹才不會被當成軟柿子。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也想給面前的人撐傘。
陳祁沂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瞬即逝，端起南瓜湯輕抿一口：“嗯，我脾氣也算不上好，不過……”
擡眸看他，目光柔和：“我們可以互相適應。”
放下湯碗，陳祁沂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動作優雅從容：“既然是朋友了，有些事我想告訴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認真：“比如，我討厭別人未經允許觸碰我，除了……”
頓了頓，視線在對方臉上停留片刻：“特別的人。”
唇角微勾，似有深意：“你呢？作為朋友，我有什麽需要知道的你的小習慣或者……禁忌嗎？”
因陳祁沂那句“特別的人”心臟漏跳一拍，臉有些熱，端起南瓜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也沒察覺。
“咳咳……我啊，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翻我東西，還有……”
他放下湯碗，目光與陳祁沂相接，語氣認真：“不喜歡別人騙我。”
想起對方之前故作神秘的樣子，忍不住補充：“尤其是那種明明想說卻又不說，故意吊人胃口的。”
他眼神略帶幽怨地瞥了陳祁沂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見陸周衍被燙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又立刻裝出關切。
“小心點，別燙著了。”
他遞給陸周衍一杯水，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手指記住了：“不翻你東西，不騙你。”
輕笑一聲，陳祁沂帶著幾分調侃：“至於吊人胃口……”
他故意停頓，觀察陸周衍的反應：“有時候，適當的神秘感不是壞事，不是嗎？”
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周衍，忽地話鋒一轉：“哥哥，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運動會期間你能有啥事？”陸周衍忍不住嘟囔道。
陳祁沂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補課。”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住，回頭望向陸周衍：“哥哥……”
眼神微閃，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明天我會準時到來。”
聞言陸周衍微怔，隨即反應過來陳祁沂在說補課的事，起身走到他身邊：“哦，那你記得別遲到。”
擡眸看向他，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片刻，又移開看向別處：“誰稀罕你……”
他聲音漸弱，似乎在猶豫該說什麽，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咳：“沒什麽，明天見吧。”
“我帶你認識哥幾個朋友。”
聽到陸周衍介紹朋友的邀請，眼底閃過微不可的探究，但很快掩飾過去，換上溫和笑容。
“好啊，榮幸之至。”
他轉動門把手開門，忽然側首，溫熱吐息拂過陸周衍耳畔：“不過比起他們……”
刻意壓低嗓音，尾音帶著暧昧的拖腔：“我還是更想多了解你。明天見，我的……朋友。”
陳祁沂意味深長地念出最後兩個字，眼神別有深意，隨後自然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周衍呼吸一滯僵在原地，耳廓殘留著對方的溫度，臉迅速升溫。
“搞什麽啊……”
對著陳祁沂背影小聲嘀咕，等門關上後背抵著門板深呼吸：“誰要你特別了解了！”
嘴硬反駁，心跳卻亂了節奏，腦海裏不斷回放陳祁沂剛才的語氣和眼神，心煩意亂地抓了抓頭發。
“真是的，這人怎麽這樣老愛亂撩……”
他努力平覆心緒，卻發現很難做到，忍不住低聲自語：“渣男吧。”
……
晚上
剛洗完澡的陸周衍回到房間，發現放在床上的手機不停閃爍。
他隨即拿起手機看去發現是盛宣幾人在聊天群詢問他身體狀況。
陸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單手打字回覆：“死不了，明天就能去學校。”
發完消息，順手點開陳祁沂的頭像，猶豫片刻，還是給他發了條信息：“我把你拉到我們朋友群裏了，他們都很好相處，就是有時候有點吵，你別介意。”
發完消息，他又跳轉到五人小窩群。
“徐太後不是給你放三天假嗎？”白寧疑惑問道。
盛宣緊隨其後：“陸哥，要我說你就好好休息幾天，反正來學校沒啥事。”
看到消息，陸周衍輕笑一聲，快速打字回覆：“在房間待著快發黴了，還不如去學校。”
“你可拉倒吧，好好休息我們哥幾個明天請假來探望你。”蕭炎餘回答。
“行啊！”
陸周衍迅速敲著屏幕，唇邊噙著無奈笑意：“可是你們幾個來我更不得安寧。”
剛發出去，上方就顯示陳祁沂加入群聊，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這人是？”
“陸哥咋回事？”
看著群裏的消息提示，陸周衍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手機，深吸一口氣，快速打字解釋。
“陳祁沂，哥幾個都認識，也是我新交的朋友。”
陳祁沂幾乎是瞬間就回覆了消息，字裏行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優雅。
“你們好，我是陳祁沂，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發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陸周衍的頭像上，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反應。
盛宣立刻回覆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祁沂哥客氣啦！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眼珠一轉，私信又發了條消息：“陸哥，你們倆個怎麽回事？”
看到盛宣的私信，臉有些熱，快速打字回覆：“就普通朋友，別瞎想啊！”
發完消息，陸周衍又切回群聊界面，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冷淡，擔心朋友們會覺得他不好相處。
“陳祁沂他平時話不多，你們別介意啊。”
看到群信息的五人“！！！”
……
白寧忍不住私信盛宣：“陸哥變異了？從來沒有見他那麽溫柔過。”
看到白寧的私信，盛宣差點笑出聲，連忙打字回覆：“我早就發現啦！陸哥最近可奇怪了，你沒看他對陳祁沂那態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我覺得有瓜！”
白寧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指尖懸在鍵盤上遲遲未落：“他們說的……會是真的嗎？”
搖搖頭，小聲自語：“不會的，陸哥不是0……吧？”
“上個星期還劍拔弩張的比賽，今天怎麽就親密無間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
比起盛宣和白寧的驚訝，群裏的蕭炎餘和鄧煒表現得很平淡。
他們早就聽說陸周衍受傷，是陳祁沂細心照顧的。對於兩人成為朋友也是意料之中，更何況陸周衍本身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過了幾分鐘蕭炎餘在群裏發：“明天哥幾個過來，陳祁沂來嗎？”
陳祁沂盯著消息提示音亮起的屏幕，唇邊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飛快打字回覆。
“當然。”
發送成功後，指尖輕點陸周衍的頭像發起私信。
“明天是有什麽特別的安排麽？”
消息發送後，陳祁沂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專註地看著手機屏幕，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我們去夏天網吧打游戲吧？”盛宣在群裏提議道。
“行啊。”
陸周衍幾乎是秒回，想到什麽後趕忙補充。
“夏天網吧機子不錯，陳祁沂你要一起嗎？”
看到陸周衍秒回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愉悅，迅速打字回覆。
“當然，都是朋友。”
頓了頓，他又發了一條：“網吧麽……”
陳祁沂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思考片刻後繼續輸入：“明天我去接你？還是在網吧門口匯合？”
看到陸周衍秒回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愉悅，迅速打字回覆。
“當然，都是朋友。”
頓了頓，他又發了一條：“網吧麽……”
陳祁沂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思考片刻後繼續輸入：“明天我去接你？還是在網吧門口匯合？”
陸周衍看到陳祁沂的消息，猶豫了一下回覆：“在網吧門口匯合吧，這樣方便。”
他發完消息，又怕陳祁沂找不到地方，趕緊又發了一條：“夏天網吧就在學校附近那條街上，很好找的，你要是找不到就給我打電話。”
……
盛宣面露驚訝，應是沒想到兩人短短幾天關心居然突飛猛進，還交換了聯系方式，他趕緊給陸周衍發去私信。
“陸哥，你還說你不是gay？交換聯系方式了都。”
“嘖。”
陸周衍舌尖抵腮幫子，飛快打字回擊：“少給我胡扯，加聯系方式不是很正常？再說了，我直得不能再直。”
發完消息還覺得不解氣，又拍了張自己的平角內褲發過去：“證據，滿意了吧？”
看到照片盛宣瞬間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陸哥你幹嘛發這個！我、我知道你直啦！”
“但你對祁沂哥真的不一樣，你自己沒感覺嗎？”
看著盛宣的回覆，陸周衍眉頭一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有什麽不一樣？我對他就是普通朋友的態度，你小子別瞎聯想啊。”
發完消息，心裏卻忍不住想了想自己對陳祁沂的態度，好像確實和對其他人不太一樣，但很快又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我就是覺得他這人還不錯，同病相憐值得深交，僅此而已。”
發完消息，把手機扔到一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忽地手機響起，是陳祁沂的信息。
“哥哥，好夢。”
陸周衍抓過手機看到內容，耳尖莫名發熱，打字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嗯，你也是。”
他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幾秒，又刪掉重打：“早點睡，明天別遲到。”
發送成功後他把手機倒扣在枕邊，閉眼卻滿腦子都是陳祁沂喊“哥哥”的聲音，煩躁地踢開被子。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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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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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脾氣可不好，你別指望我會一直順著你。”
陸周衍嘴上依然不饒人，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還沒有遇到白寧他們之前，自己也是一個人，從小被嘲笑沒有父親，經常被欺負。
陸周衍之所以脾氣不好，也是在那段日子養成，只有讓別人知道自己不好惹才不會被當成軟柿子。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也想給面前的人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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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眸看他，目光柔和：“我們可以互相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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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認真：“比如，我討厭別人未經允許觸碰我，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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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陳祁沂那句“特別的人”心臟漏跳一拍，臉有些熱，端起南瓜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也沒察覺。
“咳咳……我啊，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翻我東西，還有……”
他放下湯碗，目光與陳祁沂相接，語氣認真：“不喜歡別人騙我。”
想起對方之前故作神秘的樣子，忍不住補充：“尤其是那種明明想說卻又不說，故意吊人胃口的。”
他眼神略帶幽怨地瞥了陳祁沂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見陸周衍被燙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又立刻裝出關切。
“小心點，別燙著了。”
他遞給陸周衍一杯水，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手指記住了：“不翻你東西，不騙你。”
輕笑一聲，陳祁沂帶著幾分調侃：“至於吊人胃口……”
他故意停頓，觀察陸周衍的反應：“有時候，適當的神秘感不是壞事，不是嗎？”
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周衍，忽地話鋒一轉：“哥哥，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運動會期間你能有啥事？”陸周衍忍不住嘟囔道。
陳祁沂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補課。”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住，回頭望向陸周衍：“哥哥……”
眼神微閃，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明天我會準時到來。”
聞言陸周衍微怔，隨即反應過來陳祁沂在說補課的事，起身走到他身邊：“哦，那你記得別遲到。”
擡眸看向他，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片刻，又移開看向別處：“誰稀罕你……”
他聲音漸弱，似乎在猶豫該說什麽，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咳：“沒什麽，明天見吧。”
“我帶你認識哥幾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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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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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祁沂意味深長地念出最後兩個字，眼神別有深意，隨後自然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周衍呼吸一滯僵在原地，耳廓殘留著對方的溫度，臉迅速升溫。
“搞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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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這人怎麽這樣老愛亂撩……”
他努力平覆心緒，卻發現很難做到，忍不住低聲自語：“渣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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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澡的陸周衍回到房間，發現放在床上的手機不停閃爍。
他隨即拿起手機看去發現是盛宣幾人在聊天群詢問他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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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後不是給你放三天假嗎？”白寧疑惑問道。
盛宣緊隨其後：“陸哥，要我說你就好好休息幾天，反正來學校沒啥事。”
看到消息，陸周衍輕笑一聲，快速打字回覆：“在房間待著快發黴了，還不如去學校。”
“你可拉倒吧，好好休息我們哥幾個明天請假來探望你。”蕭炎餘回答。
“行啊！”
陸周衍迅速敲著屏幕，唇邊噙著無奈笑意：“可是你們幾個來我更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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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
“陸哥咋回事？”
看著群裏的消息提示，陸周衍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手機，深吸一口氣，快速打字解釋。
“陳祁沂，哥幾個都認識，也是我新交的朋友。”
陳祁沂幾乎是瞬間就回覆了消息，字裏行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優雅。
“你們好，我是陳祁沂，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發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陸周衍的頭像上，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反應。
盛宣立刻回覆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祁沂哥客氣啦！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眼珠一轉，私信又發了條消息：“陸哥，你們倆個怎麽回事？”
看到盛宣的私信，臉有些熱，快速打字回覆：“就普通朋友，別瞎想啊！”
發完消息，陸周衍又切回群聊界面，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冷淡，擔心朋友們會覺得他不好相處。
“陳祁沂他平時話不多，你們別介意啊。”
看到群信息的五人“！！！”
……
白寧忍不住私信盛宣：“陸哥變異了？從來沒有見他那麽溫柔過。”
看到白寧的私信，盛宣差點笑出聲，連忙打字回覆：“我早就發現啦！陸哥最近可奇怪了，你沒看他對陳祁沂那態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我覺得有瓜！”
白寧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指尖懸在鍵盤上遲遲未落：“他們說的……會是真的嗎？”
搖搖頭，小聲自語：“不會的，陸哥不是0……吧？”
“上個星期還劍拔弩張的比賽，今天怎麽就親密無間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
比起盛宣和白寧的驚訝，群裏的蕭炎餘和鄧煒表現得很平淡。
他們早就聽說陸周衍受傷，是陳祁沂細心照顧的。對於兩人成為朋友也是意料之中，更何況陸周衍本身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過了幾分鐘蕭炎餘在群裏發：“明天哥幾個過來，陳祁沂來嗎？”
陳祁沂盯著消息提示音亮起的屏幕，唇邊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飛快打字回覆。
“當然。”
發送成功後，指尖輕點陸周衍的頭像發起私信。
“明天是有什麽特別的安排麽？”
消息發送後，陳祁沂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專註地看著手機屏幕，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我們去夏天網吧打游戲吧？”盛宣在群裏提議道。
“行啊。”
陸周衍幾乎是秒回，想到什麽後趕忙補充。
“夏天網吧機子不錯，陳祁沂你要一起嗎？”
看到陸周衍秒回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愉悅，迅速打字回覆。
“當然，都是朋友。”
頓了頓，他又發了一條：“網吧麽……”
陳祁沂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思考片刻後繼續輸入：“明天我去接你？還是在網吧門口匯合？”
看到陸周衍秒回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愉悅，迅速打字回覆。
“當然，都是朋友。”
頓了頓，他又發了一條：“網吧麽……”
陳祁沂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思考片刻後繼續輸入：“明天我去接你？還是在網吧門口匯合？”
陸周衍看到陳祁沂的消息，猶豫了一下回覆：“在網吧門口匯合吧，這樣方便。”
他發完消息，又怕陳祁沂找不到地方，趕緊又發了一條：“夏天網吧就在學校附近那條街上，很好找的，你要是找不到就給我打電話。”
……
盛宣面露驚訝，應是沒想到兩人短短幾天關心居然突飛猛進，還交換了聯系方式，他趕緊給陸周衍發去私信。
“陸哥，你還說你不是gay？交換聯系方式了都。”
“嘖。”
陸周衍舌尖抵腮幫子，飛快打字回擊：“少給我胡扯，加聯系方式不是很正常？再說了，我直得不能再直。”
發完消息還覺得不解氣，又拍了張自己的平角內褲發過去：“證據，滿意了吧？”
看到照片盛宣瞬間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陸哥你幹嘛發這個！我、我知道你直啦！”
“但你對祁沂哥真的不一樣，你自己沒感覺嗎？”
看著盛宣的回覆，陸周衍眉頭一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有什麽不一樣？我對他就是普通朋友的態度，你小子別瞎聯想啊。”
發完消息，心裏卻忍不住想了想自己對陳祁沂的態度，好像確實和對其他人不太一樣，但很快又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我就是覺得他這人還不錯，同病相憐值得深交，僅此而已。”
發完消息，把手機扔到一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忽地手機響起，是陳祁沂的信息。
“哥哥，好夢。”
陸周衍抓過手機看到內容，耳尖莫名發熱，打字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嗯，你也是。”
他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幾秒，又刪掉重打：“早點睡，明天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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