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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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陳恪掀起眼皮。
來人身材高挑挺拔, 腰間斜挎了一把形制誇張的長刀，手裏還攥著一本小冊子。
他的半張臉被面罩擋著，看不清長相, 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
就這外在形象來看，確實符合大部分人印象中裁決者的刻板印象。
“您來了！”老板們起身, 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陳恪還坐著，張餘低頭假裝忙別的, 劉阿婆則盯著桌上盤子裏的醬肘子。
她關心的只有一件事, 扭頭問陳恪：“什麽時候可以開席？”
陳恪：“再等等吧。”
劉阿婆望向了桌上的食物。雖然她對人類食物並不那麽積極，但來都來了。
不吃到嘴裏，就這樣空手回去多吃虧。
聽到喧鬧，她側頭打量著那個黑衣人。看起來裝模作樣的，仿佛真有點本事, 但跟真正的裁決者完全不沾邊嘛。
陳恪行事低調，表面看就是個普通人, 只有這樣才能隱藏在市井之中。可那人居然主動袒露裁決者的身份，高調得不行。
如果不是劉阿婆確定這個假貨是人類, 她都要懷疑這些老板們是不是被這個假貨汙染了。
另一邊, 黑衣男皺著眉頭, 剛剛進來的時候, 他已經做好成為全場焦點的準備, 但後進門的那幾個人，連眼皮都沒往他這邊看一眼。
他們難道沒聽過裁決者嗎？！
這年頭還有誰沒聽過裁決者的名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這些老板看自己和看陳恪的眼神不太一樣。
看自己的時候，確實非常客氣。
可當他們轉過身面對陳恪的時候，那些人眼裏的客氣都快溢出來了。
說好的裁決者受人尊敬呢？！騙人的吧！
一個人也就罷了，怎麽所有人都是這樣？！
那人是能殺了他們還是能怎樣？
對比之後, 一股強烈的落差感讓他煩躁。
正在這時，幾人中的元博文，湊近幾步，仿佛見到偶像一般，眼神亮晶晶的：“裁決者，能合影嗎？”
總算有個識貨的！
黑衣男緊繃的下頜線松了一瞬。
他矜持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沈：“不好意思，身份機密，不可以。”
“撲哧——”
一聲嗤笑清晰傳來。
男人轉身，望向了陳恪身後的劉阿婆。
見到是個老太太，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老人家，你笑什麽？”
劉阿婆翻了個白眼，拖長了調子“哎呀，我什麽時候笑了？錯覺吧，不用管我。請繼續你的表演。”
這話一出，陳恪抿緊了唇，但眼裏還是流露出笑意。
張餘則是直接轉過身，肩膀可疑地抖動了起來。
男人先是一楞，繼而臉皮漲紅：“你們是不是不認識我？”
陳恪點點頭，真誠道：“不認識。”
黑衣男胸口一堵，用下巴示意身後的唐啟北給陳恪解釋。
誰知唐啟北面對他的時候還直著腰，面對陳恪的時候，腰都彎了下來，輕聲道：
“陳先生，這位就是裁決者。這次還多虧他幫忙，協助特管局處理了新陵中心醫院那場大案。”
陳恪：“哦。”
黑衣男：“……”
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陳恪的反應確實冷淡，但另一邊隔間的周緯時已經要爆炸了。
“真的是裁決者？不會是坑蒙拐騙的人吧？”
他想了想，還是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局裏，與此同時，耳朵再次貼到了墻壁上。
“裁決者”，也就是賈鳴，坐了下來，努力維持高人姿態。
作為裁決者，走到哪裏都應該是絕對的焦點。
為了讓在場的人相信他的身份，賈鳴動用了自己的覺醒能力——立人設。
這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最大的能力就是“立人設”——只要不被抓住把柄，他立的人設身份就不會有人懷疑。
為了混進這個“汙染全知者”創始人的圈子，他這次給自己立的人設就是“裁決者”。
為此，他費了大精力，將網上的幾乎所有的關於裁決者的信息都背了下來，並且在展示了一定的“實力”之後，讓這裏的一些人相信了他就是裁決者。
今天的這場聚會只是他未來美好生活的第一步。
賈鳴矜持地揚起下巴，做好了被眾人層層環繞包圍，索要簽名和合照的準備。
然而，現實的走向和他腦子裏排練的劇本差了十萬八千裏。
飯局中，一個看起來氣度不凡的中年富豪率先開口，對著陳恪道：“陳先生，您還記得我嗎？當年您在我那地產公司做電話銷售那陣子……”
賈鳴想：這人一定是後面要來和自己說話，現在提前和陳恪說話避免尷尬。
桌對面，一個優雅的女總裁輕笑出聲：“和陳先生共事的時光過得很快，現在我都還記得陳先生到我們店裏第一天的樣子呢……”
賈鳴想：這女人心思細膩，一定是擔心一會冷場。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在全國都赫赫有名的導演說：“陳先生還記得之前在劇組的時光嗎……”
賈鳴想……
他想不下去了。他媽的還有完沒完？！
“咳咳！”賈鳴終於忍不住輕咳兩聲，強行插入話題：“你們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一開口，桌上頓時一靜。
所有人都轉頭看他，眼神裏帶著錯愕以及不易察覺的嫌棄。
“撲哧——”
劉阿婆用不高不低、恰好全場能聽到的聲音，假裝對張餘感嘆：“誒呀，聽說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今天算是見識了活的！”
賈鳴只覺得臉皮陡然變得滾燙。
還是剛剛的女總裁笑著說：“當然有，不過稍等一下可以嗎？”
解釋了，但還不如不解釋。
賈鳴訕訕笑了兩聲，不吭聲了。
好不容易成為覺醒者，好不容易混進了大佬的飯局，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耳邊是熱烈的氣氛，充滿了各種語調各種音色的：“陳先生。”
這個叫陳先生的，聽起來只是員工啊，為什麽，為什麽這些老板會這樣對他呢？
甚至賈鳴聽著才反應過來，合著連這頓飯局，都是為了那個姓陳的人攢出來的！
陳恪笑得臉都有些僵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
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多熟人。
之前沒有統計過，但現在看來，自己處理過的老板，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
光今天到場的，都能湊差不多三桌麻將。
他以前砍過這麽多嗎？
看著被砍了臉上還掛著笑容的老板們，陳恪的心裏居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
應付了一圈之後，他這才想到這次來這裏的目的。
他將視線投向了賈鳴。
卻發現對方的動作有些奇怪，似乎正在喃喃低語。
陳恪耳朵動了動，分辨出了他說的話：“我是裁決者，我很受歡迎，我是裁決者，我很受歡迎……”
咦？
陳恪一怔，這人是個覺醒者。
不過，能力似乎有點……唯心主義了。
“大家還是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唐啟北很有眼色，見陳恪註意力已經不在飯桌上，連忙開口打圓場。
他的話一出，眾人這才停下了寒暄，只是眼神時不時依舊落在陳恪身上。
元博文再次將話題引向賈鳴，好奇道：“裁決者，請問——”
終於到我了！
賈鳴精神一振，腰板挺直。
“請問你當時在醫院的時候，是怎麽制服那個汙染物的？”
元博文十分好奇：“還有，你的刀是怎麽收起來的？”
來了！關鍵考驗！
他的能力需要語言作為媒介，引導對方相信他所說的。
不過元博文這話問得很有水平，細節豐富，一般人還真想不到問這種問題。
賈鳴開口了。
“當時情勢危急，看到消防通道有人遇到危險，我就去救……”
“……等等，你在幾樓？”元博文打斷了他的話。
賈鳴一楞，這問得也太詳細了。
他思考片刻，隨便編了一個樓層：“14樓。”
“14樓？”元博文困惑道。
不對，他和陳恪就是從14樓開始往下走的，怎麽沒有遇見這人？
賈鳴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繼續道：“從14樓往下，到處都是藤壺……”
他一開口，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狀似津津有味地聽著。
可元博文作為事件親歷者，發現“裁決者”說的細節和他知道的根本對不上！
元博文一個激靈。
這人不會是假貨吧？
這樣想著，他越看越覺著像。
剛剛那些人一說，他下意識覺得這人就是裁決者，可此時看著這人一副高調的樣子，陳恪都比他像裁決者！
元博文下意識看向陳恪。
後者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汙染物？那是什麽，覺醒者？
在場的人或許沒見過多少汙染事件，怎麽騙都行，但元博文和陳恪以及鄰居們可不好騙。
這人的覺醒能力，不會就是誆人吧？
他只要說了，發動能力，其他人就會相信他？
不得不說，經歷的汙染事件多了，元博文現在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都有了極大的進步。
隔壁包間。
周緯時一邊聽一邊拿著手機記錄，這人說的很多事情和他們的調查結果都差不多，似乎真的挺像模像樣的。
與此同時，特管局那邊也給他發來了消息。
[你確定真的是裁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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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身材高挑挺拔, 腰間斜挎了一把形制誇張的長刀，手裏還攥著一本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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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外在形象來看，確實符合大部分人印象中裁決者的刻板印象。
“您來了！”老板們起身, 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陳恪還坐著，張餘低頭假裝忙別的, 劉阿婆則盯著桌上盤子裏的醬肘子。
她關心的只有一件事, 扭頭問陳恪：“什麽時候可以開席？”
陳恪：“再等等吧。”
劉阿婆望向了桌上的食物。雖然她對人類食物並不那麽積極，但來都來了。
不吃到嘴裏，就這樣空手回去多吃虧。
聽到喧鬧，她側頭打量著那個黑衣人。看起來裝模作樣的，仿佛真有點本事, 但跟真正的裁決者完全不沾邊嘛。
陳恪行事低調，表面看就是個普通人, 只有這樣才能隱藏在市井之中。可那人居然主動袒露裁決者的身份，高調得不行。
如果不是劉阿婆確定這個假貨是人類, 她都要懷疑這些老板們是不是被這個假貨汙染了。
另一邊, 黑衣男皺著眉頭, 剛剛進來的時候, 他已經做好成為全場焦點的準備, 但後進門的那幾個人，連眼皮都沒往他這邊看一眼。
他們難道沒聽過裁決者嗎？！
這年頭還有誰沒聽過裁決者的名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這些老板看自己和看陳恪的眼神不太一樣。
看自己的時候，確實非常客氣。
可當他們轉過身面對陳恪的時候，那些人眼裏的客氣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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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也就罷了，怎麽所有人都是這樣？！
那人是能殺了他們還是能怎樣？
對比之後, 一股強烈的落差感讓他煩躁。
正在這時，幾人中的元博文，湊近幾步，仿佛見到偶像一般，眼神亮晶晶的：“裁決者，能合影嗎？”
總算有個識貨的！
黑衣男緊繃的下頜線松了一瞬。
他矜持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沈：“不好意思，身份機密，不可以。”
“撲哧——”
一聲嗤笑清晰傳來。
男人轉身，望向了陳恪身後的劉阿婆。
見到是個老太太，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老人家，你笑什麽？”
劉阿婆翻了個白眼，拖長了調子“哎呀，我什麽時候笑了？錯覺吧，不用管我。請繼續你的表演。”
這話一出，陳恪抿緊了唇，但眼裏還是流露出笑意。
張餘則是直接轉過身，肩膀可疑地抖動了起來。
男人先是一楞，繼而臉皮漲紅：“你們是不是不認識我？”
陳恪點點頭，真誠道：“不認識。”
黑衣男胸口一堵，用下巴示意身後的唐啟北給陳恪解釋。
誰知唐啟北面對他的時候還直著腰，面對陳恪的時候，腰都彎了下來，輕聲道：
“陳先生，這位就是裁決者。這次還多虧他幫忙，協助特管局處理了新陵中心醫院那場大案。”
陳恪：“哦。”
黑衣男：“……”
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陳恪的反應確實冷淡，但另一邊隔間的周緯時已經要爆炸了。
“真的是裁決者？不會是坑蒙拐騙的人吧？”
他想了想，還是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局裏，與此同時，耳朵再次貼到了墻壁上。
“裁決者”，也就是賈鳴，坐了下來，努力維持高人姿態。
作為裁決者，走到哪裏都應該是絕對的焦點。
為了讓在場的人相信他的身份，賈鳴動用了自己的覺醒能力——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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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能力就是“立人設”——只要不被抓住把柄，他立的人設身份就不會有人懷疑。
為了混進這個“汙染全知者”創始人的圈子，他這次給自己立的人設就是“裁決者”。
為此，他費了大精力，將網上的幾乎所有的關於裁決者的信息都背了下來，並且在展示了一定的“實力”之後，讓這裏的一些人相信了他就是裁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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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鳴矜持地揚起下巴，做好了被眾人層層環繞包圍，索要簽名和合照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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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中，一個看起來氣度不凡的中年富豪率先開口，對著陳恪道：“陳先生，您還記得我嗎？當年您在我那地產公司做電話銷售那陣子……”
賈鳴想：這人一定是後面要來和自己說話，現在提前和陳恪說話避免尷尬。
桌對面，一個優雅的女總裁輕笑出聲：“和陳先生共事的時光過得很快，現在我都還記得陳先生到我們店裏第一天的樣子呢……”
賈鳴想：這女人心思細膩，一定是擔心一會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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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鳴想……
他想不下去了。他媽的還有完沒完？！
“咳咳！”賈鳴終於忍不住輕咳兩聲，強行插入話題：“你們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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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劉阿婆用不高不低、恰好全場能聽到的聲音，假裝對張餘感嘆：“誒呀，聽說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今天算是見識了活的！”
賈鳴只覺得臉皮陡然變得滾燙。
還是剛剛的女總裁笑著說：“當然有，不過稍等一下可以嗎？”
解釋了，但還不如不解釋。
賈鳴訕訕笑了兩聲，不吭聲了。
好不容易成為覺醒者，好不容易混進了大佬的飯局，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耳邊是熱烈的氣氛，充滿了各種語調各種音色的：“陳先生。”
這個叫陳先生的，聽起來只是員工啊，為什麽，為什麽這些老板會這樣對他呢？
甚至賈鳴聽著才反應過來，合著連這頓飯局，都是為了那個姓陳的人攢出來的！
陳恪笑得臉都有些僵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
沒想到會遇到這麽多熟人。
之前沒有統計過，但現在看來，自己處理過的老板，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
光今天到場的，都能湊差不多三桌麻將。
他以前砍過這麽多嗎？
看著被砍了臉上還掛著笑容的老板們，陳恪的心裏居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
應付了一圈之後，他這才想到這次來這裏的目的。
他將視線投向了賈鳴。
卻發現對方的動作有些奇怪，似乎正在喃喃低語。
陳恪耳朵動了動，分辨出了他說的話：“我是裁決者，我很受歡迎，我是裁決者，我很受歡迎……”
咦？
陳恪一怔，這人是個覺醒者。
不過，能力似乎有點……唯心主義了。
“大家還是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唐啟北很有眼色，見陳恪註意力已經不在飯桌上，連忙開口打圓場。
他的話一出，眾人這才停下了寒暄，只是眼神時不時依舊落在陳恪身上。
元博文再次將話題引向賈鳴，好奇道：“裁決者，請問——”
終於到我了！
賈鳴精神一振，腰板挺直。
“請問你當時在醫院的時候，是怎麽制服那個汙染物的？”
元博文十分好奇：“還有，你的刀是怎麽收起來的？”
來了！關鍵考驗！
他的能力需要語言作為媒介，引導對方相信他所說的。
不過元博文這話問得很有水平，細節豐富，一般人還真想不到問這種問題。
賈鳴開口了。
“當時情勢危急，看到消防通道有人遇到危險，我就去救……”
“……等等，你在幾樓？”元博文打斷了他的話。
賈鳴一楞，這問得也太詳細了。
他思考片刻，隨便編了一個樓層：“14樓。”
“14樓？”元博文困惑道。
不對，他和陳恪就是從14樓開始往下走的，怎麽沒有遇見這人？
賈鳴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繼續道：“從14樓往下，到處都是藤壺……”
他一開口，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狀似津津有味地聽著。
可元博文作為事件親歷者，發現“裁決者”說的細節和他知道的根本對不上！
元博文一個激靈。
這人不會是假貨吧？
這樣想著，他越看越覺著像。
剛剛那些人一說，他下意識覺得這人就是裁決者，可此時看著這人一副高調的樣子，陳恪都比他像裁決者！
元博文下意識看向陳恪。
後者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汙染物？那是什麽，覺醒者？
在場的人或許沒見過多少汙染事件，怎麽騙都行，但元博文和陳恪以及鄰居們可不好騙。
這人的覺醒能力，不會就是誆人吧？
他只要說了，發動能力，其他人就會相信他？
不得不說，經歷的汙染事件多了，元博文現在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都有了極大的進步。
隔壁包間。
周緯時一邊聽一邊拿著手機記錄，這人說的很多事情和他們的調查結果都差不多，似乎真的挺像模像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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