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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夜襲想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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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夜襲想貼貼

陳念沒想到他來這出,連蹬帶爬往床頭退。但四肢均被限制,留給他的餘地實在不多。

腰帶扣啪嗒一聲打開,皮帶落地。陳念看不見,但猜傅非臣又穿的西裝。

因為褲子褪下去丟到地板上的動靜,實在很熟悉。

脫完了衣服,他開始向陳念靠近。也不知黑燈瞎火怎麽找的位置,陳念左右躲閃,最終還是被傅非臣堵住。

他把兩條胳膊架在床頭,剛好封住陳念去路。

“……”

陳念死死抱住今今,大氣都不敢喘。不都說酒壯慫人膽,傅非臣現在何止不慫,他簡直勇得不能再勇,陳念不敢想他能玩多大。

“傅非臣。”他只能好言相勸,用薛燕華以前勸老陳的話,“你喝多了,該睡覺了。”

但傅非臣不知是聽不懂,還是不想聽。他慢慢壓低身子,嘴唇印到陳念頭發上。

再往下,到額頭,然後是鼻尖。陳念不自覺瞇起眼睛,感覺在被狗舔。

……

倒反天罡了真的是,到底誰是狗啊?!

陳念忍著動手的沖動勸他:“行了行了,睡覺好不好?要不你給我放開吧,我給你做點醒酒湯。”

其實他會個屁的醒酒湯,全看傅非臣今天醉得反常,胡亂糊弄。但“放開”倆字一出,傅非臣就跟被按了開關似的,陡然大喊:“不放!”

說著還一把將陳念摟進懷裏,死死扣住。陳念鼻梁磕在他肩膀上,疼得淚花直冒,今今夾在他倆中間還添亂,這會兒管不住地嗷嗷叫:“汪!汪嗚!”

“靠,”陳念甕聲甕氣地罵了句,實在忍不住,搡了傅非臣一把,“你別把今今擠死!傅非臣!”

可能是這些天攢的勁兒都在裏面,傅非臣居然真的被他推開。他踉蹌著站回床邊,像是慌了神:“陳、陳念……”

陳念忙著摸今今渾身上下有沒有事,沒空理他。傅非臣在床上胡亂摸索,一陣子沒找到人,語氣越來越急:“陳念,念念……念念!”

“……叫屁啊。”

陳念從牙縫裏擠出仨字來,輕輕細細的,怕傅非臣明天翻監控算舊賬。

……

不過他好意思翻麽,自己喝點酒跟腦子燒了似的。他今天見晏秋遲都說什麽了啊?

靠,不會就這麽灌著酒被騙了吧!

雖然傅氏榮辱興衰和陳念沒半毛錢關系,但想到這個可能,陳念依舊不自覺心裏一緊。他咬住嘴唇,往傅非臣的方向踢了踢:“我在這兒。”

一不小心,被傅非臣抓住腳踝。男人如獲至寶,居然一寸寸順小腿摸了上去。

“……操。”這人掌心滾燙,陳念又被他搓揉得想罵,腿根都有點抖。

更可惡的是傅非臣並無狎昵的意思。他一門心思,只為把陳念撈回來,抱在懷裏。

“……”

陳念腦門抵在他鎖骨上,張嘴對著傅總滾熱的胸肌比劃兩下,沒真咬。他問傅非臣:“今天晚上,你和他出去說什麽了?”

傅非臣莫名其妙道:“念念。”

陳念沒反應過來:“什麽?”

“……狗。”傅非臣又說,“小狗是我的。”

“靠,要不要臉啊。”陳念嘴角抽搐,“怎麽還跟我爭今今的撫養權。……不是,這事兒你和他說幹嘛,他動物法庭嗎?”

傅非臣沒應聲。他抱住陳念,慢慢慢慢躺了下去。

還是從後面把人圈進去的姿勢,和Lucas墜海後,他強行將人帶回來休息時一樣。

可惜,“今時不同以往”。

陳念陷在他懷中,用力咬了咬嘴唇內側。今今這次也在,它蜷在陳念臂彎裏,似能覺察到某種心酸,揚起小腦袋、乖巧地蹭了蹭陳念下巴。

“沒事,沒事。”陳念拎起小狗耳朵講悄悄話,“睡吧。”

身後有人吻他後頸。沈重的、濕潤的,隱含某種執念。

“……傅非臣。”陳念動了動肩膀,不給他繼續親,“你和晏秋遲……聯手了?”

十幾秒後,一聲沙啞的“沒有”。傅非臣把臉埋在他肩上,像是微微醒了:“怎麽會。”

陳念沒問他為什麽。他側了側頭,在傅非臣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攬住今今閉起眼睛。

“陳念。”傅非臣忽然叫他,“那你會麽?”

“……”

房間裏很安靜,只剩今今安詳的小呼嚕。他睜著眼,死死盯住那個模糊的毛茸茸的腦袋。

片刻後,陳念撒癔癥似的抖了抖,問他:“嗯?你說什麽啊。”

“沒事。”

攬在腰間的胳膊慢慢收緊,仿佛另一道鎖鏈。

“睡吧,念念。”

-

陳念一覺醒來,傅非臣已經不在身邊。

今今也不在,可能被順道拎走了。陳念在黑暗中眨巴眼睛等了會兒,門忽然被敲響。

“把眼睛閉上。”



奇了怪了,傅非臣今天怎麽這麽懂禮貌。陳念有點懵,剛想問為什麽,門外人就又強調。

“閉上。”

……

行吧,可能是他的養狗小妙招。陳念一邊腹誹一邊照做,傅非臣估計正盯著監控,他剛閉上眼,門就被推開了。

啪嗒、啪嗒,連按兩下開關。陳念被他一系列迷惑行為弄得一頭霧水,剛想說點什麽,緊閉的眼皮裏卻隱隱透出一點……

紅光。

不,不是紅光,是正常光線。他快被這黑屋困死在裏面,一時間竟然忘掉光明是怎樣的感覺。

“……傅非臣。”陳念腦袋動了動,很想偷偷睜開眼。然而睫毛剛一顫,便被人用掌心蓋住。

“別亂動。”傅非臣彎下腰來,訓他,“想變瞎子麽?”

“……”

他處在黑暗中太久,瞳孔放大了許多。一旦陡然見光,會對眼睛造成極大的傷害。

“我知道。”陳念悶在他手底下小聲說,“雪盲癥嗎?”

“不一樣。”傅非臣摟著他肩膀,把人撈進懷裏。聲音從頭頂飄來,有種講睡前故事的錯覺,“那是紫外線灼傷。我有年去滑雪,忘記戴護目鏡,不小心瞎了好幾天。”

……

陳念懷疑他在賣慘,又沒證據。他興致缺缺地喔了聲:“我小時候也滑雪,在附近一個單位門口的樓梯上滑。滑了一屁股泥,氣得我媽要抽我。”

“她抽了麽?”

“……沒有。”陳念眼皮動了動,“她從來不打我。”

換句話說,姓傅的你是第一個。

傅非臣果然笑了聲。他低下頭,細細碎碎吻陳念耳廓:“我很榮幸。”

“……”

榮你大爺啊,陳念偷翻白眼。他抿住嘴沒出聲,竭力當傅非臣不存在。

然而傅非臣道:“這段我會幫你剪掉,免得阿姨看了,不高興。”

“?!”陳念猛地從他懷裏掙起來,“傅非臣,你又幹嘛了。操,我警告你……”

傅非臣卻只是說:“念念,睜開眼。”

陳念有種不祥的預感。

深呼吸幾下後,他慢慢擡起眼簾。

久未視物,陳念被昏黃燈光刺得眼眶發酸。可他卻沒時間適應,目光直對床尾黑洞洞的攝像機。

傅非臣從後面環住他,嗓音溫柔低沈:“來吧,念念,跟阿姨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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