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給狗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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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給狗設陷阱
Lucas雖然瘦，但個子在那擺著，陳念咬牙把他扛起來時感覺肩膀都要碎了，腰側已經痊愈的刀傷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哥！”爬上墻頭後，Lucas急切地回過頭朝他伸出手，“我拉你上來！”
強忍住痛，陳念後退幾步要往上跳，巷口卻傳來一聲大喝：“在這邊，別讓他跑了！”
“……”
陳念瞳孔一縮。他就地撈了塊板磚攥手裏，轉頭朝Lucas低喝：“快走，去找……”
他應該讓Lucas去找阿丙，畢竟再怎麽可疑這位也是他們在陵都唯一能搭上線的。脫口而出的卻是：“……傅非臣。”
“幫我去找傅非臣。”
Lucas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他剛要說什麽，卻被陳念低喝聲驚醒：“快去！”
少年咬咬牙，從墻上翻了過去。
陳念略松口氣。他轉過身，看向正從巷口緩慢走來的幾人：“誰讓你們來的？”
沒人說話。
裝什麽神秘，陳念不爽地舔舔後槽牙。在眾人虎視眈眈的逼視中，他笑了笑。
“不說話也行，趕緊的一起上。”
“我趕時間。”
-
吹牛一時爽，動手火葬場。
陳念手裏的板磚從一整個變到半塊，最後徹底粉碎在某個光頭壯漢的腦門上，算下來也不過幾分鐘時間。
幾分鐘，派出所出警都來不及。陳念靠在墻邊喘息，這次摸索著撿起個不知道誰丟下的鋼棍。
這群人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顯然抱有抓活的的目的。陳念好幾次被他們攔腰截住，全憑自己在傅非臣那裏練出來的油滑功夫躲開。
除此之外他們倒不怎麽敢動真格的，尤其不敢打臉。陳念意識到這點後，愈發張牙舞爪，嘴裏還不停挑釁：“有本事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廢物才藏頭露尾呢！”
“跟你們一樣，光天化日不敢動手，只能三更半夜堵人。哥幾個老家哪兒的，下水道的吧？”
幾個來回下來把四個人都氣夠嗆。被陳念打最狠的那個光頭顯然憋不住了，赤紅著眼睛就往上撲：“媽的，別給他留手了。老板要的是活人，沒死就行！”
借著對方情緒上頭，陳念輕飄飄躲開，一記重拳直搗光頭面門：“要死也是你先！”
鮮血飛濺，模糊了數人視線。光頭後退幾步，摔在地上低聲哀嚎，剩下數人面色沈下來，均都攥緊拳頭，紛紛撲殺上來。
陳念要的卻就是這份亂。
抓準時機，他從幾人縫隙中脫出，朝巷口狂奔而去。
“操，快追！”
-
來的路上有個垃圾桶，當時帶著Lucas不方便，這次陳念從旁邊路過，毫不猶豫地掀開鉆了進去。
……
算他好運，可能是擺放位置太偏，壓根兒沒用過，裏面居然不臟不臭。陳念捂住口鼻壓抑呼吸，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去哪兒了？”
“早說外面得留人，你們不聽……”
“媽的，這不是老板的安排嗎？誰知道那小子……”
後面嘰裏咕嚕的，陳念沒聽清，隱約抓到一個“反”字。他沒什麽時間細琢磨，耳聽外面動靜小了，掏出手機想報警。
“汪嗚。”
一聲細若游絲的狗叫傳來，陳念嚇一跳，還以為自己忘關鈴聲。低頭時他才發現原來垃圾桶裏還有位原生居民。
一只臟兮兮的小土狗。
“誒，我怎麽聽見那邊有聲。”
“我好像也……”
陳念心底一緊。他把小狗抱起來，借著垃圾桶蓋裏照進來的月光和它對視。
小土狗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
陳念把它抱在懷裏比了個噓。考慮到狗聽不懂人話，幹脆把小狗嘴筒子圈住了。
非常簡單粗暴，但好用。小土狗很乖，沒再出聲。
幾人的腳步聲從旁經過。陳念聽見他們在互相推搡：“操，就他媽說你幻聽了吧，這連個鬼影都沒有……誒，那個清潔工，你剛剛看沒看見一男的？”
“比我矮點，挺瘦。對，穿個襯衫，裝了吧唧的。”
你才裝！這是老子工作制服！
陳念在心裏怒吼。小狗似乎覺察到他的忿忿不平，用腦袋拱了拱陳念手心。
……
毛茸茸的。
陳念嘆口氣，感覺身上的傷都要被這小玩意兒治愈了。他也不嫌臟，低頭跟小狗碰碰額頭。
要是能囫圇個兒出去，這狗就是他的過命兄弟了。
“沒看著。”在幾人逼問下，清潔工終於慢吞吞道，“俺是來收瓶子的，俺沒見人呀。”
……收瓶子的。
壞了。陳念身體繃緊。他擡起頭，直勾勾盯著垃圾桶蓋下那道縫隙。
“媽的，那就奇了怪了。真給他跑出去了？”
“我就說吧……”
“你說個屁，少在這兒馬後炮。操！趕緊想想怎麽給老板解釋吧！”
打手們在附近內訌起來，陳念卻只註意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步伐穩健有力，聽起來很年輕。陳念忍不住奇怪。
陵都真這麽卷嗎，清潔工都……
垃圾桶蓋被慢吞吞揭開。陳念抱著小狗，屏住呼吸。
“清潔工”逆著光，健碩的影子兜頭罩下。陳念看清楚了帽檐下那張熟悉的臉。
操。
是趙成佑。
-
“要不你先上我房間洗個澡吧。”
連人帶狗帶垃圾桶逃離群毆現場後，趙成佑把他帶上一輛廂式貨車。他把著方向盤往酒店方向開，嘴裏不住碎碎念：“雖然那個垃圾桶挺幹凈的，但傅總潔癖，萬一一個不高興遷怒下來，哥哥我……”
“趙成佑。”陳念冷不防打斷他，“你最近這幾天，一直都在跟著我嗎？”
他一上車就給Lucas打了電話，對方說還在去酒店的路上。陳念說自己已經脫身，讓他趕緊回去休息，末了仍沒忘記勸對方早點回鷺城。
這次Lucas答應了，趙成佑在旁邊聽見，還吹了個意味深長的口哨。
不過一被問起是不是在跟著陳念這個問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哈哈。”趙成佑幹笑兩聲，“我要是說我有掃大街的愛好，你能信嗎？”
“……”
陳念抱著小土狗，懶得搭理他。
“好吧，確實是。”開出去一段路之後，趙成佑磨磨唧唧承認了，“傅總喜歡做兩手準備，但我跟你保證啊弟弟，他絕對不是不信任你的業務能力。你以前還沒來的時候我們也這樣，這個叫那個什麽……對，雙保險！”
其實不是。陳念心裏門兒清。
趙成佑是傅非臣專門上給他的一道保險。
陳念把頭靠在車窗上，目光中掠過陵都繁盛的夜景。
燈海璀璨匯流成河，卻壓不過頭頂那輪清光。
-
半小時後。
廂式貨車停到酒店正門前，陳念拉開門跳了下去。他剛走幾步，卻在看清噴泉旁那道人影時猛地頓住。
傅非臣正站在那兒，唇間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素來冷峻的輪廓浸在陰影裏，雙眸寒芒如星。
“傅……”
陳念開口叫了他一聲，卻又猛地閉起嘴。他垂下眼，從傅非臣身邊經過。
手腕卻被猛地攥住。陳念連人帶狗，落進傅非臣靜候已久的陷阱。
“你遲到了。”沙啞嗓音在他耳畔響起，吐息間漫開淺淡檀香，“……足足十分鐘。”
“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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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s雖然瘦，但個子在那擺著，陳念咬牙把他扛起來時感覺肩膀都要碎了，腰側已經痊愈的刀傷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哥！”爬上墻頭後，Lucas急切地回過頭朝他伸出手，“我拉你上來！”
強忍住痛，陳念後退幾步要往上跳，巷口卻傳來一聲大喝：“在這邊，別讓他跑了！”
“……”
陳念瞳孔一縮。他就地撈了塊板磚攥手裏，轉頭朝Lucas低喝：“快走，去找……”
他應該讓Lucas去找阿丙，畢竟再怎麽可疑這位也是他們在陵都唯一能搭上線的。脫口而出的卻是：“……傅非臣。”
“幫我去找傅非臣。”
Lucas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他剛要說什麽，卻被陳念低喝聲驚醒：“快去！”
少年咬咬牙，從墻上翻了過去。
陳念略松口氣。他轉過身，看向正從巷口緩慢走來的幾人：“誰讓你們來的？”
沒人說話。
裝什麽神秘，陳念不爽地舔舔後槽牙。在眾人虎視眈眈的逼視中，他笑了笑。
“不說話也行，趕緊的一起上。”
“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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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一時爽，動手火葬場。
陳念手裏的板磚從一整個變到半塊，最後徹底粉碎在某個光頭壯漢的腦門上，算下來也不過幾分鐘時間。
幾分鐘，派出所出警都來不及。陳念靠在墻邊喘息，這次摸索著撿起個不知道誰丟下的鋼棍。
這群人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顯然抱有抓活的的目的。陳念好幾次被他們攔腰截住，全憑自己在傅非臣那裏練出來的油滑功夫躲開。
除此之外他們倒不怎麽敢動真格的，尤其不敢打臉。陳念意識到這點後，愈發張牙舞爪，嘴裏還不停挑釁：“有本事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廢物才藏頭露尾呢！”
“跟你們一樣，光天化日不敢動手，只能三更半夜堵人。哥幾個老家哪兒的，下水道的吧？”
幾個來回下來把四個人都氣夠嗆。被陳念打最狠的那個光頭顯然憋不住了，赤紅著眼睛就往上撲：“媽的，別給他留手了。老板要的是活人，沒死就行！”
借著對方情緒上頭，陳念輕飄飄躲開，一記重拳直搗光頭面門：“要死也是你先！”
鮮血飛濺，模糊了數人視線。光頭後退幾步，摔在地上低聲哀嚎，剩下數人面色沈下來，均都攥緊拳頭，紛紛撲殺上來。
陳念要的卻就是這份亂。
抓準時機，他從幾人縫隙中脫出，朝巷口狂奔而去。
“操，快追！”
-
來的路上有個垃圾桶，當時帶著Lucas不方便，這次陳念從旁邊路過，毫不猶豫地掀開鉆了進去。
……
算他好運，可能是擺放位置太偏，壓根兒沒用過，裏面居然不臟不臭。陳念捂住口鼻壓抑呼吸，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去哪兒了？”
“早說外面得留人，你們不聽……”
“媽的，這不是老板的安排嗎？誰知道那小子……”
後面嘰裏咕嚕的，陳念沒聽清，隱約抓到一個“反”字。他沒什麽時間細琢磨，耳聽外面動靜小了，掏出手機想報警。
“汪嗚。”
一聲細若游絲的狗叫傳來，陳念嚇一跳，還以為自己忘關鈴聲。低頭時他才發現原來垃圾桶裏還有位原生居民。
一只臟兮兮的小土狗。
“誒，我怎麽聽見那邊有聲。”
“我好像也……”
陳念心底一緊。他把小狗抱起來，借著垃圾桶蓋裏照進來的月光和它對視。
小土狗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
陳念把它抱在懷裏比了個噓。考慮到狗聽不懂人話，幹脆把小狗嘴筒子圈住了。
非常簡單粗暴，但好用。小土狗很乖，沒再出聲。
幾人的腳步聲從旁經過。陳念聽見他們在互相推搡：“操，就他媽說你幻聽了吧，這連個鬼影都沒有……誒，那個清潔工，你剛剛看沒看見一男的？”
“比我矮點，挺瘦。對，穿個襯衫，裝了吧唧的。”
你才裝！這是老子工作制服！
陳念在心裏怒吼。小狗似乎覺察到他的忿忿不平，用腦袋拱了拱陳念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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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嘆口氣，感覺身上的傷都要被這小玩意兒治愈了。他也不嫌臟，低頭跟小狗碰碰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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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個屁，少在這兒馬後炮。操！趕緊想想怎麽給老板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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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都真這麽卷嗎，清潔工都……
垃圾桶蓋被慢吞吞揭開。陳念抱著小狗，屏住呼吸。
“清潔工”逆著光，健碩的影子兜頭罩下。陳念看清楚了帽檐下那張熟悉的臉。
操。
是趙成佑。
-
“要不你先上我房間洗個澡吧。”
連人帶狗帶垃圾桶逃離群毆現場後，趙成佑把他帶上一輛廂式貨車。他把著方向盤往酒店方向開，嘴裏不住碎碎念：“雖然那個垃圾桶挺幹凈的，但傅總潔癖，萬一一個不高興遷怒下來，哥哥我……”
“趙成佑。”陳念冷不防打斷他，“你最近這幾天，一直都在跟著我嗎？”
他一上車就給Lucas打了電話，對方說還在去酒店的路上。陳念說自己已經脫身，讓他趕緊回去休息，末了仍沒忘記勸對方早點回鷺城。
這次Lucas答應了，趙成佑在旁邊聽見，還吹了個意味深長的口哨。
不過一被問起是不是在跟著陳念這個問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哈哈。”趙成佑幹笑兩聲，“我要是說我有掃大街的愛好，你能信嗎？”
“……”
陳念抱著小土狗，懶得搭理他。
“好吧，確實是。”開出去一段路之後，趙成佑磨磨唧唧承認了，“傅總喜歡做兩手準備，但我跟你保證啊弟弟，他絕對不是不信任你的業務能力。你以前還沒來的時候我們也這樣，這個叫那個什麽……對，雙保險！”
其實不是。陳念心裏門兒清。
趙成佑是傅非臣專門上給他的一道保險。
陳念把頭靠在車窗上，目光中掠過陵都繁盛的夜景。
燈海璀璨匯流成河，卻壓不過頭頂那輪清光。
-
半小時後。
廂式貨車停到酒店正門前，陳念拉開門跳了下去。他剛走幾步，卻在看清噴泉旁那道人影時猛地頓住。
傅非臣正站在那兒，唇間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素來冷峻的輪廓浸在陰影裏，雙眸寒芒如星。
“傅……”
陳念開口叫了他一聲，卻又猛地閉起嘴。他垂下眼，從傅非臣身邊經過。
手腕卻被猛地攥住。陳念連人帶狗，落進傅非臣靜候已久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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