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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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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玉色

她感受不到疼痛。

看見忍的時候,雪華甚至還有清醒的意識。

在場的隱部隊看見她,都是一副不忍心直視的樣子,就連炭治郎那小子也差點兒哭出聲,更不用說善逸了。

從未見宇髓天元露出過嚴肅的表情。那天,他明明傷得更重些,卻拼死拼活讓隱部隊先行把她擡走。

到底是為什麽?出什麽事了?雪華自己都很疑惑,頭上的傷口更疼,血仍在往外淌,腰上傷口則是一丁點兒痛苦都感受不到。

“那是晶柱大人嗎?天吶,後背怎麽傷成這個樣子……”

周圍紛紛有人這樣說。

嗯?

到蝴蝶居之後,蝴蝶忍依舊是笑瞇瞇的表情,掏出來一個充滿液體的針管,她眼睛瞅向雪華,可以笑著說話:“雪華,接下來要給你做一個手術,稍微忍一下。”說罷就要把藥液推入雪華的身體。

“等等,忍。我覺得我沒啥大事,既然毒已經解了,我覺得我應該可以下床走路……”雪華抗拒地看向尖銳的針頭,慌亂解釋道。

蝴蝶忍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臉上的笑容也冷酷了起來:“雪華啊,你的後背差一點兒就傷到脊髓了,更何況,如此鮮血淋漓走在路上,路人都會嚇死的。”

“好……好的,忍,”雪華不寒而栗,“但是請把這件事保密,我不想讓富岡擔心。”

蝴蝶忍爽快地點了頭,眉眼彎彎:“當然,雪華放心好了。別人不懂醫術,也不懂你的呼吸法,因此感覺很嚴重,實際上,我倒覺得沒什麽。”

困倦之意很快襲來,雪華的眼皮即將抵擋不住這股睡意,喃喃說道:“是嗎……”

在宇髓天元的帶領下,數百年未曾更改過的上弦順序,終於被鬼殺隊打開了一個缺口。

這場戰鬥中,眾人以幾乎全身而退的結果,擊敗了上弦之六,無疑是揚起了鬼殺隊低迷了許久的鬥氣。

不僅有柱的參與,新一輩的表現也格外亮眼。

過去了兩個周,雪華也臥床了兩個周。宇髓天元前來看望過她,帶著獨眼的眼罩,嘴角是狂妄的笑,整個人除了對她瘋狂打壓之外,其他絲毫未變。聽說他要退休,雪華盡管很舍不得,但也心知肚明,這會是宇髓天元最好的生活方式。

我妻善逸是最先康覆的,他時不時會過來找雪華嘮嗑。要是在晚上,禰豆子被善逸追著在走廊裏跑,兩人便會竄進雪華的病房。後來是嘴平伊之助,三個人裏傷得最重數是他,他卻以驚人的康覆速度,碾壓了竈門炭治郎。這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伊之助康覆之後,一個勁兒要求雪華同他決鬥。

在蝴蝶居養病的時光很開心,無論怎麽說,雪華還是想回家。

雪華的後背被血刃相當於削下了一層皮肉,不過她的身體自動覆蓋上了一層晶體在外部,使其內的結締組織得以盡快恢覆。這段時間,她總覺得後背癢癢的。蝴蝶忍查看過後,說這不過是在生長新的肌膚。

那天,雪華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指,突然,身旁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她剛想擡頭看是誰,畢竟還沒到更換藥物的時間。沒等她擡頭,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擷了去。

“所有事情都要瞞著我?”這聲音充滿嚴厲與冰冷,如同數萬年未曾融化過的冰雪。

冰雪也終究是水。

雪華心底暗叫不好,看來蝴蝶居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差啊。

小澄和小清跑進了病房,上氣不接下氣,看見富岡義勇的身影,紅著臉說道:“水柱大人!請您不要擅闖病房好嗎?病人需要安靜休養……”

富岡義勇沒有理睬,他的目光鎖在慵懶窩在床上的女人,渾身散發著極低的氣壓:“受了這麽重的傷,你是打算一個人扛過去嗎?”

雪華的臉紅透了,她根本不敢看向身邊的富岡義勇,只得小聲囁喏:“我怕你擔心……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下次?你總想著有下次。”他的聲音摻雜著怒氣,本就不好接近的模樣,此時看上去又犀利了幾分。

“哎——這不是富岡先生嗎?”蝴蝶忍笑瞇瞇地出現在病房門口,“富岡先生是來接雪華回家嗎?雪華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靜養。註意,一定是要靜養哦。”

雪華扯了扯嘴角,她正想賠個笑容,忽然身下一輕,一股力量將她從床上抱起。雪華就這樣橫跨在富岡義勇的肩上。

蝴蝶居的人紛紛側目。

雪華用雙手捂住紅透了的臉頰,不敢以這樣的面目示人。

回到竹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富岡,把我放下來,我可以自己走路的!”雪華敲打著富岡的後背,讓他放自己下來走路。

富岡義勇什麽話都不說,就連走回竹林的一路上,不管雪華如何搭話、道歉,他就是不出聲。

見到隱部隊的下屬們,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將他們吩咐了下去,讓他們早點去休息。

“富岡!你好歹說句話?是打算一輩子不跟我說話了嗎?”雪華有點兒急了,她用手使勁抓住富岡義勇背後的格紋羽織。

富岡義勇大步走入了房間,完全沒有停留。

他輕柔地放雪華平躺在床褥上。

雪華的後背動彈起來依然有些費力,她朝四周環顧了一下,疑惑地問:“富岡,這是你的房間吧?你把我放到你房間作甚?”

他一句話都不說,自顧自脫起鬼殺隊外面的羽織,隨之是鬼殺隊隊服。

雪華情不自禁看過去,可又覺得哪裏不對,紅著臉扭頭望向別處。

吹滅了房間內的燭火,陷入一片寧靜的黑暗。

她艱難翻了個身,想著撐起身子溜到自己隔壁的房間,手臂剛剛擡起一點兒高度,猛然一股力量強迫壓住她的手腕,整個身子重又倒在床墊上。

隔著面前的一層黑暗,她也能感受到無明的灼熱。心跳無來由地加速,她全身被禁錮住,絲毫動不了,面對未知的暗處,心底冉生一種期許。

“富岡……?”她試探性地喚男人的名字。

充實著男性獨有氣息的鼻息覆在耳邊,是沙啞的聲線:“我以為我失去你了……每每這樣想,不,我不敢這樣想。”

借著黑夜,他似乎可以直視女孩的眼睛。

“富岡,”雪華輕輕地喚,“我現在就在這裏,就在你能觸碰到的地方。”

所以,來確認吧。

不管是手,還是唇,亦或是深處的,來確認吧。

利用神經傳入腦部的痛楚,將存在的每一刻,在身上每一寸肌膚刻上印記。如此這般,或許才能銘記住,大家都是切實活過的。

解下衣衫之時,墮入波動的光影之中。

帶著恨意,卻有快意。他的手炙熱,如同最初的那夜。今日,更是如同本能驅使,沐浴於河流之中,水到渠成。

他的動作幅度不大,許是怕傷到雪華的背部。

“等等……”雪華大口喘息,“不是說好要靜養嗎?”

富岡義勇神色未動,一只手抓住雪華兩個手腕高舉過頭,低沈道:“你躺著,哪裏讓你動了?”

雪華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

她身體是沒怎麽四處亂動,但是,正過來翻過去的,這讓雪華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放在爐子上翻來覆去烤著的魚。

這一次,他更像是在不顧一切地索取,看得出來,這是壓抑了許久的結果,卻礙於雪華背後傷沒有好利索,抑制住了更大的沖動。

氣息糾纏,玉體相接。

黑暗之中,冥冥之中,無聲的奏鳴曲在流動。

悠長的一曲終了,雪華只覺得渾身要散架。許是大病初愈,她身上並沒有多少氣力,只得癱成一灘淤泥。

她睜大眼睛望著富岡義勇臉上細小的絨毛。

身上汗涔涔的,四肢裸露在外,不知不覺褪去了燥熱。

“你退出鬼殺隊吧。”

他閉著雙眸,半晌,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雪華的手指霎然停止,她的心臟漏跳半拍,仔細回味這幾個字的意思。

“咱倆一起退出的話,我就去山林中墾一塊地,不用太大,種一些瓜果蔬菜,夠咱們吃就可以……”她暢想著,嘴角也不自覺上揚,似是在做一場美好的夢,美好得不切實際。

富岡義勇緩緩睜開深藍色的眼眸,目光投向高高的屋頂:“不,雪華,我要你退出。”

她出乎意料的平靜,淡淡笑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真的。”他的語氣徒然上昂,“退出鬼殺隊,遠離和鬼有關的一切。我保護不了你,惟有這樣,你才會安全。”

雪華表情依舊淡然,她笑著忽略了富岡義勇強勢的話語,慢慢悠悠從床上坐起,披上掛在墻壁上的長衫,自顧自說道:“在游郭之內,主母給我了個好方子,我這就讓隱們去幫我煎避子湯,免得留下隱患。”

她走得很慢,好不容易挪到門處,正欲拉開板門,後背卻貼上了結實炙熱的身體。

富岡使勁轉過雪華的肩膀,從高處逼視,其中帶有幾分激憤的意味,薄唇微顫:“避子湯?你從哪裏學會的花招?”

雪華別過頭去,不卑不亢答道:“孩子什麽的,不是現在我能奢求的。說句實話,我也沒下定決心,要為你生下孩子。”

錮住雪華肩膀的手,幾近耗盡力氣般垂下,他的面容歸於陰暗:“是嗎?你隨意。”

她慢慢向外走去,前腳剛踏出門口,一個粗暴的力量又把她拽了回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硬是將她活生生按在了方才歡愉過後的軟榻上。

後背傳來急劇的疼痛,雪華的腰部僵硬無比,她面露痛苦的神色。富岡義勇面上布滿陰霾,眼中騰然顯現冰冷徹骨的肅殺之氣,仿佛她是被捕的獵物,即將宰割。

他一手扯碎輕薄的長衫。

玉色展露無遺。

雪華伸出手要反抗,這身體卻一點兒派不上用處,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力氣,重重跌回床上。

“沒有決心?”他的聲音充滿誘惑,眼眸彌漫同樣的一片玉色。

再度闖入,橫沖直撞的擊打,驚濤駭浪般,少了溫存的享受,轉而成為激烈的占有。

她再也遏制不住聲音。這更像是一種懲罰,她能感受到富岡的怒氣。從每一次進入再到退出,其力氣對於還未完全恢覆的雪華,的確是大了許多。

是劇烈的疼痛,她的口中完全不知道在胡亂叫喊些什麽,只想借助聲音來抵擋暴風雨的襲擊。

“你到底在想什麽?”他質問道。

她疼得叫出聲來,面上卻並無屈服之意:“那就是我心中所想。”

“給我退出鬼殺隊。”他一字一句說道。

抵達最深處。

雙手下意識抓住富岡義勇的頭發。

“你不退,我也不退。”

再度。

她要落下淚來。

“退不退?”他幾乎在吼。

雪華臉色蒼白,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顯得病態。她無力扯出一個笑容,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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