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辭職 克制又放縱，清醒又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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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辭職 克制又放縱，清醒又沈淪。……
謝今昭走了？
後悔昨天的提議了嗎？
還是從一開始就不想同意, 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
心慌如火星蔓延，霎時燒遍了全身。
江澈才發現, 她與謝今昭的聯系是那樣少，只要謝今昭稍有切斷，這份關系就搖搖欲墜。
她困與水火，無法自拔。
衛生間門恰時緩緩拉開，謝今昭剛洗完臉，濕漉漉的碎發搭在耳邊。
她被站在門口的江澈嚇了一跳，再一看，江澈面色發白，腳邊還扔著早餐。
謝今昭：“？”
眼前人看到她有一瞬楞神，接著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
謝今昭呼吸一滯，任由江澈抱了一陣, 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 “怎麽了？”
“我以為。”江澈埋頭在她的臂彎, 猶豫片刻，主動袒露傷口，尋求安慰, “以為你走了。”
酸澀如潮湧，謝今昭凝眉, 松開了懷抱。
江澈不滿地再度抱緊。
“讓我喘口氣。”謝今昭沒再動。
不出所料，江澈松了手。
明明是冷淡的人, 一旦妥協，就妥協得沒邊。
謝今昭站直，追隨江澈的表情, 此刻，江澈正卸了防備地柔軟盯著她。
她笑了笑，安撫地吻上江澈嘴角。
呼吸間滿是剛剛洗漱的薄荷味，苦，辛辣，又清甜。
每次親吻時，她們好像都不存在七年的空白，對彼此的熟悉近乎本能，不需過多關註便格外契合。
充滿安撫的吻逐漸變了味道，肢體接觸的面積逐漸加大。
謝今昭稍一仰頭，避開了江澈的更近一步。
粘稠視線緩慢向上，落至江澈眼尾。
她踮腳，吻上眼尾小痣。
江澈一顫，那雙眼頓時染了欲望滋味，在謝今昭仰頭時，咬上了她的脖子。
克制又放縱，清醒又沈淪。
單薄的塑料包裝經不起一腳的重量，裂開縫隙，豆漿撒了一地。
幾分鐘後。
保潔阿姨過來打掃，江澈下樓又買了一份，返回病房。
謝今昭精力不足，回到床上休息，床頭櫃上，尾戒依舊放在那裏。
江澈平靜移走目光，像是不在意，“吃飯吧。”
“好。”
那枚尾戒像是放在了她們中間，滿是隔閡。
江澈不願問，她寧願是因為謝今昭洗漱，怕沾濕了水。
早飯在沈默中度過。
江澈看了眼時間，“我今天要上班。”
她要回零點把離職程序走了，孟慈再拖也只能拖一個月，早一天都是解脫。
“好。”謝今昭說。
這場應對孟慈的行動總要開始，她擔憂，卻配合地裝作不知，反倒輕快地啄了江澈的唇，“去吧。”
江澈沒回應，漆眸定定凝著，千言萬語飽含其中，又在一瞬消散不見，她望向床頭櫃上的尾戒，“謝今昭，我想辭職了。”
“如果這份工作讓你不開心，那就辭。”謝今昭毫不猶豫地支持。
尾戒仍被拋棄在那裏。
江澈搖了搖頭，“我會變得沒錢，變得無所事事，這樣也可以嗎？”
她知道這麽想很低俗，很錯誤，將自己的人生強行綁定到謝今昭身上，無異於用道德綁架換取謝今昭的承諾。
但江澈忍不住這麽做。
她想借由過分任性的條件，證明些什麽。
江澈將手微微置於背後，用力收緊。
無論在什麽至關重要場合，永遠平靜應對的她，突然懂了那些下屬為什麽一見她就緊張。
她此刻和那些人一樣，緊張地等待答覆。
等了幾秒，江澈還是沒聽見答案。
她垂眸準備當作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
身旁卻響起了聲音，“可以啊，我們的關系可以從情人，變成包養。”
好像沒說什麽，又好像有了承諾。
江澈低低笑了，謝今昭還是一貫地善於應對。
“行，我知道了。”江澈出了病房。
－
零點。
公司內部一切正常，無人知曉一天前在郊區發生了多麽驚心動魄的一幕，更無人知曉搶救室外激烈的對峙。
倒是江澈的返回掀起了議論，大家都知道總裁被派去分公司，聽說臨到機場反悔，如今江澈回來徹底做實了傳言。
大家在江澈面前不敢表現太明顯，江澈如常回到辦公室，助理周憶跟了進來。
“江總，這是這幾天需要簽字的文件，昨天公司和深維簽訂了合作，下一步需要您和深維總裁洽談，您看定在什麽時間？”
她小心翼翼查看江澈臉色，卻見江澈嚴肅的神色下多了點灑脫，並沒像往常一樣急於看文件，只是接過放到一邊。
周憶不解，但沒敢問，安靜站在一旁等待江澈的回答。
江澈簡單敲了幾個字，又點擊幾下鼠標，而後輕輕舒了口氣，“洽談下周再說。”
“這。”周憶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可項目很急。”
“讓孟慈等著。”
“？！”
江總說了什麽？直接叫孟慈的名字，還讓她等著？
“您？”
江澈靠進椅子裏，姿態舒展，指尖輕輕敲在鼠標上，“我這周要陪女朋友，沒時間。”
“？？”
周憶石化。
江澈全然不在意周憶僵硬的表情，叮囑道，“幫我宣傳下，讓她們有點眼色，沒事別打擾我。”
“？？”
是江總瘋了，還是她昨晚的酒沒醒？
她的問題終究沒有問出口的機會，周憶呆呆地出了辦公室，呆呆地返回工位。
同桌朝她擺了擺手，習以為常，“被罵了？沒事兒，想想江總那張臉，被罵也挺爽的。”
周憶搓了搓臉，“你個挨木不要說話。”
不過作為江總的得力助手，周憶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專業地完成江澈交代的任務，“而且不是被罵。”
“那是？”
“江總有女朋友了。”
“啊？”同桌驚訝地喊了一聲，急忙捂嘴，“你小點聲。”
周憶深沈搖頭，“是江總讓說的，還讓大家沒事別打擾她。”
得了允許的八卦在一個上午傳遍了公司，江澈索性讓周憶把自己拉進員工私下的小群。
群裏單個紅包上限兩百，她就按群聊人數乘兩百的金額頂格發放，每個群都連發十個紅包才罷休。
堪稱散財童子普天同慶。
效果立竿見影，公司從上到下一片祥和，沈浸在上班的喜悅中。
唯有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裏，陰翳彌漫，透不過氣。
梁玫站在桌前，不敢說話。
孟慈正拿著她的手機，接連掃過幾個群聊。
一波怒火還沒消化，人事的消息就發了過來，抄送了江澈的郵件。
孟慈打開郵件，是一封辭職信。
她不可置信地點開文件內容，第一次生出了脫離掌控的感覺。
「離職，通過一下。」
“……”
草率的像是在辦公桌前隨手敲下幾個字。
孟慈閉了閉眼，終是忍不住起身，去隔壁推開了江澈的辦公室。
一群人領了紅包送祝福，江澈正給每個群聊回覆謝謝。
見孟慈不請自來，她皺了下眉。
“江澈。”孟慈用力說著她的名字，“你做到了零點的總裁，辭職之後沒有人敢用你，就算有，職位不會比現在高，公司也不會比零點好。”
江澈又打了一句“謝謝”，才擡頭望向孟慈，淡淡道，“這是通知。”
辦公桌前後，一方寡淡緘默，一方歇斯底裏。
孟慈冷笑，“據我所知，你還沒得到當年的分手原因吧，謝今昭瞞得死，但以我們的能力，想要查總能查到，江澈，你一直不查，是不敢面對嗎？”
江澈不受她話裏的挑撥影響，“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不查，是因為不管怎樣我都愛她，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也不影響我對她的感情。”
她笑了下，“提到這，確實要謝謝你，要不是你費盡心機安排一場車禍，我怎麽會這麽快認定這一點。”
江澈幾乎沒對她說過這麽長的一段話，第一次說，卻是為了別人。
孟慈原本最喜歡她只等一人的清冷模樣，如今這副模樣卻成了刺破她的利刃。
“為了一個人押上一切，江澈，你會後悔的。”
她留下一句出了辦公室，只剩江澈坐在桌前眸瞳沈沈。
－
醫院。
江澈下班第一時間返回病房，謝今昭正拿手機回消息，朝她笑了笑，“回來啦？”
江澈瞥向床頭櫃，戒指不在了，也不在謝今昭手上，她嗯了一聲，終於有了問的理由，“戒指呢？”
“太貴重了。”謝今昭說，“我收起來了。”
“假的。”
“？”
江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翻出了一條微博。
「@沝：碎裂（圖片）」
畫上是江澈的手，小指尾戒光澤艷麗，細節分毫不差。
有種網上身份被現實的人發現的尷尬感，偏偏這個發現的人還是江澈。
“……”謝今昭不願睜眼，見江澈一動不動地凝視，才不情不願說道，“你看到了？”
江澈愉悅點頭，慢條斯理道，“水水老師畫得好，人氣高，都推薦到我的主頁了。”
那麽多人喊她沝沝。
偏偏她叫的是水水。
只是個在現實裏稱呼會讓人尷尬的網名，謝今昭卻品出了江澈的意思。
她正考慮怎麽轉移話題，就見江澈放下手機，湊近逼迫對視，“請問老師，為什麽取這麽奇怪的名字？為什麽是水水呢？”
謝今昭後退。
江澈不依不饒，繼續靠近，直至謝今昭靠在床頭退無可退，“又為什麽，唯二的兩幅人物圖，畫的都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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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與水火，無法自拔。
衛生間門恰時緩緩拉開，謝今昭剛洗完臉，濕漉漉的碎發搭在耳邊。
她被站在門口的江澈嚇了一跳，再一看，江澈面色發白，腳邊還扔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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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看到她有一瞬楞神，接著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
謝今昭呼吸一滯，任由江澈抱了一陣, 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 “怎麽了？”
“我以為。”江澈埋頭在她的臂彎, 猶豫片刻，主動袒露傷口，尋求安慰, “以為你走了。”
酸澀如潮湧，謝今昭凝眉, 松開了懷抱。
江澈不滿地再度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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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昭站直，追隨江澈的表情, 此刻，江澈正卸了防備地柔軟盯著她。
她笑了笑，安撫地吻上江澈嘴角。
呼吸間滿是剛剛洗漱的薄荷味，苦，辛辣，又清甜。
每次親吻時，她們好像都不存在七年的空白，對彼此的熟悉近乎本能，不需過多關註便格外契合。
充滿安撫的吻逐漸變了味道，肢體接觸的面積逐漸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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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腳，吻上眼尾小痣。
江澈一顫，那雙眼頓時染了欲望滋味，在謝今昭仰頭時，咬上了她的脖子。
克制又放縱，清醒又沈淪。
單薄的塑料包裝經不起一腳的重量，裂開縫隙，豆漿撒了一地。
幾分鐘後。
保潔阿姨過來打掃，江澈下樓又買了一份，返回病房。
謝今昭精力不足，回到床上休息，床頭櫃上，尾戒依舊放在那裏。
江澈平靜移走目光，像是不在意，“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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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不願問，她寧願是因為謝今昭洗漱，怕沾濕了水。
早飯在沈默中度過。
江澈看了眼時間，“我今天要上班。”
她要回零點把離職程序走了，孟慈再拖也只能拖一個月，早一天都是解脫。
“好。”謝今昭說。
這場應對孟慈的行動總要開始，她擔憂，卻配合地裝作不知，反倒輕快地啄了江澈的唇，“去吧。”
江澈沒回應，漆眸定定凝著，千言萬語飽含其中，又在一瞬消散不見，她望向床頭櫃上的尾戒，“謝今昭，我想辭職了。”
“如果這份工作讓你不開心，那就辭。”謝今昭毫不猶豫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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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搖了搖頭，“我會變得沒錢，變得無所事事，這樣也可以嗎？”
她知道這麽想很低俗，很錯誤，將自己的人生強行綁定到謝今昭身上，無異於用道德綁架換取謝今昭的承諾。
但江澈忍不住這麽做。
她想借由過分任性的條件，證明些什麽。
江澈將手微微置於背後，用力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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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和那些人一樣，緊張地等待答覆。
等了幾秒，江澈還是沒聽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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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卻響起了聲音，“可以啊，我們的關系可以從情人，變成包養。”
好像沒說什麽，又好像有了承諾。
江澈低低笑了，謝今昭還是一貫地善於應對。
“行，我知道了。”江澈出了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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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內部一切正常，無人知曉一天前在郊區發生了多麽驚心動魄的一幕，更無人知曉搶救室外激烈的對峙。
倒是江澈的返回掀起了議論，大家都知道總裁被派去分公司，聽說臨到機場反悔，如今江澈回來徹底做實了傳言。
大家在江澈面前不敢表現太明顯，江澈如常回到辦公室，助理周憶跟了進來。
“江總，這是這幾天需要簽字的文件，昨天公司和深維簽訂了合作，下一步需要您和深維總裁洽談，您看定在什麽時間？”
她小心翼翼查看江澈臉色，卻見江澈嚴肅的神色下多了點灑脫，並沒像往常一樣急於看文件，只是接過放到一邊。
周憶不解，但沒敢問，安靜站在一旁等待江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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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憶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可項目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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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總說了什麽？直接叫孟慈的名字，還讓她等著？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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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憶石化。
江澈全然不在意周憶僵硬的表情，叮囑道，“幫我宣傳下，讓她們有點眼色，沒事別打擾我。”
“？？”
是江總瘋了，還是她昨晚的酒沒醒？
她的問題終究沒有問出口的機會，周憶呆呆地出了辦公室，呆呆地返回工位。
同桌朝她擺了擺手，習以為常，“被罵了？沒事兒，想想江總那張臉，被罵也挺爽的。”
周憶搓了搓臉，“你個挨木不要說話。”
不過作為江總的得力助手，周憶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專業地完成江澈交代的任務，“而且不是被罵。”
“那是？”
“江總有女朋友了。”
“啊？”同桌驚訝地喊了一聲，急忙捂嘴，“你小點聲。”
周憶深沈搖頭，“是江總讓說的，還讓大家沒事別打擾她。”
得了允許的八卦在一個上午傳遍了公司，江澈索性讓周憶把自己拉進員工私下的小群。
群裏單個紅包上限兩百，她就按群聊人數乘兩百的金額頂格發放，每個群都連發十個紅包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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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裏，陰翳彌漫，透不過氣。
梁玫站在桌前，不敢說話。
孟慈正拿著她的手機，接連掃過幾個群聊。
一波怒火還沒消化，人事的消息就發了過來，抄送了江澈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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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率的像是在辦公桌前隨手敲下幾個字。
孟慈閉了閉眼，終是忍不住起身，去隔壁推開了江澈的辦公室。
一群人領了紅包送祝福，江澈正給每個群聊回覆謝謝。
見孟慈不請自來，她皺了下眉。
“江澈。”孟慈用力說著她的名字，“你做到了零點的總裁，辭職之後沒有人敢用你，就算有，職位不會比現在高，公司也不會比零點好。”
江澈又打了一句“謝謝”，才擡頭望向孟慈，淡淡道，“這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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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慈冷笑，“據我所知，你還沒得到當年的分手原因吧，謝今昭瞞得死，但以我們的能力，想要查總能查到，江澈，你一直不查，是不敢面對嗎？”
江澈不受她話裏的挑撥影響，“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不查，是因為不管怎樣我都愛她，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也不影響我對她的感情。”
她笑了下，“提到這，確實要謝謝你，要不是你費盡心機安排一場車禍，我怎麽會這麽快認定這一點。”
江澈幾乎沒對她說過這麽長的一段話，第一次說，卻是為了別人。
孟慈原本最喜歡她只等一人的清冷模樣，如今這副模樣卻成了刺破她的利刃。
“為了一個人押上一切，江澈，你會後悔的。”
她留下一句出了辦公室，只剩江澈坐在桌前眸瞳沈沈。
－
醫院。
江澈下班第一時間返回病房，謝今昭正拿手機回消息，朝她笑了笑，“回來啦？”
江澈瞥向床頭櫃，戒指不在了，也不在謝今昭手上，她嗯了一聲，終於有了問的理由，“戒指呢？”
“太貴重了。”謝今昭說，“我收起來了。”
“假的。”
“？”
江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翻出了一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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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是江澈的手，小指尾戒光澤艷麗，細節分毫不差。
有種網上身份被現實的人發現的尷尬感，偏偏這個發現的人還是江澈。
“……”謝今昭不願睜眼，見江澈一動不動地凝視，才不情不願說道，“你看到了？”
江澈愉悅點頭，慢條斯理道，“水水老師畫得好，人氣高，都推薦到我的主頁了。”
那麽多人喊她沝沝。
偏偏她叫的是水水。
只是個在現實裏稱呼會讓人尷尬的網名，謝今昭卻品出了江澈的意思。
她正考慮怎麽轉移話題，就見江澈放下手機，湊近逼迫對視，“請問老師，為什麽取這麽奇怪的名字？為什麽是水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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