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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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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徐淩組的表演在第二個, 開場主持由封耿暫代,等他表演結束,留在臺上請出下一個導師組表演——申瀅組。

一陣歡呼中燈光驟暗, 在音響師播出第一個音, 三角臺前方八豎互相交叉的彩色燈光亮起, 朝相反的方向掃射, 掃到站位靠後的虞堯, 觀眾席霎時爆發出高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白毛!!”

“WC!!好帥!”

“我的媽呀我魚帥出新高度!”

“OMG帥得我無法呼吸。”

“救命!”

染完發,造型師結合歌曲的風格,將虞堯頭頂打上發蠟抓得蓬松帶刺, 額中間頭發往後捋,兩側散著幾綹落拓的劉海,妝容偏淡,僅略微加重眉骨鼻梁下頜的線條。

當他滑到中心, 一束白光聚焦, 虞堯的四肢跟隨鼓點率性律動, 眼神睥睨,低沈的聲線脫口而出兩句狂妄的歌詞,無形流露的不羈和傲視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場下隨即響起一句分貝極高的“老公”。

整首歌貫徹動感十足的節拍, 眼睛在八個人身上過兩遍就結束了,委實令人意猶未盡。

靠近舞臺的一位男Omega,在虞堯下場經過時情不自禁高喊“老公”。

虞堯瞳孔震驚:“叫錯人了吧哥們。”

Omega頓時欲哭無淚, 左右粉絲笑得不行。

落在後面的盛榕跳到虞堯背上,在他耳邊幸災樂禍:“你的粉絲要傷心死了,我叫你老公,你居然叫我哥們。”

虞堯勾住他的腿托了一把, 免得盛榕掉下去,“那我也不可能當他老公。”

“愛豆不就是給粉絲做夢的嗎?”

“……我頂多假裝沒聽見。”

昨晚彩排就很順利,五組表演結束,收工時間不到十點半,孔文祥便組織導師們和練習生聚餐,一天正餐吃得隨便,夜宵選在靠近市區的大飯店。

路兩邊有不少散場逗留的粉絲,註意到節目組的車,紛紛停下來喊自家愛豆的名字,甚至還有打車跟到大飯店的。

好在大家還算理智,只在樓下吃自己的,沒有上樓打擾練習生們的聚餐。

座位沒有規矩,但基本會選擇和自家導師一桌,位置不夠才拼到別的組,虞堯屁股還沒選凳子,先被盛榕拉,又被衛宣拽,他幹脆坐到江獻旁邊。

衛宣佯裝抹淚:“你果然還是更愛他。”

虞堯伸出一條腿,笑嘻嘻說:“別哭,來坐爹這。”

“我真來了。”

“停,開個玩笑,等下我給你抖到樓下去。”

翟尚明:“快抖快抖,樓下粉絲會謝謝你。”

衛宣:“來,我先送你下去。”

“滾啊。”

四桌相近,轉過頭就能碰到隔壁夥伴的肩,說說笑笑始終不絕於耳,氣氛熱鬧極了,唯獨徐淩身旁的邢野,一味低頭喝酒,不應任何一句話。

散場臨近十二點,導師和練習生們不同路,在飯店門口分兩邊走。

虞堯多上一個廁所,出來發現邢野似乎在等他。虞堯一邊洗手一邊拿目光打量他:“幹啥,又想打架?”

邢野抱胸倚靠墻壁,面無表情:“我討厭你。”

“噗。”虞堯樂不可支,搽幹手扔掉紙巾,轉身面向他,“你是小學生嗎?這句話的殺傷力為零好伐,咱倆也就比路人多見幾次面,誰會在意路邊的小狗汪汪叫。”

邢野抿緊唇,緊緊盯著他,虞堯眨了眨眼,“難不成你的潛臺詞是反義?”

邢野依舊默不作聲,神情緊繃得隨時會崩裂似的,虞堯笑了下,扇扇手:“別迷戀哥,哥只是傳說,你的喜惡除了傷自己的身,對我毫無意義,就這樣吧,無所謂見不見,走了。”

邢野一動不動地註視他奔向等候自己的朋友,勾肩搭背走向無比明亮的大堂,他用力擰了擰眉,嗤一聲,笑誰也說不清,可能是自己吧。

人影消失在亮圈中,邢野轉身邁向另一扇即將關閉的側門。

合作舞臺完畢休息半天,練習生們即刻投入到原創對決的訓練。

分組不變,導師們會協助節目組特意請來的編曲老師,共同幫助練習生完成原創歌曲的編排。

申瀅答應過的創作課,人數從七人擴充到三十五人,沒了一對一教學,大家只能靠自己悟。

練習生中有原創經驗的莫向栩成了香餑餑,導師不在,遇到卡住的下不了手的都找上他,會編舞的欒雲寧辛忱同樣成了小老師。

頭兩天完全沒了組別之分,大家聚在一起,不像為各自而戰,更像完成一首盛大的合唱。

虞堯在裏面顯得清奇,他不和大家討論舞蹈,一個人縮在角落,用編曲軟件琢磨自己的想法。

江獻找過來,聽了一段,訝異地看他:“和你組員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嗯吶。”虞堯攤開歌詞,“能給我提點意見不?”

江獻接過紙張,一行行認真讀下來,陷入短暫的沈默,“一定要在三公冒險嗎?你可以後面請公司幫你發這首歌。”

“嗯,時機很重要。”虞堯拱了拱他,“快給點意見。”

“純歌曲創作我不行啊,”江獻無奈道,“你要是編舞我還能幫你,你問問莫向栩。”

“他幫我改過一遍了。”虞堯拿回歌詞,手機杵著下巴,邊端詳邊嘀咕:“我感覺詞沒問題,曲子得請申老師幫我改一改。”

“小魚。”

虞堯轉頭對上江獻欲言又止的眼神,“咋啦?”江獻捏捏他的臉,“你認定的事估計你老大都勸不動,我們除了支持好像沒什麽能說的。”

“他知道,他說我想做就做。”

江獻誒道:“行,到時候你就是全場最獨一無二的崽。”

虞堯樂滋滋說:“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申瀅來上課那天,隊員才知道虞堯的改編。

六人多少有點摸不著頭腦,純抒情歌?連一向不喜歡舞蹈的莫向栩,都沒敢直接站樁唱歌。

如果這是音綜,沒人會覺得不合適,可這是選擇偶像團體的舞臺。

貝川問出不解:“那你還和我們一起上臺嗎?”

虞堯頓了頓:“我最後。”

貝川撓了撓頭,望向攝像組:“這真的符合規則嗎?”

他看回虞堯,“按照前兩次投票,你這次應該也會排在前面,那就有很大幾率得五十萬票,你突然搞這一出,我不知道咋說。”

“說都說了,還不知道咋說。”駱原嗤道,“投票還是得靠自己,指望別人拉票,決賽也能嗎?他又不欠我們。”

貝川不爽:“照你的意思,大家各玩各的,別組隊了,還成什麽團?”

一旁很少發言的印玉研開口:“規則不就是原創嗎?”

“但他改的太狠了,完全就是另一首歌,”貝川語氣略顯煩躁,“我沒說不允許改編,但有現成的demo,為什麽要大刀闊斧改得面目全非,沒幾首搞創新的改編歌曲好聽,投票計團體,別冒險行嗎?”

駱原抱著手臂:“說這麽多,你還是想靠虞堯拉票。”

“為什麽不能靠?不然組隊的意義是什麽?”貝川拉下臉,“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背靠大公司,能安心躺到最後嗎?”

盛榕皺起眉頭:“你說誰躺?”

“誰躺的自己心裏清楚。”

“怎麽啦?”申瀅敲了敲門,“怎麽好像吵起來了?”

剛才嗆聲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別開臉,虞堯走到申瀅面前,笑笑:“沒什麽,隨便聊了幾句。”

“好吧。”申瀅沒多問,招呼大家坐好:“我來聽聽你們的作品。”

大家席地坐下挨個上前展示,虞堯坐在最邊上默默聽,聽完駱原和寧辛忱的作品,他忽然懂了貝川不樂意的點。

短時間內完成一首原創歌曲,對大多數練習生難度太大,故節目組提供的原創demo相對成熟,練習生只需要根據自己的位置稍作改編即可。

比如駱原擅長rap,他截取其中一段verse加hook改編出一首很好聽的旋律說唱,寧辛忱擅長舞蹈,就在編舞上多做功夫,仔細聽還能銜接上駱原,整體就像團體歌曲中的不同定位。

虞堯則獨立在團體之外,他低頭卷起紙張一角,心裏嘀咕,那我也不改。

把一首偏舞曲的demo改編成純抒情歌,確實挺難的,虞堯這幾天就差把自己和編曲老師綁一塊睡覺。

感情濾鏡太重,他覺得自己這首歌好聽得要死,可以得金曲獎沖擊格萊美,但其他人喜不喜歡就不一定,也許會覺得是首爛大街的口水歌。

即使很冒險,他還是要做。

“虞堯。”

虞堯聞言騰地站起來,在隊友們的註目下走到前面,把歌詞卷成筒,背在身後開始唱。

得到申瀅修改意見的練習生停下筆,豎耳聽他唱,申瀅噙著淺笑註視面前的年輕人,之前她總覺得虞堯的表演缺少一點感情,不過年紀小經歷少無可厚非。

這首他堅持要唱的歌,徹底填補了情感的空缺,一首好的音樂一定是從心打動人的。

歌停了,虞堯露出略顯羞赧的笑,申瀅招手要來詞譜,給幾個地方潤完色後還給他:“站樁唱歌太單調了,明天我把我的吉他帶來,我們彈唱,你會吉他吧?”

虞堯楞了下,驚喜道:“會!謝謝申瀅老師!”

“別高興太早,”申瀅說,“你這幾個月練的全是唱跳,突然要開始彈唱,又沒剩多少時間,能不能發揮好還未知。”

“零基礎的唱跳我都啃下來了,彈唱我之前為了裝逼學過,”虞堯說,“不會比唱跳難。”

“為了裝逼嗎?我以為你為了哪個Omega呢。”

“我們那不準早戀。”

申瀅咦道:“那可惜,以後想戀愛都不行了。”

“無所謂,感情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哈哈哈你粉絲聽了肯定高興,好了,快去練習吧。”

“嗯嗯。”

有了申瀅的肯定,虞堯信心大增,當即請編曲老師幫他扒吉他譜。吉他一到手,為不影響隊友,他自覺縮在角落裏練習。

跟朵小蘑菇似的,攝像都拍不到正臉,南拓強行把他掰過來,“大家一起練習,哪有什麽影響不影響的,說是一個團隊,正式出道前你們是各自為戰,沒必要太考慮其他人。”

南拓同樣認為虞堯弄這麽一首抒情歌挺冒險的,但他相信虞堯能唱好。

“我怕他們影響我。”虞堯玩笑道。

“那也得漏臉。”南拓難得嚴肅,他比虞堯大八九歲,心態時不時在弟弟粉和爸爸粉之間反覆橫跳。

虞堯悻悻道:“好額。”

爹粉心理得到巨大滿足,南拓忍不住摸了下他的頭,“乖。”

做喜歡的事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七位選手埋頭練屬於自己的歌曲,沒再爭吵,更多時候是互相鼓勵。

貝川對虞堯沒意見,提出爭議不過是擔心他改編過度,hold不住會導致演出失敗。這點擔心在虞堯每天來得最早,離開得最晚,越靠近公演越效果越好中打消了。

三十五位練習生各有一分鐘左右的表演,舞美和機位的調度繁瑣,排練三天才定下正式流程。

公演當天,大半時間依舊花在妝造上。

虞堯的造型與合作舞臺的風格截然不同,酷帥男大一秒變乖巧高中生。

“崽啊你更像崽了。”衛宣想摸他的頭,又怕弄亂發型。

虞堯哼哼:“死心吧,你生不出我這麽大的崽。”

江獻幫他理順衣領,“等下你不會在臺上哭出來吧?”

“怎麽可能?”虞堯一副見鬼似的表情,“眼眶紅一點算我輸!”

江獻輕笑:“那就好。”他輕輕抱了抱虞堯,“加油。”

“嗯吶。”

迎著歡呼,七位練習生一同站上舞臺,和聲的同時先後上前表演,風格鮮明又銜接絲滑,堪比聽覺視覺的盛宴。

最後一個人,舞臺上所有燈光熄滅,高腳凳和一把吉他升到臺面,虞堯拿起吉他坐上去,黑暗中他緩緩呼出口氣,一記響指,白色鎂光燈從天而降圈住他。

虞堯的頭發天然帶點卷,發型師增加了卷度,四六分劉海變成平劉海,白色漸變灰藍的頭發蜷成小綿羊,看起來很乖順。

他穿著自己的衣服,純黑真絲襯衫,柔順的布料浮動銀白色的華光,從頭發絲到搭在木色吉他上的手,暈開一層朦朧的光圈,夢幻似小神仙。

臺下寂靜一秒,歡呼如海嘯。

“和上次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我的天。”

“魚崽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不行了,快給我速效救心丸!”

“叫不出老公了,魚寶!”

“等等,為什麽虞堯是彈唱?這是可以的嗎?”

“這是原創舞臺。”

“是他自己寫的歌,《寫給季荷》,我靠!我都沒註意,季荷是誰?”

“別告訴我是魚寶的現任或者前任,我會嘎嘣一下死在這裏嗚嗚嗚。”

“不會吧,在選秀舞臺唱寫給前任的歌?節目組不審核嗎?!”

“如果是,我當場脫粉!”

“先別急啊,魚要唱了!”

啪,一記響指。

“絲綸閣下靜文章,

鐘鼓樓中刻漏長。”

修長的手指掃過琴弦,細水流長般的前奏緩緩響起,虞堯的眼神如水般柔軟,落在虛空一處,他帶著一點回憶,一點眷戀開嗓——

“舊收音機咿咿呀呀唱鶯鶯拜月,

薔薇泥裏翻出新的花和葉。

蝴蝶停過霜白的絲荷,

溝壑裏流淌晴朗天色。”

年輕時的季荷是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和創業中期的虞生一見鐘情,迅速步入婚姻殿堂,沒多久生下兒子,生活幸福美滿。

幾年後金融危機席卷全球,虞生沒能抗住破產壓力跳樓自殺,季荷趕到只看見墜落的身影,和追上來要債的合作商。

她一滴眼淚沒掉,冷靜接下所有債務,一夜之間從享福的大小姐,蛻變成冷硬的頂梁柱,抵押父母留給她的房產,用這筆錢一面創業還債,一面獨自撫養兒子。

兒子長大和她一樣戀愛腦,為了網戀對象非要考去雲南,相約當上緝毒警。

債務全部還清的時候,虞堯出生了。季荷前往雲南照顧孫兒一個月,戀戀不舍回到家,想把父母留給她的東西贖回來。

八年後小兩口破一起牽涉甚廣的販毒案,收尾關頭不幸先後殉職,外公外婆擔心毒販報覆,連夜幫虞堯辦理轉學送到季荷身邊。

失去兒子的季荷一聲不吭,繼續撫養孫兒。

“老院門前丟下一道又一道坎坷,

寧折不彎刻下沈默的清澈,

你帶我涉雪與山與河,

撇去我人生多餘苦澀。”

“魚在荷下游呀游,

浮光躍過魚兒的泡沫,

一聲聲,叮嚀飄進未來的歌,

韻腳燙印你的偏仄。”

印象中,虞堯從來沒見奶奶流過眼淚,她無論什麽時候腰桿挺得筆直,衣著打扮整潔體面。

一輩子沒低過頭的季荷,在臨終前抓著老友的手懇求:“阿拉小囡還小呀,我個後事體就要麻煩儂多擔待了。伊搿個年紀懂啥啦?只會嚇煞、慌煞。我倒勿擔心伊以後日腳過勿下去,就怕伊一直牽記我個事體,弄又弄勿靈清。真個,拜托儂多幫幫伊,好伐?(我家崽還小,我的身後事麻煩你多擔待,他不懂這些,會慌會害怕,我不擔心他以後過不下去,怕他記掛弄不好我的事,你多幫幫他)”

音樂戛然,骨節輕輕扣著吉他,吳儂軟語掀起塵封的記憶——

“切思思,思切情深重,

俏雙雙,雙美就出蘭房,

一步步,步入亭中去,

再添添,添滿一爐香。”

話音一落,悠揚的bridge伴奏仿佛自另一個世界飄來,虞堯擡起眼,目光深遠——

“三言三語跨越時空的隔閡,

替我問一問墻角的殘梗,

半夜的鐘響了,

是否還有老人撫摸少年的額。”

季荷的身後事收尾,虞堯一個人重新游歷曾經奶奶帶他走過的地方,漠河的雪,雲貴的山,江南的水,熟悉的風景背後藏著季荷留給他的,無比寶貴的精神遺產。

回到那棟爬滿薔薇的小洋房,鐵門剛解鎖,一串紛沓的腳步由遠及近,虞堯沒來得及轉頭,先被兩條胳膊摟住。

“去玩不叫我們,真不夠意思。”

“一個人跑哪去了?找你幾次沒見人。”

“我叫了外賣,你家有地方坐沒?”

虞堯腦子沒轉過彎,朋友們先一步推門進去,喊他:“快進來啊!”

“哦,來了。”

即使來路坎坷,虞堯仍覺得擁有的幸大於不幸。

“魚在荷下游呀游,

露珠親吻魚兒的尾落,

一瓣瓣,薔薇葳蕤不過歲月,

於來年開出一個我。”

叮叮咚咚的弦音漸熄,全場寂靜,好似沈浸在歌曲未緩過神,籠罩在虞堯身上的鎂光燈一瞬擴大,照亮整個舞臺。

虞堯站起來,嘴角綻開完成心事的輕松,他微微躬身謝幕,回頭望向身後的隊友,盛榕第一個跑過來擁抱他。

在觀眾席一蓬接一蓬的聲浪中,徐淩登上臺,看著沒事人似的虞堯,不由嘆了下,“大家應該都很好奇你歌中的季荷是誰?”

虞堯捏著耳麥,猶豫了會:“我奶奶。”

先前擔心是前任的粉絲大松一口氣,紛紛表達對奶奶的歉意。

“聽說申老師一開始不建議你改編,為什麽堅持要在三公舞臺上唱這首歌?”虞堯再次遲疑,徐淩鼓勵道:“這是拉票環節,多讓大家知道你作品的想法。”

“魚寶加油!”

虞堯張口欲言,聽到這句吶喊眉眼彎了彎,目光掃過場上亮著他名字的燈牌,投向更遠的虛空,“去年這時候我奶奶去了另一個世界,聽說音樂可以跨越文化穿越時空,希望她能聽到,我在這裏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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