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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應該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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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應該喜歡我吧。”……

大概是因為接下來兩個月無法見面, 溫令霜任由江黯為所欲為,實際上她想喊停也沒什麽作用,她喊不出口, 就算喊出口也會被江黯給堵回去,兩張嘴被堵得嚴嚴實實, 荒唐到了天亮。

下午睡醒時, 她甚至以為還在夢中,下意識的翻了個身, 繼續趴在江黯的話裏,直到隔著薄薄的衣服裏傳來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她才逐漸睜開雙眼, 對上了江黯那雙漆黑濃密的眼眸,對上的那瞬間, 看到了他脖頸上的牙印。

一個、兩個……

她數了數牙印的數量, 有些訝異,她有咬那麽多口嗎?

江黯抓住她細嫩的小手,聲音沙啞至極,“餓不餓?”

溫令霜趴在他的胸口,搖搖頭,“不餓。”

陷入靜默中。

江黯擡起腕表看看時間, 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送你回去。”

溫令霜嬌嗔的在他的懷裏蹭了蹭,“不想走不想走……”

江黯輕笑,捏住她的下巴,“不要撒嬌。”

按照規則,從今天開始就不該再見面。

江黯吻了吻她的額頭,掀開毯子起身穿衣, 溫令霜趴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勁瘦的腰身,結實的肌肉,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完美,每一寸都這麽得她歡喜,她慢慢支起身子,爬向他的後方,環住他的勁腰,低聲說:“別忘記給我視頻和短信,不然我生氣就不跟你結婚了。”

她軟軟糯糯的臉頰貼著他的後背,甜膩的嗓音像慘了糖的糖水,江黯哪有不答應的?他巴不得把她想要的所有東西都捧到她手裏,輕輕松開她的手,轉身看著她,“這婚,由不得你做主。”

溫令霜哼了聲,從旁邊撿起衣服披在身上,“給我穿鞋。”

她傲嬌的擡起自己的雙腿,綢緞般的柔滑的肌膚白皙漂亮,就連腳踝都泛著淡淡的紅潤,江黯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將她的腳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再將高跟鞋一點點套進她的腳上。

溫令霜就這麽看著他,唇角上揚,“希寧集團的人要是知道他們的掌權人現在半跪在地上給我穿鞋,不知道是什麽想法。”

“給自己的太太穿鞋能有什麽想法?”江黯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腳,擡眸看她,“倒是你,那麽多的追求者,卻偏偏被我截胡了。”

那些追她的太子爺、公子哥這輩子都機會見到嬌媚到極致的溫令霜是什麽樣。

她叫起來的有多好聽、無論什麽樣的姿勢有多美。

溫令霜佯作在他大腿上踩了幾腳,“所以你應該慶幸。”

江黯輕笑,“是,我該慶幸。”

穿好鞋子,溫令霜站起身來。

江黯將昨晚玩得一塌糊塗的床單卷起來,溫令霜見他拿起床單,微微皺眉,“你卷這個做什麽,等會交給傭人清理就是。”

“水太多了。”江黯看著她,眼眸幽深,“濺得哪裏都是,我不想讓人看見。”

溫令霜:“……”

她嬌嗔瞪他一眼,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江黯親自開車送她回溫家,抵達溫家大門時,江黯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灼熱的溫度透過掌心源源不斷的傳來,溫令霜看著他的眼眸,千言萬語都在其中,她撲向他的懷裏,說道:“讓我再抱抱你。”

江黯溫柔撫摸著她的臉頰,“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

溫令霜跟江黯分開後,回到了家中。

以前不覺得日子漫長,每天看展逛街參加宴會,稍不註意時間就從指縫中溜走,現在想到兩個月不見江黯,竟跟度日如年沒什麽區別,在籌辦婚禮的這段時間,譚竹陪著溫令霜試婚紗、試戒指,從國內跑到國外,又從國外跑到國內,來來回回折騰半個多月,人都跟著瘦了一圈。

譚竹見她對任何事物都不算上心,唯有每天跟江黯打視頻電話時才稍稍有點活力,這才意識到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從剛開始將婚姻當做利益到現在開始真誠的面對這段感情,不算壞事,但……譚竹想到江家那些人,心裏總不免有些說不出的擔憂,見溫令霜掛斷了視頻通話,她便走上前,說道:“我發給你的視頻你看了嗎?”

溫令霜扭頭看她,“就姚菲說公司發展策略的視頻?”

譚竹點頭。

幾天前,姚菲出席了地方經濟策劃活動,以希寧集團高層的身份接受媒體的訪談,在訪談裏明確表達了希寧集團未來五年的發展計劃,其實看整段視頻並沒什麽不對勁,唯獨最後一句話,有些耐人尋味。

[公司發展策略是公司的核心訴求,我們既會重視經濟的發展,也會優化策略方向,只是再好的手段需要好的掌舵人,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裏,我們能希寧集團能擰成一股繩,朝著我們原定的方向努力前進。]

溫令霜不覺得是這個意思,反倒覺得譚竹過於敏感。

且不說現在希寧集團由江黯掌權,就說那些個股東,姚菲掌權的時候,那些人得到的利益可比江黯掌權時得到的少多了,更何況以江黯現在如日中天的情況,誰敢在這個時候鬧內訌,姚菲不是那麽沒腦子的人。

譚竹見她不語,說道:“總之你嫁到江家萬事小心,我越來越覺得姚菲不是那麽好對付。”

溫令霜攏了攏身上的裙擺,滿不在乎,“你覺得她不好對付,覺得我好對付?”

譚竹咳嗽一聲,說道:“你說呢?溫小姐?你在吃喝玩樂的時候,姚菲已經在馳騁商場了。”

“別說這些讓我煩躁的事,快幫我看看這些戒指哪個好看?”

前天她們抵達紐約,試戴了婚戒的樣品,總共十枚,基本都是翡翠為主鉆,譚竹不理解溫令霜的審美,翡翠作為主鉆過度老氣,怎麽能襯托她二十來歲的花樣年華,不過設計倒是新穎出挑,十枚戒指的樣品都被她們拿回酒店,具體是哪枚還沒確定。

譚竹隨便瞅了一眼,問道:“你沒問江黯,他什麽態度?”

“他?”溫令霜撅撅嘴,“他說什麽都好,跟沒說一樣。”

溫令霜把十枚戒指都戴在手上,雖然還不是最終的成品,但用的翡翠也算價值不菲,拿著相機將十根手指頭都拍下來後,發布到朋友圈,配文就是:[十根手指頭都要有漂亮的戒指!江先生說是我小蜈蚣,好難聽的稱呼(生氣)]

發送出去後,江黯很快點了個讚。

江黯回覆:[換個稱呼,回來說給你聽。]

他一回覆,下面就一大堆跟著回覆和點讚的。

無一例外,全都在說他們在撒狗糧。

譚竹翻看著她的朋友圈,忍不住‘嘖’的一聲,說道:“做過就是不一樣。”

溫令霜臉有些紅,瞪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哪兒胡說了,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什麽嗎?”譚竹打量著她,“像一顆從裏到外都熟透的桃子,散發著被‘寵愛’過無數次的媚味兒。”說完,又嘆息,“我的好姐姐,你怎麽那麽容易就讓他得手了……”

溫令霜有些被噎到。

什麽叫做那麽容易讓他得手。

說起來,是她占了便宜,三十多歲的老古董,就這麽被她吃幹抹凈。

想起第一次的那晚,江黯說的最多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說,我不會,教教我,怎麽放進去。

“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再來跟我說這話吧。”溫令霜靠著羅馬柱看著她,“不過以你的性格,怕是真遇到,還沒我半分矜持呢。”

譚竹輕笑,“這話說對了,人生短短幾十年,得盡情享樂不是?”

溫令霜嘆息:“人生短短幾十年,可這兩個月好難熬啊……”

她走到床邊,一下子趴在床上,悶悶地說:“我好想江黯。”

落地窗外的霓虹燈落進屋內,那是譚竹第一次從溫令霜的臉上看到思念這種情緒,想到以前那麽多的男人追她,哪個她看得上眼?哪個能讓她這麽牽掛記念?譚竹趴到她的身側看著她的眼眸,說道:“這麽想的話,那咱們就去見他唄。”

“不行,我媽說婚前不能見。”溫令霜有些委屈,“見了三年內肯定得離婚。”

“嗨呀,這種迷信你們怎麽那麽信啊,什麽年代了都。”

“我之前是不相信的,可是……可是……”她支支吾吾,“你幫我算的那個還挺準,我就信了。”

“哪個?”

“就那個。”溫令霜抿著唇說,“說我跟江黯那個,挺準的。”

“聽不明白,你直說。”

溫令霜猶豫片刻,說道:“就說我很性/福這件事……”

譚竹楞了一下,“那你之前還因為這件事跑回國躲人呢。”

提起第一次,溫令霜有些嬌羞的錘了錘床,破罐破摔,“反正後面不想躲了!”

譚竹無奈的搖搖頭,安慰道:“那你覺得江黯對你是什麽感覺?”

溫令霜仔細的想了想,“應該喜歡我吧。”

至少喜歡她的身體。

“那不就行了,如果喜歡為什麽會分開呢?迷信也得講道理,退一萬步,就算你們之間是毫無感情的,那溫江兩家的聯姻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利益不倒,你們怎麽會離婚呢?”

說得有點道理。

溫令霜看著譚竹,“我發覺你還挺有腦子。”

譚竹:“……是你現在被愛情沖昏頭腦了,以前的你怎麽可能會被這種迷信的話給騙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才是你的風格。”

譚竹越說,溫令霜就越覺得有道理。

她一個勁步翻身起來,說道:“好,我現在就回國去見他!”

*

國內天氣陰冷,相較於昨日又降了好幾度。

江亭驅車載著許覓抵達了希寧集團大樓樓下,許覓透過車窗看向高聳入雲的大廈,驚得合不攏嘴,雖然這些日子在京市見過了很多大世面,但是告訴她這一棟大樓都是屬於江先生的,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人跟人之間的差距怎麽能這麽大。

江亭見她震驚詫異的模樣,笑著說:“下車吧,我跟我哥說好了,他在樓上等你。”

許覓有些緊張,回頭看著江亭,上下擺弄自己的頭發,說道:“我,我這樣去見江先生,好嗎?”

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他親自挑選的,大方得體出不了錯。

江亭從車上取出了包裝好的禮物,笑著說:“沒事,我哥特好相處,喏,禮物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反正就道個謝的事,你不用太緊張。”

話雖這麽說,許覓還是緊張。

她磕磕巴巴的點了點頭,跟著江亭往大廈裏走。

走到門口時,那些員工認出了他,都稱呼他一句江少爺。

許覓看著江亭的背影,一種莫名的自卑感湧上心頭。

雨,淅瀝瀝的下。

下午三點,溫令霜跟譚竹的飛機抵京,在江黯不知情的情況下,兩人開車前往希寧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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