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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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交疊……
淩霄照例在早上出門修煉去了。琥珀睡到日頭高升, 懶洋洋地在空蕩的屋裏轉了兩圈，覺得無聊, 便溜達出了門。
她想起後山有一處靈泉，泉水溫暖，周邊草木豐茂，是個玩耍的好去處。心思一動，她便化為矯健的黑狼形態，一路小跑著朝後山而去。
靈泉隱在一片蔥郁之後，水汽氤氳，帶著淡淡的靈氣。琥珀歡快地低嗚一聲，撲通跳進水裏。她在水裏打滾，追逐著水底光滑的卵石。
正玩得開心，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絲極輕微的動靜，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甜膩氣味。她從水裏擡起頭, 甩了甩濕漉漉的毛發，金色眼瞳警惕地望向泉邊。
不遠處一塊被陽光曬得暖融融的平滑大石上, 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正慵懶地趴伏著, 看樣子也在享受這片刻安寧。
是皓月。它正以狐貍的形態蜷在那裏，下巴擱在前爪上，銀灰色的眼睛望著水面, 不知在想什麽。
琥珀想起那晚月光下，額間有著詭異紅痕, 美麗卻冰冷的人影。她嘩啦一聲從水裏躍出，抖落一身水珠, 幾步跑到大石前，仰頭看著上面的白狐。
“皓月？”琥珀開口，聲音還帶著狼形的低嗚聲。
白狐聞聲, 懶懶地掀開眼皮，瞥了她一眼，算是回應。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琥珀直接問道，金色眼睛裏滿是好奇和困惑，“就是一個額頭中間有紅色東西，長得很好看，但是聞起來是你的味道的那個人？是不是你變的？”
皓月點了點頭，“是我。”
琥珀在她身邊趴下來，一雙金色的狼眼好奇地盯著皓月的額頭看。此刻皓月是狐貍形態，那鮮艷的赤色印記並不顯現。
“你額頭上那個紅色的東西是什麽？那天晚上它一亮，你就嗖一下不見了。”
皓月輕盈地跳下大石，落在琥珀面前。隨著她的動作，柔和的光芒籠罩住她嬌小的狐貍身軀，身形拉長變幻。眨眼間，那個容顏極美極冷，額間一道鮮艷赤紋的美人再次出現在琥珀面前。
琥珀即使再看一次，還是覺得有點看呆了。她湊近了些，鼻子用力嗅了嗅，沒錯，就是這股甜膩膩的狐貍味兒，雖然好像比獸形時淡了點，但絕對是皓月。
琥珀的目光被皓月額間那道顏色鮮艷的印記吸引。那東西像有生命般，牢牢盤踞在她光潔的皮膚上。
“這個，”琥珀用爪子虛虛指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中間，問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皓月極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也如同她的人形一般，帶著一種清冷的質感，“是馭妖咒的印記。神女不喜歡我總離開她身邊。”
“馭妖咒？”琥珀歪了歪頭，“那是什麽？”
“她用這個咒，讓我只能待在她允許的地方，做她允許的事。”她擡起手，碰了碰額間的烙印，動作很輕，仿佛那處皮膚一觸即痛。“只要她心念一動，無論我在哪裏，在做什麽，都必須立刻回到她身邊，就像那天晚上一樣。馭妖咒也可以控制我的情感和意志，強行扭轉我的喜怒，讓我對她產生依戀與服從。從此她是我唯一的主人，我的世界只剩下她的意志。我的歸屬，甚至我看向何處，都將不由我自己決定。”
琥珀瞪大了金色的眼睛，耳朵因為震驚而豎得筆直。這簡直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牢牢拴住了！
琥珀想起那些修士的閑言碎語，想起神女看著皓月時那種專註的眼神，怎麽也無法把那些畫面和馭妖咒這種可怕的東西聯系起來。
“為什麽？！”琥珀難以置信地低吼起來，尾巴焦躁地甩動著，“她怎麽能這樣對你？！你不是她的朋友嗎？她不是最喜歡你了嗎？”
皓月的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也許正是因為她太喜歡我了。”
她看向一臉憤憤不平的琥珀，眼神柔和：“琥珀，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對任何人說。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你算是我在仙宗裏為數不多的朋友。”
朋友？琥珀楞了一下。她一直覺得皓月是來搶淩霄的討厭鬼，雖然最近好像沒那麽討厭了，她看著皓月額間那道刺目的紅痕，心裏那點因為淩霄而產生的芥蒂忽然就變得不重要了。一種強烈的為她感到不公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太過分了！”金色的瞳孔裏燃起火焰，琥珀喉嚨裏發出憤怒的低吼，“這根本不對！怎麽可以這樣對朋友！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理論！”
說著就要轉身往仙宗主殿的方向沖。
“琥珀。”皓月叫住了她。
琥珀回過頭，不滿地噴著氣：“幹嘛？你怕她啊？別怕！我幫你！她要是講不通道理，我就跟她打一架！”
黑狼齜了齜鋒利的尖牙，一臉兇狠的樣子。
一副全然為皓月抱不平的莽撞模樣。
“不是怕。”皓月搖搖頭，“而且，你打不過她的。”
“打不過也要打！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欺負你！”
皓月沈默了片刻。泉水的霧氣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
“其實，我並沒有……並不完全覺得痛苦。待在她身邊，也挺好的。”
什麽？！
琥珀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琥珀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帶著狼形的咆哮音，“她這樣對你，你不生氣嗎？你難道就甘心被她這樣控制著？”
琥珀圍著皓月轉了兩圈，焦急地用爪子刨著地面，“你是不是被那個什麽破咒弄壞腦子了？”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就是這樣。那個馭妖咒聽起來就邪門得很，肯定不只是能把人拉來拉去那麽簡單，一定還有更惡毒的作用，比如腐蝕心智，讓皓月變得心甘情願被欺負。
皓月不知該如何解釋。
有些東西，連她自己都尚且理不清，又如何對這只單純直率的狼說清楚呢？早在咒術落下之前，她已悄然滋生了情愫。只是這一切，如今都被那赤色烙印扭曲得變了形，再也難以分辨原本的模樣了。
皓月重新化為狐貍，在琥珀身邊趴下。
“或許吧。”皓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或許……是有點不清醒了。”
她這副默認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態度，讓琥珀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是那個馭妖咒搞的鬼！
“我和她相伴了太久太久，她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一部分，即使她用了錯誤的方式來表達她的害怕和占有。”
“可是她傷害你了！”琥珀堅持道，語氣裏帶著為朋友不平的憤懣，“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讓她開心，對她好嗎？就像淩霄對我那樣。神女這根本就是錯的！”
“我知道她是錯的。”皓月輕聲承認，“我也生氣，也不想被這樣控制。但即便如此，那份感情依然還在。”
皓月側過頭，看著琥珀，“就像你，如果有一天淩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會因此就立刻不再喜歡她了嗎？”
琥珀下意識地想反駁淩霄才不會，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淩霄真的那樣對她，她大概會傷心憤怒得發狂，但要她立刻把心裏那份滿滿的喜歡連根拔掉，好像也確實做不到。
“神女她……其實很孤獨，背負的東西也很多。她只是用錯了方式，我生氣，但我好像也能理解一點她那時的瘋狂。”
琥珀悶悶地哼了一聲，尾巴還是不高興地甩動著。“反正我覺得這樣不對。喜歡也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
琥珀擡起頭，金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堅定的光芒，“皓月，我們是朋友，對吧？”
皓月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它輕輕點了點頭：“嗯，我們是朋友。”
“那我不能看著你這樣被欺負。”琥珀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就算你自己說喜歡她，願意忍著，那也不行！她這樣做就是不對！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訴她不能這樣！如果她不聽，我就跟她打一架！反正我看她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也不順眼很久了！”
皓月知道琥珀是真心為自己好，這種直率而熱烈的維護，讓它感到久違的溫暖。但它還是伸出爪子，輕輕按住了琥珀的前爪。
“琥珀，謝謝你。”皓月的語氣很真誠，“但是，請先不要去找她，好嗎？”
“為什麽？”
“因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需要我們自己來解決。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如果你現在沖過去，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覆雜。”
“好吧，”琥珀不太情願地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但我告訴你，皓月，如果她以後再欺負你，讓你難受，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才不管她是什麽神女不神女，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皓月看著琥珀仗義的模樣，用腦袋蹭了一下琥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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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照例在早上出門修煉去了。琥珀睡到日頭高升, 懶洋洋地在空蕩的屋裏轉了兩圈，覺得無聊, 便溜達出了門。
她想起後山有一處靈泉，泉水溫暖，周邊草木豐茂，是個玩耍的好去處。心思一動，她便化為矯健的黑狼形態，一路小跑著朝後山而去。
靈泉隱在一片蔥郁之後，水汽氤氳，帶著淡淡的靈氣。琥珀歡快地低嗚一聲，撲通跳進水裏。她在水裏打滾，追逐著水底光滑的卵石。
正玩得開心，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絲極輕微的動靜，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甜膩氣味。她從水裏擡起頭, 甩了甩濕漉漉的毛發，金色眼瞳警惕地望向泉邊。
不遠處一塊被陽光曬得暖融融的平滑大石上, 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正慵懶地趴伏著, 看樣子也在享受這片刻安寧。
是皓月。它正以狐貍的形態蜷在那裏，下巴擱在前爪上，銀灰色的眼睛望著水面, 不知在想什麽。
琥珀想起那晚月光下，額間有著詭異紅痕, 美麗卻冰冷的人影。她嘩啦一聲從水裏躍出，抖落一身水珠, 幾步跑到大石前，仰頭看著上面的白狐。
“皓月？”琥珀開口，聲音還帶著狼形的低嗚聲。
白狐聞聲, 懶懶地掀開眼皮，瞥了她一眼，算是回應。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琥珀直接問道，金色眼睛裏滿是好奇和困惑，“就是一個額頭中間有紅色東西，長得很好看，但是聞起來是你的味道的那個人？是不是你變的？”
皓月點了點頭，“是我。”
琥珀在她身邊趴下來，一雙金色的狼眼好奇地盯著皓月的額頭看。此刻皓月是狐貍形態，那鮮艷的赤色印記並不顯現。
“你額頭上那個紅色的東西是什麽？那天晚上它一亮，你就嗖一下不見了。”
皓月輕盈地跳下大石，落在琥珀面前。隨著她的動作，柔和的光芒籠罩住她嬌小的狐貍身軀，身形拉長變幻。眨眼間，那個容顏極美極冷，額間一道鮮艷赤紋的美人再次出現在琥珀面前。
琥珀即使再看一次，還是覺得有點看呆了。她湊近了些，鼻子用力嗅了嗅，沒錯，就是這股甜膩膩的狐貍味兒，雖然好像比獸形時淡了點，但絕對是皓月。
琥珀的目光被皓月額間那道顏色鮮艷的印記吸引。那東西像有生命般，牢牢盤踞在她光潔的皮膚上。
“這個，”琥珀用爪子虛虛指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中間，問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皓月極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也如同她的人形一般，帶著一種清冷的質感，“是馭妖咒的印記。神女不喜歡我總離開她身邊。”
“馭妖咒？”琥珀歪了歪頭，“那是什麽？”
“她用這個咒，讓我只能待在她允許的地方，做她允許的事。”她擡起手，碰了碰額間的烙印，動作很輕，仿佛那處皮膚一觸即痛。“只要她心念一動，無論我在哪裏，在做什麽，都必須立刻回到她身邊，就像那天晚上一樣。馭妖咒也可以控制我的情感和意志，強行扭轉我的喜怒，讓我對她產生依戀與服從。從此她是我唯一的主人，我的世界只剩下她的意志。我的歸屬，甚至我看向何處，都將不由我自己決定。”
琥珀瞪大了金色的眼睛，耳朵因為震驚而豎得筆直。這簡直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牢牢拴住了！
琥珀想起那些修士的閑言碎語，想起神女看著皓月時那種專註的眼神，怎麽也無法把那些畫面和馭妖咒這種可怕的東西聯系起來。
“為什麽？！”琥珀難以置信地低吼起來，尾巴焦躁地甩動著，“她怎麽能這樣對你？！你不是她的朋友嗎？她不是最喜歡你了嗎？”
皓月的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也許正是因為她太喜歡我了。”
她看向一臉憤憤不平的琥珀，眼神柔和：“琥珀，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對任何人說。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你算是我在仙宗裏為數不多的朋友。”
朋友？琥珀楞了一下。她一直覺得皓月是來搶淩霄的討厭鬼，雖然最近好像沒那麽討厭了，她看著皓月額間那道刺目的紅痕，心裏那點因為淩霄而產生的芥蒂忽然就變得不重要了。一種強烈的為她感到不公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太過分了！”金色的瞳孔裏燃起火焰，琥珀喉嚨裏發出憤怒的低吼，“這根本不對！怎麽可以這樣對朋友！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理論！”
說著就要轉身往仙宗主殿的方向沖。
“琥珀。”皓月叫住了她。
琥珀回過頭，不滿地噴著氣：“幹嘛？你怕她啊？別怕！我幫你！她要是講不通道理，我就跟她打一架！”
黑狼齜了齜鋒利的尖牙，一臉兇狠的樣子。
一副全然為皓月抱不平的莽撞模樣。
“不是怕。”皓月搖搖頭，“而且，你打不過她的。”
“打不過也要打！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欺負你！”
皓月沈默了片刻。泉水的霧氣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
“其實，我並沒有……並不完全覺得痛苦。待在她身邊，也挺好的。”
什麽？！
琥珀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琥珀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帶著狼形的咆哮音，“她這樣對你，你不生氣嗎？你難道就甘心被她這樣控制著？”
琥珀圍著皓月轉了兩圈，焦急地用爪子刨著地面，“你是不是被那個什麽破咒弄壞腦子了？”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就是這樣。那個馭妖咒聽起來就邪門得很，肯定不只是能把人拉來拉去那麽簡單，一定還有更惡毒的作用，比如腐蝕心智，讓皓月變得心甘情願被欺負。
皓月不知該如何解釋。
有些東西，連她自己都尚且理不清，又如何對這只單純直率的狼說清楚呢？早在咒術落下之前，她已悄然滋生了情愫。只是這一切，如今都被那赤色烙印扭曲得變了形，再也難以分辨原本的模樣了。
皓月重新化為狐貍，在琥珀身邊趴下。
“或許吧。”皓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或許……是有點不清醒了。”
她這副默認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態度，讓琥珀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是那個馭妖咒搞的鬼！
“我和她相伴了太久太久，她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一部分，即使她用了錯誤的方式來表達她的害怕和占有。”
“可是她傷害你了！”琥珀堅持道，語氣裏帶著為朋友不平的憤懣，“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讓她開心，對她好嗎？就像淩霄對我那樣。神女這根本就是錯的！”
“我知道她是錯的。”皓月輕聲承認，“我也生氣，也不想被這樣控制。但即便如此，那份感情依然還在。”
皓月側過頭，看著琥珀，“就像你，如果有一天淩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會因此就立刻不再喜歡她了嗎？”
琥珀下意識地想反駁淩霄才不會，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淩霄真的那樣對她，她大概會傷心憤怒得發狂，但要她立刻把心裏那份滿滿的喜歡連根拔掉，好像也確實做不到。
“神女她……其實很孤獨，背負的東西也很多。她只是用錯了方式，我生氣，但我好像也能理解一點她那時的瘋狂。”
琥珀悶悶地哼了一聲，尾巴還是不高興地甩動著。“反正我覺得這樣不對。喜歡也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
琥珀擡起頭，金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堅定的光芒，“皓月，我們是朋友，對吧？”
皓月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它輕輕點了點頭：“嗯，我們是朋友。”
“那我不能看著你這樣被欺負。”琥珀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就算你自己說喜歡她，願意忍著，那也不行！她這樣做就是不對！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訴她不能這樣！如果她不聽，我就跟她打一架！反正我看她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也不順眼很久了！”
皓月知道琥珀是真心為自己好，這種直率而熱烈的維護，讓它感到久違的溫暖。但它還是伸出爪子，輕輕按住了琥珀的前爪。
“琥珀，謝謝你。”皓月的語氣很真誠，“但是，請先不要去找她，好嗎？”
“為什麽？”
“因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需要我們自己來解決。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如果你現在沖過去，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覆雜。”
“好吧，”琥珀不太情願地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但我告訴你，皓月，如果她以後再欺負你，讓你難受，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才不管她是什麽神女不神女，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皓月看著琥珀仗義的模樣，用腦袋蹭了一下琥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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