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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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親親~
琥珀和狼群一起去狩獵後, 淩霄掀開厚重的熊皮毯子，身上已經汗濕了。
草藥黏在額頭上, 衣服也潮乎乎的。
淩霄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四肢。靈力運轉過度，體溫比預想的還要高，裏衣黏在後背上，很不舒服。
附近有個溫泉，上次和小白路過時看到過。
溫泉藏在幾塊巨石後面，水面蒸騰著熱氣。淩霄蹲在岸邊試了試水溫，剛好合適。
她解開衣帶，把汗濕的衣服丟在巖石上，慢慢滑進水裏。
遠處隱約傳來狼嚎，但距離很遠，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熱度從腳底漫上來, 淩霄長舒一口氣，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水剛好沒過肩膀, 她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 搓了搓發燙的皮膚。
身後的灌木叢傳來響動。淩霄回頭，看到琥珀站在幾步之外，嘴裏叼著一只山雞。
黑狼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目光落在淩霄半濕的頭發和沒系好的衣領上。
山雞掉在地上，撲騰了兩下。
淩霄站在原地沒動, 水珠從發梢滴到肩膀上，“琥珀, 你也下來吧，水溫剛好。”
琥珀的爪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面，像是在權衡要不要聽她的。
最終, 她慢吞吞地挪到水邊，試探性地伸出一只前爪，輕輕點了點水面，又迅速縮回去，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珠。
“水不深，”淩霄靠在池邊，朝她招招手，“來試試？”
琥珀猶豫了一會兒，伸出一只前爪踩進水裏。
水溫剛好，暖融融的包裹上來。琥珀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裏的爪子，又擡頭瞅瞅淩霄。
“怎麽樣？”淩霄問。
琥珀沒回答，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往前蹭了蹭，後爪也慢慢踩進水裏。
水波一圈圈蕩開，琥珀游得認真又努力，但姿勢實在稱不上優雅。她的腦袋高高昂著，下巴幾乎貼著水面，前爪胡亂撲騰，後腿水花四濺。
標準的狗刨式游泳。
她游了兩圈，漸漸放開了膽子，甚至敢把腦袋埋進水裏，再猛地擡起來甩水，濺了淩霄一臉。
淩霄無奈地抹了把臉。
偶爾她會游到溫泉邊緣，用前爪碰碰石頭，確認自己沒撞上，又調轉方向繼續游。
淩霄伸手輕輕托了一下她的肚子，想幫她浮穩一點，但琥珀像是被她的手心燙到一樣，爪子在水裏亂蹬，水花直接潑了淩霄一臉。
“餵！”淩霄抹了把臉，哭笑不得。
琥珀停下來，心虛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游到溫泉另一邊，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她的狗刨大業。
琥珀的毛發濕透後貼在身上，顯得比平時小了一圈，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鼻頭濕漉漉的，偶爾還會因為水汽太重而打個小小的噴嚏。
游累了，她就扒著溫泉邊緣的石塊，前爪搭在上面，下巴擱在爪子上，後腿在水裏輕輕劃動。
淩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琥珀這次沒躲，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呼嚕聲。
“其實人形泡溫泉更舒服，”淩霄柔聲哄騙，“可以整個身子浸進去。”
琥珀停下來，前爪搭在池邊的石頭上，歪頭看她，鼻尖還滴著水。
“真的，”淩霄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人形不會嗆水，不用一直劃水，還能靠在石頭上。”
琥珀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擡頭盯著淩霄看了一會兒。
銀光閃過，霧氣裏站著一個美貌野性少女，皮膚被溫泉水蒸得微微發紅。
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因為不適應而微微睜大。她下意識想伸手抓住什麽保持平衡，結果一把按在了淩霄肩膀上。
淩霄輕輕托住她的手肘，“往後靠，石頭是熱的。”
琥珀慢慢往後仰，背貼上被溫泉泡暖的巖石，肩膀放松下來。
“是不是比狼形舒服？”淩霄問。
琥珀沒說話，但往水裏又沈了沈，直到下巴幾乎碰到水面。她的黑發浮散開來，有幾縷黏在鎖骨上。
水面微微晃動，她的黑發像水草一樣漂散開。水珠順著她飽滿的額頭滑落，途經高挺的鼻梁，最終懸在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她的美帶著獸性的鋒利和單純。
淩霄很是欣賞了一會兒人形琥珀的美貌。
水面平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水波輕響。溫泉的熱氣在周圍彌漫，琥珀的睫毛上漸漸凝起細小的水珠。
兩人的手臂偶爾會在水中輕輕碰觸，又很快分開。
溫泉的熱度讓皮膚微微發紅，琥珀低頭看著水面，手指劃了劃，水波蕩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水霧在月光下織成朦朧的紗帳。
淩霄看見琥珀的耳尖比剛才更紅了。她假裝調整坐姿，肩膀向琥珀那邊傾斜了一些。
水面因她的動作蕩開細小的波紋，推著漂浮的花瓣輕輕撞在琥珀鎖骨上。
一片花瓣粘在了那裏。
淩霄伸手想拂去，指尖卻在即將觸到時頓了頓。
琥珀的目光從水面移到她的手指上。
水面下，有什麽擦過淩霄的腳踝。可能是水草，也可能是琥珀的發梢。她不確定。
最終淩霄只是用指節輕輕刮過那片花瓣，沒碰到皮膚。
花瓣打著旋落回水裏。
“石頭這邊更熱。”淩霄用指節叩了叩身後泛紅的巖壁。
琥珀低頭看那片打轉的花瓣。她的人形姿態還帶著狼的習性，肩膀微微前傾像是要蜷起來，但泉水太淺，藏不住什麽。
水面下的觸感被放大，隔著溫泉水也能覺出對方皮膚的溫熱。
壁上的青苔被琥珀無意識地摳下一小塊。
淩霄假裝沒看見，轉而去撥弄水面。她的指尖劃過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正好截斷了一縷琥珀漂來的黑發。
發絲繞上她的手指，又隨著水流滑走。
水珠從淩霄手腕滑落，滴在琥珀的手背上。
琥珀像是被那滴水珠燙到了似的，忽然轉過身，帶起的水浪撲在石壁上，嘩啦一聲響。
“該回去了。”琥珀說。
琥珀說罷轉身要走，淩霄卻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走。”
琥珀的腳步頓住了。
淩霄的手指還滴著水，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足以讓琥珀無法輕易掙脫。
淩霄慢慢從水中站起來，水波晃蕩，霧氣在兩人之間繚繞。
琥珀沒有回頭，但淩霄能感覺到她的手腕在發顫。
淩霄向前一步，水聲輕響，“再待一會兒。”
淩霄慢慢貼近，水波推著她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的另一只手撐在石壁上，把琥珀困在巖石和自己之間。
淩霄的胸口幾乎貼上琥珀的後背，濕漉漉的衣料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肌膚。
琥珀的呼吸亂了，肩膀繃緊，仍固執地不肯轉身。
熱氣在兩人之間蒸騰，淩霄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草木香，混著溫泉的硫磺味，溫熱地縈繞在鼻尖。
“轉過來。”淩霄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琥珀終於回頭，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金色的眼瞳在霧氣中顯得格外明亮。
淩霄註視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到嘴唇。
“琥珀……”淩霄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嘆息。
琥珀沒應聲。
淩霄的手慢慢上移，指尖劃過琥珀的鎖骨，最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這個動作讓琥珀不得不微微仰頭，後腦勺抵在淩霄的肩上。
“看著我。”淩霄低聲說，聲音裏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急切。
琥珀被迫轉過臉，視線飄忽不定。她看到淩霄的嘴唇近在咫尺，帶著溫泉水汽的濕潤。
淩霄能感覺到琥珀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再近一點，就能吻上她。
溫熱潮濕的空氣在唇間交換，比真正的接吻更讓人心跳加速。
琥珀突然偏過頭。
那個吻最終落在琥珀的唇角，一觸即分。
她的耳尖紅得厲害，手指攥緊又松開。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砸在兩人之間的石面上，啪嗒一聲。
“我……我不能……”
琥珀的聲音帶著慌亂。她猛地推開淩霄，水花四濺。起身時帶起的泉水潑了淩霄滿臉，模糊了視線。
琥珀踉蹌著爬上岸，化形都來不及完全，半人半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叢中。
等淩霄抹開臉上的水，岸邊只留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
過了一會兒，水霧重新聚攏，模糊了四周的一切。
淩霄嘆口氣。
原來狼也會臨陣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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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和狼群一起去狩獵後, 淩霄掀開厚重的熊皮毯子，身上已經汗濕了。
草藥黏在額頭上, 衣服也潮乎乎的。
淩霄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四肢。靈力運轉過度，體溫比預想的還要高，裏衣黏在後背上，很不舒服。
附近有個溫泉，上次和小白路過時看到過。
溫泉藏在幾塊巨石後面，水面蒸騰著熱氣。淩霄蹲在岸邊試了試水溫，剛好合適。
她解開衣帶，把汗濕的衣服丟在巖石上，慢慢滑進水裏。
遠處隱約傳來狼嚎，但距離很遠，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熱度從腳底漫上來, 淩霄長舒一口氣，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水剛好沒過肩膀, 她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 搓了搓發燙的皮膚。
身後的灌木叢傳來響動。淩霄回頭，看到琥珀站在幾步之外，嘴裏叼著一只山雞。
黑狼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目光落在淩霄半濕的頭發和沒系好的衣領上。
山雞掉在地上，撲騰了兩下。
淩霄站在原地沒動, 水珠從發梢滴到肩膀上，“琥珀, 你也下來吧，水溫剛好。”
琥珀的爪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面，像是在權衡要不要聽她的。
最終, 她慢吞吞地挪到水邊，試探性地伸出一只前爪，輕輕點了點水面，又迅速縮回去，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珠。
“水不深，”淩霄靠在池邊，朝她招招手，“來試試？”
琥珀猶豫了一會兒，伸出一只前爪踩進水裏。
水溫剛好，暖融融的包裹上來。琥珀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裏的爪子，又擡頭瞅瞅淩霄。
“怎麽樣？”淩霄問。
琥珀沒回答，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往前蹭了蹭，後爪也慢慢踩進水裏。
水波一圈圈蕩開，琥珀游得認真又努力，但姿勢實在稱不上優雅。她的腦袋高高昂著，下巴幾乎貼著水面，前爪胡亂撲騰，後腿水花四濺。
標準的狗刨式游泳。
她游了兩圈，漸漸放開了膽子，甚至敢把腦袋埋進水裏，再猛地擡起來甩水，濺了淩霄一臉。
淩霄無奈地抹了把臉。
偶爾她會游到溫泉邊緣，用前爪碰碰石頭，確認自己沒撞上，又調轉方向繼續游。
淩霄伸手輕輕托了一下她的肚子，想幫她浮穩一點，但琥珀像是被她的手心燙到一樣，爪子在水裏亂蹬，水花直接潑了淩霄一臉。
“餵！”淩霄抹了把臉，哭笑不得。
琥珀停下來，心虛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游到溫泉另一邊，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她的狗刨大業。
琥珀的毛發濕透後貼在身上，顯得比平時小了一圈，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鼻頭濕漉漉的，偶爾還會因為水汽太重而打個小小的噴嚏。
游累了，她就扒著溫泉邊緣的石塊，前爪搭在上面，下巴擱在爪子上，後腿在水裏輕輕劃動。
淩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琥珀這次沒躲，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呼嚕聲。
“其實人形泡溫泉更舒服，”淩霄柔聲哄騙，“可以整個身子浸進去。”
琥珀停下來，前爪搭在池邊的石頭上，歪頭看她，鼻尖還滴著水。
“真的，”淩霄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人形不會嗆水，不用一直劃水，還能靠在石頭上。”
琥珀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擡頭盯著淩霄看了一會兒。
銀光閃過，霧氣裏站著一個美貌野性少女，皮膚被溫泉水蒸得微微發紅。
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因為不適應而微微睜大。她下意識想伸手抓住什麽保持平衡，結果一把按在了淩霄肩膀上。
淩霄輕輕托住她的手肘，“往後靠，石頭是熱的。”
琥珀慢慢往後仰，背貼上被溫泉泡暖的巖石，肩膀放松下來。
“是不是比狼形舒服？”淩霄問。
琥珀沒說話，但往水裏又沈了沈，直到下巴幾乎碰到水面。她的黑發浮散開來，有幾縷黏在鎖骨上。
水面微微晃動，她的黑發像水草一樣漂散開。水珠順著她飽滿的額頭滑落，途經高挺的鼻梁，最終懸在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她的美帶著獸性的鋒利和單純。
淩霄很是欣賞了一會兒人形琥珀的美貌。
水面平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水波輕響。溫泉的熱氣在周圍彌漫，琥珀的睫毛上漸漸凝起細小的水珠。
兩人的手臂偶爾會在水中輕輕碰觸，又很快分開。
溫泉的熱度讓皮膚微微發紅，琥珀低頭看著水面，手指劃了劃，水波蕩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水霧在月光下織成朦朧的紗帳。
淩霄看見琥珀的耳尖比剛才更紅了。她假裝調整坐姿，肩膀向琥珀那邊傾斜了一些。
水面因她的動作蕩開細小的波紋，推著漂浮的花瓣輕輕撞在琥珀鎖骨上。
一片花瓣粘在了那裏。
淩霄伸手想拂去，指尖卻在即將觸到時頓了頓。
琥珀的目光從水面移到她的手指上。
水面下，有什麽擦過淩霄的腳踝。可能是水草，也可能是琥珀的發梢。她不確定。
最終淩霄只是用指節輕輕刮過那片花瓣，沒碰到皮膚。
花瓣打著旋落回水裏。
“石頭這邊更熱。”淩霄用指節叩了叩身後泛紅的巖壁。
琥珀低頭看那片打轉的花瓣。她的人形姿態還帶著狼的習性，肩膀微微前傾像是要蜷起來，但泉水太淺，藏不住什麽。
水面下的觸感被放大，隔著溫泉水也能覺出對方皮膚的溫熱。
壁上的青苔被琥珀無意識地摳下一小塊。
淩霄假裝沒看見，轉而去撥弄水面。她的指尖劃過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正好截斷了一縷琥珀漂來的黑發。
發絲繞上她的手指，又隨著水流滑走。
水珠從淩霄手腕滑落，滴在琥珀的手背上。
琥珀像是被那滴水珠燙到了似的，忽然轉過身，帶起的水浪撲在石壁上，嘩啦一聲響。
“該回去了。”琥珀說。
琥珀說罷轉身要走，淩霄卻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走。”
琥珀的腳步頓住了。
淩霄的手指還滴著水，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足以讓琥珀無法輕易掙脫。
淩霄慢慢從水中站起來，水波晃蕩，霧氣在兩人之間繚繞。
琥珀沒有回頭，但淩霄能感覺到她的手腕在發顫。
淩霄向前一步，水聲輕響，“再待一會兒。”
淩霄慢慢貼近，水波推著她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的另一只手撐在石壁上，把琥珀困在巖石和自己之間。
淩霄的胸口幾乎貼上琥珀的後背，濕漉漉的衣料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肌膚。
琥珀的呼吸亂了，肩膀繃緊，仍固執地不肯轉身。
熱氣在兩人之間蒸騰，淩霄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草木香，混著溫泉的硫磺味，溫熱地縈繞在鼻尖。
“轉過來。”淩霄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琥珀終於回頭，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金色的眼瞳在霧氣中顯得格外明亮。
淩霄註視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到嘴唇。
“琥珀……”淩霄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嘆息。
琥珀沒應聲。
淩霄的手慢慢上移，指尖劃過琥珀的鎖骨，最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這個動作讓琥珀不得不微微仰頭，後腦勺抵在淩霄的肩上。
“看著我。”淩霄低聲說，聲音裏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急切。
琥珀被迫轉過臉，視線飄忽不定。她看到淩霄的嘴唇近在咫尺，帶著溫泉水汽的濕潤。
淩霄能感覺到琥珀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再近一點，就能吻上她。
溫熱潮濕的空氣在唇間交換，比真正的接吻更讓人心跳加速。
琥珀突然偏過頭。
那個吻最終落在琥珀的唇角，一觸即分。
她的耳尖紅得厲害，手指攥緊又松開。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砸在兩人之間的石面上，啪嗒一聲。
“我……我不能……”
琥珀的聲音帶著慌亂。她猛地推開淩霄，水花四濺。起身時帶起的泉水潑了淩霄滿臉，模糊了視線。
琥珀踉蹌著爬上岸，化形都來不及完全，半人半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叢中。
等淩霄抹開臉上的水，岸邊只留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
過了一會兒，水霧重新聚攏，模糊了四周的一切。
淩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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