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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這項圈,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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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這項圈,你喜歡嗎?……

晚上,琥珀破天荒的做了個夢。

夢裏的淩霄陌生而強勢,拿著項圈走到她面前,擡手撫上她的脖頸。

“別動。”

淩霄命令道。

狼妖少女僵在原地,馭妖咒迫使她擡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這幾年淩霄長高了不少,幾乎能與琥珀平視。她的指尖沿著琥珀的頸線緩緩下滑,最終停在鎖骨上,那裏有一道淺淺的傷痕,是鎖妖環常年壓迫留下的印記。

“你在發抖。怕我?”

“怕你?”

琥珀從牙縫裏擠出冷笑,卻因為仰頭的姿勢而顯得底氣不足。金屬抵著喉嚨的感覺讓她幹嘔,汗濕的皮膚隨著呼吸起伏。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淩霄挑起琥珀的下巴,調整鎖扣位置,“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哢嗒一聲輕響,鎖扣咬合的瞬間,淩霄突然揪住項圈往前一拽。

琥珀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迫前傾,幾乎撞進淩霄懷裏。她下意識伸手撐住墻,才沒讓自己狼狽地跌進對方懷中。

“喜歡嗎?”淩霄仍用食指勾著項圈,“很適合你,我特意挑了和你眼睛顏色一樣的琥珀石。”

項圈在月色下泛著柔光,襯得琥珀的蜜色肌膚像被馴服的野獸皮毛。

琥珀掙開淩霄的手,“麻煩和我保持距離。”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淩霄伸手,指尖輕輕掠過琥珀的耳尖,那裏因害羞而微微發燙,“這個項圈,合不合適。”

她的動作很輕,甚至稱得上溫柔。

“你大可直接用馭妖咒命令我。”

淩霄的指尖停在半空,沈默了一瞬,隨後收回手。

“你說得對。”她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我確實可以直接命令你。”

話音剛落,馭妖咒的紋路驟然亮起。

淩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現在,回答我。”

“這項圈,你喜歡嗎?”

琥珀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咬緊牙關,卻感到馭妖咒的力量開始在體內流轉。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輕啟,迫使那個詞從她齒間擠出:

“……喜歡。”

淩霄用項圈上的鈴鐺輕碰她下巴,“叫一聲主人聽聽?”

“……主人。”

說出口的瞬間,一股異樣的熱流從琥珀心底竄上來,燒得耳尖發燙。更讓她難堪的是,身體竟然對這個稱呼產生了某種可恥的認同感。

都怪這可惡的馭妖咒!

淩霄伸手撫上琥珀額頭的馭妖咒印記,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寵物。

琥珀蹙眉,咒印在主人的觸碰下微微發燙,痛苦又帶著說不出的舒適。

一定是錯覺。

琥珀別過臉。

淩霄輕拍她的臉頰,“轉過來。”

琥珀被迫轉過臉,直視那雙幽黑的眼睛。馭妖咒立刻獎勵她的服從,琥珀感受到一陣快樂到極致的眩暈。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淩霄的唇上,馭妖咒催生出一種扭曲的沖動,她想撕咬那淡色的唇瓣,想用牙齒留下帶血的印記,卻又渴望某種更溫柔的觸碰。

琥珀驚醒,急促喘息,妖力躁動。

窗外是一輪圓月。

淩霄也醒了,察覺到琥珀的反常,急忙上前來查看。月光下,琥珀的皮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呼吸急促,那雙美麗的琥珀色眼睛蒙著一層水霧。

“你中毒了?”

淩霄去摸藥囊的手突然被狼尾纏住,毛茸茸的觸感此刻燙得驚人。

一片混沌的燥熱。

“不是毒,”項圈上的銀鈴隨著琥珀吞咽的動作輕輕震顫,“是我的第一次月潮。”

她說著化作人形,卻仍保持著跪伏的姿勢。月光勾勒出她緊繃的脊背線條,單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她緊握著拳頭,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為什麽是今晚?是仙宗的人做的手腳嗎?”

淩霄捏住琥珀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發現對方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卻仍止不住地顫抖。

琥珀發出幼崽般的嗚咽,滾燙的舌頭卷過淩霄的指尖,“一百年前,我出生的那晚,也是這樣的月亮。”

與人類不同,妖族的成長緩慢而隱秘。狼妖的幼年期更是長達百年,每逢月圓之夜妖力便增長一分,直到百歲生辰這晚,才會迎來成年的第一次月潮,也是第一個發/情/期。

琥珀突然抓住淩霄的手腕,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急促地響著,像是某種危險的預警。

淩霄似乎察覺了什麽,收手後退:“原來馭妖咒還有這種效果。”

馭妖咒最惡毒之處,便是當妖族迎來成年月潮時,血脈中沸騰的妖力會被咒印扭曲,將繁衍的本能轉化為對主人的病態渴求。百年來積蓄的野性,此刻全數化作灼燒理智的欲,越是強大的妖族,越難抵抗這種源自靈魂的馴化。

馭妖咒是一切罪惡的根源,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被撫摸、甚至想要被愛。

琥珀知道這種渴望是假的。

可當淩霄的指尖無意擦過她的臉頰時,那股淡淡的檀香卻讓她的骨髓都在戰栗。

“離我遠點!”

琥珀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卻控制不住地用鼻尖去蹭淩霄的手腕。馭妖咒在她血脈裏翻攪,將月潮熬煮成某種更為粘稠的渴望。

咒印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紅光,像一團燃燒在皮膚下的火,燒得琥珀渾身發燙。

淩霄站在琥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月光勾勒出她美麗的輪廓,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鍍上一層寒霜般的銀輝。

琥珀單膝跪地,脊背繃緊,仰頭迎上淩霄的目光。

她們誰都沒有動,也沒有移開視線。某種危險的、禁忌的東西在空氣中無聲滋長。

琥珀的瞳孔開始失焦。

對主人的渴望被咒印惡意地放大,她不由自主地用視線描摹淩霄的輪廓:那截雪白的頸子,那些從肩頭滑落的青絲,那時常握著書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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