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初次實驗

關燈
夜風習習,小河邊一排柳樹如花枝招展的姑娘,伸著細長的手臂搖曳著。

雲舒站在樹旁伸腿按胳膊熱著身,今天特地來早了一刻鐘,算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可許孚遠卻沒出現。

有事耽擱了麽?

她皺了皺眉,只能繼續練習。

一個時辰過去,遠處還是沒有動靜,雲舒已經考慮要不要回去了。

就在這時,暮色下終於出現那人的身形,可瞧著那身影跟往日有些不同。

先不說步伐拿的很慢,那動作也奇怪可笑,沿河這本是不長的一截距離,他跟大姑娘似的一走一停,她似乎能理解今天他為什麽遲到了。

“跳大神?”等許孚遠過來,雲舒便是不客氣的調侃。

話一落下,卻聞到空氣中漂浮著的似有似無的血腥,她眉頭一皺。

“胡說什麽呢,受了點傷,屁股疼。”許孚遠老遠便懟了一句,走近才發現他一只手還捂著屁股,毫無形象可言。

雲舒聞言抽了抽嘴角,為老不尊的家夥。這屁股一詞在古代若是對一女子來說,就是直白的耍流氓。

見他似乎受傷不輕,又試探道,“要不今晚就不學了?”

“你想得美!”許孚遠瞬間咋呼起來,他還等著把臉給治好呢,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拖傷口來是散步的,站馬步,吸氣吐息,別等我催。年紀輕輕的盡想著偷懶,就這樣還想學輕功,不得等我死了。”

“那不挺簡單的?”雲舒順口來一句。

許孚遠楞了下,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坑,老臉一黑,眼珠都瞪到頭頂上了,氣呼呼道,“你就氣死我吧。”

雲舒見他墊著腳翹著屁股怪可憐,也不跟他吵了,繼續剛剛的練習。

那口訣她已能熟練背誦,氣脈從哪游動去哪,雖然摸不著內力,卻每日模擬練習。不是她自大,如果再來一顆那日的丹藥,她敢肯定自己不會再向上次那麽狼狽。

似想到丹藥,雲舒心裏一動,瞧著側身坐在河邊石頭上的許孚遠,問道,“上次給我的丹藥你用什麽做的?”

她一直覺得那感覺很熟悉,隱約有點頭緒,但是想跟許孚遠確定下。

哪知這一問卻把許孚遠給問的提心吊膽起來,他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防備看著雲舒,警告道,“你想都別想,那是我獨門秘方,我死都不會告訴你。”

雲舒看的嘴角一抽,“你的獨門秘方還挺多。”

“上次那是意外,但這個東西,就是你師傅來了都做不出來,你以為會醫術就什麽都會了,這天底下不知道的事多了,你師傅可不是萬能的。”許孚遠聽出她在諷刺上次毒粉的事,翹著嘴角一臉我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雲舒恨不得拿個破鞋砸在他那欠揍的臉上。

“那你緊張什麽,還不是怕我師傅真做出來,你面子沒處擱?”

“笑話,我有什麽好怕的。”他說著忽的從衣服下一摸,一擡手便是扔了個東西過來,雲舒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入手軟滾滾的,正是上次那種藥丸。

“拿去看吧,你師傅要是能做出來,我就真心叫他一聲師祖,你這師傅我一塊給認了。”自大的擡著下巴,他滿臉自信,比上次跟雲舒打賭還要狂妄。

雲舒目的已經達到,收起藥丸唇角微勾。

覆看向那自傲的某人,“對了,內力心法我都記下了,輕功你再演示給我看下,或許以後你就不用來了。”如果只要練出內力就能用他教的這種輕功,雲舒只需自己在空間練習。

沒必要每晚都出來,偷偷摸摸生怕驚動家人。

“師徒倆都這毛病,也不知道哪來的囂張。”許孚遠嘟囔一聲,也不怕雲舒聽到,下意識的站起來,可剛準備運氣,忽的想到什麽,面上頓時浮出一絲尷尬。

差點忘了,被神醫谷的人暗算了,他內力還沒恢覆呢。

瞧見那小丫頭等著看著,許孚遠知道要是說了實話勢必要被嘲笑,眼裏快速劃過一絲精明,再然後,他收了手腳,一副老神自在的看著雲舒,“你這麽厲害哪還用的著我演示,自己慢慢學吧,我也想休息幾天。”

說完便是沖著雲舒擺擺手,竟這麽走了。

雲舒還等著看,見狀滿臉黑線,這老東西不但小心眼,性格也是反覆無常。

心道還是自己摸索好了。

雲舒對許孚遠做出的那個藥丸十分感興趣。

既然能提供一時的內力,那麽有沒有可能更長一些,亦或是永久?

只要這麽一想,她就覺得心裏激動難耐。

常規的醫術或許不行,可她所學的除了兩個世界的基礎醫術還有空間那位神奇的醫修前輩所留下的,自然另當別論。

她回到房間,進入空間,便是拿著那藥丸摸索起來。

氣味、形狀、顏色以及濕度,都是分析藥材的步驟。

雲舒本就覺得這味道和性能有些熟悉,研究半個小時後便有些頭緒,後面她切下藥丸一部分放入最終咀嚼,再重溫了上次那種力量上湧的感覺。

藥量太少的關系,那感覺稍縱即逝,完全沒體會過來。

雲舒一邊回想,一邊來到藥田,把感覺到的味道和藥草比對,最後挑選出幾棵類似的藥草。

醫修前輩留下的知識告訴雲舒,大地給的東西蘊藏萬千秘密。看似不起眼的小草,只要配了對的輔料,一樣能成為眾人眼紅的神藥。

她如今做藥秉承的就是這個宗旨,不求最好的藥材,只求最正確的做法。

那些名貴的藥材她是買不到的,倒不如結合藥性自己做出來。

費了半個時辰尋了一堆藥材,雲舒來了精神般,搗碎、調制,一直忙活到快天亮時,她做了一個比許孚遠給的藥丸還要難看的藥粒。

這已經是她目前感覺到最接近的輔料,雲舒瞧著手裏五黑凹凸不平的藥丸,暗自吞了下口水,吃還是不吃?

最終她放進了嘴裏……

秦氏如往常般天蒙蒙亮便起床做早飯。

以往這個時候,女兒差不多就起了,可等她飯菜都做好了,卻還沒瞧見人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