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初次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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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關門的聲音,雲舒從房間走了出來。

秦氏回頭看到女兒不不意外,倒是想起剛剛的事,笑著問道,“舒兒不喜歡她?”

“虛偽的人我都不喜歡。”雲舒瞥了眼大門,想了想又道,“以後她再來,娘盡量攔下吧,跟這種人沒什麽好相處的,到時候還會讓娘你受委屈。”她聽到之前嚴玉桃說再來的事了。

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厚臉皮。

秦氏顯然知道她說的事這事,有些不好意思,“她那樣說,娘不好拒絕。”她就是狠不下心來。

“娘的確不是她的對手,反正以後我若不在,這大門盡量還是關上吧。”她記得邊境那邊也傳來戰亂之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秦氏沒有反駁點點頭,她本身的膽子不大,加上上門的人不多,就算女兒不提,她都會這樣做。

“對了娘,我今天去了鎮上,發現一些東西,咱們進屋坐著說吧。”雲舒從房間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見秦氏手裏也沒事,便拉著她進了屋。

她說了繡品從別處到了如意繡樓的事,又說了自己的猜測,最後看向秦氏,“娘聽到這些,可有想法?”

秦氏還在從自己的繡品被標為精品詫異著,突聽到女兒詢問,便是楞住,“什麽想法?”

雲舒一看她娘這單純的模樣,就知道多問也是白問。

幹脆直言道,“以前攔不住娘做繡活,以後肯定也攔不住,我想著或許能出些力讓娘的辛苦有所價值。”

見秦氏認認真真在聽,而且一臉好奇的樣子,雲舒繼續道,“我跟著師傅學了不少東西,從他那裏曾看過一本藥草圖冊,發現一些花樣很特殊,我想娘可以試著改變模板嘗試下,並且不要拘泥手絹上。我今天還看到一家店鋪出售,正好師傅又給了點錢,我想盤下來給娘做生意,還有…”

雲舒說的飛快,卻沒瞧見秦氏早已楞住。

女兒一項項說的她都懂,可是合在一起她就就體會不到了。

最後她終於聽出一樣,那就是女兒要給她開店,但是賣什麽她仍然沒有聽懂。

雲舒停下來後,發現她娘一臉迷糊的看著自己,明顯一知半解,便知自己說的太籠統。

“這樣吧,我這幾天就把看到的花樣畫出來。上次裴家送來不是有許多綢緞,娘就用那個做一些荷包之類的東西,具體的晚些討論,剩下的我來處理。”

雲舒雖然沒做過大生意,卻知道現代那些賺錢的不在意規模大不大,新意是首要。

她早前就註意到,這裏的人出門東西都放在袖筒裏,偶爾有帶荷包的,無不簡單隨意。

她給秦氏建議的東西都是些小玩意,但東西多了雜了用處大又便宜了,勢必會有客源上門,就算不能掙大錢,也比被人壓價買下好。

“那就聽舒兒的,晚些…娘試試。”秦氏顯然聽不懂要領,可是女兒的話也不會拒絕,雲舒一說她就答應了。

當晚,吃過晚飯,雲舒便回到房間畫了起來。

紙張空間還有,是她買來開藥方的,量還不少。

筆的話,並沒有選用毛筆,而是從廚房找了截黑炭,畫起來更加順手。

本身花草這種東西多是藥界物體,雲舒說的種類自然不是古代的,而是她在現代看的一些。其中多是那些地理考察發現的新品種。

既然要新,那就先從大家沒見過的開始。

她暫時畫了兩種,一種是野山荷,粉色外表,比普通荷花多了些層次通透,用秦氏擅長的銜接繡法,繡出來絕對栩栩如生;再一個是就是燈籠芯,淺橙色外表,顯眼的是那如觸須的心蕊,粉嫩可愛,卻也紮眼。

因為許久沒作畫生疏的關系,雲舒畫了許久才把兩種花的正面圖給畫了出來,至於其他形狀,還要揣摩一下。

她沒註意,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下來。

當窗戶又有異動傳來,才想起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今天要跟許孚遠學輕功!

輕功這東西,雲舒早就迫不及待,聽到動靜,她便從空間出來,待開窗看去,外面卻無一人,不由楞住。

“這次總算沒嚇我。”一道幽幽的聲音這時從窗下傳來。

雲舒詫異探頭看去,看到讓她十分無語的一幕。

許孚遠弓個身子曲在窗下,賊眉鼠眼的探頭看來,顯然是昨天雲舒‘幽靈’形象把她嚇得不輕。

隨後見雲舒打扮正常,他又佯裝瀟灑的走了出來,仿佛剛剛那個丟人的家夥不是他一樣。

“你先去河邊等我,我馬上就來。”她擔心再和昨天一樣驚動雲楓,目前她幹的這些事還不想讓家人知道。

許孚遠嘟囔了一聲‘事真多’,卻是一個擡腳,身影飄逸離開,看的雲舒又是一陣羨慕。

雲舒關上窗戶,卻是進了空間。

她換了一身簡練不露皮膚的衣服,又將頭發高高綁成馬尾,才出了房間,溜出院子。

許孚遠已在河邊等了一會,看著挺不耐煩的。

雲舒還沒過去,他已經察覺到呼吸,轉頭瞧見雲舒的打扮,還哼了一聲,“還算有點樣子,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

一開口就是一句讓雲舒想揍他的話,這張嘴裏簡直是說不出好話。

“到底教不教?”雲舒也沒給他好臉色,冷冷問道。

許孚遠倒是想懟回去,可誰讓他臉還‘中著毒’,瞥了瞥嘴走了過來。

他伸手在雲舒肩膀和手臂拍了拍,然後又是一副嫌棄與鄙視的表情,嘴裏不停說出‘湊合’之類的話。

“你沒內力,暫時飛不起來,我先教你怎麽吐息,等打個低,輕功就差不多了。”話這麽說,許孚遠卻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大概覺得有些麻煩,他幹脆讓雲舒照著他的姿勢做。

“你學醫的,丹田知道吧,呼吸從那開始。”

“要訣得背熟了,錯了麻煩大了。”

“看不出來,還有點底子,但你堅持住才算厲害。”

半個多時辰,許孚遠褒貶不一的話說了個便,雖然絮叨卻也教的認真。

雲舒從來沒學過這些,加上一邊在背許孚遠說的口訣,學的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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