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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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恍若無知,催促道,“快進去呀,人能治,這玩意也差不多吧。”說完急火火的跑了進去。

雲舒卻只想朝天大喊一聲,這特麽都是什麽事?

她的前方,五平方的圍欄中,幾個人正火急火燎的著著一頭亂撞的驢,也就是她所謂的病人。見她沒進去,還不住催促,說什麽驢快受不了了。

現在她才受不了了好麽?

圍欄裏亂七八糟,還沒靠近就能聞到散出來的臭味,那驢肚子凸的明顯,下體有血跡露出,精神卻十分亢奮。

雖然不是獸醫,但經過觀察雲舒也能看出怎麽回事。

最開始她學醫的時候是用動物當試驗品,也知道動物的一套器官體系。眼前這頭驢應該是即將生產,但一般臨近生產不可能這麽精神,唯一的解釋是這些人給它吃了什麽。

“還以為藥勁一沖就生出來了,怎麽還更難了?”果然,裏面人絮叨的聲音應證了雲舒的猜測。

“大夫,你能不能行,連頭驢都不能治,還怎麽治人啊。”

“那真是抱歉了,我一直覺得驢和人是兩回事來著。”看來有人把驢當一家人了。

無語看著忙碌幾人,卻還是過去了。

她進去時,那驢正好撒歡跑了起來,不比馬兒的巨大,看起來瘦小而沒營養,雲舒稍微一避就躲了過去,一邊黑著臉吩咐幾人,“按住它,我先看看。”

絮叨歸絮叨,鄉下人都有這習慣,不是故意針對誰,聽到雲舒的話,連忙應了應了聲,“好嘞。”幾人合夥將母驢給擠在了角落按住。

都到了這一步,治驢和治人也沒什麽好分的了,雲舒認命上前。

半個時辰後。

“不愧是大夫,這驢可是我的寶貝蛋,我還真怕出啥事。”驢的主人看著已經安穩躺在地上舔著孩子的自家母驢,笑呵呵的拍著馬屁,一邊回頭拿著一個籃子過來,遞給雲舒。

雲舒滿臉疑惑,“這是?”

“這是診金呀,我們這邊都是用東西償。這是我自家種的菜,你瞧瞧,外面可沒這新鮮,你看…用什麽裝走?”言下之意菜給她,這籃子要馬上收回去的。

雲舒完全是無語了,她還真不知道有這個規矩。好在奇葩事見多了,她也淡定不少,面無表情說了自己沒東西裝,那主人猶豫了半天,找了個破破爛爛的袋子過來,給雲舒時還一臉的依依不舍。

雲舒覺得自己沒有甩臉走人已是給面子。

任誰忙活半個時辰,弄了一身臭血,卻被人用一把青菜給打發了這事更讓人惱火,但怪就怪她之前沒問清楚。

手裏滑稽的提著一個布袋,轉身就走,那幾人竟還追過來大喊,“誒誒大夫,不知道你住哪啊?以後要有事,我們還想找你幫忙呢。”

已經走了幾米的雲舒腳下一個趔趄,這種事再來她就是傻子,頭也不回道,“我四海為家,有緣分再見吧。”說完已是加快速度。

走遠的雲舒卻不知道,在她離開後,那些人圍在一起議論起來。

“你還問什麽,那大夫我見過好幾次,估計別的鎮來的,這幾天就在街上溜達,要有事上街找就行了。”

“那倒是好,剛剛人家也沒嫌東西少,看著比別的游醫好多了。”

“能力也不錯,那驢你們幾個有經驗的都弄不好,她一來搗鼓幾下就好了,一會我跟虎子他們也說說去,我記得他家那豬這兩天有點不對勁。”

“說吧說吧,乘著人沒走,趕緊的…”

完全不知道又被盯上的雲舒,剛離開那七拐八拐的地方,重新走進街上。

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皺了皺覺得不能忍受。

打扮的臟,不代表她能容忍一身怪味,看了看四周,打算找個地方脫下來。

尋找途中,無意中看到手上的袋子,雲舒又是一臉黑線,她把都東西先扔進了空間,後找到無人的角落自己才進去換掉衣服。

一身空空毫無所獲,還有半天時間要耗費,雲舒臨時決定去附近山頭轉轉。

日後找人尋找是大批量的,自己還是要先去探一探。

……

“主上,我問到了,村民說看見許孚遠去鎮西頭的山上了,我們現在過去嗎?”

古安聽衛丞風的分吩咐尋找許孚遠,對方卻沒有隱瞞行蹤,很快就有了結果。

“恩,告訴古方,他不用去。”衛丞風頭也不擡的道。

古安心知是因為昨天的事主上還在生古方的氣,想到那家夥又要一人躲在房間傷心,事後再拉著自己訴苦,面無表情的臉隱隱抽搐,“明白。”

果不其然,告知主上的吩咐時,古安被他一把拉住胳膊,反覆追問他是不是聽錯了。

“主上沒罰你,你該有自知之明,別再惹他生氣,放手!”在古安威脅的目光下,古方勉強松開他的胳膊。

一刻鐘後,古方站在房間後看著古安和主上離開,然後把他鎖在屋裏。

古方,“…”

房門緊鎖,古安收好鑰匙,到底沒忍住問向前方之人,“主上,古方若想出去,這大門也攔不住他,你為何…”

“鎖門不是防止他出來,是讓他難受。”衛丞風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大門,擡步離開。

古安佩服的看著自家主上,就差給他點個讚了,果然還是他更了解古方,知道什麽最讓他難受。

跟著回頭看一眼,古安眼裏滿是同情。

這個家夥是該受點教訓了。

鎮子西頭的深山上,草木茵茵,綠草如海。

許孚遠彎腰摘了一株藥草,擡頭看去,前方有大片紫櫻草,這些用來做療傷藥最合適不過,只是他今天沒帶工具,只能望而興嘆。

挑了幾株今天會用到的,隨意包起來,正準備往裏看看,扭頭卻見那片被他略過的紫櫻草叢不知何時多了個身影,他動作一頓細細看去,總算看清,那人竟在徒手拔草藥,一會的功夫那大片的紫櫻草竟是有片甲不留之趨勢。

他頓時也急了,那些草藥他也看中了,怎麽能都給他拔走了,當下跑了過去,“小子,做事可不能這麽絕,這些草藥說起來還是我先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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