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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看你哭得那麽可憐,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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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看你哭得那麽可憐,我又……

黑車直直駛向祝家在中央區的別墅。

即便在寸土寸金的中央區, 祝家的別墅仍舊奢華。濃密的綠樹和四季盛開的花叢,緊緊圍繞著宮殿時的城堡。

祝向和坐在露臺,遠遠望著車開過來, 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白塔面對民眾的質疑, 正焦頭爛額地想著答覆, 想來不久之後,白嘉文那個打著“根除基因缺陷, 拯救所有哨兵”的實驗室也要被迫解散。

而她正好可以接手後續的基因研究, 不僅能保留住獸化基因,還能更進一步地讓其更新疊代,成為S級哨兵統治生活區的助力。

她輕笑著, 心情愉悅地下了樓。

黑車穩穩停駐在長梯前。

祝向和正要靠近,後門卻被猛地踢開。

緊接著, 車廂內拋出一個穿著黑衣的人, 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圈, 嘴裏還發著唉喲的痛呼。

祝家的護衛經過嚴格挑選, 多是白塔退役的A級哨兵。

祝向和凝起眉, 望著腳邊吃痛的護衛, 一時有些啞然。

“綁架是犯罪, 你們知道嗎?”

車廂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祝向和記得清楚,上次她冒名頂替,給溫沅送聯絡器時,同樣被她惡狠狠地罵了一頓。

“我都被關了快一個月, 好不容易申請了兩天假, 你們還耽誤我時間!”

溫沅氣惱地說著,訓練了一段時間的實戰,她運用精神力也越發熟練。

A級的精神高壓充斥在車內, 她用力掙脫自己身上的束縛,手腳亂揮地攻擊著後排的黑衣人。

“我畢業後,學習了整整半年才考上的醫療中心,你們倒好,把我綁走,我工作都要丟了!”

她發洩著怒氣,伸手把黑衣人全都踹出車廂。

“姐姐也見不到,病人也見不到,連我……我綁定的哨兵都見不到。”

溫沅氣鼓鼓地拍著前座的司機。

“我要回家!”

“鬧什麽?”祝向和傾身探入車內,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出來。”

“為什麽?”溫沅慊惡地縮回自己的手,像是怕她感染了精神不正常的毛病,“果然是你幹的。”

“猜到是我了?”祝向和低笑道,“你還不笨。”

“神經病。”溫沅嘀咕了一聲,擡頭瞪向她,“我已經報警了,勸你趕緊送我回去。”

“報警?”祝向和捉住她的手腕,不再是輕輕一握,而是用力把人從後座拽了出來,“蠢得可憐,護衛隊那群廢物敢擅闖祝家?”

溫沅被她拖了出來,踉蹌地往前幾步,差點摔向樓梯。

好在祝向和及時一拉,又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們只是不敢傷到你。”祝向和攥著她的手,笑眼裏卻染上了危險的警告,“你還當真以為自己打得過幾個A級的哨兵?弱不經風的向導,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乖乖聽話。”

她說完,腳尖就被溫沅使勁地踩了一腳。

鉆心的痛從腳趾蔓延至大腦,祝向和錯愕地瞪大了眼,看向身邊不識好歹的向導。

“你踩我?”

“弱不經風的哨兵。”溫沅沖她噴了一口氣,“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祝向和咬緊壓根,不留情面地把人抓上樓梯。

溫沅跟不上她的步伐,腳步慌亂,好幾次踩了空。小腿也磨到樓梯的棱角,褲子上劃出了幾道痕。

“小心眼,自大狂。”

溫沅恨恨地罵著她,想要掙脫卻沒法,只能被她一路帶到了別墅內最偏僻的客房。

“再說幾句啊。”祝向和忽地回過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真給你餓幾天,我就不信,這張嘴還能這麽厲害。”

她不是白嘉文那種懦弱的向導。

處理不聽話的實驗體,當然不會手軟。

狠話說完,她一把將人推向客房裏的沙發。

“安分點。”祝向和壓下眼,眸光透著狠戾,“再亂喊亂叫,辱罵我,就……”

“神經病!”溫沅打斷了她,蹬著腳把鞋脫了,用力踢向她,“我就罵你。”

鞋直直砸在祝向和的膝蓋,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一時也忘了後退。

直到輕巧的鞋彈出幾步,她才緩緩回過神,看向溫沅的眼神更是暗了幾分。

“很好。”祝向和不怒反笑,對著身後不敢擡眼的守衛道,“給我看著她,除非她求饒,否則不準給她送飯。”

她說完,又瞥了一眼溫沅,重重地帶上了客房的門。

落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溫沅翻身下沙發,沖到門前,擰動門把,果然沒有推開。

簡直是莫名其妙!

她環抱著手,想到小狼還在金家等著她的疏導,腳步都焦急了幾分。

白嘉文是個好說話的綁匪,還會給她批假。

祝向和……性格惡劣,陰晴不定,想要出去,幾乎不可能。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聯絡器,還有信號。

求救的話……

她正思考著該聯系誰,房間外卻傳來了槍聲。

嘈雜的腳步聲忽遠忽近,還有重物摔落的聲音。

溫沅心一緊,該不會真是護衛隊的人來了吧。

她整個人貼在門後,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響。

無奈別墅的隔音很好,根本聽不清太多細節。

祝向和也沒想到,緊跟而來的居然是金家的人。

她坐在大廳,眼看著金素愛解決了門口的護衛,擡手舉著槍朝自己緩緩走來。

來人只有她一個。

即使是S級的異能者,對付十幾個A級的哨兵,仍舊費了她不少時間。

她來前穿著精致的淺色西裝,如今破了幾道扣子,虎頭的胸針搖搖欲墜地掛在領口,短發也淩亂地蓋住了半張臉。

“金家主。”祝向和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絲毫不懼她,“你該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這裏是祝家,可不是金家,不打招呼就上門,會不會太失禮了。”

“失禮?”金素愛勾起唇,藏在發絲的眼眸閃過一絲利光,“你大庭廣眾,帶走了我的向導,難道就不失禮了嗎?”

祝向和輕輕地嗤了一聲,擡眸望著她,沒有再說話。

“人呢?”金素愛走近到她面前,槍口也對上了她的太陽穴,“瘋子,你把她關在哪裏了。”

“讓我數數。”祝向和不慌不忙地掰起手指,“哨兵營裏教官,向導大樓裏的指揮官,聽說還有兩個S級的哨兵為了她在檢驗中心大打出手。這裏已經有了四位,你呢,你排第五?沒想到啊,堂堂金家的人,居然甘心做一個A級向導的小五。”

“又如何呢?”金素愛知道她在試圖激怒自己,她挑起眉,手上微微用力,槍眼也懟進了肉裏,“只要我願意,做小五還是小六,和你有什麽關系。”

祝向和面色一凜,擡手抓住她的槍把。

“你用一把電磁槍,就想恐嚇我,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電磁槍對於S級的哨兵而言,幾乎只有麻痹的作用。

她移開金素愛手裏的槍,還想說話,側臉卻被對方重重揮過來的一拳,打得措手不及。

“當然沒想用它。”金素愛拽起她的衣領,又給了她一拳,“早就想打你了,剛剛不過是開胃菜。”

祝向和來不及躲,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角已經青了一塊。

她迅速反擊,摸著茶幾上的水果刀,反手紮進了對方的後腰。

金素愛皺了皺眉,強忍著身後的劇痛,仗著自己處在上方的優勢,掐著祝向和的脖子,將她按進了沙發。

“我再問一遍,溫沅在哪兒?”

祝向和臉色通紅,怒視著金素愛,不信她敢真的殺了自己,緊閉著唇,半個字也不說。

就在兩人對峙之際,一道黑影貓著腰,悄悄靠近了沙發。

她對金素愛使了個眼神,站起身,舉著花瓶,直直砸向祝向和的腦袋。

碎裂的瓷片飛濺,祝向和虛弱地回頭,想要找出偷襲的人,眼前卻昏暗一片,瞬間就沒了意識。

“溫沅在二樓的客房。”祝向明隨手扔掉還剩一截的花瓶,“她估計很快就會醒來,你動作快一點。”

金素愛感激地點點頭,走出幾步,又回過頭。

祝向明正疑惑她的舉動,就見她從茶幾上順了一枝鮮花。

水果刀還紮在她的後腰,她不動聲色地在走到溫沅房間前,拔了出來。

皮肉傷對於S級哨兵而言,幾分鐘就能恢覆。

只是她耗費了太多體力,正處於精神力不足的狀態,只能嘗試著用外套遮掩身後的傷口。

溫沅等了許久。

直到外邊的打鬥聲逐漸弱了,她以為沒有希望,垂著腦袋往回走時,門卻突然動了動。

先是把手擰動的聲音,再到推門,最後直接被人從外面撞開。

溫沅呆呆地退後幾步,望著倒在地上的門,還有門後熟悉的身影。

許久不見的金素愛站在門口,手裏還捏著一支鮮紅的玫瑰。

不像是她送花的風格,溫沅卻沒有多想。

她驚喜地小跑向對方,正要開口,鼻尖卻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沒有。”金素愛搖搖頭,“是別人的傷。”

溫沅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大貓貓向來精致,短發總是根根分明地偏向一側,西裝也規整幹凈。

今天卻不同,不僅頭發亂了,西裝還皺巴巴的,袖口也破了幾個洞。

“真的?”溫沅不信她的話。

門外守著那麽多黑衣人,祝向和又是個小心眼的偏執狂,除非是硬闖,否則怎麽會輕易讓人進來。

想到血腥味可能是大貓貓為了救她而受了傷,她鼻頭一酸,眼眶也紅了幾分。

“我要看。”

“看什麽?”金素愛淺淺地笑了,把花遞給她,轉開話題道,“今天來得匆忙,沒有提前給你準備花,不會怪我吧?”

“我要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溫沅見她不敢回答,更是篤定她受了傷,說話的鼻音都重了幾分。她哭起來不註意形象,臉皺得像個小包子,眼神卻異常堅定,“你在騙我。”

“沒有騙你,只是小傷,沒什麽好說的。”

金素愛低下頭,伸手抹去溫沅的淚。

溫熱的眼淚燙得常年握槍的手都顫了顫。

她長嘆一口氣,又笑了。

“本來是想過裝痛,看你哭得那麽可憐,我又舍不得了。”

作者有話說:祝向和:你只是個小n!

愛愛貓:小沅終於舍得給我發號碼牌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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