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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讓我成為你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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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讓我成為你的哨兵。……

對話框遲遲不見回覆。

金素愛半靠在車後座。

似乎想到了溫沅羞惱時的臉紅, 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遲鈍又好哄騙。

要是她再畏畏縮縮,伺機而動。

恐怕垂涎的獵物,早就被她人拖回窩裏, 吃抹幹凈。

“家主, 白塔最近動作頻繁, 祝家的人也回了中央區。”

前排的秘書微微低頭,向她匯報著消息。

“嗯, 知道了。”金素愛心情很好地叩了叩坐墊, “繼續盯著。”

她剛說完,聯絡器內彈出一條提示。

【溫馨提示,您的疏導預約已被駁回, 如有需要,請再次申請】

駁回?

金素愛眸色一沈。

胞女失控就能理所當然地住進她的房間。而她不過是發了一條過火的視頻, 卻被駁回了預約。

她冷笑著關掉了聯絡器, 隱隱的酸脹感充斥在她的胸腔。

好奇特的體驗。

金素愛擡起手, 捂住了心口。

可愛的小向導太過偏心, 遲早會被她狠狠懲罰。

溫沅難得請了假。

帶著幾分逃避的意味, 她甚至把金家兩人全都塞進了黑名單。

執行官在外執行任務, 又沒了小狼和大貓貓的騷擾。

她終於有空翻出囤積了許久的毛線。

給幻境裏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面的人, 織起了毛線帽。

她有鉤針的愛好。

平時也會給小蛇做毛茸茸的帽子。

溫久起初也沒當回事。

直到看她手裏織出的帽子,尺寸遠遠超過了小蛇的腦袋。

“咳咳。”她佯裝不經意地開口,“給小蛇的帽子?”

“不是。”溫沅笑著搖搖頭,“給別人的。”

果然, 對象是個人。

溫久警惕地瞇起眼, 話裏還有些在意。

“你都沒給姐姐織過帽子。”

“不是你不想要嗎?”溫沅動作一頓,歪著腦袋看她,“你還說戴帽子顯得頭大。”

把最愛戴帽子的小蛇, 氣得鼓著腦袋撞了她好幾下。

“是嗎?我不記得了。”溫久心虛地偏過頭,又偷偷打探道,“給誰的?對面那個沒有表情的章魚,還是樓下那條素質卑劣的壞狗。”

“都不是。”溫沅搖搖頭,想起息晗笨拙的模樣,眼裏也染上了笑意,“是個很好的人。”

溫久看到妹妹自發的笑容,心裏越是覺得不對。

普通朋友,光是提到會笑成這樣嗎?

就連整天圍著妹妹轉的兩個哨兵,恐怕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不是她倆。”溫久暗自地揣測,“難道是那天給你送花,出門還摸了你小手,自來熟地叫你‘小沅’的女人?”

溫沅一怔。

她自己都沒有留意的細節,居然全都被溫久看在了眼裏。

不過……

“也不是她。”溫沅怕她再問,匆忙補充了一句,“是姐姐沒見過的人。”

溫久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她都沒見過,豈不是很少出現在妹妹身邊。

疑似被妹妹喜歡的人,不僅不主動還等著妹妹給她織帽子。

一個渣女的形象很快在她腦海中勾勒出來。

她不同意。

“她都沒時間見你。”溫久不愉地皺起眉,“你還要給她送帽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溫沅抿了抿唇,想到和息晗分開前,隔著變異草獸,她不舍又篤定的表情,“她會來找我的,她說了。”

這回不止是渣女,聽起來更像是負心女。

溫久頭疼地看著妹妹,想要說的重話,到了嘴邊卻沒忍心。

算了。

戀愛腦也沒什麽不好。

至少沒有便宜隔壁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壞蛋。

“你喜歡她?”溫久不死心,還是問了一句,“很喜歡?”

溫沅臉色一紅。

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喜歡。

只是息晗靠過來的一瞬,她心裏也砰砰亂跳。

有期待還有小小的雀躍。

應該是喜歡的吧。

她脾氣很好,很尊重自己。

能單獨獵殺一只S級的變異獸,卻沒有自大。

和她合作的時候,也不斷地鼓勵她,信任她。

溫沅低下頭,久到對面的人都忘了這個話題,才輕輕應了一聲。

白塔內,正在翻閱招募哨兵名單的息晗,莫名打了個噴嚏。

黑龍不識字,昏昏欲睡地趴在角落,尾巴煩悶地拍打著地板,嘟嘟囔囔。

“我們為什麽還不去找小蛇?”

她們費勁心思從S級汙染區裏出來,不就是想見到心儀的向導嗎?

息晗放下手中的資料,微微瞥了她一眼。

知道休息室內沒有多餘的攝像頭,終於開了口。

“要是被人知道,我回來就是為了她,可能會連累到她。”

把她放進汙染區,十年如一日地監控著她身體的變化。

她也摸不清,白塔的計劃究竟是什麽。

但她不敢冒這個險。

若是讓白塔發現,她找理由離開汙染區只是為了一個向導。

塔方或許會把溫沅認定為破壞計劃的不穩定因素,遷怒甚至徹底清理她。

黑龍聽不明白,但知道她是為了溫沅好。

她長嘆一口氣,鬃毛也失落地耷拉下來,整條龍像是被抽走了精力。

“等到一切穩定。”息晗安慰道,“我會以汙染堆積太嚴重的理由,預約她的疏導。”

只是在這之前,只能忍耐。

她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幹透到發硬的濕巾。

想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向導香,還有她捏著濕巾湊上來,給她擦拭血跡的模樣。

她想念她的向導。

很想,比黑龍更想。

息晗揚起唇。

人困在白塔,靈魂卻迫不及待地想要飄到喜歡的人身邊。

不知道她的帽子做好沒有。

是圓的還是扁的,上面會不會有可愛的小花。

擅長手工的向導,是不是也和她一樣。

時而會……想起她。

*

溫沅夜裏再次做了噩夢。

夢裏的畫面,漸漸的清晰。

她夢見,自己和小小的溫久被關在一間暗不透光的屋子。

四周都是金屬制的墻壁,中間只有兩張小床。

簡陋又陰冷。

她們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

每天只有一個戴著口罩的人,負責給她們送餐。

偶爾她進來時還在和外面的人交談。

嘴裏說著什麽實驗體,樣本,基因試劑。

小時候的她還聽不懂,但卻牢牢記住了這些字眼,藏進了記憶深處。

直到在噩夢中重現。

溫沅猛地睜開眼,拼拼湊湊,仍舊圓不成一個故事。

她和溫久,大概率就是那人口中的實驗體。

可基因試劑是什麽。

她們的基因和其她人又有什麽不同。

溫沅環抱著膝蓋,突然想起金素愛的話。

S級的哨兵天生基因缺陷,一旦成年,就會出現嚴重的異化現象。

夢境裏的灰塔,戴著口罩的人,密不透風的禁室。

她們在執行的實驗,會和異化現象有關系嗎?

線索太少,她也想不明白。

唯一可能知曉真相的人,又總是含含糊糊,稱她的噩夢只是幻想。

是了。

她也問過溫久。

為什麽S級哨兵的她卻沒有任何異化形象。

當時她只顧著擔心,生怕溫久瞞著她,身體已經日趨虛弱。

現在想來,她回答的模樣實在不對勁。

她的表情太過肯定,話裏也是一口咬定自己不會異化。

尋常的哨兵,聽說了異化的病例,多少會有擔心。

溫久卻沒有,不止沒有,還很篤定。

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體質,不存在缺陷。

只是……

作為實驗體,S級的溫久能說得通。

那她呢?

她不過是個B級的向導。

有什麽特別的需要監控。

溫沅感覺腦袋亂糟糟的一團。

還是得先找到灰塔,找到她們的母親。

就在這時,陽臺的落地窗外,傳來輕輕的聲響。

她嚇得瞪大眼。

視線不好的向導,只能隱約看到一條抽動的觸肢,黝黑又靈敏,像是黑夜裏長出的手,正在玻璃窗上不停敲打。

“是小章魚!”

小蛇從她精神圖景裏爬出來,激動地用頭指了指窗外的好友。

溫沅頓時松了口氣,她擰亮床頭的小夜燈,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大腦袋。

小章魚吸附在了窗外,見她望過來,又抽著手拍了拍玻璃。

“你怎麽來了?”

溫沅好奇地拉開窗戶。

呼呼的北風灌了進來,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小章魚努力比劃著觸肢,試圖告訴她,自己過來的原因。

“她說息蘊受了很嚴重的傷,傷口和小蛇一樣長。”

小蛇盤在溫沅肩頭,替小章魚做著翻譯。

“受傷?”溫沅驚呼出聲,又怕驚擾到隔壁的溫久,趕緊壓低了音量,“受了傷怎麽不去治療?”

“她擔心被白塔強制送入治療室,耽誤了假期,沒辦法再見到你。”小蛇聽完小章魚的話,猶豫了片刻,“她說……息蘊很想你,又怕你傷心,不敢來找你,她是趁息蘊睡著了偷偷爬過來的。”

“她……”溫沅想到執行官不善言辭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改口道,“我能過去看看她嗎?”

安靜的半夜。

息蘊高熱未退,前胸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傷她的是一只S級的變異巨蠍,猶如利刃的尾刺還分泌著毒液。

向來體質過人的她,傷口也腫脹潰爛了幾天,遲遲不見愈合。

半夢半醒間,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替代了刺痛。

息蘊迷糊地睜開眼,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小……小沅?”

她遲疑了片刻,又笑了笑。

果然,巨蠍的毒素帶有致幻的成分。

要不她怎麽疼出了幻覺。

夢寐以求的人還在治療著她的傷口。

她卻有些著急,把人拉到了懷裏。

既然是幻覺,她過分一點也沒關系吧。

“息蘊!”

溫沅被她攬住了後腰,唇也貼向她的側頸。

兩人抱得太緊,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躲開她胸前的傷口。

“你先放開我!”

太像了。

息蘊著迷地看著她。

臉紅生氣的模樣,不似幻覺,就好像她的老婆真的在瞪她。

“小沅,小沅,寶寶,老婆。”

她意識混亂地開口,捧著溫沅的臉,黏黏糊糊地親吻。

壓在心底的念想,也在這一刻噴湧而出。

“綁定我,綁定我,好不好?讓我成為你的哨兵。”

作者有話說:息蘊看到老婆:疼出幻覺了[可憐]

申請一下,周五的更新挪到周六下午嗷[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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