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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想舔你,小蛇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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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想舔你,小蛇向導。……

到底把自己當成了狼。

金千娜聽到溫久嚴厲的聲音, 想也不想就擋在了溫沅面前。

如同一條護主的惡狼,灰眸淩冽,嘴裏還發出低吼的驅趕音。

“沒事。”溫沅趕緊順順她的毛, 眼神示意了一下溫久, 又道, “娜娜先去房裏等我。”

金千娜看看她,又瞅瞅客廳裏的溫久。

思索了半晌, 還是聽話地走向了溫沅的臥室。

溫久氣得咬牙, 當著妹妹的面又不好發作,只好在小狼路過時偷偷踩了她一腳。

“媽媽!”金千娜也不是省油的燈,舉起手就告狀道, “她欺負我!”

“姐!”溫沅頭疼地嘆了口氣,“她現在是小孩, 你也是?”

溫久不說話了, 偏過頭, 生怕自己多看一眼這條堪稱入室打劫的狼, 血壓都要升高。

媽媽偏心自己。

金千娜美滋滋地仰起頭, 走出幾步, 直直地撞向了門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墻壁上都裂開了幾道痕。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腦袋比墻還結實,窘迫地回頭看了一眼溫沅,就灰溜溜地鉆進了臥室。

“你真要幫她洗澡?”溫久沈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 “這……不合適。”

“洗什麽啊。”溫沅好笑地看著她如臨大敵的姐姐, “她膝蓋上還有傷口,不能沾水。”

雖然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用精神力將傷口愈合, 但小狼喜歡蹲坐,一來一回,褲子上又滲出了血跡。

溫久懸著的心暫時落了地,還沒平穩一會兒,又聽她問。

“姐,你還有新的睡衣嗎?”

正處在失控期的哨兵,尤其依賴聯結過的向導。

更何況,小狼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媽媽,幾分鐘找不到她都像跟丟了母親的雛鳥,急得亂轉。

溫沅是真的不放心把小狼一個人留在家,想讓她先留宿一晚。

“什麽意思?”溫久半瞇起眼,“為什麽要換睡衣,你想讓她睡你屋裏?”

若是湊合在客廳,完全沒必要換衣服。

“天氣那麽涼……”溫沅對上她的眼神,話音也支支吾吾起來,“你沒有就算了,我自己再找找。”

她說完,就慌慌張張地回了臥室。

只剩溫久站在客廳,沈思了許久,最後從房裏翻出一套睡衣。

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壞狗。

先是給妹妹發騷擾短信,現在又理直氣壯地住進了妹妹的臥室。

她是生氣,但溫沅已經長大成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夠決定讓誰睡在她的房間。

即使作為姐姐,她也不能插手。

溫久嘆了口氣,敲敲溫沅的房門。

“衣服。”

“姐?”溫沅拉開門,錯愕地看向門口的人,“你……”

“是不是覺得姐姐管得太多?”溫久倚在門邊,望著已經長到自己肩膀的妹妹,“是你太心軟了,姐姐難免會擔心,有不懷好意的人欺負你。”

溫沅一怔,心裏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既然你願意收留她,我也沒有意見。”溫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到妹妹的眼睛裏泛起了紅光,聲音也柔了下來,“不過,你可不能傻乎乎的,縱容著她占你便宜。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別忘了你還有姐姐。”

“我知道的。”溫沅皺了皺鼻子,伸手攬住溫久的腰,頭也埋進了她懷裏,“我知道的,姐姐。”

“多大了還哭鼻子呢。”溫久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好傻。”

“才不傻。”溫沅悶悶地說著,抱住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好了,回去休息吧。”溫久笑著逗她,“我衣服都要被你眼淚打濕了。”

門關上了,溫沅抱著睡衣回頭。

小狼蹲在她腳邊,神情無辜,膝蓋上的血跡也更濃了。

她顧不得再想別的,眼裏只有小狼的傷。

“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膝蓋上的傷口。”

金千娜沒有動作,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她通紅的眼睛。

“怎麽不說話?”溫沅牽起她的手,嘴裏還碎碎念叨,“難道是失控加重了?”

金千娜任由著她拉起身,視線卻沒離開過她的臉。

她專註地看著,突然伸出手。

指腹輕輕地刮過溫沅的臉頰,抹去她眼尾的濕潤。

“媽媽,哭了。”

小狼怔怔地開口。

簡單的頭腦讓她沒法思考,媽媽究竟為什麽流眼淚。

她只知道媽媽哭起來也很漂亮。

大眼睛上泛著一層水光,亮晶晶的,好像櫥窗裏的鉆石。

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把沾有眼淚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眼淚有點鹹,還有點澀。

小狼忽地又不想看到媽媽哭了。

流出來的眼淚都那麽苦,媽媽是不是也變得很苦。

“不要哭了。”

她蒼白地開口,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好捧起溫沅的臉,細細吻去她眼角的淚。

濕熱的吻,討好中又帶著小心翼翼。

沒有絲毫的情欲,只有認真的心疼。

“我不哭了。”溫沅笑了笑,覆上了她的手,“娜娜乖,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嗎?”

金千娜遲鈍地反應了片刻,點點頭。

愈合不久的傷口,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這會兒又裂開了。

溫沅心疼地皺起眉,精神力也輕柔地探了進去。

金千娜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望著身邊的人,忍不住就勾起了嘴角。

原來有媽媽的感覺這麽好。

媽媽會給她做飯,會幫她治療傷口。

媽媽還會心疼她,精神力也是溫溫熱熱的很舒服。

“媽媽。”她小聲喚了喚,手也不老實地拽住了溫沅的衣角,“喜歡媽媽。”

“真搞不懂。”溫沅無奈地搖搖頭,“為什麽會把我當成媽媽啊。”

小狼自己也說不清呢。

她腦袋燒得疼,本能地走到了醫療中心。

中途遇到了很多人,她都恍恍惚惚地只看到了虛影。

直到溫沅出現,視線也變得清晰。

熟悉的香味,關切的眼神,面容也和記憶中的相同。

她聽到靠近的人,溫柔地叫著她“娜娜”,躁動的精神力化為烏有,她也肯定了對方的身份。

“最喜歡的人就是媽媽。”

金千娜認真地開口。

三歲的小孩,潛意識裏把最親近的人當成了媽媽。

“知道了。”溫沅捏捏她的臉,“我也喜歡娜娜。”

小狼的精神圖景不受汙染影響。

溫沅也摸不清她受了什麽刺激,就陷入了失控。

緊繃的狀態持續了一整天。

臨到睡前,溫沅的故事只講了兩句,身邊就傳來了金千娜平穩的呼吸聲。

她輕手輕腳地給小狼掖好了被角,聯絡器卻滋滋震動起來。

這麽晚了,會是誰給她打電話。

溫沅疑惑地抓過聯絡器,接通就看到執行官冷淡的臉投放在半空中。

“息蘊?”

“是我。”

息蘊微微點頭,視線掃過她身邊的人,本就抿成一條線的薄唇,咬得更緊了幾分。

“聽說,金哨兵進入了失控期。”

“你怎麽會知道?”

小章魚每天都蹲守在溫沅的家門口。

傍晚看到她牽著金千娜回家,就把觸肢探進門縫,偷聽到了她們的說話。

息蘊看到她疑惑的表情,猶豫了片刻,還是老實地開口。

“小章魚聽到的。”

“是的。”溫沅倒也不瞞她,“娜娜突然失控,把我當成了她的媽媽。”

“真的……”息蘊壓低了聲音,“只是媽媽?”

溫沅瞬間紅了臉,怒視著她道。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失控了就抱著陌生人喊老婆嗎?”

她說完,空氣靜了幾秒。

息蘊挑起眉,眼含深意地看向她。

而溫沅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脖子都染上了紅。

“我失控的時候,抱著小蛇向導喊老婆了?”息蘊沒有放過她,反而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太無禮了,小蛇向導一定沒有答應我吧?”

溫沅懊惱地捂住臉,心裏止不住地罵了她好幾句。

太壞了。

就知道欺負她。

明明就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還要拐著彎誘她親口說出來。

“沒有。”不想讓對面的人如願,她斬釘截鐵地開口,“我很嚴肅地拒絕了你!”

她的表情認真,只是臉頰還有隱隱未消散的紅暈。

可愛的緋紅沿著脖子蔓延到白皙的胸口,隔著屏幕都仿佛聞到了她淡淡的體香。

息蘊說不出話了。

她的視線宛若有形的手,穿過聯絡器,落在溫沅泛紅的皮膚。

細軟的觸感,她還記得。

敏感的小櫻桃,輕輕一碰,就顫顫巍巍地結成了果。

她想嘗嘗。

殷紅的顏色像熟透了的果實,一定很甜。

“息蘊……”溫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麽?”

“真要我說出來嗎?”

“說啊。”

“我想……”息蘊壓低了聲音,無機質的眼裏也透出一絲蠱惑,“我想舔你,小蛇向導。”

溫沅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沒聽到嗎?”息蘊看她呆呆的模樣,想要欺負她的念頭更重了幾分,“我想舔你,舔遍你身體的每一處。”

明明只是投影。

溫沅卻感覺到她好像就在眼前。

話音仿佛貼在耳邊,炙熱的大手也撫過她的肌膚。

她無意識地夾緊了腿,還沒開口,身邊的人就翻身向她。

息蘊正欣賞著老婆害羞的表情。

冷不丁卻看到一條礙眼的胳膊,擋住了溫沅胸前白嫩的肉。

“媽媽,睡覺。”

小狼含含糊糊地聲音傳到了聯絡器的另一頭。

息蘊幽邃的眼眸暗了幾分,冷意快要從屏幕裏湧出來。

“媽媽?是需要同床共枕抱在一起睡覺的媽媽?”

作者有話說:息蘊:我也是醫生,確診她就是裝的[憤怒]

居然超過11w了但是還感覺只寫了開頭,小蛇升級還要一點時間哦,在做等級測試前會先讓小沅綁定一個哨兵,還沒想好幸運兒是誰[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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