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牽夢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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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牽夢縈
聞情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後，才靠在餐桌旁，淡定地從冰箱裏拿了瓶水。
上個星期，他在曲雲歌離開後，馬上找到了聞榮勳，進而控制了聞家的大部勢力。
外界對他的評價極差，各種糟糕的輿論鋪天蓋地地朝他撲來，有說他不配的，有說他是不正當的，還有人預言他是“未來戰爭的發起人”。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事，他最關心的人已經找回來了，現在沒有任何人能阻礙他們在一起。
他有的是時間陪Omega度過這漫漫餘生，甚至可以不再害怕他的欺騙。
想到這，聞情的心情又變好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走到曲雲歌身邊，正想好好欣賞他依附於自己的神情，突然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Omega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小口吃面，而是低著頭，手裏握著湯勺，顯得非常沈默。
“你……”
聞情俯下身，猛然看見了曲雲歌通紅的眼眶。
源源不斷的眼淚從曲雲歌的臉上滑過，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刃，瞬間劈開了聞情的理智。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還是面不好吃？你生氣了嗎？對不起，你想要什麽，我幫你拿過來好不好？”
他顫抖著伸出手，用指節幫Omega抹去眼淚，幾乎聽不到自己慌亂的聲音。
曲雲歌緩慢地搖了搖頭，在淚眼朦朧中勉強地揚起唇角，“面很好吃，你也沒錯。”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哭？”
聞情急得直接半跪在了他身邊，恨不得替他承受這份突如其來的情緒。
他從來沒見過曲雲歌有過這樣的表情，平時溫和柔軟，即使面對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人，居然也會為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掉眼淚。
他寧願曲雲歌再騙他幾回，把他的心再拿去玩幾次，也不願意看見他在這裏默默流淚。
“因為……”
曲雲歌沒有回答，而是把頭靜靜地靠在了聞情身上。
在一瞬間，聞情的呼吸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身邊的人，生怕心跳聲太大，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他下意識擡起了手，想攬住曲雲歌的腰，又怕讓他不舒服，從後面繞了上去，試探性地改成了攬肩。
見曲雲歌不排斥，聞情笨拙地安慰道，“你……你先別哭，發生了什麽事我都能解決的，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曲雲歌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中還有著剛才哽咽過的重音。
“這件事，現在的你還真不一定能解決。”
“我能的。”
聞情鄭重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向你發誓，只要我能做到的事，你告訴我，我就會去做。”
所以快點想起來吧。
曲雲歌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就和很多年前一樣，聲音低到幾不可聞：“把我們的故事想起來了，你就能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聞情耳朵尖，雖然曲雲歌只是喃喃自語了一句，但他還是聽到了。
想起來？
什麽是“想起來”？
直到半夜十二點，他還在看著曲雲歌昨晚寫的那幾頁故事。
故事中的兩個人親密無間，不僅是發生的事情，連同上學、吃飯、考試等等，各種神態動作都特別仔細，就好像他們真的陪伴了彼此七年。
所以他之前才會那麽羨慕，羨慕曲雲歌故事中的“聞情”，能時刻跟在曲雲歌的身後。
但是，想要編造一個故事，不可能在一個晚上就編得這麽細致。
細致到了這種程度，難道他……真的忘記了什麽東西嗎？
帶著揮之不去的疑問，聞情熄了燈，走到了床邊。
在寧靜的星夜下，曲雲歌已經在床上睡熟，睫毛隨著呼吸拂過他的心尖，漂亮的睡顏是那麽恬靜和美好。
聞情靜靜欣賞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另一側。
有了曲雲歌在身邊，他的睡覺質量大大提升，再也沒有了上個星期那種半夜驚醒的情況。
在夢中，他穿著藍色的校服，正在一所學校的閘機附近徘徊。
下午的上課鈴早就響了，他和一群人被鎖在了校外，明顯是中午出去了沒來得及趕回來。
“聞哥，今天怎麽沒看見保安啊？”
“不知道。”
夢中的他伸了個懶腰，無所謂地回答道：“可能他也遲到了。”
“那我們……怎麽回去啊？”
那群人面面相覷，和閘機口大眼瞪小眼。
“你們想回就在這裏等著，那老頭四十分還會來一趟的，我先走了。”
聞情幹脆利落地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他今天心情不好，懶得翻墻了，還不如回家繼續玩游戲。
就這樣走到他最經常翻的那面墻時，有個熟悉的身影像是等候多時，笑瞇瞇地靠在欄桿上，對他招手。
“學弟，又是你，今天不翻了？”
多管閑事。
聞情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知道這人是誰，曲雲歌，高二的學生會長，長得好看人又很會學，年年霸榜，整個高中部哪個人不知道他。
自從上次翻墻被他看見以後，這人就像是針對自己一樣，有事沒事都往這面墻走，對他的逮捕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百。
聞情不想多說，依舊拔腿就走，卻聽見那人繼續說道。
“你先別走，我們聊會天吧？”
“怎麽聊？對著唱山歌把老師招來嗎？”
他嗆了回去，曲雲歌一點也見不生氣，反而撐著墻，從學校的那一端跳了出來。
“當然是出來聊啊。”
“你！”
聞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超級優等生熟練地落到了他面前，那動作甚至比他還要嫻熟。
他們在這邊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巡邏保安的註意力。
十分鐘後，他們雙雙站在辦公室裏，面對著怒氣沖天的年級組長。
“你們一個高一的，一個高二的，是怎麽湊到一塊的啊？今天是校慶，那麽多領導來參觀，你們還敢光明正大的逃課！”
聞情看誰都不順眼，正想頂回去，曲雲歌比他先一步，朝年級組長鞠一躬。
“老師，我錯了。我不應該帶著學弟出去吃飯，還忘記看時間，所以回來晚了。”
見得意門生這樣的態度，年級組長也沒辦法再說出什麽重話，只好嘆了口氣。
“曲雲歌，下不為例。兩個人一人一份3000字的檢討，就在這裏寫，寫完交給我，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了。”
“謝謝老師。”
曲雲歌目送年級組長離開，臉上的笑容依然無比真摯。
聞情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這麽暴躁過，他惱怒地朝曲雲歌喊道。
“你沒有必要，這是我自己的事……”
曲雲歌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沒有去網吧，只是回家玩游戲而已。但你知道嗎？再有幾次，你就要嚴重警告了，這很難辦。”
“……”
聞情不說話了。
他們家是很有錢，但從來沒有人想管他的事，要是真的被叫家長了，估計也是兩個空氣來開。
他一點也不想面對那些人。
“所以寫一份檢討，比嚴重警告可輕松多了。”
曲雲歌幫他扯了一張文稿紙，又從年級組長的辦公桌上拿了兩支筆。
聞情的臉色依然很差，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我不會寫。”
“很簡單的，我教你。”
曲雲歌“刷刷”地寫下了一大段話，“這是經典開頭，你可以仿照我的寫法，把這幾個詞替換一下，然後多用尊稱……”
於是，年級組長的辦公室出現了世界奇觀，一個年級第一的人，正在教一個年級第八百的人寫檢討。
寫完後，連聞情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
這哪是普通的檢討，這簡直是一篇文采飛揚的應用文！
“你怎麽這麽會寫檢討？”
“想知道？”
曲雲歌笑著靠在椅子上，“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學也好，不學也好，至少不逃課，行嗎？”
“我憑什麽答應……”
聞情嘴硬地反駁他，卻發現自己的後耳根紅得嚇人。
“那就說好了，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我們班，我告訴你。”
曲雲歌收好桌上的筆，把他們兩個人的檢討書放在了年級組長的桌上。
第二天，他磨蹭了半天，最後不情不願地走了一大段路。
好不容易來到高二的教學樓，他卻發現曲雲歌坐在窗邊，至少被五六個人圍著，仿佛完全忘記了這個約定。
不止如此，這人還笑得那麽開心！
他又氣又惱，直接走上前，拉開了窗，怒氣騰騰地盯著曲雲歌。
曲雲歌像是毫不意外，見到他來，很快地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塊巧克力，順手塞了他。
“來得這麽早，這個送給你。”
聞情拿著巧克力，身上的毛立馬就被捋順了。
他剝開包裝袋，聽見曲雲歌繼續補充道。
“要是不夠，我還有。”
曲雲歌怕他不夠吃，跟變魔術似的，又扯出了一大袋東西。
聞情驚奇地看著裏面的各種東西，有棒棒糖，有巧克力棒，還有很多果凍。
“你為什麽有那麽多零食？”
“好奇？想知道？”
曲雲歌面帶笑容，對他眨了眨眼。
“那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聞情楞在了原地。
走廊上人來人往，明明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午後，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一切都沒有改變。
但他的心跳卻在這個笑容中，突然不受控制地轟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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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情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後，才靠在餐桌旁，淡定地從冰箱裏拿了瓶水。
上個星期，他在曲雲歌離開後，馬上找到了聞榮勳，進而控制了聞家的大部勢力。
外界對他的評價極差，各種糟糕的輿論鋪天蓋地地朝他撲來，有說他不配的，有說他是不正當的，還有人預言他是“未來戰爭的發起人”。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事，他最關心的人已經找回來了，現在沒有任何人能阻礙他們在一起。
他有的是時間陪Omega度過這漫漫餘生，甚至可以不再害怕他的欺騙。
想到這，聞情的心情又變好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走到曲雲歌身邊，正想好好欣賞他依附於自己的神情，突然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Omega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小口吃面，而是低著頭，手裏握著湯勺，顯得非常沈默。
“你……”
聞情俯下身，猛然看見了曲雲歌通紅的眼眶。
源源不斷的眼淚從曲雲歌的臉上滑過，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刃，瞬間劈開了聞情的理智。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還是面不好吃？你生氣了嗎？對不起，你想要什麽，我幫你拿過來好不好？”
他顫抖著伸出手，用指節幫Omega抹去眼淚，幾乎聽不到自己慌亂的聲音。
曲雲歌緩慢地搖了搖頭，在淚眼朦朧中勉強地揚起唇角，“面很好吃，你也沒錯。”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哭？”
聞情急得直接半跪在了他身邊，恨不得替他承受這份突如其來的情緒。
他從來沒見過曲雲歌有過這樣的表情，平時溫和柔軟，即使面對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人，居然也會為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掉眼淚。
他寧願曲雲歌再騙他幾回，把他的心再拿去玩幾次，也不願意看見他在這裏默默流淚。
“因為……”
曲雲歌沒有回答，而是把頭靜靜地靠在了聞情身上。
在一瞬間，聞情的呼吸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身邊的人，生怕心跳聲太大，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他下意識擡起了手，想攬住曲雲歌的腰，又怕讓他不舒服，從後面繞了上去，試探性地改成了攬肩。
見曲雲歌不排斥，聞情笨拙地安慰道，“你……你先別哭，發生了什麽事我都能解決的，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曲雲歌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中還有著剛才哽咽過的重音。
“這件事，現在的你還真不一定能解決。”
“我能的。”
聞情鄭重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向你發誓，只要我能做到的事，你告訴我，我就會去做。”
所以快點想起來吧。
曲雲歌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就和很多年前一樣，聲音低到幾不可聞：“把我們的故事想起來了，你就能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聞情耳朵尖，雖然曲雲歌只是喃喃自語了一句，但他還是聽到了。
想起來？
什麽是“想起來”？
直到半夜十二點，他還在看著曲雲歌昨晚寫的那幾頁故事。
故事中的兩個人親密無間，不僅是發生的事情，連同上學、吃飯、考試等等，各種神態動作都特別仔細，就好像他們真的陪伴了彼此七年。
所以他之前才會那麽羨慕，羨慕曲雲歌故事中的“聞情”，能時刻跟在曲雲歌的身後。
但是，想要編造一個故事，不可能在一個晚上就編得這麽細致。
細致到了這種程度，難道他……真的忘記了什麽東西嗎？
帶著揮之不去的疑問，聞情熄了燈，走到了床邊。
在寧靜的星夜下，曲雲歌已經在床上睡熟，睫毛隨著呼吸拂過他的心尖，漂亮的睡顏是那麽恬靜和美好。
聞情靜靜欣賞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另一側。
有了曲雲歌在身邊，他的睡覺質量大大提升，再也沒有了上個星期那種半夜驚醒的情況。
在夢中，他穿著藍色的校服，正在一所學校的閘機附近徘徊。
下午的上課鈴早就響了，他和一群人被鎖在了校外，明顯是中午出去了沒來得及趕回來。
“聞哥，今天怎麽沒看見保安啊？”
“不知道。”
夢中的他伸了個懶腰，無所謂地回答道：“可能他也遲到了。”
“那我們……怎麽回去啊？”
那群人面面相覷，和閘機口大眼瞪小眼。
“你們想回就在這裏等著，那老頭四十分還會來一趟的，我先走了。”
聞情幹脆利落地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他今天心情不好，懶得翻墻了，還不如回家繼續玩游戲。
就這樣走到他最經常翻的那面墻時，有個熟悉的身影像是等候多時，笑瞇瞇地靠在欄桿上，對他招手。
“學弟，又是你，今天不翻了？”
多管閑事。
聞情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知道這人是誰，曲雲歌，高二的學生會長，長得好看人又很會學，年年霸榜，整個高中部哪個人不知道他。
自從上次翻墻被他看見以後，這人就像是針對自己一樣，有事沒事都往這面墻走，對他的逮捕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百。
聞情不想多說，依舊拔腿就走，卻聽見那人繼續說道。
“你先別走，我們聊會天吧？”
“怎麽聊？對著唱山歌把老師招來嗎？”
他嗆了回去，曲雲歌一點也見不生氣，反而撐著墻，從學校的那一端跳了出來。
“當然是出來聊啊。”
“你！”
聞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超級優等生熟練地落到了他面前，那動作甚至比他還要嫻熟。
他們在這邊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巡邏保安的註意力。
十分鐘後，他們雙雙站在辦公室裏，面對著怒氣沖天的年級組長。
“你們一個高一的，一個高二的，是怎麽湊到一塊的啊？今天是校慶，那麽多領導來參觀，你們還敢光明正大的逃課！”
聞情看誰都不順眼，正想頂回去，曲雲歌比他先一步，朝年級組長鞠一躬。
“老師，我錯了。我不應該帶著學弟出去吃飯，還忘記看時間，所以回來晚了。”
見得意門生這樣的態度，年級組長也沒辦法再說出什麽重話，只好嘆了口氣。
“曲雲歌，下不為例。兩個人一人一份3000字的檢討，就在這裏寫，寫完交給我，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了。”
“謝謝老師。”
曲雲歌目送年級組長離開，臉上的笑容依然無比真摯。
聞情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這麽暴躁過，他惱怒地朝曲雲歌喊道。
“你沒有必要，這是我自己的事……”
曲雲歌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沒有去網吧，只是回家玩游戲而已。但你知道嗎？再有幾次，你就要嚴重警告了，這很難辦。”
“……”
聞情不說話了。
他們家是很有錢，但從來沒有人想管他的事，要是真的被叫家長了，估計也是兩個空氣來開。
他一點也不想面對那些人。
“所以寫一份檢討，比嚴重警告可輕松多了。”
曲雲歌幫他扯了一張文稿紙，又從年級組長的辦公桌上拿了兩支筆。
聞情的臉色依然很差，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我不會寫。”
“很簡單的，我教你。”
曲雲歌“刷刷”地寫下了一大段話，“這是經典開頭，你可以仿照我的寫法，把這幾個詞替換一下，然後多用尊稱……”
於是，年級組長的辦公室出現了世界奇觀，一個年級第一的人，正在教一個年級第八百的人寫檢討。
寫完後，連聞情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
這哪是普通的檢討，這簡直是一篇文采飛揚的應用文！
“你怎麽這麽會寫檢討？”
“想知道？”
曲雲歌笑著靠在椅子上，“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學也好，不學也好，至少不逃課，行嗎？”
“我憑什麽答應……”
聞情嘴硬地反駁他，卻發現自己的後耳根紅得嚇人。
“那就說好了，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我們班，我告訴你。”
曲雲歌收好桌上的筆，把他們兩個人的檢討書放在了年級組長的桌上。
第二天，他磨蹭了半天，最後不情不願地走了一大段路。
好不容易來到高二的教學樓，他卻發現曲雲歌坐在窗邊，至少被五六個人圍著，仿佛完全忘記了這個約定。
不止如此，這人還笑得那麽開心！
他又氣又惱，直接走上前，拉開了窗，怒氣騰騰地盯著曲雲歌。
曲雲歌像是毫不意外，見到他來，很快地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塊巧克力，順手塞了他。
“來得這麽早，這個送給你。”
聞情拿著巧克力，身上的毛立馬就被捋順了。
他剝開包裝袋，聽見曲雲歌繼續補充道。
“要是不夠，我還有。”
曲雲歌怕他不夠吃，跟變魔術似的，又扯出了一大袋東西。
聞情驚奇地看著裏面的各種東西，有棒棒糖，有巧克力棒，還有很多果凍。
“你為什麽有那麽多零食？”
“好奇？想知道？”
曲雲歌面帶笑容，對他眨了眨眼。
“那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聞情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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