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不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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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為“飛鯊魚”的機甲在雲海中自由穿梭著，有幾只好奇的鳥兒站在機體上，想看看裏面裝了什麽。
曲雲歌假裝在看身邊的風景，確信聞情並沒有勝利的執念後，悄悄舒了一口氣。
“少爺，我們等會按計劃從森林裏再穿回去，裝作我們繞了遠路，這樣就不會被人懷疑了。”
“……我知道了。”
聞情的聲音有些幹澀，和剛才介紹飛鯊魚時完全不同。
大概是這些風景司空見慣，而比賽時間又太長，所以感覺無聊了吧。
曲雲歌在心中將“安全第一”默念了幾遍，祈禱賽段後期不要有其他突發狀況。
但結果並不如他所意，在接下來的賽程中，又淘汰了一臺機甲。
只有前三名的機甲的可以進入下一輪的小組賽，但是場上只剩下了四臺機甲。
【12300L：怎麽回事，這次競速比賽真的很詭異啊！】
【12301L：裁判組也太怪了吧，都出局了這麽多學生，不就是保送前四嗎？】
【12302L：保送倒不至於，能來比賽的都是有實力的，唯一可能就是選手們被做局了，或許比賽有裏有某家的心肝在呢？】
【12303L：呵呵，那就看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是誰咯。】
【12304L：改為全匿名就這點不好，以前還有八卦可以討論，有瓜可以吃，現在連選手信息都不知道了。】
【12305L：啊！到最後一個賽段了，我好像看見最後的贏家要沖線了！】
【……】
曲雲歌他們晃晃悠悠地從森林裏鉆出來時，第一名已經成功沖線，奪得了本次小組賽的優勝。
第二名憑借著優秀的機能和昂貴的高級燃料緊隨其後，在三分鐘後也加入了小組賽出線的隊伍。
直播主機位此時沒了追蹤目標，快速飛到了高空，直接將鏡頭鎖定了他們的機甲。
“各位觀眾，第三位晉級者即將誕生，讓我們拭目以——”
主持人激昂地聲音帶動起了現場觀眾的情緒，有許多原本在包廂裏的觀眾們都走出了內門，站在外臺上看熱鬧。
“噢！不對！”
主持人發現了端倪，語氣比剛才更加興奮了：“競爭這個名額的兩架機甲距離特別近！看來誰是最終贏家，懸念還未揭曉啊！”
“煙霧彈填充完畢——”
曲雲歌快速地在按鍵上操作著，趁著地形險峻，往後面扔了一枚。
那部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機甲靈活地避開了，從側面追了上來。
曲雲歌一點也不擔心聞情的控制技術，反而正是因為這種高超的技術，他才忍不住對獲勝充滿擔憂。
——他們要怎麽樣才能裝成破爛機甲的樣子，“險勝”對方呢？
如果此時聞情被激起了勝負欲，一個加速甩開對方，那麽他們先前的偽裝不是白做了嗎？
“少爺，讓我來拖住他，我們慢慢開過去，以安全為主。”
“好。”
聞情很享受曲雲歌囑托他的每一句話。
特別是他在擔心自己安全的時候。
聞情將機甲調到了一檔速率，原本威風凜凜的機甲立刻卡頓成了零件缺失的“破爛”，像是茍延殘喘的殘兵敗將，只能依靠放煙霧彈來迷惑對手了。
“我們贏定了。”
20號拉高了機甲速度，他旁邊的副駕駛正在不斷地填充炮彈。
“大哥，要不要用炮轟他們？”
“不用。”
20號拒絕了副駕駛的提議，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沒看見嗎？我們離他們只有兩米遠了，而且他們只扔煙霧彈，根本沒辦法擺脫我們。”
說著，他一手拉起飛行器，藍色機甲流暢地劃過一道弧線，緊緊跟隨在黑色機甲身後。
“現在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到底是黑色機甲能獲得入場券，還是藍色機甲能反超呢？快快押註你喜歡的選手吧！”
【12636L：有毛病吧，押註時間早就結束了，這主持人真是想讓冤大頭掏錢，往別的票池裏丟。】
【12637L：……好緊張，感覺看自由搏擊都沒有那麽緊張，競速還是太刺激了。】
【12638L：要是樓主能轉播這一場就好了，不敢想前排觀戰能有多瘋狂……】
【12639L：有的給你播就不錯了，知足吧。】
【12640L：我感覺藍色機甲贏定了，之前那個黑色機甲就有大佬分析過，機體性能不行，並且轉化速率不高，能走到現在估計是因為前面淘汰的選手太多了。】
【12641L：讚同樓上。還有，藍色機甲一直都是走的近路，穿過了不少險峻地帶，而黑色機甲歲月靜好，跟來旅游似的，就連主機位都沒怎麽拍過它，一看就知道這機甲沒啥看點。】
【12642L：所以我押了藍色機甲，希望它能大贏特贏。】
【12643L：冤大頭出現了，朋友，競速賽的押註時間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打錢，相當於給學院主辦方送錢了。】
【12644L：靠！還真是！】
【12645L：不過也不用著急，現在這兩架機甲的賠率天差地別，等到時候返現就可以了。】
【……】
裁判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關註著最後的沖線時刻。
江夏一直跟在聞榮耀身後，親眼看著他懲處了那兩個打假賽的學生，卻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教授。”
他鼓起勇氣，頂著極大的壓力開口問道：“您帶我來，是為了讓我們學生會引以為戒嗎？”
“當然不是，只是我老了無聊，想找個人陪陪罷了。”
聞榮耀笑著把這個問題搪塞了過去，但江夏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只是想找個人陪。
“教授，您覺得誰會贏？”
裁判組的組長端著茶，樂呵呵地來到了聞榮耀身邊。
“這可不好說。”
聞榮耀笑著搖搖頭，“不到獲勝的那一刻，誰也不清楚會發生什麽。”
“哈哈哈，那您可太謙虛了。”
裁判長點開競速賽道設計圖，“今年的圖由您親自操刀，裏面設計了不少細節，那些沒有註意到的學生都淘汰了，現在這批……可有符合您心意的？”
原來是為了推銷學院的學生。
江夏眼觀鼻鼻觀心，只盯著眼前的茶杯。
“這才是小組賽呢，好苗子一大堆，就算沒有我的青睞，相信他們的未來也會很光輝的。”
話說得簡單，實際上就是誰也沒看中。
裁判長哂笑著關上了圖冊。
今年，聞家的兩大重要人物都出現在了學院，院長特意囑托他要好好待人，最好是能拉攏他們的投資，將本院的學生輸送到聞家負責的各項領域，以提高諾沃斯學院的聲譽。
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聞榮耀就是個笑面虎，裝成和藹可親的樣子，其實心裏對那些門道可清楚了。
完全不像是真正做科學研究的樣子。
裁判席最靠近賽場，而此時的賽內，比拼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哇哦，觀眾朋友們，我們可以看到，兩架機甲依舊難分伯仲，難道要到沖線的那一刻，我們才能看見勝利者嗎？ ”
這時，有敏銳的人已經從主持人的話中發現了不對勁。
【12686L：前五分鐘說兩架機甲距離相近我可以理解，但是五分鐘後怎麽還距離相近，是不是哪裏怪怪的？】
【12687L：你提出了一個好問題。難道綠色機甲動力不足，跟不上前面那個擺爛的了嗎？】
【12688L：不要啊！我的錢！】
【12689L：不至於吧……但凡跑過步的都知道最後一百米賽程的重要性，這種時候熄了火，不打臉？】
【12690L：而且黑色機甲只會扔煙霧彈，等藍色機甲開了炮，秒掉不是分分鐘的事。】
【……】
競速賽的確沒說過不可以使用武器。
20號見自己的機甲始終跟不上對方的“龜速”移動，臉上終於顯現了慌亂的神情。
“沒辦法了，對準他們，直接擊落！”
副駕駛將機甲上安裝的彈藥對準了前方的目標，很快傾瀉而出。
“好機會！”
曲雲歌早猜到他們會這樣幹了，巴不得炮火來得更猛烈一些。
他打開了機甲背後的遮擋板，對聞情點點頭。
聞情將推進器悉數收回了機體，放任機甲自由落體，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敵機炮口的正前方。
在強大的推力下，擋板化散了大量的能量，爆炸產生的氣流直接將他們的機甲推到了終點線上。
一時間，熱鬧的賽場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鴉雀無聲。
“砰——”
曲雲歌一下從游戲的世界裏強制彈出，甚至還沒看到結果，就因為比賽結束而離開了光腦。
“宿主，您的論壇高樓已經建成，在比賽時就已經突破了一萬樓！”
對，還有論壇！
曲雲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將自己的高樓快速瀏覽了一遍，迅速抓住了重點。
他們贏了。
除了他們，其他人都被罵了。
因為本次比賽淘汰人數過多，輿論強烈懷疑裏面存在內幕，把所有人的比賽軌跡都分析了個遍。
而最後的比拼，他們被氣流送進了第三名，引來了大眾發出“這也可以”的荒誕評論。
雖然撿漏的名號也不好聽，但好歹是靠“運氣”險勝第四，能被人詬病的地方只有這個，所以輿論圍剿的中心圈始終將他們視為邊緣人。
曲雲歌心有餘悸，正想關掉論壇看看聞情的情況，一則飄紅的求助貼突然將他的萬米高樓壓在了底下。
【SOS，主運動場有人需要臨時標記，請問有Alpha願意貢獻一些信息素嗎？拜托了，有償重金！】
臨時標記？
曲雲歌註視著這陌生的四個字。
這又是什麽新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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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讓我來拖住他，我們慢慢開過去，以安全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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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組的組長端著茶，樂呵呵地來到了聞榮耀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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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長點開競速賽道設計圖，“今年的圖由您親自操刀，裏面設計了不少細節，那些沒有註意到的學生都淘汰了，現在這批……可有符合您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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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聞榮耀就是個笑面虎，裝成和藹可親的樣子，其實心裏對那些門道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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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觀眾朋友們，我們可以看到，兩架機甲依舊難分伯仲，難道要到沖線的那一刻，我們才能看見勝利者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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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早猜到他們會這樣幹了，巴不得炮火來得更猛烈一些。
他打開了機甲背後的遮擋板，對聞情點點頭。
聞情將推進器悉數收回了機體，放任機甲自由落體，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敵機炮口的正前方。
在強大的推力下，擋板化散了大量的能量，爆炸產生的氣流直接將他們的機甲推到了終點線上。
一時間，熱鬧的賽場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鴉雀無聲。
“砰——”
曲雲歌一下從游戲的世界裏強制彈出，甚至還沒看到結果，就因為比賽結束而離開了光腦。
“宿主，您的論壇高樓已經建成，在比賽時就已經突破了一萬樓！”
對，還有論壇！
曲雲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將自己的高樓快速瀏覽了一遍，迅速抓住了重點。
他們贏了。
除了他們，其他人都被罵了。
因為本次比賽淘汰人數過多，輿論強烈懷疑裏面存在內幕，把所有人的比賽軌跡都分析了個遍。
而最後的比拼，他們被氣流送進了第三名，引來了大眾發出“這也可以”的荒誕評論。
雖然撿漏的名號也不好聽，但好歹是靠“運氣”險勝第四，能被人詬病的地方只有這個，所以輿論圍剿的中心圈始終將他們視為邊緣人。
曲雲歌心有餘悸，正想關掉論壇看看聞情的情況，一則飄紅的求助貼突然將他的萬米高樓壓在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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