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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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突破
我們是什麽關系。
聞情忽然把頭扭向了右邊，語調不自然地說道。
“……你覺得是什麽，那就是什麽關系。”
曲雲歌等了半天，沒想到等到的是這個答案。
“可是……”
可是沒有一個是合適的啊？
難道要選家人嗎？
聞情依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回答他：“肯定有，你自己選。”
“……”
曲雲歌快把這個頁面翻爛了，也沒看見有“主仆”兩個字跳出來。
“那少爺，我就丟骰子選了，丟出來的結果你別生氣。”
曲雲歌從系統倉庫中抽出了一個小號的骰子，開始隨即搖號。
骰子在桌面上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了“點數1”。
曲雲歌依照編號，準備重新在屏幕上檢索。
好像就是他剛才打開後的第一個。
是什麽來著？
“您已選擇成功。”
曲雲歌還在努力回想，手環系統已經先一步替他鎖定了優先選項。
“選好了就過來看比賽。”
聞情放下了手中的咖啡，面上很是淡定。
他的手環上出現了完整版的信息，在副駕駛人的關系欄裏，【伴侶】兩個大字仿佛被黑體描粗了不少，看上去非常明顯。
他就知道，Omega會在這種地方趁機宣誓占有欲。
真是心機。
心機Omega曲雲歌不明就裏地回到了位置上，把視角調高了些。
這一輪，參賽的兩架機甲並沒有像之前那兩輪的機甲一樣躲躲藏藏，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場地中央。
【4563L：哇，我的眼睛終於好了！】
【4564L：樓上，不是你的眼睛好了，是參賽機甲站出來了！】
【4565L：就算看不見也沒關系，讓我來給各位解答一下目前的賽況。這兩個機甲敢當眾站出來，就證明他們做足了準備，要直接光明正大PK了。】
【4566L：可這不是有特定場景嗎？大家都提前躲好，為什麽還有人想要直接面對面快打的！】
【4567L：這你就不懂了，朋友。即使是在黑夜場景下，也有機甲性能好的選手想要露幾手的，不然花了重金買的機甲算什麽？】
果然如這位網友所言，那兩臺機甲無一不泛著金光，表面上的特殊金屬是又光滑又水亮，一看就很有錢。
“參加比賽的學生，一般有兩種目的。要麽贏，要麽輸得有價值。”
聞情意有所指，“你猜猜，哪部機甲會贏？”
“左邊吧。”
曲雲歌隨便挑了一個看上去大點的，“這個人機甲的炮口很重，如果正面對決的話，他或許更有利。”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以現在的情況，我看未必。”
聞情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糖，放進曲雲歌手裏。
“以這顆糖在你口中的融化時間為計算方式，很快就能分出勝負了。”
巧克力味在曲雲歌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他註視著璀璨的星空，那兩部機甲把武器對準了對方，毫不留情地朝對方奔襲而去。
霎時間，巨大的光波穿破了昏暗的黑夜，一切亮如白晝。
聞情伸手捂住了曲雲歌的眼睛，直到兩部機甲分別退到了場館邊沿，才放開他。
曲雲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勝負，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兩部機甲在將至了片刻後，同時倒地，被裁判判定為雙雙出局。
“少爺，這是為什麽？明明它們的機型都不一樣，明顯是更大的那臺更占優勢……”
這個房間裏只有Omega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聞情很享受這種不被打擾的瞬間，頗為悠閑地做出了解答：“你判斷的都對，但是這並不是公平的比賽。”
並不公平？
曲雲歌目送著那臺更小的機甲下場，“是指基礎數值的不公平嗎？”
“不是。”
聞情抿了一口咖啡，“是對所有人的不公平。因為他們不是來比賽的，是來賣貨的。”
【4631L：我服了，這兩個賣貨的又來了。】
【4632L：可他們明明打得很精彩啊？怎麽就賣貨了？】
【4633L：每次到校運會，我才能意識新生真的來了。樓上的朋友，這兩個人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報名比賽就是為了宣傳他們家的虛擬機甲和虛擬武器。比如這轟天動地的一擊，這華麗的炮筒，你看了是不是很心動？】
【4634L：好像……是有點。】
【4635L：那你就中招了！他們年年參賽，年年都在初選被淘汰！目的就是為了向外界展示他們家研發的新型武器，以此壯大家族勢力罷了。】
【4636L：再厲害也不如聞家厲害啊……他們怎麽研發都是虛擬的，聞家的可是經歷過真正戰鬥的！】
【4637L：那可未必。機甲只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已，想要贏得比賽，還是得看駕駛人。】
【……】
曲雲歌心情覆雜地放下了論壇。
他本以為，這本小說就是狗血豪門的集大成者，原來在細枝末節處還有這麽現實的東西。
“這種事情還有很多，別小看了那些想打假賽的。”
聞情登上小號，又去曲雲歌的帖子裏封了幾個試圖引戰的人。
曲雲歌算是發現了，只要聞情心情不錯，他就喜歡行使龍傲天的，把看不順眼的人都滅了。
反之，心情不好，就喜歡整他這個弱小無助的貼身男傭。
欺軟欺硬。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打假賽二組人順利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樂嘻嘻地離開了賽場。
論壇裏年年都有對他們的聲討，但年年都不管用。
江夏等候在事務大廳，為了方便掌握各個階層的輿論情況，他不時在各大論壇充當管理員的角色，不斷游走。
一則投訴帖從大量的帖子中脫穎而出，蹦到了他的眼前。
【送達管理員：我要舉報一個帖子，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不是樓主，是裏面的一個匿名賬號，跟神經病一樣，但凡有人吐槽樓主，那人就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我兩個號都被封了！】
【送達管理員：有截圖為證，請管理員幫我看看。】
江夏難得有空，順手點開了帖子。
這是一個超過千樓的帖子，現在在熱榜前三，有破萬帖的趨勢。
投訴者遞交上來的材料裏，那個“瘋子賬號”只是一昧的艾特管理員封人，而且都是專註打擊釣魚行為，並沒有做出超出界限的行為。
【管理員：不好意思，你的申請不予受理，介於此樓樓主並沒有做出超出論壇規範的事情，此賬號是在維護社區安全，還請諒解。】
幾乎是同時，那邊又飛上來了個投訴。
【送達管理員：不是吧，這人都封了五十多個號了，你們能不能派人管管？】
【管理員：不好意思，你的申請不予受理，介於此樓樓主並沒有做出超出論壇規範的事情，此賬號是在維護社區安全，還請諒解。】
【送達管理員：……】
【送達管理員：人機，你把我封了吧，呵呵。】
江夏如他所願，把這個投訴別人的釣魚號封了。
他繼續逛著論壇，直到兩個假賽選手比完。
“會長，有人找。”
“是什麽人？”
江夏有些意外。
往常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事務大廳，除非是有學生需要幫助。
“是……聞教授。”
那個學生幹部躊躇了一陣，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把剩餘的話說了出來。
“他想了解楚家少爺和肖家少爺的事。”
江夏登時楞在了原地。
這兩個人，就是打假賽的那兩個人！
諾沃斯學院表面上再怎麽公平公正，實際上還是一個以貴族為尊的學院，要不然就不會有等級之分了。
他們禁止打假賽的行為，但默許有能力有背景的人打假賽。
按理來說，聞教授屬於家主這邊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家主一直在維護學院的等級制度呢？
江夏整理好衣服，惴惴不安地跟著學生幹部來到了裁判席。
果不其然，聞榮耀坐在正中央，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兩人的對轟全過程。
“江同學，你來了，請坐。”
聞教授還是那麽和藹慈祥，看起來和家主別無兩致。
但正是這種別無兩致，才令人害怕。
“你認識剛才比賽的這兩位同學嗎？”
“我……”
江夏驚出了一身冷汗，一時竟回答不上來。
“不認識也沒關系。”
聞榮耀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現在比賽結束了，我們可以邊走邊聊。”
在裁判席的另一頭，初賽的所有選手結束了今天的日程，正在走回休息室。
曲雲歌揉了揉眼睛，沒忘記幫著聞情收拾東西。
“少爺，您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走……”
“你想走去哪？”
聞情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輕松的表情蕩然無存。
“當然是回家啊。”
曲雲歌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扯住曲雲歌的那雙手立刻松開了。
“咳咳咳。”
聞情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不承認他的心情因為“家”這個字又好了起來。
“少爺，您感冒了就多吃點藥，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去給你買……”
順便去買點夜宵吃吃。
當然這種話曲雲歌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主角又要噴火了。
“沒有不方便。”
聞情站起身，離開了沙發。
“今晚，我們誰都不用回去。比賽有規定，參賽選手在這段時間內，必須留在休息室。”
說著，他打開了游戲房旁邊的門。
那是一間大床房。
有且僅有一間的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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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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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選家人嗎？
聞情依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回答他：“肯定有，你自己選。”
“……”
曲雲歌快把這個頁面翻爛了，也沒看見有“主仆”兩個字跳出來。
“那少爺，我就丟骰子選了，丟出來的結果你別生氣。”
曲雲歌從系統倉庫中抽出了一個小號的骰子，開始隨即搖號。
骰子在桌面上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了“點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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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是他剛才打開後的第一個。
是什麽來著？
“您已選擇成功。”
曲雲歌還在努力回想，手環系統已經先一步替他鎖定了優先選項。
“選好了就過來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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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環上出現了完整版的信息，在副駕駛人的關系欄裏，【伴侶】兩個大字仿佛被黑體描粗了不少，看上去非常明顯。
他就知道，Omega會在這種地方趁機宣誓占有欲。
真是心機。
心機Omega曲雲歌不明就裏地回到了位置上，把視角調高了些。
這一輪，參賽的兩架機甲並沒有像之前那兩輪的機甲一樣躲躲藏藏，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場地中央。
【4563L：哇，我的眼睛終於好了！】
【4564L：樓上，不是你的眼睛好了，是參賽機甲站出來了！】
【4565L：就算看不見也沒關系，讓我來給各位解答一下目前的賽況。這兩個機甲敢當眾站出來，就證明他們做足了準備，要直接光明正大P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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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7L：這你就不懂了，朋友。即使是在黑夜場景下，也有機甲性能好的選手想要露幾手的，不然花了重金買的機甲算什麽？】
果然如這位網友所言，那兩臺機甲無一不泛著金光，表面上的特殊金屬是又光滑又水亮，一看就很有錢。
“參加比賽的學生，一般有兩種目的。要麽贏，要麽輸得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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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吧。”
曲雲歌隨便挑了一個看上去大點的，“這個人機甲的炮口很重，如果正面對決的話，他或許更有利。”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以現在的情況，我看未必。”
聞情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糖，放進曲雲歌手裏。
“以這顆糖在你口中的融化時間為計算方式，很快就能分出勝負了。”
巧克力味在曲雲歌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他註視著璀璨的星空，那兩部機甲把武器對準了對方，毫不留情地朝對方奔襲而去。
霎時間，巨大的光波穿破了昏暗的黑夜，一切亮如白晝。
聞情伸手捂住了曲雲歌的眼睛，直到兩部機甲分別退到了場館邊沿，才放開他。
曲雲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勝負，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兩部機甲在將至了片刻後，同時倒地，被裁判判定為雙雙出局。
“少爺，這是為什麽？明明它們的機型都不一樣，明顯是更大的那臺更占優勢……”
這個房間裏只有Omega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聞情很享受這種不被打擾的瞬間，頗為悠閑地做出了解答：“你判斷的都對，但是這並不是公平的比賽。”
並不公平？
曲雲歌目送著那臺更小的機甲下場，“是指基礎數值的不公平嗎？”
“不是。”
聞情抿了一口咖啡，“是對所有人的不公平。因為他們不是來比賽的，是來賣貨的。”
【4631L：我服了，這兩個賣貨的又來了。】
【4632L：可他們明明打得很精彩啊？怎麽就賣貨了？】
【4633L：每次到校運會，我才能意識新生真的來了。樓上的朋友，這兩個人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報名比賽就是為了宣傳他們家的虛擬機甲和虛擬武器。比如這轟天動地的一擊，這華麗的炮筒，你看了是不是很心動？】
【4634L：好像……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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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7L：那可未必。機甲只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已，想要贏得比賽，還是得看駕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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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還有很多，別小看了那些想打假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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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不好意思，你的申請不予受理，介於此樓樓主並沒有做出超出論壇規範的事情，此賬號是在維護社區安全，還請諒解。】
幾乎是同時，那邊又飛上來了個投訴。
【送達管理員：不是吧，這人都封了五十多個號了，你們能不能派人管管？】
【管理員：不好意思，你的申請不予受理，介於此樓樓主並沒有做出超出論壇規範的事情，此賬號是在維護社區安全，還請諒解。】
【送達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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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如他所願，把這個投訴別人的釣魚號封了。
他繼續逛著論壇，直到兩個假賽選手比完。
“會長，有人找。”
“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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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聞教授。”
那個學生幹部躊躇了一陣，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把剩餘的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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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禁止打假賽的行為，但默許有能力有背景的人打假賽。
按理來說，聞教授屬於家主這邊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家主一直在維護學院的等級制度呢？
江夏整理好衣服，惴惴不安地跟著學生幹部來到了裁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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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學，你來了，請坐。”
聞教授還是那麽和藹慈祥，看起來和家主別無兩致。
但正是這種別無兩致，才令人害怕。
“你認識剛才比賽的這兩位同學嗎？”
“我……”
江夏驚出了一身冷汗，一時竟回答不上來。
“不認識也沒關系。”
聞榮耀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現在比賽結束了，我們可以邊走邊聊。”
在裁判席的另一頭，初賽的所有選手結束了今天的日程，正在走回休息室。
曲雲歌揉了揉眼睛，沒忘記幫著聞情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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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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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感冒了就多吃點藥，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去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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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話曲雲歌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主角又要噴火了。
“沒有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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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們誰都不用回去。比賽有規定，參賽選手在這段時間內，必須留在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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