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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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水摸魚
“宿主，主角好像走了，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距離煙花燃放結束還有十分鐘，付錢的金主卻提前離席，隱約還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怒意。
曲雲歌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
“當然。315，是不是迎新晚會那邊出了什麽事？”
“沒有。”
315：“您成功幫助主角規避了風險，藏在暗處的人沒有得逞，不會無緣無故增加黑化值。”
或許……
曲雲歌只想到一種可能。
聞情是看了他的手環才憤然離開的。
成績這兩天在陸續公布，正好是用手環通知的。
一個確定因素和一個未知因素碰撞在一起，那個未知因素大概率是正確答案。
主角他……說不定觸景生情，聯想到自己考砸了！
曲雲歌打算走拐彎抹角路線，編輯了一條信息。
【主人，煙花快結束了，您需要我清理浴室嗎？】
那邊沒有回覆。
曲雲歌握著手環，緊張地在原地踱步。
他已經回到了宿舍，但主人房的緊閉著，完全看不出有沒有人在。
如果聞情不能拿A，劇情說不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改變。
就算考砸，最次也得是B。
以主角的世家背景，考到C，甚至到D，輿論會像風暴一樣席卷而來，把他倆都吹飛。
他倒是無所謂主角優不優秀，但是他的積分不能無所謂。
“宿主，您的成績出來了，正好是B級的最後一名，可以與主角共享課堂了。”
“謝謝。”
曲雲歌勉強地笑了笑，本該慶祝的時刻顯得如此陰雲密布。
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裏的感覺真不好受。
明天，試課環節就要面對所有學生開放了，他還被聞情勒令不許跟隨，能相處的時機會大大減少。
該怎麽辦才好？
輾轉反側又一天，即使曲雲歌想用24個小時來思考，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朝陽升起。
第二天大清早，曲雲歌從傭人房探出頭來時，客廳依然空空如也，就像回到無人居住的時候。
他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吃完後背上挎包，在出門前敲了敲聞情的門。
和他想的差不多，主角要麽一晚上沒回來，要麽比昨天更早出了門。
前者可以否定，因為咖啡杯有動過的痕跡，門口的地毯也比昨晚斜了不少。
曲雲歌回歸到客服狀態，“早上好吃了麽喝了麽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服務”統統給主角發了一遍，只盼望主角能大發雷霆，來個拉黑信息。
有回應就有希望，至少代表主角緩過勁了，有心情來找他茬了。
最早的課被安排在上午八點，是一節歷史公共課，主講校史發展和文明演變，所以新生都要參加。
雖然不知道聞情會不會來，但曲雲歌抱著守株待兔的念頭，快人一步，坐到了最後幾排。
整間教室是一個環形的大廳，構造很像音樂廳，但比普通音樂廳大得多了，估計有上千個座位。
曲雲歌挑選了一個“一覽眾山小”的地方，戴上口罩，緊盯著前面的位置。
主角人高馬大，走進來應該很受矚目，沒理由找不到。
七點五十後，教室裏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人。
有且僅有這一次機會，是四個等級的學生同時在場，聽同一節課。
授課的人是學院資歷最高的學士，身披藍金色的長袍，拄著手杖，緩緩走上中央講臺。
坐在曲雲歌旁邊的兩個人有備而來，掏出了微型枕頭，倒頭就睡。
目前，學生處沒有公布成績，所以場內所有人都不知道彼此的等級。
除了A級學生。
主廳樓上的包間內，聞情站在透明的半圓形落地窗前，冷淡地收回了俯瞰的視線。
餘光所及之處，教室最後一排，那個小黑點時不時探頭探腦，似乎在尋找什麽，在人群中格外紮眼。
再紮眼，也不關他的事。
學士開講前，一旁負責主持的老師舉起話筒，開始致辭。
“各位新生，很高興見到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學院的一員了。我僅代表學院，對各位表示最真摯的歡迎。”
熱烈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真是奇怪……”
曲雲歌嘀咕著，來往的大門已經關上，主角那張不高興的臉還沒有出現。
他不在教室，會在哪呢？
場面話說完，教室重歸寂靜，只有學士毫無波瀾的念稿聲回蕩在大廳。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這種聲音都同樣催眠。
曲雲歌數了數人頭，偌大個教室裏，低頭睡覺的只有後面幾排，其餘人都在聚精會神地聽著。
按排除法的方式，如果所有新生到場，即使教室能容納兩千人，還剩下了兩千人。
兩千人，數目可不多啊。
曲雲歌擡高目光，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是全息投影儀。
全息投影儀的旁邊，有一小塊凸起的地方，像是玻璃的形狀，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個大廳有第二層！
熬過了四十分鐘，第一小節終於結束。
趁著中場休息時間，曲雲歌當即起身，從教室後排溜了出去。
二樓的樓梯很好找，就在正廳的側後方。
難怪沒看見主角，原來是從後門上去了。
有工作人員立馬上前攔住他：“這位同學，請出示你的等級證件。”
“我是新生，等級才剛出，沒有證件。”
“新生……”
工作人員一時猜不著曲雲歌的身份，換了個問法：“你是來找人？還是回自己的包間？”
曲雲歌有些為難地站在原地。
他不想作為“聞情的貼身傭人”上樓，以免生出多餘的事端。
可不上去，就找不到主角。
“你好。”
正在這時，有人替他解了圍。
“我可以帶他上樓。”
通向二層的樓梯上，江夏向工作人員出示意了證件。
“原來是江少爺的朋友。”工作人員朝他鞠躬，“那請進。”
曲雲歌頓時一驚，往後退了一步，“不不不，謝謝您的好意，我只是走錯路了，好奇這裏是什麽地方。”
走錯路？
見他突然變卦，工作人員大為不解，又擡頭看了看江夏的表情。
江夏臉上的微笑不變：“不好意思，是我會錯意了。不過既然遇見了，為何不上去坐坐？課間還有十分鐘，我請你吃點東西，很快的。”
“……”
萬人迷話都說到這份上，以自己傭人的身份，曲雲歌不好推辭，只能退而求其次：“您也知道，我的成績不太好，還是留在一樓吧。下次有空，您能賞光來學院餐廳，我請您，就當是上次芭菲的謝禮了。”
他將客套話說得滴水不漏，江夏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
曲雲歌堅信，以他傭人的身份，能去的餐廳和學校的飯堂差不多，一到飯點就人擠人、菜擠菜，江夏如此精明一個人，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要考慮合不合時宜，不會輕易答應的。
在無聲的對峙中，江夏率先做出了決定。
“我怎麽能讓你請客，正巧，我還有點事，那我們改天再約。”
“好。”
曲雲歌笑臉相迎，目送江夏往二樓走去。
要是和萬人迷一起上樓，不巧碰上主角，那才是真的把這幾天賺的都賠進完了。
拐角處，從三層直達一層的磁懸浮電梯降落到了地面，指示燈發出了亮光。
聞情拿著文件，刻意繞了個遠路，選擇避開一樓大廳，坐右側的電梯下樓。
外面等待已久工作人員鞠躬：“您的資料交給我就好，我會拿給聞博士的。”
“嗯。”
嗯？
準備溜回大廳的曲雲歌緩緩撤回了腳步。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熟悉的聲音？
與此同時，聞情瞇了瞇眼，警覺地看向拐角處。
“少爺，您需要我送您回二樓嗎？”
聞情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有意支使工作人員離開，自己則悄無聲息地靠近腳步聲的來源。
無巧不成書，在電梯對面的樓梯上，江夏竟然向下退了幾步，喊回工作人員：“你上來幫我拿點東西吧。”
曲雲歌心底的驚喜還沒消化完，馬上變成了驚嚇。
站在他這個位置，江夏只要稍微側個頭，就看見聞情從拐角處走來。
還是一百八十度無死角的那種。
怎麽辦？
在離他兩三米的地方，聞情靜靜地靠在墻後。
聽腳步聲，散亂慌張，很可能是哪個新生誤入了A區。
但是，有之前被刺殺的經驗做底，不排除是針對他的計劃。
畢竟，這是一個徹底的死角，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聞情假裝毫無知覺，徑直往拐角處邁去。
那道細碎的腳步聲似乎躊躇了一會，突然步幅變大，全速沖刺起來！
聞情早猜到有這一天，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他的戒指裏裝了足量的麻醉劑，可以在一秒內麻倒一頭壯年期的雄獅。
“殺手”衣角露出的瞬間，聞情靠墻閃躲，舉起帶著戒指的右手——
“咚！”
有人摔倒了在地上。
“什麽動靜？”
江夏擡起頭，目光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我去看看。”
工作人員握緊手中的槍，隨時準備拉響警報。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裏裏外外巡視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始作俑者”。
是一個小花盆倒在了拐角處，土沒撒，花瓣也完好無損，只是缺了一個小口。
“江少爺，是角落的花盆倒了，可能是沒擺好。”
江夏走上前，空曠的走廊上，兩邊的窗是開著的，風不大，但吹倒一小盆花還是足夠的。
“沒事，我待會叫人清掃，先上去吧。”
“……”
對話聲漸漸遠去。
視野盲區內，Alpha跌靠在墻角三角區，雙手用力地撐在地上。
那枚裝滿麻醉劑的戒指從Alpha指尖滑落，作為分界線，隔開了光亮與昏暗的空間。
有備而來的“殺手”斜趴在他的身上，睫毛輕輕顫動，柔軟地拂過他的臉頰，像是蝴蝶扇動翅膀，忽一下飛走了。
“噓。”
懷中的“殺手”朝他比了個手勢。
“少爺，別出聲，他們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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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315：“您成功幫助主角規避了風險，藏在暗處的人沒有得逞，不會無緣無故增加黑化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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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他……說不定觸景生情，聯想到自己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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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握著手環，緊張地在原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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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聞情不能拿A，劇情說不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改變。
就算考砸，最次也得是B。
以主角的世家背景，考到C，甚至到D，輿論會像風暴一樣席卷而來，把他倆都吹飛。
他倒是無所謂主角優不優秀，但是他的積分不能無所謂。
“宿主，您的成績出來了，正好是B級的最後一名，可以與主角共享課堂了。”
“謝謝。”
曲雲歌勉強地笑了笑，本該慶祝的時刻顯得如此陰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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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試課環節就要面對所有學生開放了，他還被聞情勒令不許跟隨，能相處的時機會大大減少。
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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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曲雲歌從傭人房探出頭來時，客廳依然空空如也，就像回到無人居住的時候。
他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吃完後背上挎包，在出門前敲了敲聞情的門。
和他想的差不多，主角要麽一晚上沒回來，要麽比昨天更早出了門。
前者可以否定，因為咖啡杯有動過的痕跡，門口的地毯也比昨晚斜了不少。
曲雲歌回歸到客服狀態，“早上好吃了麽喝了麽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服務”統統給主角發了一遍，只盼望主角能大發雷霆，來個拉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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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聞情會不會來，但曲雲歌抱著守株待兔的念頭，快人一步，坐到了最後幾排。
整間教室是一個環形的大廳，構造很像音樂廳，但比普通音樂廳大得多了，估計有上千個座位。
曲雲歌挑選了一個“一覽眾山小”的地方，戴上口罩，緊盯著前面的位置。
主角人高馬大，走進來應該很受矚目，沒理由找不到。
七點五十後，教室裏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人。
有且僅有這一次機會，是四個等級的學生同時在場，聽同一節課。
授課的人是學院資歷最高的學士，身披藍金色的長袍，拄著手杖，緩緩走上中央講臺。
坐在曲雲歌旁邊的兩個人有備而來，掏出了微型枕頭，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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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廳樓上的包間內，聞情站在透明的半圓形落地窗前，冷淡地收回了俯瞰的視線。
餘光所及之處，教室最後一排，那個小黑點時不時探頭探腦，似乎在尋找什麽，在人群中格外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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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生，很高興見到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學院的一員了。我僅代表學院，對各位表示最真摯的歡迎。”
熱烈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真是奇怪……”
曲雲歌嘀咕著，來往的大門已經關上，主角那張不高興的臉還沒有出現。
他不在教室，會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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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人，數目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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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生，等級才剛出，沒有證件。”
“新生……”
工作人員一時猜不著曲雲歌的身份，換了個問法：“你是來找人？還是回自己的包間？”
曲雲歌有些為難地站在原地。
他不想作為“聞情的貼身傭人”上樓，以免生出多餘的事端。
可不上去，就找不到主角。
“你好。”
正在這時，有人替他解了圍。
“我可以帶他上樓。”
通向二層的樓梯上，江夏向工作人員出示意了證件。
“原來是江少爺的朋友。”工作人員朝他鞠躬，“那請進。”
曲雲歌頓時一驚，往後退了一步，“不不不，謝謝您的好意，我只是走錯路了，好奇這裏是什麽地方。”
走錯路？
見他突然變卦，工作人員大為不解，又擡頭看了看江夏的表情。
江夏臉上的微笑不變：“不好意思，是我會錯意了。不過既然遇見了，為何不上去坐坐？課間還有十分鐘，我請你吃點東西，很快的。”
“……”
萬人迷話都說到這份上，以自己傭人的身份，曲雲歌不好推辭，只能退而求其次：“您也知道，我的成績不太好，還是留在一樓吧。下次有空，您能賞光來學院餐廳，我請您，就當是上次芭菲的謝禮了。”
他將客套話說得滴水不漏，江夏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
曲雲歌堅信，以他傭人的身份，能去的餐廳和學校的飯堂差不多，一到飯點就人擠人、菜擠菜，江夏如此精明一個人，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要考慮合不合時宜，不會輕易答應的。
在無聲的對峙中，江夏率先做出了決定。
“我怎麽能讓你請客，正巧，我還有點事，那我們改天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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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處，從三層直達一層的磁懸浮電梯降落到了地面，指示燈發出了亮光。
聞情拿著文件，刻意繞了個遠路，選擇避開一樓大廳，坐右側的電梯下樓。
外面等待已久工作人員鞠躬：“您的資料交給我就好，我會拿給聞博士的。”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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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熟悉的聲音？
與此同時，聞情瞇了瞇眼，警覺地看向拐角處。
“少爺，您需要我送您回二樓嗎？”
聞情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有意支使工作人員離開，自己則悄無聲息地靠近腳步聲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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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心底的驚喜還沒消化完，馬上變成了驚嚇。
站在他這個位置，江夏只要稍微側個頭，就看見聞情從拐角處走來。
還是一百八十度無死角的那種。
怎麽辦？
在離他兩三米的地方，聞情靜靜地靠在墻後。
聽腳步聲，散亂慌張，很可能是哪個新生誤入了A區。
但是，有之前被刺殺的經驗做底，不排除是針對他的計劃。
畢竟，這是一個徹底的死角，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聞情假裝毫無知覺，徑直往拐角處邁去。
那道細碎的腳步聲似乎躊躇了一會，突然步幅變大，全速沖刺起來！
聞情早猜到有這一天，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他的戒指裏裝了足量的麻醉劑，可以在一秒內麻倒一頭壯年期的雄獅。
“殺手”衣角露出的瞬間，聞情靠墻閃躲，舉起帶著戒指的右手——
“咚！”
有人摔倒了在地上。
“什麽動靜？”
江夏擡起頭，目光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我去看看。”
工作人員握緊手中的槍，隨時準備拉響警報。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裏裏外外巡視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始作俑者”。
是一個小花盆倒在了拐角處，土沒撒，花瓣也完好無損，只是缺了一個小口。
“江少爺，是角落的花盆倒了，可能是沒擺好。”
江夏走上前，空曠的走廊上，兩邊的窗是開著的，風不大，但吹倒一小盆花還是足夠的。
“沒事，我待會叫人清掃，先上去吧。”
“……”
對話聲漸漸遠去。
視野盲區內，Alpha跌靠在墻角三角區，雙手用力地撐在地上。
那枚裝滿麻醉劑的戒指從Alpha指尖滑落，作為分界線，隔開了光亮與昏暗的空間。
有備而來的“殺手”斜趴在他的身上，睫毛輕輕顫動，柔軟地拂過他的臉頰，像是蝴蝶扇動翅膀，忽一下飛走了。
“噓。”
懷中的“殺手”朝他比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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