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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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剛才給你拿把桃木劍來，”方準抵著門，還有心思和江碩閑聊，“你跟小區阿姨學那幾招耍劍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門外僵屍一直在撞門，屋裏聊天的那三位終於聽到動靜走出來，見這情形，連忙上前幫忙。
“先把這個丟出去。”
餘躍和沈任真摁住僵屍，在方準和江碩開門的一剎那，猛地將它推了出去。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頂著門阻止僵屍進來，然後一直堅持到天亮。
這顯然不可能，這樣下去外面聚集的僵屍只會越來越多，沒過多久他們就會被全鎮的僵屍給包圍起來。
到時候一人被僵屍咬一口，也不用思考怎麽從這裏出去，就乖乖留在這裏當一只僵屍得了。
“為什麽只有僵屍，沒有道士啊？這不合理！”
杜聽月皺著眉嚷嚷一句，忍不住透過門縫往外看，非常幸運地與一只僵屍來了一個對視。
“怎麽辦？”餘躍語氣急迫，“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把所有僵屍都招過來就麻煩了。”
“你能不能說點兒好聽的，”沈任真吐槽他，“沒被僵屍咬死就先被你給嚇死了。”
“有一個辦法。”
江碩和方準同時開口，這裏昏暗不清，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不過方準確信，江碩和她想的應該一模一樣。
“我來說。”方準撒開手，到屋子裏找來一些長棍，暫時將門給抵住。
方準言簡意賅：“讓它們進來，直接放火把鎮子燒掉。”
“把鎮子燒了？”餘躍倒還真沒想到要這樣幹。
“嗯，左右我們都是為了出去，這裏不過是個實驗基地，動靜越大，越有人會找上門來。”
餘躍思索兩秒，一口答應：“好，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們兩個把僵屍引到祭壇，你們從外面開始，挨家挨戶的點。”
撞門聲越來越大，沒時間留給他們猶豫，幾人來到後墻翻過去，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方準與江碩分頭行動，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去。
鎮子上的僵屍數量很多，好在大部分聚在一起，呆頭呆腦的，方準一出現就成批撲上來。
方準引著它們往祭壇去，路過一個小巷子時，發現裏面有一只落單的僵屍。
本著不落下任何一個的想法，方準跑過去，踩著僵屍的頭跳到巷子的另一頭。
巷子中呼啦一下湧進來大批僵屍，方準正準備拉開距離，旁邊房子的門悄然打開，一只手出現把她拽了進去。
確定是人後，方準看清她的臉。
“陳霜！？”
沒想到陳霜也在這個鎮子上，本來她還想等研究所的人來了逼問一下，現在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陳霜開口第一句話讓方準一楞。
“你好，你好像認識我？”
方準心中一緊：“你失憶了？”
“我……我失憶了？”
嘖。方準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只能選擇先把陳霜帶走。
剛才顧著說話沒註意，門外的僵屍竟然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方準的顧慮，陳霜解釋道：“外面那些僵屍不會主動攻擊我，這裏很安全，你放心。”
聽她這麽一說，方準明白過來，陳霜八成是成了NPC。
由於是外來的人，她不會主動屍變成僵屍，當然，僵屍把她認作同類，也就不會主動攻擊她。
又卡上bug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她得先想辦法把陳霜帶走。
陳霜正輕輕說著話，請她到屋裏去坐。
她現在沒有記憶，雖然看上去對她有好感，但是直接拉著她走會不會太強硬，萬一她害怕不走怎麽辦？
算了，與其硬想，不如直接問她。
“陳霜。”方準喊她一聲。
“啊。”陳霜下意識回頭，眼神有一瞬迷茫，“是在叫我嗎？”
“對，”方準說，“你叫陳霜，我是你的朋友，方準。”
“我確實一見到你就有種熟悉感，”陳霜說話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輕，“也許我們以前真的認識，但我現在有些想不起來了……”
“沒關系，我來想辦法。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我現在要出去，但是外面都是僵屍，可能要麻煩你跟我一起。”
“啊，要我一起去嗎？”
“嗯，那些僵屍不會攻擊你，但是會攻擊我。”
陳霜躊躇一會兒：“行，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做。”
方準二話不說，帶著陳霜離開這裏。
出門時，巷子裏鴉雀無聲，一只僵屍都沒有。
應該是被杜聽月他們引走了。
兩人往街上去，西邊的房子已經燒起來，杜聽月和餘躍剛好來到這裏。
“姐。”杜聽月靠近一看，“哎！？陳霜？”
她激動地攬住陳霜的胳膊，“我的天，你怎麽找到陳霜的？”
陳霜看著杜聽月，不自覺地想和她說話：“你好？我們之前也認識嗎？”
杜聽月冷不防停下：“啊？”
“情況有點糟，”方準說，“她失憶了。”
“失憶了？怎麽會這樣？”
怪不得陳霜見到她看上去不怎麽激動，原來根本不記得她。
“顧不上解釋了，現在怎麽樣了？”
“有一部分僵屍被我們困在院子裏已經解決了，”餘躍說，“沈任真在祭壇那邊，我們兩個正準備去往那兒去。”
差不多了。
方準頓了頓，“你們帶著陳霜一起，我得去找江碩。”
研究所的人再瞎也該註意到這邊的情況，如果他們要來，一定會先去找江碩。
江碩將僵屍聚到一起，與沈任真配合著用火解決掉。隨後，他並沒有去和方準匯合，而是朝著身後樹林的方向去。
林中沒什麽動靜，沒有吃人的狼人和僵屍，江碩隨意走著，直到視野開闊。
這裏竟然有一個懸崖。
江碩淡淡開口：“出來吧。”
片刻後，一個人影出現在樹林裏，不久後，他來到江碩面前。
“好久不見，師兄。”
陳言傑朝著江碩笑了笑，“真沒想到，你不僅沒死，竟然還藏到了這裏。”
江碩不理會他的話，開口道：“聽說你死了。”
“聽誰說的？哦，方學妹。”陳言傑自問自答，搖了搖頭，“沒想到，她把研究所基地炸了之後，竟然還先我們一步找到了你。”
“真是有能耐啊。”
“說吧，”江碩不願意浪費時間和他說廢話，“你們現在要做什麽。”
“一年沒見，我和導師都很想你，怎麽樣，考慮加入我們嗎？”
“不考慮。”江碩冷冷拒絕，直截了當地說：“見我沒死居然還想著拉攏我，怎麽，難道是因為實驗空間出了你們兩個解決不了的狀況？”
江碩話中盡是藏不住的嘲諷，陳言傑冷下臉來，偏偏他現在不能拿他怎麽樣。
“江碩，你臨走之前到底對空間動了什麽手腳？”
“很難看出來嗎？”江碩走到崖邊，下面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不過是動了空間規則，把你們用來殺人的游戲稍微改了一下而已。”
“稍微？”陳言傑的聲音帶著怒意，整個詭異深淵被他搞得一團亂，哪裏還能和殺人扯上聯系？
“你生氣了，讓我猜猜，”江碩轉過身，“是不是因為研究所的人對你和辛群施壓了。”
這人真是……
半晌，陳言傑輕笑一聲。“你說的對，所以，把你的研究成果交出來吧。”
“你們不是早就拿到手了。”
“別藏了，那點兒東西不是你的水平。”
江碩死後，他和辛群確實收到他的研究成果，也確實對他們建立空間有所幫助。
但是，直到前不久他們才反應過來，那不過是一個半成品。
“這樣吧，”陳言傑語氣和緩，“我們做一個交易。”
“你把研究成果交出來，我不殺你，而且還會放了方準和她的朋友，如何？”
江碩擡眼：“不殺我？”
“嗯，對啊。哦，你就不必出去了吧，你現在能活著是因為在這個空間裏，要是出去那可就真的死了。怎麽樣，可別說我沒替你考慮。”
江碩淡淡開口：“你不是也出不去了嗎。”
陳言傑一楞，逼著自己說：“是，托你妹妹的福，我現在在外面也是一個死人。”
“這也挺好，”他道，“有我陪著你不是？”
江碩沒有說話。
見他一直不出聲，陳言傑深知想要從江碩那裏得到東西，只能靠談判，靠利益交換。就像當初他們以方準的性命為條件，換來了江碩手中那半份研究成果。只不過他們毀了約，怕以後再出變故，便悄悄殺了他，以絕後患。
只是沒想到，江碩也留了一手。
“行了，還沒考慮好嗎？”他自以為開出的這個條件，江碩會無法拒絕，畢竟在他看來，江碩最在意的人就是方準。
“我要是不答應呢？”江碩說。
“不答應，那方準和她的朋友只能跟你一樣，永遠困在這裏了。”陳言傑感受著江碩的態度，繼續道：“那幾個人和方準關系不錯吧，我記得她以前從不交朋友的。”
“你威脅我？”
“這叫利益交換，師兄。”
兩人僵持著，直到江碩發出一聲嗤笑。
陳言傑皺起眉：“你笑什麽？”
江碩往前走了幾步，在陳言傑面前停下。
“你以為，我不答應，我們就沒辦法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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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剛才給你拿把桃木劍來，”方準抵著門，還有心思和江碩閑聊，“你跟小區阿姨學那幾招耍劍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門外僵屍一直在撞門，屋裏聊天的那三位終於聽到動靜走出來，見這情形，連忙上前幫忙。
“先把這個丟出去。”
餘躍和沈任真摁住僵屍，在方準和江碩開門的一剎那，猛地將它推了出去。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頂著門阻止僵屍進來，然後一直堅持到天亮。
這顯然不可能，這樣下去外面聚集的僵屍只會越來越多，沒過多久他們就會被全鎮的僵屍給包圍起來。
到時候一人被僵屍咬一口，也不用思考怎麽從這裏出去，就乖乖留在這裏當一只僵屍得了。
“為什麽只有僵屍，沒有道士啊？這不合理！”
杜聽月皺著眉嚷嚷一句，忍不住透過門縫往外看，非常幸運地與一只僵屍來了一個對視。
“怎麽辦？”餘躍語氣急迫，“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把所有僵屍都招過來就麻煩了。”
“你能不能說點兒好聽的，”沈任真吐槽他，“沒被僵屍咬死就先被你給嚇死了。”
“有一個辦法。”
江碩和方準同時開口，這裏昏暗不清，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不過方準確信，江碩和她想的應該一模一樣。
“我來說。”方準撒開手，到屋子裏找來一些長棍，暫時將門給抵住。
方準言簡意賅：“讓它們進來，直接放火把鎮子燒掉。”
“把鎮子燒了？”餘躍倒還真沒想到要這樣幹。
“嗯，左右我們都是為了出去，這裏不過是個實驗基地，動靜越大，越有人會找上門來。”
餘躍思索兩秒，一口答應：“好，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們兩個把僵屍引到祭壇，你們從外面開始，挨家挨戶的點。”
撞門聲越來越大，沒時間留給他們猶豫，幾人來到後墻翻過去，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方準與江碩分頭行動，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去。
鎮子上的僵屍數量很多，好在大部分聚在一起，呆頭呆腦的，方準一出現就成批撲上來。
方準引著它們往祭壇去，路過一個小巷子時，發現裏面有一只落單的僵屍。
本著不落下任何一個的想法，方準跑過去，踩著僵屍的頭跳到巷子的另一頭。
巷子中呼啦一下湧進來大批僵屍，方準正準備拉開距離，旁邊房子的門悄然打開，一只手出現把她拽了進去。
確定是人後，方準看清她的臉。
“陳霜！？”
沒想到陳霜也在這個鎮子上，本來她還想等研究所的人來了逼問一下，現在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陳霜開口第一句話讓方準一楞。
“你好，你好像認識我？”
方準心中一緊：“你失憶了？”
“我……我失憶了？”
嘖。方準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只能選擇先把陳霜帶走。
剛才顧著說話沒註意，門外的僵屍竟然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方準的顧慮，陳霜解釋道：“外面那些僵屍不會主動攻擊我，這裏很安全，你放心。”
聽她這麽一說，方準明白過來，陳霜八成是成了NPC。
由於是外來的人，她不會主動屍變成僵屍，當然，僵屍把她認作同類，也就不會主動攻擊她。
又卡上bug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她得先想辦法把陳霜帶走。
陳霜正輕輕說著話，請她到屋裏去坐。
她現在沒有記憶，雖然看上去對她有好感，但是直接拉著她走會不會太強硬，萬一她害怕不走怎麽辦？
算了，與其硬想，不如直接問她。
“陳霜。”方準喊她一聲。
“啊。”陳霜下意識回頭，眼神有一瞬迷茫，“是在叫我嗎？”
“對，”方準說，“你叫陳霜，我是你的朋友，方準。”
“我確實一見到你就有種熟悉感，”陳霜說話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輕，“也許我們以前真的認識，但我現在有些想不起來了……”
“沒關系，我來想辦法。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我現在要出去，但是外面都是僵屍，可能要麻煩你跟我一起。”
“啊，要我一起去嗎？”
“嗯，那些僵屍不會攻擊你，但是會攻擊我。”
陳霜躊躇一會兒：“行，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做。”
方準二話不說，帶著陳霜離開這裏。
出門時，巷子裏鴉雀無聲，一只僵屍都沒有。
應該是被杜聽月他們引走了。
兩人往街上去，西邊的房子已經燒起來，杜聽月和餘躍剛好來到這裏。
“姐。”杜聽月靠近一看，“哎！？陳霜？”
她激動地攬住陳霜的胳膊，“我的天，你怎麽找到陳霜的？”
陳霜看著杜聽月，不自覺地想和她說話：“你好？我們之前也認識嗎？”
杜聽月冷不防停下：“啊？”
“情況有點糟，”方準說，“她失憶了。”
“失憶了？怎麽會這樣？”
怪不得陳霜見到她看上去不怎麽激動，原來根本不記得她。
“顧不上解釋了，現在怎麽樣了？”
“有一部分僵屍被我們困在院子裏已經解決了，”餘躍說，“沈任真在祭壇那邊，我們兩個正準備去往那兒去。”
差不多了。
方準頓了頓，“你們帶著陳霜一起，我得去找江碩。”
研究所的人再瞎也該註意到這邊的情況，如果他們要來，一定會先去找江碩。
江碩將僵屍聚到一起，與沈任真配合著用火解決掉。隨後，他並沒有去和方準匯合，而是朝著身後樹林的方向去。
林中沒什麽動靜，沒有吃人的狼人和僵屍，江碩隨意走著，直到視野開闊。
這裏竟然有一個懸崖。
江碩淡淡開口：“出來吧。”
片刻後，一個人影出現在樹林裏，不久後，他來到江碩面前。
“好久不見，師兄。”
陳言傑朝著江碩笑了笑，“真沒想到，你不僅沒死，竟然還藏到了這裏。”
江碩不理會他的話，開口道：“聽說你死了。”
“聽誰說的？哦，方學妹。”陳言傑自問自答，搖了搖頭，“沒想到，她把研究所基地炸了之後，竟然還先我們一步找到了你。”
“真是有能耐啊。”
“說吧，”江碩不願意浪費時間和他說廢話，“你們現在要做什麽。”
“一年沒見，我和導師都很想你，怎麽樣，考慮加入我們嗎？”
“不考慮。”江碩冷冷拒絕，直截了當地說：“見我沒死居然還想著拉攏我，怎麽，難道是因為實驗空間出了你們兩個解決不了的狀況？”
江碩話中盡是藏不住的嘲諷，陳言傑冷下臉來，偏偏他現在不能拿他怎麽樣。
“江碩，你臨走之前到底對空間動了什麽手腳？”
“很難看出來嗎？”江碩走到崖邊，下面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不過是動了空間規則，把你們用來殺人的游戲稍微改了一下而已。”
“稍微？”陳言傑的聲音帶著怒意，整個詭異深淵被他搞得一團亂，哪裏還能和殺人扯上聯系？
“你生氣了，讓我猜猜，”江碩轉過身，“是不是因為研究所的人對你和辛群施壓了。”
這人真是……
半晌，陳言傑輕笑一聲。“你說的對，所以，把你的研究成果交出來吧。”
“你們不是早就拿到手了。”
“別藏了，那點兒東西不是你的水平。”
江碩死後，他和辛群確實收到他的研究成果，也確實對他們建立空間有所幫助。
但是，直到前不久他們才反應過來，那不過是一個半成品。
“這樣吧，”陳言傑語氣和緩，“我們做一個交易。”
“你把研究成果交出來，我不殺你，而且還會放了方準和她的朋友，如何？”
江碩擡眼：“不殺我？”
“嗯，對啊。哦，你就不必出去了吧，你現在能活著是因為在這個空間裏，要是出去那可就真的死了。怎麽樣，可別說我沒替你考慮。”
江碩淡淡開口：“你不是也出不去了嗎。”
陳言傑一楞，逼著自己說：“是，托你妹妹的福，我現在在外面也是一個死人。”
“這也挺好，”他道，“有我陪著你不是？”
江碩沒有說話。
見他一直不出聲，陳言傑深知想要從江碩那裏得到東西，只能靠談判，靠利益交換。就像當初他們以方準的性命為條件，換來了江碩手中那半份研究成果。只不過他們毀了約，怕以後再出變故，便悄悄殺了他，以絕後患。
只是沒想到，江碩也留了一手。
“行了，還沒考慮好嗎？”他自以為開出的這個條件，江碩會無法拒絕，畢竟在他看來，江碩最在意的人就是方準。
“我要是不答應呢？”江碩說。
“不答應，那方準和她的朋友只能跟你一樣，永遠困在這裏了。”陳言傑感受著江碩的態度，繼續道：“那幾個人和方準關系不錯吧，我記得她以前從不交朋友的。”
“你威脅我？”
“這叫利益交換，師兄。”
兩人僵持著，直到江碩發出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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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碩往前走了幾步，在陳言傑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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