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極盡取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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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極盡取悅
和徐微喝到九點, 謝如珪打電話，叫弟弟來接酒品相當不好的徐微，自己開車回父母家。
到了東山墅, 他坐下半小時不到, 喝了一碗謝母特意給他留的雞湯, 就要帶著言真回去。謝父謝母知道他剛出差回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有的忙, 也沒留他，只是囑咐他們回去之後早點休息。
還給言真拿了幾盒別人送的補品、年貨。
謝如珪看著謝母送他們到門口，拉著言真的手舍不得放開, 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猜都猜得到下午他們聊了什麽。
左右不過是謝母也知道了他離婚的事，又琢磨過來言真喜歡他，心急, 想撮合。
謝如珪看了眼乖得不得了的言真, 言真正好在這時轉頭, 朝他微微一笑：“走吧，謝老師。”
不叫如珪了？謝如珪沒說話，從他手中接過一半謝母塞的禮盒, 率先走向車子。
等言真也上了車, 謝如珪正要啟動，言真突然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謝如珪，你是不是喝酒了？”少年蹙著眉, 一臉不讚同，“我聞到你身上有酒精味了。”
“沒有。”謝如珪忍了忍，手上沒動，像是早就料到一旦沒人的時候, 言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溫和無害似的，好脾氣地解釋，“是無酒精飲料，果汁。你聞到酒精味是因為徐微開了我一瓶存了很久的輕井澤1960。”沒喝完還給他打包帶走了。
謝如珪喜歡日產威士忌。這瓶酒不算頂級昂貴，但因為酒廠已經關閉，本就不多的存酒喝一瓶少一瓶。這瓶還是他前幾年生日的時候合作夥伴投其所好，好不容易才從拍賣會上尋到買下來送給他的。便宜徐微了。
記著要接言真，謝如珪一晚上只聞酒香，自己喝的便宜的無酒精飲料。
“哦，聽起來是很貴的酒。”言真說，“喝酒不開車。真的一口也沒喝嗎？”
說著，他很慢很慢地湊過來。
謝如珪這會兒覺得，原來就算不喝酒，聞多了，也是會眩暈的。他明明早就捕捉到了言真的動作趨勢，看著他一點一點地靠過來，卻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只是身體稍微側了側，正好和言真面對面。
車內只有儀表盤微弱的熒光，不足以照亮什麽。
男人喉結滑動，下一秒，少年真的貼上來。
不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吻，言真把臉湊到他的頸間，溫熱的鼻息打在喉結上，有點癢。不過言真並沒有對它做什麽，而是往下，把臉埋在鎖骨上。
男人穿著翻領毛衣，中間的V字領口只露出來很小一片皮膚，少年挺翹的鼻尖蹭過那裏，轉而又去嗅大衣衣襟。
為了保持平衡，他一只手撐在座椅上，手腕就貼著男人的西裝褲。另一只手則是幹脆放在他的膝蓋上。
“有香草和椰子的味道。”他聲音輕快地說道。飛快地退回去，言真看似滿意了，“我相信你沒有喝酒。”
味道集中在大衣上，這是言真上車後才聞到他身上有酒精味的原因。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謝如珪的品格不可能酒駕。
謝如珪也坐正，不動聲色地換氣，說：“嗯……日產威士忌喜歡用水楢桶來沈澱，你聞到的正是水楢桶的風味。”
言真點點頭，不甚在意。反正他也聽不懂。什麽威士忌沒錢沒喝過。
“很好，如珪，我們……”
“可是你這麽容易就相信我？”謝如珪說道，“萬一是騙你的呢？你坐在我的副駕駛，生命安全交給我了，這麽簡單就相信我從酒吧出來卻滴酒未沾？”
“不夠嚴謹。”謝如珪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評價。
安全帶扣緊的哢嗒聲裏，眼前突然一黑，是言真湊過來，飛快地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謝謝。”言真在他開口問謝什麽之前先一步說，“獎勵我。”
謝如珪的唇角微不可聞地勾了勾。
車子終於啟動，駛出停車位。東山墅是老牌別墅區，綠化覆蓋很好，道路卻有點曲折。謝如珪左右觀察後視鏡，以免在視線盲角不慎和別車剮蹭。
他看到言真正在戴耳機。
再往下看，亮著的手機屏幕上界面依舊是自帶的錄音機。
視線短暫交匯，言真朝他微微一笑。謝如珪收回視線，想起徐微喝得微醺調侃他的話：
“明明可以叫司機去接。再說了，老兩口喜歡他，就是在東山墅住一晚又怎樣？哥，你明明就很上心。”
謝如珪確實很上心。
開車回去的路上，他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交通安全，才能不去想，言真怎麽又開始聽那段錄音了，還是當著他的面？
·
兩人出差的行李也在車上，所以這次又是跑了兩趟，才把東西拿完。謝如珪甩手掌櫃，言真收拾禮盒的時候他先回樓上洗澡換衣服了。
洗完澡，言真不僅看著說明書，把深海魚油、燕窩、魚膠、鹿茸等分門別類地放好，冰箱裏久放的蔬菜也清理出來。
回了北京，不用再艱苦樸素了，謝如珪的吃穿用度自然是最好的。不在玻璃紙上保質期內的有機蔬菜，是不可以進他的胃的。
言真不收拾，明天鄭姨來了會全部扔掉。他在，他可以泡泡菜。都泡菜了謝如珪哪知道什麽保質期？
“我的行李箱呢？”謝如珪左看右看沒看到，問言真，“……你在幹嘛？”
“泡泡菜。”言真說。想了想，又考慮到謝如珪畢竟是滬少轉京少，他補充道，“就是一夜漬。”
哦，這個謝如珪真知道，言真還有這手藝呢？
他看了會兒，想起他的行李箱，又問了一遍：“我的行李箱在哪？”
“我給你拿到樓上了，沒看見嗎？”言真回答道。
謝如珪就上樓收拾行李箱。
好像上一段失敗的婚姻留給他的，只有那幾個睡眠障礙驚醒的夜晚。謝如珪發現他現在甚至不太能記起沈恪的聲音了。
只維持了五年不到的婚姻，因為從戀愛開始跨度足足有十三年，時間會削弱感受，又或者當年的錨點本身就不夠深刻。表面美滿的家庭，實際上平淡如水，近幾年更是無性婚姻。謝如珪不是重欲的人，甚至有些性冷淡，只要有愛情就好。
為什麽不愛了，是因為我不夠好了嗎？
這一個月來，他甚至懶得去收拾沈恪，他把重點放在自己身上，思考他到底哪裏不夠好。
謝如珪自省，沒有得到答案。
他從言真那裏得到了正確的答案：不是他不夠好讓對方不愛了，是那個人本來就是小人。接受自己被騙了對謝如珪來說遠比接受自己不夠好要容易，因為那關乎到他的人格。
被騙了，錯的又不是他。世界上沒有怪受害者的道理。
謝如珪捏著從行李箱裏翻出來的安眠藥瓶子，不確定今晚還要不要吃。前幾晚他睡得很好，睡前少喝水，甚至不用半夜把言真叫醒讓他用手電筒照著……
“謝如珪，你在幹嘛。”
言真的聲音嚇了蹲在地上的謝如珪一跳，他身體一斜，幸好很快用手肘撐住沙發。
謝如珪緩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把安眠藥放回去，就被人抽走了。
“用不著再吃這個。”言真說，“心結解了，而且你這幾天睡得挺好的。”
他把安眠藥扔進垃圾桶，伸手拉住謝如珪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
“別別別，我腿麻。”謝如珪趕緊解釋道。
一回到頤和原著，他最先想起來的不是沈恪，不是他剛剛正式離婚的上一段，是言真剛住進來時那幾個令人臉紅心跳又尷尬的夜晚。
惦記著先不管吃不吃，安眠藥得找到他才安心，急匆匆地上樓，果然找到了下樓時沒註意到的行李箱。
謝如珪後知後覺現在氣氛好像不太對。
“還有什麽事嗎？”男人盡量語氣平靜地問。
言真笑了一下，先扶著他慢慢坐到沙發上。然後單膝跪下，托著他的小腿擡起來一點。雙腳不再和地面接觸，不再受力之後，腿從一跳一跳地麻來到木。
謝如珪幹脆後仰，閉著眼睛，單手捂著額頭，想等這陣麻木的感覺過去。
“有事，洗完澡就來找你了。”言真說道。
謝如珪睜開眼睛，他坐得高，看半跪著的言真只需要微微俯視。
“什麽事？”
下一秒，言真突然湊近，在他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車上沒做完的事。”言真說，“可以嗎？先和你商量一下。”
謝如珪：“……”
他眼睛微微瞪大。這是商量嗎？已經親完了！
“沒做完，後面還有。”言真問，“可以繼續嗎？”
謝如珪：“……”
他試圖坐直一點。腦子裏一團亂，言真總是在該心照不宣的地方打直球，直球得謝如珪根本維持不住體面的姿態，比他還像未經世事的……
言真才不給他講道理的機會。
他手在謝如珪的小腿上捏呀捏呀，說：“你離婚了，我知道。見面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
“不過沒關系，我現在知道了。”
“是徐叔……徐微發短信告訴我的。”
“所以謝如珪，和我試試吧，我比他愛你。”
沒做完的先從逐步加深的吻開始。
他再次湊近，很珍重地撬開男人本就柔軟的唇齒極盡取悅，直到漫長的幾十秒後，終於得到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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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想到明天我要更新什麽內容，我就想笑[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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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微喝到九點, 謝如珪打電話，叫弟弟來接酒品相當不好的徐微，自己開車回父母家。
到了東山墅, 他坐下半小時不到, 喝了一碗謝母特意給他留的雞湯, 就要帶著言真回去。謝父謝母知道他剛出差回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有的忙, 也沒留他，只是囑咐他們回去之後早點休息。
還給言真拿了幾盒別人送的補品、年貨。
謝如珪看著謝母送他們到門口，拉著言真的手舍不得放開, 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猜都猜得到下午他們聊了什麽。
左右不過是謝母也知道了他離婚的事，又琢磨過來言真喜歡他，心急, 想撮合。
謝如珪看了眼乖得不得了的言真, 言真正好在這時轉頭, 朝他微微一笑：“走吧，謝老師。”
不叫如珪了？謝如珪沒說話，從他手中接過一半謝母塞的禮盒, 率先走向車子。
等言真也上了車, 謝如珪正要啟動，言真突然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謝如珪，你是不是喝酒了？”少年蹙著眉, 一臉不讚同，“我聞到你身上有酒精味了。”
“沒有。”謝如珪忍了忍，手上沒動，像是早就料到一旦沒人的時候, 言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溫和無害似的，好脾氣地解釋，“是無酒精飲料，果汁。你聞到酒精味是因為徐微開了我一瓶存了很久的輕井澤1960。”沒喝完還給他打包帶走了。
謝如珪喜歡日產威士忌。這瓶酒不算頂級昂貴，但因為酒廠已經關閉，本就不多的存酒喝一瓶少一瓶。這瓶還是他前幾年生日的時候合作夥伴投其所好，好不容易才從拍賣會上尋到買下來送給他的。便宜徐微了。
記著要接言真，謝如珪一晚上只聞酒香，自己喝的便宜的無酒精飲料。
“哦，聽起來是很貴的酒。”言真說，“喝酒不開車。真的一口也沒喝嗎？”
說著，他很慢很慢地湊過來。
謝如珪這會兒覺得，原來就算不喝酒，聞多了，也是會眩暈的。他明明早就捕捉到了言真的動作趨勢，看著他一點一點地靠過來，卻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只是身體稍微側了側，正好和言真面對面。
車內只有儀表盤微弱的熒光，不足以照亮什麽。
男人喉結滑動，下一秒，少年真的貼上來。
不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吻，言真把臉湊到他的頸間，溫熱的鼻息打在喉結上，有點癢。不過言真並沒有對它做什麽，而是往下，把臉埋在鎖骨上。
男人穿著翻領毛衣，中間的V字領口只露出來很小一片皮膚，少年挺翹的鼻尖蹭過那裏，轉而又去嗅大衣衣襟。
為了保持平衡，他一只手撐在座椅上，手腕就貼著男人的西裝褲。另一只手則是幹脆放在他的膝蓋上。
“有香草和椰子的味道。”他聲音輕快地說道。飛快地退回去，言真看似滿意了，“我相信你沒有喝酒。”
味道集中在大衣上，這是言真上車後才聞到他身上有酒精味的原因。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謝如珪的品格不可能酒駕。
謝如珪也坐正，不動聲色地換氣，說：“嗯……日產威士忌喜歡用水楢桶來沈澱，你聞到的正是水楢桶的風味。”
言真點點頭，不甚在意。反正他也聽不懂。什麽威士忌沒錢沒喝過。
“很好，如珪，我們……”
“可是你這麽容易就相信我？”謝如珪說道，“萬一是騙你的呢？你坐在我的副駕駛，生命安全交給我了，這麽簡單就相信我從酒吧出來卻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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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言真在他開口問謝什麽之前先一步說，“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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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言真正在戴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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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出差的行李也在車上，所以這次又是跑了兩趟，才把東西拿完。謝如珪甩手掌櫃，言真收拾禮盒的時候他先回樓上洗澡換衣服了。
洗完澡，言真不僅看著說明書，把深海魚油、燕窩、魚膠、鹿茸等分門別類地放好，冰箱裏久放的蔬菜也清理出來。
回了北京，不用再艱苦樸素了，謝如珪的吃穿用度自然是最好的。不在玻璃紙上保質期內的有機蔬菜，是不可以進他的胃的。
言真不收拾，明天鄭姨來了會全部扔掉。他在，他可以泡泡菜。都泡菜了謝如珪哪知道什麽保質期？
“我的行李箱呢？”謝如珪左看右看沒看到，問言真，“……你在幹嘛？”
“泡泡菜。”言真說。想了想，又考慮到謝如珪畢竟是滬少轉京少，他補充道，“就是一夜漬。”
哦，這個謝如珪真知道，言真還有這手藝呢？
他看了會兒，想起他的行李箱，又問了一遍：“我的行李箱在哪？”
“我給你拿到樓上了，沒看見嗎？”言真回答道。
謝如珪就上樓收拾行李箱。
好像上一段失敗的婚姻留給他的，只有那幾個睡眠障礙驚醒的夜晚。謝如珪發現他現在甚至不太能記起沈恪的聲音了。
只維持了五年不到的婚姻，因為從戀愛開始跨度足足有十三年，時間會削弱感受，又或者當年的錨點本身就不夠深刻。表面美滿的家庭，實際上平淡如水，近幾年更是無性婚姻。謝如珪不是重欲的人，甚至有些性冷淡，只要有愛情就好。
為什麽不愛了，是因為我不夠好了嗎？
這一個月來，他甚至懶得去收拾沈恪，他把重點放在自己身上，思考他到底哪裏不夠好。
謝如珪自省，沒有得到答案。
他從言真那裏得到了正確的答案：不是他不夠好讓對方不愛了，是那個人本來就是小人。接受自己被騙了對謝如珪來說遠比接受自己不夠好要容易，因為那關乎到他的人格。
被騙了，錯的又不是他。世界上沒有怪受害者的道理。
謝如珪捏著從行李箱裏翻出來的安眠藥瓶子，不確定今晚還要不要吃。前幾晚他睡得很好，睡前少喝水，甚至不用半夜把言真叫醒讓他用手電筒照著……
“謝如珪，你在幹嘛。”
言真的聲音嚇了蹲在地上的謝如珪一跳，他身體一斜，幸好很快用手肘撐住沙發。
謝如珪緩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把安眠藥放回去，就被人抽走了。
“用不著再吃這個。”言真說，“心結解了，而且你這幾天睡得挺好的。”
他把安眠藥扔進垃圾桶，伸手拉住謝如珪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
“別別別，我腿麻。”謝如珪趕緊解釋道。
一回到頤和原著，他最先想起來的不是沈恪，不是他剛剛正式離婚的上一段，是言真剛住進來時那幾個令人臉紅心跳又尷尬的夜晚。
惦記著先不管吃不吃，安眠藥得找到他才安心，急匆匆地上樓，果然找到了下樓時沒註意到的行李箱。
謝如珪後知後覺現在氣氛好像不太對。
“還有什麽事嗎？”男人盡量語氣平靜地問。
言真笑了一下，先扶著他慢慢坐到沙發上。然後單膝跪下，托著他的小腿擡起來一點。雙腳不再和地面接觸，不再受力之後，腿從一跳一跳地麻來到木。
謝如珪幹脆後仰，閉著眼睛，單手捂著額頭，想等這陣麻木的感覺過去。
“有事，洗完澡就來找你了。”言真說道。
謝如珪睜開眼睛，他坐得高，看半跪著的言真只需要微微俯視。
“什麽事？”
下一秒，言真突然湊近，在他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車上沒做完的事。”言真說，“可以嗎？先和你商量一下。”
謝如珪：“……”
他眼睛微微瞪大。這是商量嗎？已經親完了！
“沒做完，後面還有。”言真問，“可以繼續嗎？”
謝如珪：“……”
他試圖坐直一點。腦子裏一團亂，言真總是在該心照不宣的地方打直球，直球得謝如珪根本維持不住體面的姿態，比他還像未經世事的……
言真才不給他講道理的機會。
他手在謝如珪的小腿上捏呀捏呀，說：“你離婚了，我知道。見面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
“不過沒關系，我現在知道了。”
“是徐叔……徐微發短信告訴我的。”
“所以謝如珪，和我試試吧，我比他愛你。”
沒做完的先從逐步加深的吻開始。
他再次湊近，很珍重地撬開男人本就柔軟的唇齒極盡取悅，直到漫長的幾十秒後，終於得到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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