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4. 背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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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4. 背後的影子
三眼金魚和神使七號停下爭吵，齊刷刷看過來。
陸昭：“海女讓鮫人引我過去，是想讓我解開歸墟入口的封印。我在那裏看到了我爸，他連接上了誕生處的臍帶藤蔓，守著歸墟入口。”
“陸知章他說什麽了嗎？”三眼金魚對陸知章的不辭而別頗有微詞。
“爸說讓我們回去，不要再摻和舊神的事情。”陸昭將大概的經過簡單地向祂們說了一遍，又道：“我記得根據舊書店藏書的記載，歸墟之主陷入沈睡的主因是地球上能量的衰竭，而封印只是阻斷祂的影響，防止他的化身通過夢境影響人類的一道防線。但是，我在歸墟封印那裏看到的東西，感覺不太尋常，那種強度的氣息，仿佛祂離蘇醒只有一步之遙。”
在場除了秦詎海有些聽得雲裏霧裏，都露出擔憂神色。
根據古神留下的典籍記載，宇宙中有三類神明。
一類是在宇宙混沌中誕生的外神，祂們多半擁有自己的法則，也即控制事物運行的規律；其中最值得註意的有三位，掌握生命、交配、繁殖、進化等的黑暗豐穰女神；掌握時間與空間，洞悉一切知識與魔法的萬物歸一者；以及專註於欺騙、詭詐、混亂、瘋狂、扭曲、誘惑的伏行的混沌。
歸墟之主是其中兩位外神的後裔，在四千萬年前便連帶著祂所統治的城市沈入海底。根據古老的預言，祂將會在“星辰到達正確的位置，能量重新流淌回地球”之時蘇醒。
而現在，距離預言中的星辰到達正確位置，還有數千萬年之遠。沈睡在歸墟的他，不應該呈現出如此活躍的行動。
“這個異樣神殿也註意到了。”神使七號皺了眉頭，“那邊說可能是別的力量盯上了歸墟，除此之外，這幾年黃衣之主的動向也不太正常。”
陸昭和三眼金魚從東塘村回來之後，查過圖書館的資料，最終確定下來，東塘村信仰的所謂土神，就是黃衣之主。
原本和歸墟之主一樣，在數千萬年前的大戰之後陷入沈眠的黃衣之主，也不應該有如此活躍的信徒，以及覆蘇到這種程度的化身。
“就像是有東西過來地球了，想方設法地搖醒那些沈睡的神祇，制造混亂與災難。”神使七號接著道：“神殿給我的任務，也就是追查這件事情。”
他又聳了聳肩，看了陸昭一眼：“這本來該是你們六號序列的事，要動腦子。”
三眼金魚：“還有一個問題，你們註意到沒？”
陸昭與神使七號同時擡頭看過去，三眼金魚又接著說：“誘騙陸昭去解封歸墟這件事，是由海女策劃的，這本來就是一個疑點。”
陸昭一點即通，他見神使七號和秦詎海還一頭霧水，又解釋道：“神殿資料的記載，鮫人是海女孕育的後代，而鮫人在海中生存的數萬年，他們最大的天敵是深潛者，醜人魚。深潛者信奉的達貢，正是歸墟之主的眷屬。如果海女的算計成功，歸墟覆蘇，達貢和祂的眷屬怪物恢覆鼎盛時期，那麽，海女的子民必然迎來滅頂之災。祂做這些事的動機說不過去。”
“除非有什麽別的東西在後面策劃。”
秦詎海補了一句，他又突然想起來：“對了，我關於遠洋獻禮號沈沒那一晚上的記憶被篡改，把沈船的罪魁禍首引向了深潛者。”
陸昭：“基本可以排除是祂們了，我爸說遠洋獻禮號的航線沒有經過深潛者活躍的區域。是鮫人動的手腳，栽贓構陷的可能性更大。”
“你們東一句西一句，能不能說明白一點。”神使七號單手握拳，揉了揉太陽穴，他可算是越聽越糊塗了。這明明是神殿交代他的任務，但在場幾個，怎麽誰都比他知道得多。
三眼金魚和秦詎海齊刷刷看向陸昭。
陸昭撓了一把後腦勺，想了想：“我覺得大概是這麽回事：事情一開始就是他們的計劃，從遠洋獻禮好的沈船開始，誘導秦詎海來到青烏舊書店找我，然後通過葉知春那邊留下的線索以及奇跡珠寶公司的事件，誘導我們往深海神殿這邊過來，接著……”
秦詎海接話：“接著通過控制我，把陸昭引去海女的位置，然後誘導陸昭去解封封印。”
陸昭又想起一些細節：“按照常理來講，海女要控制我是很難的事情，舊神的法術在我身上不會生效，但是祂用了一種，我從未見記載的方法……”
陸昭講當天所見詳細地覆述，三眼金魚又陷入了沈默。
祂在空氣中懸停了一會兒：“總而言之，就是這件事情絕不可能是海女單獨策劃完成的，祂的背後一定還有什麽東西。”
神使七號：“那應該從哪裏開始查起？”
陸昭稍微想了想：“最初開始出現異樣的事件應該是遠洋獻禮號沈沒事件，也許我們應該先找到沈船的殘骸。”
三眼金魚一個轉身又游到陸昭肩上：“你剛剛不是才說過，陸知章叫你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和我一起回書店好好過日子嗎？”
三眼金魚說完，頗為得意地看了神使七號一眼：“這是神殿交給祂們七號的任務，我們可以收工了，沒必要上趕著幹連工錢都沒有的活吧。”
神使七號的表情立馬變得凝重，祂狠狠瞪了三眼金魚幾眼，搜刮幹凈腦袋，卻沒有擠出一句可以反駁的話來，祂想了一會兒，側頭看向陸昭：“你們要多少報酬，我可以打欠條，以後打工還你。”
“書店可養不起這麽多閑人。”老魚乘勝追擊。
“好了，好了，做事總要有始有終，老秦應該也想找到遠洋獻禮號。”陸昭兩指夾住老魚尾鰭往後拉了拉，神使七號緊繃著的一張臉又緩和了許多。
秦詎海點頭：“我記得遠洋獻禮號的航線，如果失聯的時間就是沈船的時間，我大概能算出它應該在的位置。”
“神殿有海下地圖。”神使七號生怕他們反悔一樣地，說了一聲，立馬朝另外一個隔間跑過去，身形快得只留下幾道殘影。
過了一小會兒，神使七號肩上扛了一個巨大的沙盤，另一手拿了一卷羊皮紙，朝這邊走過來。
沙盤是這一帶的海底地形圖，羊皮紙則是海面世界常用的地圖，不過上面將各種舊神以及怪物眷屬的活動區域圈了出來。
神使七號將沙盤擱在剛剛的操作臺上，又把羊皮紙交給秦詎海。
秦詎海接過羊皮紙，仔細看了片刻：“筆”
神使七號掃了一眼墻壁儲物間，從裏面找出一把細長的手術刀，遞給秦詎海：“湊合著用用，劃壞了不心疼。”
秦詎海握住刀柄，稍稍施力，鋒利的刀刃在羊皮紙上留下刻痕，畫出遠洋獻禮號的軌跡。
他將羊皮紙遞給神使七號，祂對照著地圖仔細看了一會兒沙盤，彎下腰去。
祂先拔了一面小旗子，找出沙盤中和羊皮紙上重合的準目的地，接著手指點上一處凸起的小型蜂巢型標記：
“這是離目的地最近的傳送陣，我們從這邊走。我和老魚先過去，你們倆……”神使七號看了看秦詎海的魚尾，“你能游過來嗎？”
航線標記的位置大概離這裏有五百多海裏，秦詎海在心裏估算了一番，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尾鰭。他的鱗片有些松動，大概是後腰處刻上去的圖騰的效果，他總覺得這條魚尾巴遲早會脫掉所有的魚鱗，重新變回雙腿。
畢竟，他可沒打算在海裏過一輩子，他還要和陸昭一起回到岸上，一起經營舊書店。
“不知道。”秦詎海老實回答：“但我覺得這條尾巴不怎麽好用了。”
“少出餿主意。”三眼金魚給了神使七號一個白眼，回頭看向陸昭：“你們不用急著一起走，我和七號先過去，到了那裏，我看看情況，能不能打開我們之間的召喚術。”
祂特意咬重了“我們之間”幾個字，得意地看了神使七號一眼。
陸昭知道老魚說的是什麽，這個法術他們在東塘村時用過一次，他想如果是海底的特殊標記點，應該足夠給老魚提供施法需要的精神力。
再不濟……陸昭看了一眼神使七號，他想，若是精神力不夠用，老魚肯定有辦法從神使七號身上借點兒來使。
幾人說定，便不再拖延。
一起往神殿巢穴中央的大殿趕過去。
神使七號將手印按上大殿中央的金色光球，緊盯著其上浮現的數百個大致呈長方形的符咒紋樣，找到傳送目的地的標號，另一只手並指點上去。
在他身形虛化的一瞬間，三眼金魚立即跟上，一起跳入光球中央打開的淺金色光暈漩渦之中。
陸昭倒數了三十秒，接著，在大殿的另一側畫下召喚陣的符咒，三眼金魚那邊也不拖拉，兩處空間接通，一個巨大的豁口就顯現在面前。
“走吧。”他握住秦詎海的手，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終於要開始揭開遠洋獻禮號的事件了，後面幾章略刀，但是，他們一定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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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金魚和神使七號停下爭吵，齊刷刷看過來。
陸昭：“海女讓鮫人引我過去，是想讓我解開歸墟入口的封印。我在那裏看到了我爸，他連接上了誕生處的臍帶藤蔓，守著歸墟入口。”
“陸知章他說什麽了嗎？”三眼金魚對陸知章的不辭而別頗有微詞。
“爸說讓我們回去，不要再摻和舊神的事情。”陸昭將大概的經過簡單地向祂們說了一遍，又道：“我記得根據舊書店藏書的記載，歸墟之主陷入沈睡的主因是地球上能量的衰竭，而封印只是阻斷祂的影響，防止他的化身通過夢境影響人類的一道防線。但是，我在歸墟封印那裏看到的東西，感覺不太尋常，那種強度的氣息，仿佛祂離蘇醒只有一步之遙。”
在場除了秦詎海有些聽得雲裏霧裏，都露出擔憂神色。
根據古神留下的典籍記載，宇宙中有三類神明。
一類是在宇宙混沌中誕生的外神，祂們多半擁有自己的法則，也即控制事物運行的規律；其中最值得註意的有三位，掌握生命、交配、繁殖、進化等的黑暗豐穰女神；掌握時間與空間，洞悉一切知識與魔法的萬物歸一者；以及專註於欺騙、詭詐、混亂、瘋狂、扭曲、誘惑的伏行的混沌。
歸墟之主是其中兩位外神的後裔，在四千萬年前便連帶著祂所統治的城市沈入海底。根據古老的預言，祂將會在“星辰到達正確的位置，能量重新流淌回地球”之時蘇醒。
而現在，距離預言中的星辰到達正確位置，還有數千萬年之遠。沈睡在歸墟的他，不應該呈現出如此活躍的行動。
“這個異樣神殿也註意到了。”神使七號皺了眉頭，“那邊說可能是別的力量盯上了歸墟，除此之外，這幾年黃衣之主的動向也不太正常。”
陸昭和三眼金魚從東塘村回來之後，查過圖書館的資料，最終確定下來，東塘村信仰的所謂土神，就是黃衣之主。
原本和歸墟之主一樣，在數千萬年前的大戰之後陷入沈眠的黃衣之主，也不應該有如此活躍的信徒，以及覆蘇到這種程度的化身。
“就像是有東西過來地球了，想方設法地搖醒那些沈睡的神祇，制造混亂與災難。”神使七號接著道：“神殿給我的任務，也就是追查這件事情。”
他又聳了聳肩，看了陸昭一眼：“這本來該是你們六號序列的事，要動腦子。”
三眼金魚：“還有一個問題，你們註意到沒？”
陸昭與神使七號同時擡頭看過去，三眼金魚又接著說：“誘騙陸昭去解封歸墟這件事，是由海女策劃的，這本來就是一個疑點。”
陸昭一點即通，他見神使七號和秦詎海還一頭霧水，又解釋道：“神殿資料的記載，鮫人是海女孕育的後代，而鮫人在海中生存的數萬年，他們最大的天敵是深潛者，醜人魚。深潛者信奉的達貢，正是歸墟之主的眷屬。如果海女的算計成功，歸墟覆蘇，達貢和祂的眷屬怪物恢覆鼎盛時期，那麽，海女的子民必然迎來滅頂之災。祂做這些事的動機說不過去。”
“除非有什麽別的東西在後面策劃。”
秦詎海補了一句，他又突然想起來：“對了，我關於遠洋獻禮號沈沒那一晚上的記憶被篡改，把沈船的罪魁禍首引向了深潛者。”
陸昭：“基本可以排除是祂們了，我爸說遠洋獻禮號的航線沒有經過深潛者活躍的區域。是鮫人動的手腳，栽贓構陷的可能性更大。”
“你們東一句西一句，能不能說明白一點。”神使七號單手握拳，揉了揉太陽穴，他可算是越聽越糊塗了。這明明是神殿交代他的任務，但在場幾個，怎麽誰都比他知道得多。
三眼金魚和秦詎海齊刷刷看向陸昭。
陸昭撓了一把後腦勺，想了想：“我覺得大概是這麽回事：事情一開始就是他們的計劃，從遠洋獻禮好的沈船開始，誘導秦詎海來到青烏舊書店找我，然後通過葉知春那邊留下的線索以及奇跡珠寶公司的事件，誘導我們往深海神殿這邊過來，接著……”
秦詎海接話：“接著通過控制我，把陸昭引去海女的位置，然後誘導陸昭去解封封印。”
陸昭又想起一些細節：“按照常理來講，海女要控制我是很難的事情，舊神的法術在我身上不會生效，但是祂用了一種，我從未見記載的方法……”
陸昭講當天所見詳細地覆述，三眼金魚又陷入了沈默。
祂在空氣中懸停了一會兒：“總而言之，就是這件事情絕不可能是海女單獨策劃完成的，祂的背後一定還有什麽東西。”
神使七號：“那應該從哪裏開始查起？”
陸昭稍微想了想：“最初開始出現異樣的事件應該是遠洋獻禮號沈沒事件，也許我們應該先找到沈船的殘骸。”
三眼金魚一個轉身又游到陸昭肩上：“你剛剛不是才說過，陸知章叫你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和我一起回書店好好過日子嗎？”
三眼金魚說完，頗為得意地看了神使七號一眼：“這是神殿交給祂們七號的任務，我們可以收工了，沒必要上趕著幹連工錢都沒有的活吧。”
神使七號的表情立馬變得凝重，祂狠狠瞪了三眼金魚幾眼，搜刮幹凈腦袋，卻沒有擠出一句可以反駁的話來，祂想了一會兒，側頭看向陸昭：“你們要多少報酬，我可以打欠條，以後打工還你。”
“書店可養不起這麽多閑人。”老魚乘勝追擊。
“好了，好了，做事總要有始有終，老秦應該也想找到遠洋獻禮號。”陸昭兩指夾住老魚尾鰭往後拉了拉，神使七號緊繃著的一張臉又緩和了許多。
秦詎海點頭：“我記得遠洋獻禮號的航線，如果失聯的時間就是沈船的時間，我大概能算出它應該在的位置。”
“神殿有海下地圖。”神使七號生怕他們反悔一樣地，說了一聲，立馬朝另外一個隔間跑過去，身形快得只留下幾道殘影。
過了一小會兒，神使七號肩上扛了一個巨大的沙盤，另一手拿了一卷羊皮紙，朝這邊走過來。
沙盤是這一帶的海底地形圖，羊皮紙則是海面世界常用的地圖，不過上面將各種舊神以及怪物眷屬的活動區域圈了出來。
神使七號將沙盤擱在剛剛的操作臺上，又把羊皮紙交給秦詎海。
秦詎海接過羊皮紙，仔細看了片刻：“筆”
神使七號掃了一眼墻壁儲物間，從裏面找出一把細長的手術刀，遞給秦詎海：“湊合著用用，劃壞了不心疼。”
秦詎海握住刀柄，稍稍施力，鋒利的刀刃在羊皮紙上留下刻痕，畫出遠洋獻禮號的軌跡。
他將羊皮紙遞給神使七號，祂對照著地圖仔細看了一會兒沙盤，彎下腰去。
祂先拔了一面小旗子，找出沙盤中和羊皮紙上重合的準目的地，接著手指點上一處凸起的小型蜂巢型標記：
“這是離目的地最近的傳送陣，我們從這邊走。我和老魚先過去，你們倆……”神使七號看了看秦詎海的魚尾，“你能游過來嗎？”
航線標記的位置大概離這裏有五百多海裏，秦詎海在心裏估算了一番，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尾鰭。他的鱗片有些松動，大概是後腰處刻上去的圖騰的效果，他總覺得這條魚尾巴遲早會脫掉所有的魚鱗，重新變回雙腿。
畢竟，他可沒打算在海裏過一輩子，他還要和陸昭一起回到岸上，一起經營舊書店。
“不知道。”秦詎海老實回答：“但我覺得這條尾巴不怎麽好用了。”
“少出餿主意。”三眼金魚給了神使七號一個白眼，回頭看向陸昭：“你們不用急著一起走，我和七號先過去，到了那裏，我看看情況，能不能打開我們之間的召喚術。”
祂特意咬重了“我們之間”幾個字，得意地看了神使七號一眼。
陸昭知道老魚說的是什麽，這個法術他們在東塘村時用過一次，他想如果是海底的特殊標記點，應該足夠給老魚提供施法需要的精神力。
再不濟……陸昭看了一眼神使七號，他想，若是精神力不夠用，老魚肯定有辦法從神使七號身上借點兒來使。
幾人說定，便不再拖延。
一起往神殿巢穴中央的大殿趕過去。
神使七號將手印按上大殿中央的金色光球，緊盯著其上浮現的數百個大致呈長方形的符咒紋樣，找到傳送目的地的標號，另一只手並指點上去。
在他身形虛化的一瞬間，三眼金魚立即跟上，一起跳入光球中央打開的淺金色光暈漩渦之中。
陸昭倒數了三十秒，接著，在大殿的另一側畫下召喚陣的符咒，三眼金魚那邊也不拖拉，兩處空間接通，一個巨大的豁口就顯現在面前。
“走吧。”他握住秦詎海的手，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終於要開始揭開遠洋獻禮號的事件了，後面幾章略刀，但是，他們一定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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