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要喜歡師尊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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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要喜歡師尊比較好
“有愧”是兩個字就像錘子狠狠撞擊在阿銀的太陽穴上，阿銀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月西沈。
在月西沈的臉上確實流露出愧疚之色，可阿銀並不知道月西沈究竟在為何事而愧疚。
難道說……那個白衣面具男說的是真的？
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涼絲絲的，阿銀與月西沈相顧無言，心中愈發沒底。
沈默良久，阿銀兩片薄唇動了動，小心翼翼地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師尊……我聽說九尾妖狐在十年前就慘遭滅族……我似乎是唯一的幸存者……可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師尊……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會把身為九尾妖狐的我帶回淩雲山，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阿銀並沒有直接質問月西沈是不是十年前屠殺九尾妖狐一族的真兇，若是那麽問，顯得他很不相信月西沈的為人。
事實上，即便月西沈親口說了有愧於他，可他依然不相信白衣面具男說的話。
他想要從月西沈的口中得知真相。
然而，他的話音隨風消散良久，都沒有聽到月西沈開口作答。
“……師尊？”阿銀又試探性地問了一聲，結果看到月西沈搖搖頭，“十年前九尾妖狐被滅族一事……為師並不知情。”
“什麽？”阿銀張口結舌。
“至於把你帶回淩雲山，是因為受人所托。”
“那……”
“為師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麽多……”
月西沈的聲音變得清冷淡漠了許多，他別開臉，不去與阿銀的目光交匯，仿佛即便阿銀認為他在說謊，他也不願多說一個字。
阿銀的心瞬間涼了。
腦海中那個與他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你看，他在心虛，他不敢對你說實話，為什麽呢？正是因為他就是屠殺你九尾一族的真兇，是他殺了你父親！”
阿銀用力按住自己的額角，無法驅散不停地在他腦海中刺激他的這個聲音。
“阿銀，你怎麽了？”看出阿銀有些不對勁，月西沈朝阿銀伸出手，然而指尖還沒碰到阿銀，突然被阿銀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
阿銀的怒吼嚇了月西沈一跳。
削蔥根似的指尖緩慢地拳起來，月西沈站起身，背對阿銀，“為師想要休息了，你走吧！”
“……”阿銀張張嘴，還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腦海中的聲音還在響，他覺得不能繼續呆在月西沈這裏了。
“那師尊，你好好休息。”朝月西沈拱拱手，阿銀轉身離開了月西沈的寢殿。
寢殿之中又變得空蕩蕩，唯有裊裊桃花香。
月西沈有些失落地在床邊坐下來，扶了扶額，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好似蒙上了一層灰塵。
走出月西沈的寢殿，阿銀一路狂奔，不知不覺間跑到了養心池邊。
撲通！
他彎下腰，一頭紮進了養心池的水裏，嚇得水中那些無憂無慮的錦鯉全都擺著尾巴逃到一邊。
等到從水中出來後，阿銀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些。
然而，腦子裏的聲音雖然消失了，可那些話卻像是刺一根一根地紮進了他的心底。
他頹然地在養心池邊坐下來，背靠冰冰涼的石壁。
“師尊……”
原本他覺得經歷過北雲秘境後，他與月西沈之間的關系一瞬間拉進了許多，然而月西沈還是不肯對他說實話。
關於十年前九尾妖狐一族被滅族，月西沈一定知道些什麽。
兩只手緊緊握拳，阿銀心裏一團亂麻。
師尊，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難道那個白衣面具男說的……確是真的？
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阿銀渾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阿銀，你怎麽在這裏啊？”
這時，展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阿銀本想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卻被展寧看到，有些慌張地低下頭。
展寧走到阿銀身旁，緊挨著阿銀坐了下來。
“怎麽啦？看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會是又被欺負了吧？”展寧苦笑著問道。
“不是。”阿銀搖搖頭。
“你這頭發怎麽全濕了？”展寧一邊問一邊遞給阿銀一塊潔白的帕子，“快擦擦吧，別著涼了。”
“多謝大師兄。”阿銀從展寧的手上接過帕子，簡單擦了擦濕漉漉的銀發。
他突然想到盤踞在他腦子裏的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總是說他師尊對他好是另有所圖。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呢？”
阿銀突然扭頭這麽問展寧。
他想知道，展寧對他很關照，是不是也是另有所圖。
展寧被阿銀問得一楞，歪歪頭，有些為難道：“這個嘛……我該怎麽說呢？”
阿銀也不急，默不作聲地等著展寧回答。
“一開始對你好……是因為你太弱了。”
展寧這話讓阿銀心臟咯噔翻了個跟頭。
“你和我一樣都很弱，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展寧苦笑著抓了抓後腦勺，“雖然這麽說你可能會生氣，不過我確實是這麽想的……比如說你成了結丹期之後，我就覺得你我二人之間不可能還像過去那麽好了……但現在你是九尾妖狐出身，淩雲山裏肯定容不下你，你就又變得需要我這個大師兄了。”
“原來……是這樣……”阿銀小聲嘀咕。
按照展寧的說法，展寧對他照顧有加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大師兄，你覺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一定是別有用心嗎？”
“呃……”展寧嘴角抽了抽，“不能這麽說吧！不過這個世間本就是無利不起早，除非那個人喜歡你，否則他對你特別好，就一定是有所圖的。”
“……”阿銀兩片薄唇緊抿，一言未發。
“阿銀，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展寧問完見阿銀緘口不語，於是他換了個話題，“對了，師尊他怎麽樣了？我聽說是你去血魔淵把師尊帶回來的。”
本來還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沒想到又聽展寧提起月西沈，阿銀的心中再次亂了起來。
展寧坐在阿銀身旁，看著阿銀臉色難看，神情覆雜，欲語還休，不禁好奇地問：“阿銀，你和師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為、為什麽這麽說……”阿銀面露心虛之色，連舌頭都打卷了。
展寧聳聳肩，“你臉上太藏不住事了。話說阿銀，你是不是喜歡師尊啊？”
“我……”阿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誰、誰喜歡師尊了……話說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啊！”
“因為你一夜之間長大成人，又是九尾妖狐……我聽說九尾妖狐只有在動心的時候才會這樣，再加上你那麽在乎師尊，所以我就猜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師尊了。”
“唔……”鼓起腮幫子，阿銀用兩條手臂環抱住自己彎曲的膝蓋，一副受了氣的模樣。
見阿銀不吭聲，展寧就當阿銀是默認了，接著道：“師尊他容姿俊秀，修為高深，確實很值得人喜歡，不過……”
“不過？”阿銀扭頭看向展寧，只見展寧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師尊比較好。”
突然與展寧四目相對，阿銀內心忽悠一下，像是心臟從懸崖邊滾落。
展寧難得用這種十分認真的目光註視著他，這目光中帶著一種警告似的勸誡。
“大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也不是……”展寧搖搖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畢竟是你的大師兄，跟在師尊身邊的時間比你長許多，師尊他這個人……我也比你了解一些……”
聽到展寧這麽說，阿銀的內心卻覺得不以為然。
整個淩雲山上有許許多多的人都和展寧一樣，比他入門早，認識月西沈的時間也早。
可那些人都了解月西沈嗎？
在其他人眼中，月西沈不過是個強大冷酷不茍言笑的修真界執牛耳者。
但真正的月西沈卻不善言辭害怕寂寞，還怕打雷。
想著想著，阿銀忍不住笑了。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又凝在唇上。
“師尊他……是個把六界安危看得比自己還要重的人……過去玄清門曾有位女修士天資頗高，還有著閉月羞花之貌，又對師尊一見傾心……整個修真界都以為師尊和她會成為令世人艷羨不已的道侶……”
展寧的話把阿銀的思緒拉了回來，阿銀一聽說月西沈曾經差點就有道侶了，不禁緊張起來。
“可是，師尊他卻沒有接受那位女修士的示愛，因為那個時候師尊一心修道，想要突破大乘期，不想被兒女情長所累……後來……”
說到這裏，展寧發出一聲沈重的嘆息。
“後來怎麽了？”阿銀好奇地追問。
“後來……那位女修士為情所困，招來邪祟，害得玄清門死傷無數……最後是師尊親自出手，直接殺死了那位女修士……”
隨著展寧的話語，阿銀的臉色一寸一寸變得鐵青。
“所以我才說……你最好不要喜歡上師尊……即便師尊他現在不是仙盟盟主，可他畢竟還是淩雲山的掌教，在整個修真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他，他是不能犯錯的……”
“……”
“你想想看，你和師尊可是師徒，你又是九尾妖狐，人妖殊途，師尊他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的感情的。”
“……”
“更何況，師尊他心懷天下，以六界安危為重，也無暇談情說愛，風花雪月……”
“好了大師兄，你不必再說了。”
展寧的意思阿銀聽得夠明白的了，他不想繼續聽下去。
看出自己的話惹得阿銀不快，展寧抿抿嘴唇，一臉歉意，“對不起阿銀，是我多嘴了，不過……我是你的大師兄，是你在這淩雲山裏最親的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將來為情所困，落得與那位女修士相同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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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愧”是兩個字就像錘子狠狠撞擊在阿銀的太陽穴上，阿銀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月西沈。
在月西沈的臉上確實流露出愧疚之色，可阿銀並不知道月西沈究竟在為何事而愧疚。
難道說……那個白衣面具男說的是真的？
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涼絲絲的，阿銀與月西沈相顧無言，心中愈發沒底。
沈默良久，阿銀兩片薄唇動了動，小心翼翼地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師尊……我聽說九尾妖狐在十年前就慘遭滅族……我似乎是唯一的幸存者……可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師尊……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會把身為九尾妖狐的我帶回淩雲山，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阿銀並沒有直接質問月西沈是不是十年前屠殺九尾妖狐一族的真兇，若是那麽問，顯得他很不相信月西沈的為人。
事實上，即便月西沈親口說了有愧於他，可他依然不相信白衣面具男說的話。
他想要從月西沈的口中得知真相。
然而，他的話音隨風消散良久，都沒有聽到月西沈開口作答。
“……師尊？”阿銀又試探性地問了一聲，結果看到月西沈搖搖頭，“十年前九尾妖狐被滅族一事……為師並不知情。”
“什麽？”阿銀張口結舌。
“至於把你帶回淩雲山，是因為受人所托。”
“那……”
“為師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麽多……”
月西沈的聲音變得清冷淡漠了許多，他別開臉，不去與阿銀的目光交匯，仿佛即便阿銀認為他在說謊，他也不願多說一個字。
阿銀的心瞬間涼了。
腦海中那個與他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你看，他在心虛，他不敢對你說實話，為什麽呢？正是因為他就是屠殺你九尾一族的真兇，是他殺了你父親！”
阿銀用力按住自己的額角，無法驅散不停地在他腦海中刺激他的這個聲音。
“阿銀，你怎麽了？”看出阿銀有些不對勁，月西沈朝阿銀伸出手，然而指尖還沒碰到阿銀，突然被阿銀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
阿銀的怒吼嚇了月西沈一跳。
削蔥根似的指尖緩慢地拳起來，月西沈站起身，背對阿銀，“為師想要休息了，你走吧！”
“……”阿銀張張嘴，還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腦海中的聲音還在響，他覺得不能繼續呆在月西沈這裏了。
“那師尊，你好好休息。”朝月西沈拱拱手，阿銀轉身離開了月西沈的寢殿。
寢殿之中又變得空蕩蕩，唯有裊裊桃花香。
月西沈有些失落地在床邊坐下來，扶了扶額，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好似蒙上了一層灰塵。
走出月西沈的寢殿，阿銀一路狂奔，不知不覺間跑到了養心池邊。
撲通！
他彎下腰，一頭紮進了養心池的水裏，嚇得水中那些無憂無慮的錦鯉全都擺著尾巴逃到一邊。
等到從水中出來後，阿銀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些。
然而，腦子裏的聲音雖然消失了，可那些話卻像是刺一根一根地紮進了他的心底。
他頹然地在養心池邊坐下來，背靠冰冰涼的石壁。
“師尊……”
原本他覺得經歷過北雲秘境後，他與月西沈之間的關系一瞬間拉進了許多，然而月西沈還是不肯對他說實話。
關於十年前九尾妖狐一族被滅族，月西沈一定知道些什麽。
兩只手緊緊握拳，阿銀心裏一團亂麻。
師尊，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難道那個白衣面具男說的……確是真的？
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阿銀渾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阿銀，你怎麽在這裏啊？”
這時，展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阿銀本想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卻被展寧看到，有些慌張地低下頭。
展寧走到阿銀身旁，緊挨著阿銀坐了下來。
“怎麽啦？看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會是又被欺負了吧？”展寧苦笑著問道。
“不是。”阿銀搖搖頭。
“你這頭發怎麽全濕了？”展寧一邊問一邊遞給阿銀一塊潔白的帕子，“快擦擦吧，別著涼了。”
“多謝大師兄。”阿銀從展寧的手上接過帕子，簡單擦了擦濕漉漉的銀發。
他突然想到盤踞在他腦子裏的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總是說他師尊對他好是另有所圖。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呢？”
阿銀突然扭頭這麽問展寧。
他想知道，展寧對他很關照，是不是也是另有所圖。
展寧被阿銀問得一楞，歪歪頭，有些為難道：“這個嘛……我該怎麽說呢？”
阿銀也不急，默不作聲地等著展寧回答。
“一開始對你好……是因為你太弱了。”
展寧這話讓阿銀心臟咯噔翻了個跟頭。
“你和我一樣都很弱，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展寧苦笑著抓了抓後腦勺，“雖然這麽說你可能會生氣，不過我確實是這麽想的……比如說你成了結丹期之後，我就覺得你我二人之間不可能還像過去那麽好了……但現在你是九尾妖狐出身，淩雲山裏肯定容不下你，你就又變得需要我這個大師兄了。”
“原來……是這樣……”阿銀小聲嘀咕。
按照展寧的說法，展寧對他照顧有加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大師兄，你覺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一定是別有用心嗎？”
“呃……”展寧嘴角抽了抽，“不能這麽說吧！不過這個世間本就是無利不起早，除非那個人喜歡你，否則他對你特別好，就一定是有所圖的。”
“……”阿銀兩片薄唇緊抿，一言未發。
“阿銀，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展寧問完見阿銀緘口不語，於是他換了個話題，“對了，師尊他怎麽樣了？我聽說是你去血魔淵把師尊帶回來的。”
本來還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沒想到又聽展寧提起月西沈，阿銀的心中再次亂了起來。
展寧坐在阿銀身旁，看著阿銀臉色難看，神情覆雜，欲語還休，不禁好奇地問：“阿銀，你和師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為、為什麽這麽說……”阿銀面露心虛之色，連舌頭都打卷了。
展寧聳聳肩，“你臉上太藏不住事了。話說阿銀，你是不是喜歡師尊啊？”
“我……”阿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誰、誰喜歡師尊了……話說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啊！”
“因為你一夜之間長大成人，又是九尾妖狐……我聽說九尾妖狐只有在動心的時候才會這樣，再加上你那麽在乎師尊，所以我就猜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師尊了。”
“唔……”鼓起腮幫子，阿銀用兩條手臂環抱住自己彎曲的膝蓋，一副受了氣的模樣。
見阿銀不吭聲，展寧就當阿銀是默認了，接著道：“師尊他容姿俊秀，修為高深，確實很值得人喜歡，不過……”
“不過？”阿銀扭頭看向展寧，只見展寧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師尊比較好。”
突然與展寧四目相對，阿銀內心忽悠一下，像是心臟從懸崖邊滾落。
展寧難得用這種十分認真的目光註視著他，這目光中帶著一種警告似的勸誡。
“大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也不是……”展寧搖搖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畢竟是你的大師兄，跟在師尊身邊的時間比你長許多，師尊他這個人……我也比你了解一些……”
聽到展寧這麽說，阿銀的內心卻覺得不以為然。
整個淩雲山上有許許多多的人都和展寧一樣，比他入門早，認識月西沈的時間也早。
可那些人都了解月西沈嗎？
在其他人眼中，月西沈不過是個強大冷酷不茍言笑的修真界執牛耳者。
但真正的月西沈卻不善言辭害怕寂寞，還怕打雷。
想著想著，阿銀忍不住笑了。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又凝在唇上。
“師尊他……是個把六界安危看得比自己還要重的人……過去玄清門曾有位女修士天資頗高，還有著閉月羞花之貌，又對師尊一見傾心……整個修真界都以為師尊和她會成為令世人艷羨不已的道侶……”
展寧的話把阿銀的思緒拉了回來，阿銀一聽說月西沈曾經差點就有道侶了，不禁緊張起來。
“可是，師尊他卻沒有接受那位女修士的示愛，因為那個時候師尊一心修道，想要突破大乘期，不想被兒女情長所累……後來……”
說到這裏，展寧發出一聲沈重的嘆息。
“後來怎麽了？”阿銀好奇地追問。
“後來……那位女修士為情所困，招來邪祟，害得玄清門死傷無數……最後是師尊親自出手，直接殺死了那位女修士……”
隨著展寧的話語，阿銀的臉色一寸一寸變得鐵青。
“所以我才說……你最好不要喜歡上師尊……即便師尊他現在不是仙盟盟主，可他畢竟還是淩雲山的掌教，在整個修真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他，他是不能犯錯的……”
“……”
“你想想看，你和師尊可是師徒，你又是九尾妖狐，人妖殊途，師尊他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的感情的。”
“……”
“更何況，師尊他心懷天下，以六界安危為重，也無暇談情說愛，風花雪月……”
“好了大師兄，你不必再說了。”
展寧的意思阿銀聽得夠明白的了，他不想繼續聽下去。
看出自己的話惹得阿銀不快，展寧抿抿嘴唇，一臉歉意，“對不起阿銀，是我多嘴了，不過……我是你的大師兄，是你在這淩雲山裏最親的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將來為情所困，落得與那位女修士相同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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