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Chapter 58 別的已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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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58 別的已婚人士，……
“表哥, 這樣做值得嗎？”趙欣妍平靜說：“為了卓予這樣的人。”
她無法理解，卓予究竟好在哪裏，值得他放棄家庭, 放棄陪伴多年的嘉兒，放棄尊嚴跪在一個陌生人面前。
陳潯凝向馬路對面霧藹藹的雪松, 臉上沒有波動, 目光綿長：“你覺得她是怎樣的人？”
“自私，冷血, 利己主義。”趙欣妍輕嗤。
陳潯倒不惱，笑了笑，“你還不了解她。”
甚至他自己都不了解她, 居然會將一段感情劈成愛與恨如此涇渭分明的兩部分。既然恨，為什麽會選擇生下孩子？如果愛, 為何他片刻感受不到在乎？
趙欣妍不懂, “表哥，你忘記當初她是怎麽對你？忘記她當初是怎樣攪散這個家的嗎？”
關於過去，陳潯不願提及。他只道：“和她無關。”
或許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見一個終生難忘的人，不管那個人帶來的是善果亦或苦果。樹根脈絡紮根血土，吸食鮮血生長，長成參天大樹, 如若連根拔起, 怕是得帶去半條命。
陳潯折騰不動了。
沈沈是否是他的孩子，早已不重要。他自始至終想要的不過一個她而已。
趙欣妍看不透，只覺他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其實當愛已至此，怎麽不算一場悲劇。
-
卓予和許博瑋還是晚來一步。
在朱媛房間門口等了十分鐘，一點回應都沒有。去前臺一問才知道, 她早在兩小時前就辦理了退房手續。
卓予問前臺，當時她和誰在一起。
前臺只說一男一女，其他不方便透露。
“你覺得誰會比我們下手快？”許博瑋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問她。
“不清楚。”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雪地的車轍一道蓋過一道。
卓予輕聲說：“不找了吧。”
許博瑋不解：“我費這麽大的功夫，結果你說放棄就放棄？”
卓予悵然：“其實找到又能怎麽樣？她是王恒秘書，和他是連筋帶骨的關系。即便知道些什麽，怎麽會簡單告訴我們？”
許博瑋挑眉，打量的目光，“真心的？這不像你能說出的話。”
“那能怎麽辦，只能認命了。”卓予無奈聳肩。
許博瑋意味不明笑一下，“下面要去哪，捎你一程？”
卓予輕輕搖頭，說自己想單獨待會。
許博瑋離她更近些，吐露真言：“卓予，說實話我真沒比王恒高尚到哪兒。對你算是良心發現。要是哪天你老公沒了，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卓予看他，認真道：“可我有孩子了。”
“沒事，再來一個我也養的起。”
頓一會，她安靜講：“如果是陳潯的孩子呢？”
“你說什麽？”
他表情相當豐富，要笑不笑，似惱非惱。
“你明明聽到了，不是嗎？”
“這麽多年，你還沒忘了他？”
卓予莞爾，雲淡風輕的態度，仿佛真不在意：“我只問，你願意給陳潯養孩子嗎？如果你同意，我也沒什麽意見。正好，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
許博瑋氣笑了：“卓予，我是什麽賤人嗎？”
“你剛才那麽信誓旦旦，我還以為你會不在乎呢。”
不在乎？
他在乎的要死。
大學，他給陳潯當孫子。
現在，又要養他的兒子。
他真是孫到頭了。
許博瑋雙手深深插入口袋，說話時嘴還冒熱氣：“以後沒什麽事別聯系，浪費我時間。”
她輕飄飄問：“不捎我了嗎？”
許博瑋膈應道：“你愛找誰找誰。”短短幾分鐘，態度判若兩人。
引擎發動聲在安靜的雪天尤為刺耳。
卓予站在原地，汽車離開時，熱氣騰騰的尾氣撲到她臉上。
她譏誚般勾了絲唇。
沒久待，卓予打車去了陳潯律所。
有這份心且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人的恐怕只有他。
路上想著見面第一句話該怎麽說。
要他放人，不是一件易事。
如若還要像以往那般對他說些刮心窩的話，她恐怕再難說的那樣利索。
出租車緩緩停在律所門口，卓予付錢下車。
時隔多月，她又來到這個地方，什麽都沒變化，變的只有心境。
推門，她點名道姓說找陳潯。
秘書問她有沒有預約。
她說沒。
秘書說稍等，需要先問問陳律師的意思。
卓予不想等，直接進去找他。
“這位女士，您不可以進去。”秘書手臂攔在她跟前。
“放心，我向你保證，出了任何事陳潯都不會找你。”卓予給他打包票。
秘書還不清楚兩人關系，依舊堅守職業底線，重申必須詢問陳律師意見。
卓予些許無奈，果然和他在一起待久了，都這麽軸。只認準一個死理。
這時，Adam外出剛好回來，四目相對，兩人都很詫異。
“你來找Chen？”他先開嗓。
卓予點頭，嗯一聲。
秘書稍窘，敢情兩位認識啊。
他說：“直接跟我來吧。”
辦公室沒關門，陳潯戴著搏擊手套，白色襯衣包裹住遒勁的手臂肌肉，每次出拳，帶著破風的銳響。
卓予站在後面，聽Adam告訴她，“他最近就迷上這個了。”
她笑了笑，沒接話。
Adam把人帶到，就去忙別的事。
卓予抱胸看他一會，而後邁過幾階臺階，曲起指扣敲了兩下門板。
陳潯聞聲掃去眼，面色並無波瀾，潦草收眸，繼續對著沙包發力。
卓予輕笑，關掉門上的百葉窗，斜靠在墻。
陳潯額頭滾落幾滴汗珠，淡定問，“關上門，你不怕別人議論我們在裏面幹什麽？”
許久，卓予柔聲問：“你又能對我幹什麽呢？”說這話時，她已經站在他身後，展開雙臂，從身後擁住他。
額頭抵靠在他寬實的後背，手腕環在他小腹，像條蜿蜒的水蛇，切實感受著發力時來自全身肌肉的震顫。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只不過之前是腿。
陳潯此刻猶如柳下惠上身，沒有放緩速度，揭短似的，“這時候怎麽不說自己是已婚人士了？”
“已婚這個身份對你來說管用嗎？你不是一直我行我素？”卓予問。
陳潯不語。心道：要不是有這層束縛，他抱她，親時還用得著找各種理由嗎？
任她緊緊抱住，聽卓予在耳邊吹風，“陳潯，你對別的已婚人士都這麽上心嗎？”
陳潯：別的已婚人士，也沒給我生孩子啊。
她把他勒緊緊的，陳潯上不來氣，出拳也是三心二意。他語氣淡漠：“有話就說，你知道美人計對我管用。”
卓予當真就問了，“王恒的秘書在你那兒對不對？”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陳潯面不改色。
靠在他一側肩頭，她問：“答應我，這件事別插手好嗎？”
“我說過，關於你的事我無法做到置之不理。”陳潯雙臂垂直放著，強忍住碰腰間那雙手。他能料想到後果，只要沾了片點，怕是什麽都答應了。
卓予嘆口氣，抱怨的口吻，“你想讓我怎麽還呢？”
他淺淺勾勒唇線，“給人就好。”
“你那位未婚妻能同意？”支起下巴，她意味深長地問。
“沒有未婚妻，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你。”
陳潯不避諱在她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什麽意思？”卓予秀眉微擰。
“就是字面意思，孤家寡人，你能不能看我可憐收留收留我？”陳潯側過半邊身，打量著問。
臉上膚淺的笑意落下幾分，卓予松開手腕，往後退兩步。
陳潯身體全轉過來，他算是弄明白了。卓予只喜歡打朦朧的太極，一旦觸及底線問題，她清醒得可怕。
“你怎麽不繼續抱我了？”他挑了挑眉。“還是，現在我什麽都沒了，害怕我纏上你？”
卓予淡聲：“我只想知道王恒秘書在哪。”
“卓予，求人不是這麽求的。”摘下手套扔在一旁，襯衣紐扣往下解了幾粒，露出垂涎欲滴的事業線，陳潯雙手叉腰，命令：“過來抱住我。”
“你會告訴我嗎？”她立在原地。
陳潯直言道不會，“因為我就是要讓你欠我的，就是要讓你永遠忘不掉我，裏裏外外。”
卓予聲音冰冷冷的，“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思？”
又有什麽意思？這話陳潯挺想問問她的，生下他們的孩子，每天面對一張酷似他的臉又有什麽意思？
盡管內心深處已經盤問千千萬萬遍，陳潯僅道：“沒什麽意思，你就當我犯賤。”
話音剛落，手機來了電話。
陳潯接起，卓予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麽，只覺他聲音明顯一沈，連帶眼瞳一起。“好，我知道了。”
“怎麽了？”卓予心中隱隱不安。
陳潯系扣子，淡聲：“沒什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讓Adam送你回去。”
開門，他推人出去，吆喝Adam，“把人安全送回家。”
Adam有點懵，一般有他的地方，這種事不需要自己做，問了句，“那你呢？”
“我有事。”陳潯已經穿好沖鋒衣外套，提溜起一個黑色手提包。
卓予記得他剛把搏擊手套放在裏面。預感大事不妙，幾步沖到他跟前，問：“你要去哪？”
陳潯籲口氣，“這件事和你無關，別問好嗎？”
“如果你要去做傻事，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卓予音調拔高。
陳潯應，“放心，出事也挨不到你頭上。”
“告訴我，你究竟要去哪？”卓予肅然。
陳潯嘴唇緊抿，擺明不會告訴她。
這時，Zoe趕來，“Chen，王恒已經找到了。”
根據朱媛提供的與王恒私下聯系的電話號碼，Zoe順藤摸瓜找到他的ip地址，問：“現在去？”
他沒發現同樣在現場的卓予。
卓予瞬間明了，緊緊攥住他手腕，“你要去找王恒？陳潯，我不允許你去。”
“放開。”陳潯聲音似灌了冰，從頭涼到腳底板。
卓予不聽他的，用身體堵住他的去路，將他緊緊鎖在懷裏，企圖喚回他的理智，“陳潯，你看看我，我不是已經好好回來了嗎？”
陳潯眼眸低垂，字字分明：“這不一樣，他欺負你，我不能忍。”
他攥住她腕骨，心一狠，手背青筋暴起。骨頭好像斷裂，卓予一霎疼的眼淚掉出。
“陳潯...”她苦苦懇求，“你不能去。”
陳潯完全聽不進去，他大聲：“Adam，你還準備看多久？”說著，一把推走卓予。
Adam心領神會，將人牢牢圈在懷。
裴朗不知何時收拾好行裝，陳潯將車鑰匙扔過去，“帶路。”
Zoe和他們一起，路過卓予時，拍了拍她肩，意思是有我在。畢竟發瘋的陳潯他也挺後怕。
卓予被禁錮得動不了半點，只能無助盯住中間那道挺拔的身影。
即將脫離視線之際，陳潯回眸。
卓予嘴唇翕張，嗓音帶著鹹濕味，“別去，求你...”
視線在她身上駐紮幾秒，陳潯有自己執著在意的點。王恒怎麽對他無所謂，但要是碰了她，這題幾乎死解。
今日這樣對她，道歉的話，回來跪著說都行。
陳潯希望到那時，卓予還能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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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這樣做值得嗎？”趙欣妍平靜說：“為了卓予這樣的人。”
她無法理解，卓予究竟好在哪裏，值得他放棄家庭, 放棄陪伴多年的嘉兒，放棄尊嚴跪在一個陌生人面前。
陳潯凝向馬路對面霧藹藹的雪松, 臉上沒有波動, 目光綿長：“你覺得她是怎樣的人？”
“自私，冷血, 利己主義。”趙欣妍輕嗤。
陳潯倒不惱，笑了笑，“你還不了解她。”
甚至他自己都不了解她, 居然會將一段感情劈成愛與恨如此涇渭分明的兩部分。既然恨，為什麽會選擇生下孩子？如果愛, 為何他片刻感受不到在乎？
趙欣妍不懂, “表哥，你忘記當初她是怎麽對你？忘記她當初是怎樣攪散這個家的嗎？”
關於過去，陳潯不願提及。他只道：“和她無關。”
或許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見一個終生難忘的人，不管那個人帶來的是善果亦或苦果。樹根脈絡紮根血土，吸食鮮血生長，長成參天大樹, 如若連根拔起, 怕是得帶去半條命。
陳潯折騰不動了。
沈沈是否是他的孩子，早已不重要。他自始至終想要的不過一個她而已。
趙欣妍看不透，只覺他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其實當愛已至此，怎麽不算一場悲劇。
-
卓予和許博瑋還是晚來一步。
在朱媛房間門口等了十分鐘，一點回應都沒有。去前臺一問才知道, 她早在兩小時前就辦理了退房手續。
卓予問前臺，當時她和誰在一起。
前臺只說一男一女，其他不方便透露。
“你覺得誰會比我們下手快？”許博瑋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問她。
“不清楚。”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雪地的車轍一道蓋過一道。
卓予輕聲說：“不找了吧。”
許博瑋不解：“我費這麽大的功夫，結果你說放棄就放棄？”
卓予悵然：“其實找到又能怎麽樣？她是王恒秘書，和他是連筋帶骨的關系。即便知道些什麽，怎麽會簡單告訴我們？”
許博瑋挑眉，打量的目光，“真心的？這不像你能說出的話。”
“那能怎麽辦，只能認命了。”卓予無奈聳肩。
許博瑋意味不明笑一下，“下面要去哪，捎你一程？”
卓予輕輕搖頭，說自己想單獨待會。
許博瑋離她更近些，吐露真言：“卓予，說實話我真沒比王恒高尚到哪兒。對你算是良心發現。要是哪天你老公沒了，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卓予看他，認真道：“可我有孩子了。”
“沒事，再來一個我也養的起。”
頓一會，她安靜講：“如果是陳潯的孩子呢？”
“你說什麽？”
他表情相當豐富，要笑不笑，似惱非惱。
“你明明聽到了，不是嗎？”
“這麽多年，你還沒忘了他？”
卓予莞爾，雲淡風輕的態度，仿佛真不在意：“我只問，你願意給陳潯養孩子嗎？如果你同意，我也沒什麽意見。正好，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
許博瑋氣笑了：“卓予，我是什麽賤人嗎？”
“你剛才那麽信誓旦旦，我還以為你會不在乎呢。”
不在乎？
他在乎的要死。
大學，他給陳潯當孫子。
現在，又要養他的兒子。
他真是孫到頭了。
許博瑋雙手深深插入口袋，說話時嘴還冒熱氣：“以後沒什麽事別聯系，浪費我時間。”
她輕飄飄問：“不捎我了嗎？”
許博瑋膈應道：“你愛找誰找誰。”短短幾分鐘，態度判若兩人。
引擎發動聲在安靜的雪天尤為刺耳。
卓予站在原地，汽車離開時，熱氣騰騰的尾氣撲到她臉上。
她譏誚般勾了絲唇。
沒久待，卓予打車去了陳潯律所。
有這份心且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人的恐怕只有他。
路上想著見面第一句話該怎麽說。
要他放人，不是一件易事。
如若還要像以往那般對他說些刮心窩的話，她恐怕再難說的那樣利索。
出租車緩緩停在律所門口，卓予付錢下車。
時隔多月，她又來到這個地方，什麽都沒變化，變的只有心境。
推門，她點名道姓說找陳潯。
秘書問她有沒有預約。
她說沒。
秘書說稍等，需要先問問陳律師的意思。
卓予不想等，直接進去找他。
“這位女士，您不可以進去。”秘書手臂攔在她跟前。
“放心，我向你保證，出了任何事陳潯都不會找你。”卓予給他打包票。
秘書還不清楚兩人關系，依舊堅守職業底線，重申必須詢問陳律師意見。
卓予些許無奈，果然和他在一起待久了，都這麽軸。只認準一個死理。
這時，Adam外出剛好回來，四目相對，兩人都很詫異。
“你來找Chen？”他先開嗓。
卓予點頭，嗯一聲。
秘書稍窘，敢情兩位認識啊。
他說：“直接跟我來吧。”
辦公室沒關門，陳潯戴著搏擊手套，白色襯衣包裹住遒勁的手臂肌肉，每次出拳，帶著破風的銳響。
卓予站在後面，聽Adam告訴她，“他最近就迷上這個了。”
她笑了笑，沒接話。
Adam把人帶到，就去忙別的事。
卓予抱胸看他一會，而後邁過幾階臺階，曲起指扣敲了兩下門板。
陳潯聞聲掃去眼，面色並無波瀾，潦草收眸，繼續對著沙包發力。
卓予輕笑，關掉門上的百葉窗，斜靠在墻。
陳潯額頭滾落幾滴汗珠，淡定問，“關上門，你不怕別人議論我們在裏面幹什麽？”
許久，卓予柔聲問：“你又能對我幹什麽呢？”說這話時，她已經站在他身後，展開雙臂，從身後擁住他。
額頭抵靠在他寬實的後背，手腕環在他小腹，像條蜿蜒的水蛇，切實感受著發力時來自全身肌肉的震顫。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只不過之前是腿。
陳潯此刻猶如柳下惠上身，沒有放緩速度，揭短似的，“這時候怎麽不說自己是已婚人士了？”
“已婚這個身份對你來說管用嗎？你不是一直我行我素？”卓予問。
陳潯不語。心道：要不是有這層束縛，他抱她，親時還用得著找各種理由嗎？
任她緊緊抱住，聽卓予在耳邊吹風，“陳潯，你對別的已婚人士都這麽上心嗎？”
陳潯：別的已婚人士，也沒給我生孩子啊。
她把他勒緊緊的，陳潯上不來氣，出拳也是三心二意。他語氣淡漠：“有話就說，你知道美人計對我管用。”
卓予當真就問了，“王恒的秘書在你那兒對不對？”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陳潯面不改色。
靠在他一側肩頭，她問：“答應我，這件事別插手好嗎？”
“我說過，關於你的事我無法做到置之不理。”陳潯雙臂垂直放著，強忍住碰腰間那雙手。他能料想到後果，只要沾了片點，怕是什麽都答應了。
卓予嘆口氣，抱怨的口吻，“你想讓我怎麽還呢？”
他淺淺勾勒唇線，“給人就好。”
“你那位未婚妻能同意？”支起下巴，她意味深長地問。
“沒有未婚妻，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你。”
陳潯不避諱在她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什麽意思？”卓予秀眉微擰。
“就是字面意思，孤家寡人，你能不能看我可憐收留收留我？”陳潯側過半邊身，打量著問。
臉上膚淺的笑意落下幾分，卓予松開手腕，往後退兩步。
陳潯身體全轉過來，他算是弄明白了。卓予只喜歡打朦朧的太極，一旦觸及底線問題，她清醒得可怕。
“你怎麽不繼續抱我了？”他挑了挑眉。“還是，現在我什麽都沒了，害怕我纏上你？”
卓予淡聲：“我只想知道王恒秘書在哪。”
“卓予，求人不是這麽求的。”摘下手套扔在一旁，襯衣紐扣往下解了幾粒，露出垂涎欲滴的事業線，陳潯雙手叉腰，命令：“過來抱住我。”
“你會告訴我嗎？”她立在原地。
陳潯直言道不會，“因為我就是要讓你欠我的，就是要讓你永遠忘不掉我，裏裏外外。”
卓予聲音冰冷冷的，“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思？”
又有什麽意思？這話陳潯挺想問問她的，生下他們的孩子，每天面對一張酷似他的臉又有什麽意思？
盡管內心深處已經盤問千千萬萬遍，陳潯僅道：“沒什麽意思，你就當我犯賤。”
話音剛落，手機來了電話。
陳潯接起，卓予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麽，只覺他聲音明顯一沈，連帶眼瞳一起。“好，我知道了。”
“怎麽了？”卓予心中隱隱不安。
陳潯系扣子，淡聲：“沒什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讓Adam送你回去。”
開門，他推人出去，吆喝Adam，“把人安全送回家。”
Adam有點懵，一般有他的地方，這種事不需要自己做，問了句，“那你呢？”
“我有事。”陳潯已經穿好沖鋒衣外套，提溜起一個黑色手提包。
卓予記得他剛把搏擊手套放在裏面。預感大事不妙，幾步沖到他跟前，問：“你要去哪？”
陳潯籲口氣，“這件事和你無關，別問好嗎？”
“如果你要去做傻事，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卓予音調拔高。
陳潯應，“放心，出事也挨不到你頭上。”
“告訴我，你究竟要去哪？”卓予肅然。
陳潯嘴唇緊抿，擺明不會告訴她。
這時，Zoe趕來，“Chen，王恒已經找到了。”
根據朱媛提供的與王恒私下聯系的電話號碼，Zoe順藤摸瓜找到他的ip地址，問：“現在去？”
他沒發現同樣在現場的卓予。
卓予瞬間明了，緊緊攥住他手腕，“你要去找王恒？陳潯，我不允許你去。”
“放開。”陳潯聲音似灌了冰，從頭涼到腳底板。
卓予不聽他的，用身體堵住他的去路，將他緊緊鎖在懷裏，企圖喚回他的理智，“陳潯，你看看我，我不是已經好好回來了嗎？”
陳潯眼眸低垂，字字分明：“這不一樣，他欺負你，我不能忍。”
他攥住她腕骨，心一狠，手背青筋暴起。骨頭好像斷裂，卓予一霎疼的眼淚掉出。
“陳潯...”她苦苦懇求，“你不能去。”
陳潯完全聽不進去，他大聲：“Adam，你還準備看多久？”說著，一把推走卓予。
Adam心領神會，將人牢牢圈在懷。
裴朗不知何時收拾好行裝，陳潯將車鑰匙扔過去，“帶路。”
Zoe和他們一起，路過卓予時，拍了拍她肩，意思是有我在。畢竟發瘋的陳潯他也挺後怕。
卓予被禁錮得動不了半點，只能無助盯住中間那道挺拔的身影。
即將脫離視線之際，陳潯回眸。
卓予嘴唇翕張，嗓音帶著鹹濕味，“別去，求你...”
視線在她身上駐紮幾秒，陳潯有自己執著在意的點。王恒怎麽對他無所謂，但要是碰了她，這題幾乎死解。
今日這樣對她，道歉的話，回來跪著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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