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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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茫茫無盡的白色沙丘在月色下更顯淒涼。
站立於沙丘上的數百破面，不約而同做了同一個動作——擡頭看。
映入眼中的是虛圈永恒的夜幕與夜幕中永不落下的彎月。
虛夜宮，沒有了。
游鯉眨眼，收回了施放雙天歸盾的手，一起擡頭看月亮，一陣風吹來，他打了個噴嚏，與站在不遠處的烏/爾奇奧拉四目相對。
“是你做的嗎？”面對如此巨變，綠眼珠的破面波瀾不驚。
游鯉想了一下，微笑回答：“因為你們藍染大人強烈要求了，”他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攤手：“我也沒辦法，不答應萬一他搞我怎麽辦？”
游鯉一副我也很頭禿的表情：“真的，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我能怎麽辦？”
“藍染大人只是要求你展示一下你的能力。”烏/爾奇奧拉冷靜指出。
原來這家夥把魚哥送進去之後並沒有離開嗎？站在門口偷聽！你們虛夜宮道德素質真是低下！
“那能怪我嗎？把我一個人丟在宮殿裏，讓我拿誰來展示？一緊張，腦子裏就只剩下來到虛圈後你唯一跟我介紹過的虛夜宮了。”游鯉理直氣壯的說。
“啊，的確很有道理。”一個銀色頭發瞇瞇眼的男人微笑著走了過來，“所以造成虛夜宮消失，烏/爾奇奧拉你是要負歷史責任的。”
烏/爾奇奧拉：“……”
沒錯！就是這樣！游鯉重重點頭，對新出場的瞇瞇眼好感度瞬間提升了一個LV。
“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啊，”瞇瞇眼雙手揣在衣袖裏，彎著嘴角發出讚嘆，仰頭看了一眼：“藍染大人費盡心力制造的人造天蓋，沒有了呢。為了這個東西，藍染大人都禁止十刃在虛夜宮使用王虛之閃。”
他笑了兩聲，慢吞吞的說：“現在沒有了。”
游鯉有一瞬間的窒息，合著魚哥踏入虛夜宮後看到的藍天白雲都是人工合成的？有這技術做點什麽不好，非要當反派！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藍染大人著想。”游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為我著想的？”氣質溫潤的男人踩著白沙走來，身邊還跟著一個梳著臟辮的盲人，走近發現每條臟辮上還掛了兩個小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咚咚。
游鯉：……真有少女心啊。
虛圈最大boss藍染惣右介，一眼看上去就很老好人，在烏/爾奇奧拉送游鯉進宮殿時，還聽到他對綠眼睛破面說歡迎回來，語氣溫柔得就像等兒子放學回家的老爸。如果沒有平子事先提醒，很難將他與反派boss聯系在一起。
“是這樣的，雖然我來到虛圈的時間還沒有半個小時，但我內心已經把自己當做虛圈的一份子了。”游鯉坦蕩蕩看著藍染。“我覺得你搞的這個人造天空，很有問題啊。”
“哪裏有問題？”跟著藍染身後的盲人一手按著腰間的刀，冷冷的問，好像只有游鯉的答案讓他不滿意，就會拔刀。
“藍天白雲好不好？好！這麽好的東西，你要搞就在整個虛圈搞，只在虛夜宮搞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要挑起階層對立啊！”游鯉痛心疾首看著藍染厲聲指控。
“而且為什麽要藍天白雲？這些虛一直生活在永夜的虛圈，藍天白雲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只有你，只有你們三個，曾經在藍天白雲下生活過。你搞這個出來，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惦記著生活在陽光下的那些日子呢？”
“這樣不好吧？”游鯉看了一圈身上沒洞的三人，除了藍染，其他兩個應該就是浦原喜助提起過的跟隨藍染叛變的其他兩個隊長了。
“你們來到虛圈，讓虛為你們賣命，但內心還留戀這作為死神的日子，這不是把虛圈的大家當成工具利用嗎？”
一直冷靜沈默的烏/爾奇奧拉看向藍染：“……”
藍染：“……”
“人造天蓋，真是一個充滿罪惡的東西啊！”游鯉嘆息搖頭，而後看向藍染：“所以我幫你毀掉它，有什麽問題嗎？”
藍染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呵呵，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就是這麽一個樂於助人的人！”游鯉露出八顆牙，自信一笑。
“但是藍染大人的實驗室也毀掉了啊。”瞇瞇眼關心的看著藍染手中的物體，“重要的實驗物品，虛夜宮一消失突然就被埋沙裏了，多虧藍染大人跑得快，及時從沙堆裏刨了出來。”
所以藍染比銀發咪咪眼晚到一步，是蹲沙子裏刨東西去了？
游鯉嘴角微抽，虛夜宮作為虛圈唯一標志性建築，占地面積廣，建築高大上，生活著虛圈最高領導和實力強大的破面們，內部擺放的東西自然也不簡單。虛夜宮憑空消失後，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失去支撐全都墜落在沙丘上，亂糟糟堆成一團。
他看了藍染手裏的東西一眼，一個一手可以掌握的小立方體，要從這麽些東西裏刨出來，真的很不容易啊！
“那可是藍染大人相當重要的實驗室吶。”瞇瞇眼市丸銀遺憾的說。
在市丸銀的描述中，這位在屍魂界掀起叛亂，一人將屍魂界高層中央四十六室殺得幹幹凈凈的藍染，到達虛圈後就忙著搞科研。
泡在實驗室裏研究出了人造天蓋、反膜之匪等高科技，還制造了許多類型不同的破面，致力於改變虛圈的殘酷生態環境，幫助大虛摒棄互相吞食的落後進化方式，盡心盡力創造美好虛圈。
然而在魚哥到達虛圈不超過半小時的時間裏，這美好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實驗室沒了，科研成果掉進了沙堆，可憐的科研人員流離失所，只能站在寒風中對月長嘆。
就是那種藍染拼死拼活剛還完房貸，魚哥就沖進去把樓拆了的感覺。
游鯉：……略心虛。
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藍染擡擡眉，烏/爾奇奧拉就消失了，沒等游鯉反應過來，烏/爾奇奧拉又回來了。
“拜勒崗在發火。”
“難怪，畢竟這虛夜宮在藍染大人來之前是拜勒崗的宮殿。前任的虛圈之王，不僅成為了藍染大人手下的第二十刃，現在連能代表曾經輝煌的宮殿也消失了，會暴怒也是情有可原。”市丸銀笑著一副我很理解的樣子。
站在藍染身後的東仙要冷冷開口：“你的話太多了。”
……原來虛夜宮是藍染搶來的。
這個叫拜勒崗的也太慘了，好好虛夜宮裏當著王，莫名其妙被突然出現的死神暴打一頓。打完也不殺，被逼著成為了死敵的手下，連房子也被霸占了。
游鯉忍不住將鄙視的目光投向藍染惣右介，真是個狗東西！不僅傷害性很大，而且侮辱性極強！魚哥要是屍魂界，立刻聯系拜勒崗，無論如何先聯手把藍染幹掉。
“現在該怎麽辦呢？藍染大人。”瞇瞇眼市丸銀問，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像幸災樂禍。
用這種態度對待上司真的沒問題嗎？還有一個問題游鯉早就想問了：“你真的是市丸銀？”
“正是，看來你請來的這位客人要比井上織姬重要許多呢藍染大人，能夠認出我們，看來屍魂界的人跟你說了不少關於我們的事。”
“不是，如果你是市丸銀，為什麽比東仙要還瞎？我剛剛就想說了，”游鯉指著藍染所站的方向，“你的藍染大人明明站在那邊，你為什麽要對著空氣說話？”
現場有片刻安靜。
“唉，不愧是藍染大人呢，”市丸銀好像毫不意外，歪了歪身子側向游鯉指的方向，“即使在虛圈，面對你最忠誠的部下，也依舊時刻維持著假象嗎？”
“最忠實的部下，你說的是誰？銀。”藍染微微一笑，抽出了腰間的刀。
“朗誦全文！”游鯉在藍染長刀出鞘前先下手為強，大聲喊出了保命技能。
這是【朗誦全文】熟練度升級到百分之五十後游鯉第一次在最大範圍內不指定使用目標，也就是說，在以他為圓心二十五米範圍內，所有人都會受到影響。
可續虛圈地廣人稀，二十五米範圍內的所有人，也不過是藍染和跟隨他叛變的兩個隊長，再加上一只綠眼睛破面，還有蝦米三兩只。
“就這麽點啊……”游鯉遺憾搖頭，“第一次不限制使用對象，就中招了這麽幾個，有點失望啊。”他盯著快要突破百分之七十五的熟練度進度條，異想天開的問：“攻攻啊，你說熟練度滿七十五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呢？會不會一下子把技能範圍擴大兩公裏啊？”
系統：“……魚哥，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摘個桃子。”
游鯉不滿的努努嘴：“小茍日的又說我想屁吃。就不能暢想一下美好未來嗎？”
系統無情指出：“你暢想的這個美好未來過於恐怖了！能一次性搞翻藍染和兩個隊長一個十刃，已經能載入史冊了。你要明白藍染在少年漫反派史中的地位有多高！”
“現在就看他們隨機到什麽了。”游鯉期待的看著他們。
東仙要已經開始了朗誦！
【那一夜，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聲響徹雲霄的轟鳴過後，他們發現，家沒了。】
【是他！金發惡魔！是他奪走了大家賴以生存的家園！】
游鯉聽了兩句，心裏頓時有點不得勁了。
這是他之前嘗試的廢土流，就寫了幾萬字的一個開頭，寫著沒手感索性就丟開了。
剛獲得超能力【朗誦全文】的時候，游鯉還雄心勃勃準備把之前開的坑都填上，至少五十萬起步。後來抽空盤點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挖的坑，覺得這個想法過於虛幻了。
“我為什麽挖了這麽多坑？”游鯉愁眉苦臉，按照他一個坑至少五十萬字起步的計劃，他得寫到八十歲。
“是啊，為什麽呢？”系統搭腔，“魚哥你反省一下。”
游鯉掙紮了一下就放棄。
“沒關系，反正魚哥驚雷值很多，一次不夠再來一次，總會抽到自己想要的。”游鯉當時安慰自己。
現在他也這麽覺得。
不管其他，他倒是很好奇藍染抽了到什麽。
可惜藍染沒有馬上開始朗誦，只是緩緩抽出了自己長刀。
“你不要過來哇！”游鯉強撐著勇氣，“我第一次當人質心情特別激動！你能跟我保持一點距離嗎？！”
“呵呵呵不用太激動，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一些事。”藍染微笑，低沈的聲音默念了一句：“碎裂吧，鏡花水月。”
游鯉：“……”
藍染等了一下，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結果，此時東仙要的朗讀已經結束，藍染依照自己對最炫民族風能力的推斷，對東仙要下了命令：“殺掉他，東仙。”
一片銀光閃過，游鯉後退兩步摸了摸脖子，終於有點怕了。
剛剛東仙要是聽了藍染的命令想要殺他，所以無效了。如果東仙要搶在藍染之前直接對他出手，那他恐怕就很難逃掉了。太快了，他甚至沒看清東仙怎樣把刀抽出來，只一片銀光閃過，脖子一涼就結束了。
游鯉害怕極了，皺著臉哭唧唧對著對面一連用了十幾次朗誦全文。
東仙要，手裏的刀還沒收回鞘裏，又開始朗誦了！
這次運氣不太行，抽到了游鯉當時為了惡心對他下黑手的佐藤健一寫的《佐藤の火辣一夜》，情節描述令人發指，朗讀出來無論是朗誦者還是聽眾都會留下終身陰影的那種。
一直瞇瞇眼的市丸銀已經睜開了眼睛，就連淡定無比的藍染表情也繃不住了，在鏡花水月的掩飾下悄悄往遠離東仙要的方面邁了兩步。
眼盲但聽力特別棒的東仙要：“……”
委屈但還要被迫繼續朗讀。
游鯉立刻掏出了手機，以東仙要為中心，將藍染市丸銀拍了進去，嘴上大聲威脅：“不要動！”
其他人嚇了一跳。
“知道這是什麽嗎？”游鯉舉起手機輕哼一聲，帶著龍傲天的霸氣向四個虛圈土炮科普現世高科技。吧啦吧啦吹了一波擁有手機的三百六十五個好處，終於說到了最重要的一點——能錄像。
“知道什麽是錄像嗎？”游鯉親自給他們演示了一下。
四四方方的奇怪屏幕裏，出現了幾人的身影，還有聲音傳出，站在正中間虛圈總括官東仙要，正在大聲朗誦一些【嗶嗶嗶——】的內容。
而東仙要兩側，另一位總括官市丸銀睜大眼睛，boss藍染面帶微笑，仿佛在傾聽東仙要的朗誦。
藍染：“…………”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作為一個常年混跡網絡的人，游鯉永遠知道怎麽制造爆點！
他拿著手機一通操作猛如虎，給視頻裏添加了字幕！
朗讀【嗶嗶嗶——】內容的東仙要，頭頂被加了幾個大字——虛圈生活好寂寞，來點朗誦找找樂。
睜著眼睛的市丸銀頭頂上的字在說——繼續！不要停！
微笑著的藍染頭頂的字是——你這段讀完該輪到我來了！
最後，他偷偷用了一點現代人不會的高科技，拜托系統收集了幾人的聲紋後，模擬出了他們的聲音，將游鯉加上去的字用他們的聲音念了出來。
本來就很可怕的視頻，在游鯉的操作下變成更加可怕的存在。
“不要動！看到這段視頻了嗎？”游鯉舉著手機威脅，“我能通過手機把它發給其他人。想想吧，這段視頻在你們生活了幾百年的屍魂界播放的後果。”
嘿嘿嘿嚇到了吧？
沒想到藍染聽完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可惜這裏沒有網。”
游鯉：“……”
媽的浪費魚哥半天表情！等一下你們不是很落後嗎？？為什麽會知道網絡的存在？
“因為人每天都在死啊。”市丸銀似乎看出了游鯉的疑惑，笑瞇瞇的為他解釋。“現世每天都在死人，手機電腦網絡，很多死掉的靈魂也用過，在屍魂界不是很稀奇。靜靈庭雖然守舊，不過有技術開發局，也從現世弄過不少東西。我記得藍染隊長藏匿在中央四十六室時，因為無聊還玩了網絡游戲對吧？”
游鯉聽完很平靜，舉著手機問藍染：“你以為沒有網絡就能為所欲為嗎？要跟我打賭嗎？呵呵，愚蠢的虛圈人，你以為魚哥是能輕易打倒的嗎？”
呵呵，魚哥有系統在手，怕個球！
愚蠢的虛圈人藍染：“……”
……但是魚哥這個自稱……
他的目光落到金發青年身上，這沙雕的話風，這智障的思維，以及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行為，越想越覺得熟悉。
“姑且問一句，你的名字，”藍染緩緩開口，“真的是最炫民族風嗎？”
虛擬版面上標註的作者千江游鯉，與他熟悉的那人在游戲中透露出的職業，自稱魚哥……
“當然，我就是最炫民族風！”游鯉大聲說。
哼！休想套魚哥的真名！但是這個聲音是真的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散落吧，鏡花水月】
藍染之前詠唱過的句子驀然在他腦海中浮現！
“請問你能把【鏡花水月】這個詞再說一遍嗎？”游鯉木著臉舉手看藍染。
相顧無言。
氣氛尷尬。
【劍鋒上的火焰】
游鯉念出游戲中勝利後劍客角色會喊出的臺詞。
【指引勝利的啟明星】
藍染沈聲念出，這是智者的臺詞。
“鏡花水月？”
“鴿王？”
游鯉窒息得快要翻白眼了，媽的魚哥是想過要跟游戲裏的兄弟們現實面基，沒想到這種事居然發生在綁架現場！
綁架案策劃者，竟然是不久前還在網絡中依依不舍告別的沈穩大叔鏡花水月！
游鯉的心情簡直就像有幾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想說的東西有很多，最後出口的卻是一句：“研究這麽久就沒把網絡研究出來？”
“我現在心情特別激動！我必須要做點什麽！！”游鯉像頭暴走的小怪獸，鼻孔冒火不停踱步，尾巴啪啪打著地面。
他收回手機點了幾下，一個熟悉的滴滴聲讓藍染心中一緊！
這聲音他熟，游戲戰隊聊天室的提醒音。
真的有網！！
藍染眼前一黑。
“既然大家這麽熟了，就不要太拘束了。”游鯉神清氣爽的呼了口氣，頓時覺得虛圈的空氣真是清醒，虛圈的夜色多麽美麗！“來呀，魚哥給你看個大寶貝！”他笑嘻嘻的招呼鏡花水月。
藍染站在原地沒動，游鯉一蹦一跳走到他身邊去了，大方分享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你看，聊天室裏的大家都沸騰起來了。”
第一個冒泡的是太宰治，發了一串哈哈哈，然後追問這個視頻是在哪裏拍的。
“這是你退游後我們招的新隊友，玩弓箭手的。”游鯉向藍染介紹。
然後是小黑，一串沈默的省略號後，預言這個視頻必定會引發一串血案，視頻中的三人與拍視頻的人，必定只能活一個。
Xanxus發了個嘲諷臉，召集群裏的垃圾們晚上一起上王者。
多比歐冒頭，說他剛剛把視頻通過電話轉發給了老板，老板覺得很淦！
群裏六個人，一直沈默的只有鏡花水月。
小黑還懷念了一下，說不知道性格沈穩的鏡花水月看到這個視頻會不會破功大聲爆笑出來。
鏡花水月本人：笑不出來。
“不行，一想到鏡花水月居然是你我血壓又上來了，”游鯉扶額，“我得做點什麽？”
【你們知道視頻裏迫不及待要念下一段的大叔是誰嗎？】游鯉在聊天室裏發言。
藍染即使按住了游鯉的手：“我們為什麽要互相傷害呢？”
游鯉肅然：“是你先傷害我的。”
聊天室提示音再次響起。
太宰治：是鏡花水月吧？
其他人跟了一串串省略號。
太宰治：畢竟這個聊天室裏與大家都有交點的，也就是鏡花水月了，不然阿魚也沒必要在這個群裏問。
藍染：“太宰治是嗎？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鴿王點掉了聊天室，打開好友列表，從中拖出了平子真子。
藍染：！！！！
這是他策劃叛變以來遇到的最大危機！！連五百年前制造隊長副隊虛化被浦原喜助抓了正著都沒這麽危機過！！！
他想起了靜靈庭的女性死神協會，以及由這個協會出版的月刊，一瞬間藍染連頭條標題都想好了。
【三隊長叛變後竟在虛圈做這事！】
他想起了瀏覽現世網絡時見過的標語。
【電子游戲害死人】
他現在確信，電子游戲不僅害死人，也害死神。
“等一下，鴿王。”藍染按住了游鯉蠢蠢欲動的手，和藹微笑：“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我離開後，戰隊成績還好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游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了網絡延遲兩千八的你，我們戰隊上王者的速度更快了。你真的太坑隊友了，就這麽喜歡玩游戲嗎？兩千八的延遲都不能讓你放棄？”
那魚哥就很納悶了：“這麽喜歡打游戲，你居然能忍受虛圈沒有網。”
“因為這裏，並不是我最後的歸宿。”藍染仰頭，目光穿過了虛圈黑暗的天幕，“我的目標，是成為靈王。”
“你的意思是你想成為靈王，然後再研究網絡打游戲嗎？”震撼魚哥一整年！媽的屍魂界冤不冤？！藍染叛變的真實原因，只因為屍魂界網太差！他想成為靈王，只是為了更好的打游戲！
“攻攻啊，這就是你所說在少年漫反派中地位超然的藍染嗎？不對勁啊。”
“是啊，為什麽藍染會不對勁？魚哥，我覺得你該認真反省一下。”系統冷漠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魚哥：狗系統胡說八道，魚哥需要反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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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無盡的白色沙丘在月色下更顯淒涼。
站立於沙丘上的數百破面，不約而同做了同一個動作——擡頭看。
映入眼中的是虛圈永恒的夜幕與夜幕中永不落下的彎月。
虛夜宮，沒有了。
游鯉眨眼，收回了施放雙天歸盾的手，一起擡頭看月亮，一陣風吹來，他打了個噴嚏，與站在不遠處的烏/爾奇奧拉四目相對。
“是你做的嗎？”面對如此巨變，綠眼珠的破面波瀾不驚。
游鯉想了一下，微笑回答：“因為你們藍染大人強烈要求了，”他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攤手：“我也沒辦法，不答應萬一他搞我怎麽辦？”
游鯉一副我也很頭禿的表情：“真的，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我能怎麽辦？”
“藍染大人只是要求你展示一下你的能力。”烏/爾奇奧拉冷靜指出。
原來這家夥把魚哥送進去之後並沒有離開嗎？站在門口偷聽！你們虛夜宮道德素質真是低下！
“那能怪我嗎？把我一個人丟在宮殿裏，讓我拿誰來展示？一緊張，腦子裏就只剩下來到虛圈後你唯一跟我介紹過的虛夜宮了。”游鯉理直氣壯的說。
“啊，的確很有道理。”一個銀色頭發瞇瞇眼的男人微笑著走了過來，“所以造成虛夜宮消失，烏/爾奇奧拉你是要負歷史責任的。”
烏/爾奇奧拉：“……”
沒錯！就是這樣！游鯉重重點頭，對新出場的瞇瞇眼好感度瞬間提升了一個LV。
“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啊，”瞇瞇眼雙手揣在衣袖裏，彎著嘴角發出讚嘆，仰頭看了一眼：“藍染大人費盡心力制造的人造天蓋，沒有了呢。為了這個東西，藍染大人都禁止十刃在虛夜宮使用王虛之閃。”
他笑了兩聲，慢吞吞的說：“現在沒有了。”
游鯉有一瞬間的窒息，合著魚哥踏入虛夜宮後看到的藍天白雲都是人工合成的？有這技術做點什麽不好，非要當反派！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藍染大人著想。”游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為我著想的？”氣質溫潤的男人踩著白沙走來，身邊還跟著一個梳著臟辮的盲人，走近發現每條臟辮上還掛了兩個小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咚咚。
游鯉：……真有少女心啊。
虛圈最大boss藍染惣右介，一眼看上去就很老好人，在烏/爾奇奧拉送游鯉進宮殿時，還聽到他對綠眼睛破面說歡迎回來，語氣溫柔得就像等兒子放學回家的老爸。如果沒有平子事先提醒，很難將他與反派boss聯系在一起。
“是這樣的，雖然我來到虛圈的時間還沒有半個小時，但我內心已經把自己當做虛圈的一份子了。”游鯉坦蕩蕩看著藍染。“我覺得你搞的這個人造天空，很有問題啊。”
“哪裏有問題？”跟著藍染身後的盲人一手按著腰間的刀，冷冷的問，好像只有游鯉的答案讓他不滿意，就會拔刀。
“藍天白雲好不好？好！這麽好的東西，你要搞就在整個虛圈搞，只在虛夜宮搞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要挑起階層對立啊！”游鯉痛心疾首看著藍染厲聲指控。
“而且為什麽要藍天白雲？這些虛一直生活在永夜的虛圈，藍天白雲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只有你，只有你們三個，曾經在藍天白雲下生活過。你搞這個出來，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惦記著生活在陽光下的那些日子呢？”
“這樣不好吧？”游鯉看了一圈身上沒洞的三人，除了藍染，其他兩個應該就是浦原喜助提起過的跟隨藍染叛變的其他兩個隊長了。
“你們來到虛圈，讓虛為你們賣命，但內心還留戀這作為死神的日子，這不是把虛圈的大家當成工具利用嗎？”
一直冷靜沈默的烏/爾奇奧拉看向藍染：“……”
藍染：“……”
“人造天蓋，真是一個充滿罪惡的東西啊！”游鯉嘆息搖頭，而後看向藍染：“所以我幫你毀掉它，有什麽問題嗎？”
藍染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呵呵，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就是這麽一個樂於助人的人！”游鯉露出八顆牙，自信一笑。
“但是藍染大人的實驗室也毀掉了啊。”瞇瞇眼關心的看著藍染手中的物體，“重要的實驗物品，虛夜宮一消失突然就被埋沙裏了，多虧藍染大人跑得快，及時從沙堆裏刨了出來。”
所以藍染比銀發咪咪眼晚到一步，是蹲沙子裏刨東西去了？
游鯉嘴角微抽，虛夜宮作為虛圈唯一標志性建築，占地面積廣，建築高大上，生活著虛圈最高領導和實力強大的破面們，內部擺放的東西自然也不簡單。虛夜宮憑空消失後，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失去支撐全都墜落在沙丘上，亂糟糟堆成一團。
他看了藍染手裏的東西一眼，一個一手可以掌握的小立方體，要從這麽些東西裏刨出來，真的很不容易啊！
“那可是藍染大人相當重要的實驗室吶。”瞇瞇眼市丸銀遺憾的說。
在市丸銀的描述中，這位在屍魂界掀起叛亂，一人將屍魂界高層中央四十六室殺得幹幹凈凈的藍染，到達虛圈後就忙著搞科研。
泡在實驗室裏研究出了人造天蓋、反膜之匪等高科技，還制造了許多類型不同的破面，致力於改變虛圈的殘酷生態環境，幫助大虛摒棄互相吞食的落後進化方式，盡心盡力創造美好虛圈。
然而在魚哥到達虛圈不超過半小時的時間裏，這美好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實驗室沒了，科研成果掉進了沙堆，可憐的科研人員流離失所，只能站在寒風中對月長嘆。
就是那種藍染拼死拼活剛還完房貸，魚哥就沖進去把樓拆了的感覺。
游鯉：……略心虛。
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藍染擡擡眉，烏/爾奇奧拉就消失了，沒等游鯉反應過來，烏/爾奇奧拉又回來了。
“拜勒崗在發火。”
“難怪，畢竟這虛夜宮在藍染大人來之前是拜勒崗的宮殿。前任的虛圈之王，不僅成為了藍染大人手下的第二十刃，現在連能代表曾經輝煌的宮殿也消失了，會暴怒也是情有可原。”市丸銀笑著一副我很理解的樣子。
站在藍染身後的東仙要冷冷開口：“你的話太多了。”
……原來虛夜宮是藍染搶來的。
這個叫拜勒崗的也太慘了，好好虛夜宮裏當著王，莫名其妙被突然出現的死神暴打一頓。打完也不殺，被逼著成為了死敵的手下，連房子也被霸占了。
游鯉忍不住將鄙視的目光投向藍染惣右介，真是個狗東西！不僅傷害性很大，而且侮辱性極強！魚哥要是屍魂界，立刻聯系拜勒崗，無論如何先聯手把藍染幹掉。
“現在該怎麽辦呢？藍染大人。”瞇瞇眼市丸銀問，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像幸災樂禍。
用這種態度對待上司真的沒問題嗎？還有一個問題游鯉早就想問了：“你真的是市丸銀？”
“正是，看來你請來的這位客人要比井上織姬重要許多呢藍染大人，能夠認出我們，看來屍魂界的人跟你說了不少關於我們的事。”
“不是，如果你是市丸銀，為什麽比東仙要還瞎？我剛剛就想說了，”游鯉指著藍染所站的方向，“你的藍染大人明明站在那邊，你為什麽要對著空氣說話？”
現場有片刻安靜。
“唉，不愧是藍染大人呢，”市丸銀好像毫不意外，歪了歪身子側向游鯉指的方向，“即使在虛圈，面對你最忠誠的部下，也依舊時刻維持著假象嗎？”
“最忠實的部下，你說的是誰？銀。”藍染微微一笑，抽出了腰間的刀。
“朗誦全文！”游鯉在藍染長刀出鞘前先下手為強，大聲喊出了保命技能。
這是【朗誦全文】熟練度升級到百分之五十後游鯉第一次在最大範圍內不指定使用目標，也就是說，在以他為圓心二十五米範圍內，所有人都會受到影響。
可續虛圈地廣人稀，二十五米範圍內的所有人，也不過是藍染和跟隨他叛變的兩個隊長，再加上一只綠眼睛破面，還有蝦米三兩只。
“就這麽點啊……”游鯉遺憾搖頭，“第一次不限制使用對象，就中招了這麽幾個，有點失望啊。”他盯著快要突破百分之七十五的熟練度進度條，異想天開的問：“攻攻啊，你說熟練度滿七十五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呢？會不會一下子把技能範圍擴大兩公裏啊？”
系統：“……魚哥，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摘個桃子。”
游鯉不滿的努努嘴：“小茍日的又說我想屁吃。就不能暢想一下美好未來嗎？”
系統無情指出：“你暢想的這個美好未來過於恐怖了！能一次性搞翻藍染和兩個隊長一個十刃，已經能載入史冊了。你要明白藍染在少年漫反派史中的地位有多高！”
“現在就看他們隨機到什麽了。”游鯉期待的看著他們。
東仙要已經開始了朗誦！
【那一夜，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聲響徹雲霄的轟鳴過後，他們發現，家沒了。】
【是他！金發惡魔！是他奪走了大家賴以生存的家園！】
游鯉聽了兩句，心裏頓時有點不得勁了。
這是他之前嘗試的廢土流，就寫了幾萬字的一個開頭，寫著沒手感索性就丟開了。
剛獲得超能力【朗誦全文】的時候，游鯉還雄心勃勃準備把之前開的坑都填上，至少五十萬起步。後來抽空盤點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挖的坑，覺得這個想法過於虛幻了。
“我為什麽挖了這麽多坑？”游鯉愁眉苦臉，按照他一個坑至少五十萬字起步的計劃，他得寫到八十歲。
“是啊，為什麽呢？”系統搭腔，“魚哥你反省一下。”
游鯉掙紮了一下就放棄。
“沒關系，反正魚哥驚雷值很多，一次不夠再來一次，總會抽到自己想要的。”游鯉當時安慰自己。
現在他也這麽覺得。
不管其他，他倒是很好奇藍染抽了到什麽。
可惜藍染沒有馬上開始朗誦，只是緩緩抽出了自己長刀。
“你不要過來哇！”游鯉強撐著勇氣，“我第一次當人質心情特別激動！你能跟我保持一點距離嗎？！”
“呵呵呵不用太激動，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一些事。”藍染微笑，低沈的聲音默念了一句：“碎裂吧，鏡花水月。”
游鯉：“……”
藍染等了一下，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結果，此時東仙要的朗讀已經結束，藍染依照自己對最炫民族風能力的推斷，對東仙要下了命令：“殺掉他，東仙。”
一片銀光閃過，游鯉後退兩步摸了摸脖子，終於有點怕了。
剛剛東仙要是聽了藍染的命令想要殺他，所以無效了。如果東仙要搶在藍染之前直接對他出手，那他恐怕就很難逃掉了。太快了，他甚至沒看清東仙怎樣把刀抽出來，只一片銀光閃過，脖子一涼就結束了。
游鯉害怕極了，皺著臉哭唧唧對著對面一連用了十幾次朗誦全文。
東仙要，手裏的刀還沒收回鞘裏，又開始朗誦了！
這次運氣不太行，抽到了游鯉當時為了惡心對他下黑手的佐藤健一寫的《佐藤の火辣一夜》，情節描述令人發指，朗讀出來無論是朗誦者還是聽眾都會留下終身陰影的那種。
一直瞇瞇眼的市丸銀已經睜開了眼睛，就連淡定無比的藍染表情也繃不住了，在鏡花水月的掩飾下悄悄往遠離東仙要的方面邁了兩步。
眼盲但聽力特別棒的東仙要：“……”
委屈但還要被迫繼續朗讀。
游鯉立刻掏出了手機，以東仙要為中心，將藍染市丸銀拍了進去，嘴上大聲威脅：“不要動！”
其他人嚇了一跳。
“知道這是什麽嗎？”游鯉舉起手機輕哼一聲，帶著龍傲天的霸氣向四個虛圈土炮科普現世高科技。吧啦吧啦吹了一波擁有手機的三百六十五個好處，終於說到了最重要的一點——能錄像。
“知道什麽是錄像嗎？”游鯉親自給他們演示了一下。
四四方方的奇怪屏幕裏，出現了幾人的身影，還有聲音傳出，站在正中間虛圈總括官東仙要，正在大聲朗誦一些【嗶嗶嗶——】的內容。
而東仙要兩側，另一位總括官市丸銀睜大眼睛，boss藍染面帶微笑，仿佛在傾聽東仙要的朗誦。
藍染：“…………”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作為一個常年混跡網絡的人，游鯉永遠知道怎麽制造爆點！
他拿著手機一通操作猛如虎，給視頻裏添加了字幕！
朗讀【嗶嗶嗶——】內容的東仙要，頭頂被加了幾個大字——虛圈生活好寂寞，來點朗誦找找樂。
睜著眼睛的市丸銀頭頂上的字在說——繼續！不要停！
微笑著的藍染頭頂的字是——你這段讀完該輪到我來了！
最後，他偷偷用了一點現代人不會的高科技，拜托系統收集了幾人的聲紋後，模擬出了他們的聲音，將游鯉加上去的字用他們的聲音念了出來。
本來就很可怕的視頻，在游鯉的操作下變成更加可怕的存在。
“不要動！看到這段視頻了嗎？”游鯉舉著手機威脅，“我能通過手機把它發給其他人。想想吧，這段視頻在你們生活了幾百年的屍魂界播放的後果。”
嘿嘿嘿嚇到了吧？
沒想到藍染聽完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可惜這裏沒有網。”
游鯉：“……”
媽的浪費魚哥半天表情！等一下你們不是很落後嗎？？為什麽會知道網絡的存在？
“因為人每天都在死啊。”市丸銀似乎看出了游鯉的疑惑，笑瞇瞇的為他解釋。“現世每天都在死人，手機電腦網絡，很多死掉的靈魂也用過，在屍魂界不是很稀奇。靜靈庭雖然守舊，不過有技術開發局，也從現世弄過不少東西。我記得藍染隊長藏匿在中央四十六室時，因為無聊還玩了網絡游戲對吧？”
游鯉聽完很平靜，舉著手機問藍染：“你以為沒有網絡就能為所欲為嗎？要跟我打賭嗎？呵呵，愚蠢的虛圈人，你以為魚哥是能輕易打倒的嗎？”
呵呵，魚哥有系統在手，怕個球！
愚蠢的虛圈人藍染：“……”
……但是魚哥這個自稱……
他的目光落到金發青年身上，這沙雕的話風，這智障的思維，以及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行為，越想越覺得熟悉。
“姑且問一句，你的名字，”藍染緩緩開口，“真的是最炫民族風嗎？”
虛擬版面上標註的作者千江游鯉，與他熟悉的那人在游戲中透露出的職業，自稱魚哥……
“當然，我就是最炫民族風！”游鯉大聲說。
哼！休想套魚哥的真名！但是這個聲音是真的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散落吧，鏡花水月】
藍染之前詠唱過的句子驀然在他腦海中浮現！
“請問你能把【鏡花水月】這個詞再說一遍嗎？”游鯉木著臉舉手看藍染。
相顧無言。
氣氛尷尬。
【劍鋒上的火焰】
游鯉念出游戲中勝利後劍客角色會喊出的臺詞。
【指引勝利的啟明星】
藍染沈聲念出，這是智者的臺詞。
“鏡花水月？”
“鴿王？”
游鯉窒息得快要翻白眼了，媽的魚哥是想過要跟游戲裏的兄弟們現實面基，沒想到這種事居然發生在綁架現場！
綁架案策劃者，竟然是不久前還在網絡中依依不舍告別的沈穩大叔鏡花水月！
游鯉的心情簡直就像有幾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想說的東西有很多，最後出口的卻是一句：“研究這麽久就沒把網絡研究出來？”
“我現在心情特別激動！我必須要做點什麽！！”游鯉像頭暴走的小怪獸，鼻孔冒火不停踱步，尾巴啪啪打著地面。
他收回手機點了幾下，一個熟悉的滴滴聲讓藍染心中一緊！
這聲音他熟，游戲戰隊聊天室的提醒音。
真的有網！！
藍染眼前一黑。
“既然大家這麽熟了，就不要太拘束了。”游鯉神清氣爽的呼了口氣，頓時覺得虛圈的空氣真是清醒，虛圈的夜色多麽美麗！“來呀，魚哥給你看個大寶貝！”他笑嘻嘻的招呼鏡花水月。
藍染站在原地沒動，游鯉一蹦一跳走到他身邊去了，大方分享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你看，聊天室裏的大家都沸騰起來了。”
第一個冒泡的是太宰治，發了一串哈哈哈，然後追問這個視頻是在哪裏拍的。
“這是你退游後我們招的新隊友，玩弓箭手的。”游鯉向藍染介紹。
然後是小黑，一串沈默的省略號後，預言這個視頻必定會引發一串血案，視頻中的三人與拍視頻的人，必定只能活一個。
Xanxus發了個嘲諷臉，召集群裏的垃圾們晚上一起上王者。
多比歐冒頭，說他剛剛把視頻通過電話轉發給了老板，老板覺得很淦！
群裏六個人，一直沈默的只有鏡花水月。
小黑還懷念了一下，說不知道性格沈穩的鏡花水月看到這個視頻會不會破功大聲爆笑出來。
鏡花水月本人：笑不出來。
“不行，一想到鏡花水月居然是你我血壓又上來了，”游鯉扶額，“我得做點什麽？”
【你們知道視頻裏迫不及待要念下一段的大叔是誰嗎？】游鯉在聊天室裏發言。
藍染即使按住了游鯉的手：“我們為什麽要互相傷害呢？”
游鯉肅然：“是你先傷害我的。”
聊天室提示音再次響起。
太宰治：是鏡花水月吧？
其他人跟了一串串省略號。
太宰治：畢竟這個聊天室裏與大家都有交點的，也就是鏡花水月了，不然阿魚也沒必要在這個群裏問。
藍染：“太宰治是嗎？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鴿王點掉了聊天室，打開好友列表，從中拖出了平子真子。
藍染：！！！！
這是他策劃叛變以來遇到的最大危機！！連五百年前制造隊長副隊虛化被浦原喜助抓了正著都沒這麽危機過！！！
他想起了靜靈庭的女性死神協會，以及由這個協會出版的月刊，一瞬間藍染連頭條標題都想好了。
【三隊長叛變後竟在虛圈做這事！】
他想起了瀏覽現世網絡時見過的標語。
【電子游戲害死人】
他現在確信，電子游戲不僅害死人，也害死神。
“等一下，鴿王。”藍染按住了游鯉蠢蠢欲動的手，和藹微笑：“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我離開後，戰隊成績還好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游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了網絡延遲兩千八的你，我們戰隊上王者的速度更快了。你真的太坑隊友了，就這麽喜歡玩游戲嗎？兩千八的延遲都不能讓你放棄？”
那魚哥就很納悶了：“這麽喜歡打游戲，你居然能忍受虛圈沒有網。”
“因為這裏，並不是我最後的歸宿。”藍染仰頭，目光穿過了虛圈黑暗的天幕，“我的目標，是成為靈王。”
“你的意思是你想成為靈王，然後再研究網絡打游戲嗎？”震撼魚哥一整年！媽的屍魂界冤不冤？！藍染叛變的真實原因，只因為屍魂界網太差！他想成為靈王，只是為了更好的打游戲！
“攻攻啊，這就是你所說在少年漫反派中地位超然的藍染嗎？不對勁啊。”
“是啊，為什麽藍染會不對勁？魚哥，我覺得你該認真反省一下。”系統冷漠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魚哥：狗系統胡說八道，魚哥需要反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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